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小娴楔子--------------------------------------------------------------------------------记忆中的奶油玫瑰那年我大概五岁吧。生日的那天,爸爸妈妈买了一个蛋糕给我。小小的蛋糕上,装饰着两朵粉红色的奶油玫瑰,插着一支蜡烛。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时光飞逝,我吃过无数更美味和更漂亮的蛋糕。然而,童年时的那两朵奶油玫瑰,却在我记忆里长存。蛋糕总是让人联想到快乐。伤心的时候,我们不会想到要吃蛋糕。爱情不也是这样吗?开始的时候,总是甜蜜的。以后,就有了厌倦、习惯、背弃、寂寞、绝望和冷笑。爱情有那么多的坏处,我们却依然渴求一个爱抚、一个怀抱、一个希望。...
作者:苍白贫血【,】☆、初见石久对着镜子照了照新发型,理的真够操蛋的。不过已经改了三回了,再改估计要秃。但是石久真的不太满意,可也不好意思为这点小事发火,谁知道这老板今天怎么了,剪个头发都不如剪羊毛的手艺好。其实一个老爷们本不该计较这些,但石久这个人就这样,什么都能将就,就是头发不能将就,石久对头发的打理甚至有点强迫,平时裤兜儿里都揣着小梳子,没事就掏出来挠两下,就算哪怕外面是大风天,人人脑袋上都是鸟巢龙卷风,石久的头发都跟打了发酵一样板板整整的。可现实就这么残酷,往往越在乎的东西越残疾。石久长这么大,自觉个高腿长胖瘦适中长相正义,总之外形算的上是中等偏上,但有一个缺点立刻把石久毁成中等。...
作者:柏杨..****************《女人,天生是尤物》第一部分***************高跟鞋的妙处是使女人的双乳猛挺,盖不猛挺不行,不猛挺则非摔筋斗不可。而且一旦挺出,直指臭男人双目,使臭男人油然生出捧而咬之之念。这非关猥亵,女人们的目的就是如此,臭男人们的希望也是如此。你不如此,女人说你木头,同类说你木瓜也。而小脚则达不到此目的焉,试看哪个老太太走路,不是八字斜拧,百美全失乎?---------------天生尤物(1)---------------圣人曰:“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这“几希”到底是啥,言人人殊,大学问家对此解释甚多,汇集起来可写一火车书。有人说其差别在于“火”,人类知道用火,禽兽则不知焉。有人说其差别在于“工具”,人类知道用工具,像造个汽车坐坐,禽兽则不知焉,只好仍用四个蹄子乱跑。又有人说其差别在于“言语”,人类会哇啦哇啦讲话,或谈情,或造谣,很是热闹,(试想,一个人类不会讲话的世界,将是...
作者:张爱玲赛姆生太太是中国人。她的第三个丈夫是英国人,名唤汤姆生,但是他不准她使用他的姓氏,另赠了她这个相仿的名字。从生物学家的观点看来,赛姆生太太曾经结婚多次,可是从律师的观点看来,她始终未曾出嫁。我初次见到赛姆生太太的时候,她已经是六十开外的人了。那一天,是傍晚的时候,我到戏院里买票去,下午的音乐会还没散场,里面金鼓齐鸣,冗长繁重的交响乐正到了最后的高潮,只听得风狂雨骤,一阵紧似一阵,天昏地暗压将下来。仿佛有百十辆火车,呜呜放着汽,开足了马力,齐齐向这边冲过来,车上满载摇旗呐喊的人,空中大放焰火,地上花炮乱飞,也不知庆祝些什么,欢喜些什么。欢喜到了极处,又有一种凶犷的悲哀,凡哑林的弦子紧紧绞着,绞着,绞得扭麻花似的,许多凡哑林出力交缠,挤榨,哗哗流下千古的哀愁;流入音乐的总汇中,便乱了头绪——作曲子的人编到末了,想是发疯了,全然没有曲调可言,只把一个个单独...
