作者:凤歌第一章蜀道难大巴山脉,西接秦岭,东连巫峡,雄奇险峻,天下知名。山中道路又陡又狭,深沟巨壑,随处可见;其惊险之处,真个飞鸟难度,猿猱驻足,以李太白之旷达,行经此地,也不禁长叹:“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时维九月,正是深秋季节,满山红枫似火,黄叶如蝶,一片斑斓景象。崇山峻岭之中,但见一条鸟道,上依绝壁,下临深谷,若有若无,蜿蜒向南。一阵山风呼啸而过,掀起崖上枯藤,露出三个班驳的暗红大字:“神仙度”。其时空山寂寂,鸟息虫偃,泉流无声。遥遥传来人语,落在这空山之中,显得分外清晰。语声渐响,只见得一老一少,沿着蜿蜒鸟道,迤逦而来。老的约莫五十来岁,身形魁梧,精神矍铄,粗犷的脸膛上两只眸子闪闪发亮,少的略显单薄,面如满月,眉清目秀,长着细细茸毛的嘴边挂着一丝笑意。...
作者:墨余生第 一 回 盛宴方收 深宵多敌党 容颜已毁 一女独伤心河间府西碇湖边一座新建大庄院的广厅里,摆有几桌丰盛的酒菜,每一席都坐满了人。若按照武林辈份来说,于冕实在不该坐在上席的上首,但他并非武林中人,不能依照武林惯例来论。再则,这一次的盛筵,乃秦寒竹特地为他而设,在“父因子荣,妻因夫贵”的世俗之下,不但是于冕,连到柳蝉儿、秦玉鸾和于志强等都分别被安排在每一席的上首,可说是“一子成仙,鸡犬升天”,让宾客与及秦府上下向他们庆贺。这一座大厅里,可说得上“喜气洋溢”四个字。因为于冕自毁家之后,真正建立回自己的家。今后的岁月,敢情可在孝儿贤媳侍奉中享受几天晚福。再则,府衙已奉到因“夺门之变”而获罪人士的特赦圣旨。据说这道赦旨的来历,是因为于冕的小儿子志敏大破岗底斯山赤身魔数之后,竟在三几个月的工夫由乌斯藏赶到京城,将忠国公石亨和司礼太监总督三大营的曹吉祥狼狈为奸,支持赤...
作者:诸葛青云正文楔子 雁荡赌命“嗒嗒!嗒嗒!”一阵马蹄声中,十几骑骏马,速度陡地加快,就这么驼着它们的主人,朝着杏花山下,急驰而去。这几天杏花山下,可热闹了,差不多整个武林中的知名之士,全部像着了魔似的,从四方八面,赶了过来。不但所有的客栈,都已经挤得满满的,就是一般民家,稍为有一点空房子可以存身的,也都让人给占用了,而且那些武林豪客,都是像过江的鲫鱼一般,一批紧接一批地从各地蜂涌而至。十天以前,这座小得难以容身的峰顶,突然飘起一只硕大无比的风筝。这只风筝之大,即令远隔十里,看起来还有桌面大小,假如平置在地面上,怕不要盖住好几亩地去。像这么大的风筝,别说大家没有见过,就是听也恐怕还是第一遭儿听到呢。...
作者:墨余生第 一 回 玉女展神威 强梁授首 英男显身手 捕目惊魂话说,四川省西南的宜宾,原名“叙府”,位于长江的上游,又正当著金沙江和泯江的会流地方,水上交通异常便利,川南滇北的货物,多集中在宜宾来转运,所以商贾云集,热闹非常;沿江的几条街道,更是笙歌笙管,通霄达旦地闹个不停。也有不少乳燕流莺穿插其间,虽比不上秦淮河畔的风月无边,但在这西南的边陲,也可以说是极尽繁华,应有尽有了。这一天的中午,宜宾城里最大的一间饭馆——望江楼——还只有疏疏落落几个客人的时候,门外人影幌动,走进一男一女。这两人的年纪都不大;男的生得唇红齿白,肌肤似玉,星目含威,长眉入鬓,一身白色短装,肩上斜插一枝二尺来长的短剑,显得佼佼不群;女的生得杏脸桃腮,眉藏英气,穿著大红紧身,外面罩著一件洁白如雪,茸茸地闪耀著银光的披风,更显得俊秀抚媚。这两人一踏进店门,所有的食客却被他俩的容光和俊美吸...
