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肖仁福自序:文心如茶小说的故事并不复杂,享受副师级待遇的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冯国富正当盛年,本来是要再往上走的,却突然被安排去政协做了副主席,成为名符其实的二线领导。位置的挪动,失去的不仅仅是炙手可热的权力,还有看得见和看不见的种种待遇。冯国富心里失衡了,老是适应不过来。原来从权力的宝座上下来后,他怎么也没法真正回落到地上,而是一直在空中悬浮着。这有点像美国登月宇航员,登上月球,在上面行走的时候,心醉神迷,灵魂出窍,仿佛到了天国,不知今夕何夕。待到返回地球,已不可能从那种奇妙的感觉里走出来了,就像被鸦片涂改过的生命,一辈子饱受折磨,根本没法再做纯粹的地球人。也许人就是这样,到过高处,想再降落低处,总是不那么容易。好在冯国富比美国登月宇航员幸运,最后还是逐渐觉醒过来,重新回归到地上。...
《日本人的“色道”》引子:头头是“道”的日本人 了解日本人“性”格的意义本书名为“日本人的‘色道’”,一是因为日本爱称“道”,尽管“道”的概念来自中国。中国人轻易不称“道”,因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而日本人却头头是“道”,不仅有茶道、花道、武道、武士道、剑道、柔道、弓道……就是在情色这一行中,也分出了不少道道,例如“色道”、“艳道”、“众道”、“若众道”、“阳道”等一系列的说法。其二是因为《日本思想大系》中有一册《近世色道论》。“色道”竟然列入“思想大系”之中,被专家学者们津津乐道,因此本书借用了这一说法。本书虽然谈性论“道”,但并不想太理论化,因为情、色和性事实上是一个情感的问题,只有从直感入手才能贴近实际生活。“色道”在日本即“好色之道”,也就是说“好色有道”,那么在日本又有什么样的好色之道呢?...
《教育能够改变什么》作者:佚名序言:教育艺术需要艺术的表达新浪网文教中心总监侯小强先说情节线索贯穿的近50个教育故事吧。正是因为艺术手法的多样化,才没有丝毫斧凿的痕迹。一条情节主线串起万粒珠玑,其价值远非单篇故事可比。正如Y段互动留言:“情节主线是条河流,因势利导地流向教育的海洋。流程中不时激起美丽的浪花,呈现给我们丰富多姿的教育故事。浪花顺着河流的方向前进,它与河流的融合不着痕迹,所以我们感觉不到教育案例的独立存在。”比如A段《走近大自然,寻觅教育的春天》,在情节当中自然而然地包含了四五个教育故事,可以概括为:自然日记、自然角、晨检及刷牙、大大夫与小药箱。这些故事都已经融为情节的一部分,但是有心于教育的人,不会忽略它们的存在。虽然就是那么一个做法一个细节,但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到的。这些东西都是独创的教育方式和方法。...
作者:朱维坚第一章也许,路上的遭遇只是一个预兆(2000年2月20日上午8时至下午1时许)1蜿蜒起伏的山路上,一辆4500越野吉普在疾驶。也许是一种预兆:出发时还天晴日郎,甚至有点春天的味道了:虽然还是白雪皑皑,路面却已经结了一层冰面且微微变色,远处的雪原在阳光照耀下也格外耀眼,是雪面表层有了水珠的缘故,这是即将融化的前奏。而且,道路两边林木茂密,不但有褐色的柞树、棕色的榛柴、白色的桦树,还偶有几株苍松闪过,它们傲然屹立于杂木之中,似乎在进行严肃的思考,同时也给山林带来几分生机。然而,一进清水地界就都变了。最明显的变化是山林渐渐稀疏起来,随着车轮的旋转,越往前行,这种现象越严重,最后简直难以看到树木了,公路两旁都是光秃秃的被雪覆盖的田地。又走了一会儿,天也暗下来,阴下来,接着又飘起雪花来,雪花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又变成了鹅毛大雪,车外的景物都看不清楚了,车速也减慢了。林荫虽然心...
《“性”福女人》前言于“性”这个话题,现在总算是登上大雅之堂了。其实“性”这个问题,本来是很简单很一目了然,只不过人们不想提它,尽管生活中少不了它。就好比一个人明明尿急,但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就是说出来,也说得很含蓄,“对不起……”,看,还得表示一下歉意。不过即使这样,也有很多麻烦。很多事情是“说是一物即不中”,只要你说出来了,那么肯定会偏离事物的本质,文字不是事物本身,在描述或者记载中难免会有偏差。对于性这个问题更是如此,本来嘛,人和人之间,连长相都难得有一样的,更何况身体构造。所以,谈论性这个问题,有时候就像替人搔痒,总搔不到人家的痒处,于是只好在人家身上画方格,按照方格的号码去搔。可我没办法给每位读者都画方格啊,那只好谈点表面的,具有共性的,或者是历史上曾经出现的。虽然“说是一物即不中”,可不说又怎么知道它到底是方是圆,到底中不中啊。就好像那...