作者:三毛序一:我家老二--三小姐陈嗣庆我的女儿陈平本来叫做陈懋平。"懋"是家谱上属于她那一代的排行,"平"是因为在她出生那年烽火连天,做为父亲的我期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战争,而给了这个孩子"和平"的大使命。后来这个孩子开始学写字,她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如何写那个"懋"字。每次写名字时,都自作主张把中间那个字跳掉,偏叫自己陈平。不但如此,还把"陈"的左耳搬到隔壁去成为右耳,这么弄下来,做父亲的我只好投降,她给自己取了名字,当时才三岁。后来我把她弟弟们的"懋"字也都拿掉了。有一年,她又自作主张,叫自己ECHO,说:"这是符号,不是崇洋。"她做ECHO做了好多年。有一年,问也没问我,就变成"三毛"了。变三毛也有理由,她说因为是家中老二。老二如何可能叫三毛,她没有解释。只说:"三毛里面暗藏着一个易经的卦--所以。"我惊问取名字还卜卦吗?她说:"不是,是先取了以后才又看易经意外发现的,自己也吓了一跳...
作者:芙暖【,】☆、001.拾剑流徵从小就有个毛病,不光能将自己所有见过的东西牢牢记住,还能随时通过思考的方式回忆起所有细节来,一丝一毫都不会错。其实,说简单点就是四个字,过目不忘。比如此刻,流徵感觉自家的菜地和记忆里的似乎有点不大一样,便站在田埂上想了一会儿……嗯,应当是少了几个茄子。叶家菜地里的茄子长势喜人,是紫皮的圆形茄子,一个个鼓囊囊地坠在枝头。流徵心里大概有数,并未声张,只是选了几个个大的摘了,扔进篮子里,又转头去了另一块种了辣椒的地。这一次,流徵的脚步放得很轻。这块地比茄子那块更大更好,除了辣椒还种了一些别的,比如白菜,芹菜,豆角,芫荽,还牵藤种了丝瓜,南瓜,冬瓜。绿泱泱的一片,十分悦目。但流徵很快就发现不那么悦目的部分——...
作者:满地繁华第1章 〇壹初次邂逅当晨曦透过透明玻璃窗洒进房间时,躺在床上的少年倏地睁开了双眸,那是一双宝石红的眼睛,眸色清澈眼角弧线圆润,就如同红宝石一样透着美丽迷人的光泽。少年柔软的黑发落在白色床单上,衬托出一股异样的美感。他从床上坐起身来,丝绒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白皙浑圆的大腿,以及如玉般小巧可爱的粉嫩脚趾,看着格外诱人,他侧过身体准备下床,整个人却感觉到一阵力道袭来,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如狂风骤雨一般的吻顷刻而至。如今时辰还尚早,少年本就有些懒懒的,如今感觉到唇瓣挤入的触觉,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张开唇瓣,与男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空气里顿时发出了“兹兹”的响声。男人吻得情动之时,伸手就探向少年的锁骨,摸到他领口的纽扣准备一颗颗往下解,却被少年的手按住了。...
作者:琅玖第1章 倒台滨海城数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雨在这晚下得格外猛烈, 八点多的热闹街道上,早已人影寥寥,一辆白色宝马730疾奔着驶过冷清的大街,溅起朵朵雨花,很快就淹入黑夜大雨中。站在家门前,一身湿透的林萌闭着眼睛,缓缓调整着呼吸,浓长的睫毛上挂满的水滴,一颤一颤地晃动,唇角微抿,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极为漂亮的唇形瑟瑟地颤抖着,睁开泛红的双眸,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打开门。厅里亮着橘色的灯光,一个穿着深紫色V领毛衣的男子正在灯下看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优雅而宁静,林萌望着他好一会,悲哀地唤了声:“云飞,我爸他在看守所自杀了。”杜云飞闻言摘下金边眼镜,倏地站起来走向他,“你说真的?伯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