作者:织罗声明:上卷 楔子看以前的声明:这是我写的最乱的一篇文,要骂的左边走,扔鸡蛋的右边走,拿烂西红柿的就走中间吧~~~楔子灵麒山,舞镜湖,位于小城盱眙一带,淮水以东。灵麒山虽位于小城附近,却因此山乃往来附近的交通要道,往来过客,热闹非凡。高山上,银龙直泻,是万丈飞瀑,奔腾而下,有若千军万马,隆隆之声,震荡澎湃,只听得令人心神舒畅,豪气千里,爽朗异常,舒服至极。承着飞瀑的是一深湖,这便是舞镜湖。再兼着山花盛开,更显绝美异常。下得此山,三百里外,就是小城盱眙。虽是小城,可也是人丁兴旺,皆因此地可遥见飞瀑胜景,让人留连忘返。相传,那后山风景尤为幽奇。自来深山大泽无尽处,不知栖伏多少豺狼虎豹。不知自何时起,游后山者,往往一去不返。一般人妄加揣测:有的说是被虎狼、妖魔吃去了,有的说被仙佛超度成仙,也有的说是被修行千年的狐精迷了心神……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作者:云中岳第 一 章春雨绵绵,无休无止。宽阔的大官道,成了百里长的大泥沟,乘坐骑的人必须不时下马,牵着坐骑越过泥泞区。所有的车辆,皆停在驿站寸步难行,等候老天爷放晴,载重车完全停顿交通断绝。亢村驿,是大河北岸最后一座驿站。如果想再乘车,必须向村民借大车南下,五十里可抵大河边,改乘渡船渡过六七里宽的滚滚黄河。南北大官道,名义上终于河南开封府的大河北岸,其实从彰德府便分出一条所谓西道,直伸展至孟津县北岸的河南府孟津古渡头。西道在卫辉府,又分出一条甬道,从新乡县向南伸,至亢村驿再伸展至大河北岸,渡过河就是大埠郑州。这条路的旅客,甚至比开封的大官道更拥挤,旅客络绎于途。春天泥泞累死人;夏天热死人,冬天狂风沙漫天冻死人,真不好走。...
作者:慢慢来声明:第一卷 机缘 第一章 回家夜,暴风雨无情地打在船甲板上,小船在暴雨中艰难地前进,随时都有被吞没的危险,一个大浪打来,小船被推向了岸边,呯,地一声,撞在了岸上,散了。小船的残骸里爬出了一个人,看样子是受了伤,跌倒,又挣扎地起来,再跌倒,终于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岸上的石头缝里,不顾外面还在下雨,倒头就睡,嘴里还喃喃的念着:“紫轩,我回来了,二十年了,回来了……”走在大街上,人们见到我就像看见老鼠一样,惟恐避之不及,也是,就我现在这副样子,谁见了都只会当我是个乞丐,事实上也是:我从小就被天道门的掌门—也就是现在的武林盟主—清心收留,无父无母,换句话说,我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算了,大不了做回乞丐,填饱肚子最要紧。...
作者:飘雪的森林01.写在前面 还记得刘牢之的北府军吗?扬州的武侠创造了何等辉煌的历史!还记得铁蹄下的扬州十日吗?沉重的灾难泯灭了千年繁华的街市。翻开我们的课本和诗集,记录了多少扬州如烟的往事。可是遥远的历史是个迷,经过一代一代的流传,它的绝大部分被人们遗忘了;被记下来的,也只有极少部分是可以考证的。一千年前我们的先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做了什么样的事,我们根本不知道。史书上记载什么事情,取决于写史书的人和他的传承者,即使是足以改变国家命运,惊天动地的伟大事件,也会因为不为人知或被篡改,而被时间淹没,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似水无痕。那么,让我们插起想象的翅膀,回溯千年,看看扬州的烟云,以及烟云下的繁华与悲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