《苦儿流浪记》前言小说写的是一个弃儿的历险生涯。它的开卷第一个情节,便是一个八岁的弃儿被当作牲口一样出租的一场讨价还价的交易。从这第一个情节开始,弃儿雷米的命运就成了书中具有磁石般吸力的悬念;也是从这个情节开始,围绕雷米的命运,展开了作者精心设计的、富于传奇性的、诸如邂逅哑女、买牛报恩、身临贼窝、蒙冤蹲狱、亡命跳车、亲人团圆等情节。《苦儿流浪记》不仅在情节上和人物悬念上具有当时流行的情节剧特色三世说儒家公羊学派关于历史演变的思想。指“据乱,它还同情节剧一样,有着一支主题歌。马洛成功地把这支主题歌铸进了弃儿雷米的性格和形象之中,使它成了这部小说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使这部小说具备了音乐感染力。读者的心灵将在小说的哪个段落上颤动,作者也总是恰好在这个段落上举起他的指挥棒,让你听到小主人公唱主题歌时柔和而凄凉的童音。...
《大英博物馆在倒塌》第一章在大英博物馆的阅览室里会有一些愉快的时刻,但是肉体却把他叫了回去。——格雷厄姆·格林亚当·埃普比自睡梦中醒来那刻起,脑子里就充满了各种令他不快的事情。他想,人们在迎接新的一;天的黎明时都是精力充沛、满怀信心与希望;或者在新一天的第一个小时中,慢腾腾的走来走去,头脑中一片空白,无论是高兴的或是不高兴的事情,一概都不去想。但是,他刚睁开眼,一些他最不愿想的事情就像一群热带大雕一样围拢在床的四周,伺机向他发起进攻。于是,他就像一个行将被淹死的人一样,被迫即刻审视自己的一生:他对过去后悔不已,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就这样,当亚当在十一月的一天清晨醒来,用股俄的双眼凝视着床对面墙纸上几支枯萎的玫瑰——三支倒立,六支横躺着时,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年满二十五岁,很快就要二十六岁了;他是一名三年级研究生,正在写毕业论文,他在最后这一学年中完成的可能性很小。而这...
《考研》作者:佚名阿飞的故事文/谢丁阿飞是我的昵称。一1999年底的某一天,住在C市的一个简陋的两居室里的阿飞,做了一个决定。在做这个决定之前,他刚刚得到两个消息:第一,他没有考上C市公安局的公务员;第二,前几天还去上班的公司的老板携款潜逃了。在此之前,阿飞对考研一无所知。他大学毕业后呆在C市已经两年了,生活平静。两年之内,阿飞换了三个公司,两个酒吧。频繁的工作更迭对于阿飞的生活实际上没有任何影响,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的模式进行着。如果说还有期待,阿飞希望出去旅游,但很可惜,除了去成都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他哪里都没去。窝在C市这个温暖而自闭的城市,阿飞的心里,应该是一抹泥土,湿湿的,粘稠得惊不起任何动静。...
《骨头在说话》第01节我推翻了先前的想法,不再认为这个男人是自我引爆而死。现在我正在把这个男人拼凑起来。在我面前有两块头盖骨,已黏好胶水,正插在装满沙子的不锈铜盆中等待风干。光靠这些骨头就足以判定死者身分,这样验尸陪审团就轻松多了。时间是1994年6月2日,星期四的傍晚。我在等待骨头胶水凝固的空挡,心思开始照例飘翔漫游着。然而,一阵敲门声,却把我拉回了现实。没想到,这阵敲门声竟打破了我对这具尸体原有的想法,打乱了我的生活,改变了我对人性邪恐面的认知。当时,我正沉溺在圣劳伦斯河的美景之中,享用这个小办公室唯一的优势。窗外一个名叫“忘金池”的清泉,总能让我感到—股生气,每当我看着池水缓缓而有节奏地流动时,这种感受更是鲜明。我望着池水,思绪飞到了即将来临的周末。我很想到魁北克市走走,也想去亚伯拉罕平原吃蚌壳和薄饼,或逛逛路旁的小饰品摊子,躲开周末的观光人潮。我虽然已在蒙特娄的...
《首相的正义》第01章背叛的收获真大。身材浑圆、脸颊红润的亚洛,懒洋洋地喝下了第三杯白酒,一边庆幸着自己的选择。当初在帕札尔手下当书记官时,工作量大,赚的钱却少得可怜。而自从他投效了帕札尔的头号敌人美锋之后,生活便大大改善了。每次只要透露一点有关帕札尔的习性,他就会获得一笔报酬。除此之外,他还希望借由美锋的支持以及美锋手下所做的伪证,得以与妻子离婚并获得女儿的监护权。亚洛是因为头痛,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此时夜色还笼罩着孟斐斯,这个位于三角洲与尼罗河谷交界处,整个埃及的经济重镇。原本应该静悄悄的巷道,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亚洛放下了酒杯。背叛帕札尔之后,他酒喝得越来越凶、倒也不是感到愧疚,而是直到此时才买得起好酒,而越喝酒瘾也就越大了。...
《给孩子的礼物》作者:佚名前言:大象的木桩大家也许看过杂技团表演结束时登场的大象吧。为了不让大象到处走动,人们会在它的脚上拴上铁钩并系在一个小桩子上。如果仔细看看这个小桩子,你会发现它是倾斜的。那是因为身躯庞大的大象总是在一个方向用力拉动桩子而使它倾向一边,好像要被拔出来一样。但是,大象并没有逃亡的念头,这不是很奇怪吗?其实,这其中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人们对大象的驯养都是从它们幼年开始的。当然,幼象一开始也想回到母亲身边而嘶叫着,全身挣扎着,然而却无法拔出那个小木桩。就这样过了几天,在精疲力竭之后也不得不放弃。几年后,幼象长大了,力气也大了。可是却依然被拴在那根木桩上。它一点要逃跑的念头都没有,这是为什么呢?...
《我给海妖当家教》作者:佚名第1节:为什么呢小序海妖请我当家教为什么呢请我去当家教的海妖,是海螺人。海螺人部落的头领汐伯古尔自己说,我可以叫他海妖,他并不腻味这种叫法。我给海妖当家教,是给小海妖当老师,就是给海妖的小孩当老师。我是小学生嘛,海妖的小孩呢,也是个小学生。我给海妖当家教,是海妖请我当家教。说来话长了,还是先来认识一下吧--我是女孩千家飞,八角城三实小五(2)班的学生,课外数学兴趣小组的组员。告诉你,像我这样“优秀”的女孩,嘿,八角城里肯定是绝无仅有!“你别跟千家飞似的好不好?!”“看看你,看看你呀,你都快赶上千家飞了!”听听,这就是八角城的家长先生们、家长女士们,抓住小孩的某一小小把柄,瞪起美丽的、恨铁不成钢的大眼睛,亲切地、坦率地训导孩子的“习惯用语”!...
《望乡》前言 致亲爱的中国读者十几年前,我曾在上海进行过采访。那次采访是想以一九三二年“一二八事变”也就是日本军队在上海登陆残杀许多中国老百姓的事件为题材写报告文学。在日本军队当时犯下暴行的纺织厂里,我找到了当年在纱厂工作的女工,询问日军入侵时的事情。当年年轻的女工现已垂垂老矣。她们对我的采访并不太积极配合。我的确是日本人的一员,但我是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我是为了批判日本军国主义才想得到女工们的证词。尽管如此,当女工们知道我是日本人时,还是面无表情,只是出于礼貌适可而止地谈了当时的感受。可是有一天当我的女翻译向那些女工们介绍说“这位就是电影《望乡》的原作者”时,满座皆惊。此后我的采访便变得十分顺利了。通过这件事我得知在八十年代的中国,日本电影《望乡》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危情使馆》第01章伦敦每一天的开始都是同样的景致。当大多数人还在梦乡里酣睡时,一轮朝阳跃出远方的地平线,将笼罩着这座城市的厚厚云层镀上金辉,造成天气晴朗的假象,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耐德系紧跑鞋的鞋带。每天东升西落的太阳,像钟表走时一样按部就班,深深地触动了耐德·弗兰契身上的忧郁气质。他的个人生活与这种一成不变的模式截然相反:杂乱无序、变幻莫测、全凭运气。他咧开嘴笑了。“全凭运气”是他的大学老师切姆尼兹的口头禅。这位教授虽说是德国难民,却总是频频“劫掠”那些隐藏在偏僻角落里的英语词汇,以丰富自己的表达。耐德的个人生活毫无规律可言。例如,他那位于摄政王公园附近圣约翰树林的寓所有三个出口,其中一个上了锁。谁也说不准哪天早晨,他会通过哪个出口离家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