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告诉你我就这个表情“刚才我说的话,请问少主已经全部理解了吗?”柴烈火的视线却一直集中在若隐若现的雪白半球上,果然黑色蕾丝的搭配才是最棒的,其他都是各种邪道……虽然半球的吸引力比任何语言都强,但总算刚才也断断续续的听明白了这些事情。“也就是说,我不是什么普通的高中生,我老爹……不,我家祖祖辈辈都是那个苍穹联盟的总帅,但从联盟成立开始就没有哪一代真正执掌过大权,联盟一直都是由所谓的‘代理人’来掌管,所以我也就没法成为土豪了。”稍稍整理下脑子里的东西,柴烈火装出一副思索良久之后恍然大悟的神情,顺便擦了擦嘴,这些不重要的细节只占据了脑子里不到百分之一的空间,剩下的全是交叠在一起的黑丝长腿,以及胸口令人觉得就此遇难也无所谓的白色雪山。...
第一章空条承太郎青春学园,一个诞生过传奇的地方,但是如今已经不再辉煌。------网球社训练场还只是一年级的手冢国光正在与以为前辈进行着比赛,在小学便已声名鹊起的手冢,仅仅使用了右手便轻易地击败了对方。青学有着一年级不可以成为正选的规则,而拥有着强大实力的手冢在面临着艰苦的的挑战。“别耍我,手冢,你把前辈当成了什么?”一个只能以前辈身份压迫手冢的的正选队员,正因为手冢仅仅使用了右手便将他击败而对手中咆哮着。“是前辈自己说要比赛的。”手冢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臭小子!明明是左撇子却用右手跟我打!是不是认为对付我还不配动用你的左手?”认为自己的尊严被严重的挑衅的学长,用手中球拍指着手中大喊道。...
第1章 我家大门穿越了伴随着滚滚黑烟,一辆改装过的农用三轮车,吭吭哧哧的爬上半山腰,停在了一个山中小屋门口。没一会的功夫,小屋中走出来一位年轻人,他看上去二十来岁,脸上带着微笑,细看却有点凶恶。这种凶,不是长得不好,相反,此人的样子还有点小帅。只是眉目之间,给人的感觉有点凌厉,有种在电视上,看到反派演员的既视感。“王旭,你真打算好了,就待在老家,跟这几亩果树打交道,不学学别人,去城里发展一下?”看到年轻人出来,开着三轮的汉子,主动走过去打了个招呼。王旭递上两根烟,等二人都点上了,才深深吸两口,吐出一股云雾,摇头道:“周哥,我高中都没毕业,去城市也就是端盘子,扫地,听人使唤的命,还不如待在老家,守着几亩果园来的潇洒。”...
序章公历2258年,毁灭战争结束后的第28个年头。这颗星球上幸存到最后的人类,没有获得新生,已是一片废墟的文明并没有得到重建。最后的避难基地内。大屏幕墙上,德高望重的老科学家沉痛地说道:“人类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灭亡。”“第四次世界大战开始后,世界各大强国使用了数以万计的核武器,生产了数以千万计的战斗机器人。”“星球一半以上的人口死于核武器,用了二十年才走出可怕的核冬天。”“战争却还在继续,军事狂人、野心政治家依然没有放弃控制这个星球的想法。”“一个名叫‘重启者’的黑客组织,对这一切感到了愤怒,他们研制了一种名叫‘重启1.0’的网络病毒,植入所有机器人的底层芯片,命令机器人杀死所有的军事狂人、杀死所有政治家、杀死一切酷爱战争的人类!”...
第1章 穿越?重生?“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吵闹的闹钟铃声响起。“穿越?重生?”唐牧睁开双眼,两眼之中满是迷茫和复杂,此时他百感交集,无数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之中碰撞,最后融为一体,在这个过程之中,他的脑海多出了两段记忆。这两段记忆都是叫做唐牧的记忆,虽然他本身也叫唐牧,如此,加上他本身的记忆,就有着三个唐牧的记忆。然而他和大多数人一般,依然只能够是平凡的芸芸众生之中的一员,平凡而又重复的过着每一天,日子单调而又让人绝望,奇遇对他而言只是幻想之中的白日梦,自我安慰的一种想象。只不过在他还来不及高兴自己得到奇遇至宝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世界到处充满了空间裂缝,毁灭已经开始,而他遇到的空间裂缝并不是唯一。...
第一章 丧尸?吸血鬼?僵尸?四月,大地回春。景湖疗养院的湖边石亭里,一老一少正在品茶对弈。石桌上,黑白棋子错落铺开,两人落子已有数十枚,却仿佛在各下各的,未争一隅一地。老人捻着白子,沉吟半响,又将棋子慢慢放回棋钵,品了一口茶,好笑说道:“还以为你棋路刚烈呢,你啊,棋不对心。”对面的年轻人微微一笑,“布局何须刚烈?我这叫大刚若柔。王老,后面你可得小心些!”王老就笑:“你这叫诈唬!”老人是省干部,年前刚退下来,子女原本要接他去京城养老,被老人拒绝了,准备就在老家的疗养院颐养天年。年轻人叫陈留,也不简单。毕业仅四年,就创立了一家估值数千万的科技公司,不想上个月加班到深夜,突然头疼发作,差点没死过去,为此还大病一场。...
【0001】白日梦满级繁星满天,月满西楼!皎洁的星月之光犹如银纱般洒向大地,透过高大的林木,在树林中印下斑驳的光痕。一阵阵花香随风袭来,沁人心脾,又撩拨的人心头痒痒,似乎在预示着什么。“砰砰砰……”远方传来声声回响,若是有武林中人,明显可以听出这是两位高手交手的余音,拳脚炸破了空气所导致。白羽虽然知道这是在做梦,但是还是对这种场景极有怨念,毕竟当初在电视机前,他曾经差点儿因为这幕场景吐血三升。本来做梦的人在自己的梦里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醒来后也不会对自己的梦境留下太多的记忆,只会有一个朦脓的印象。可奇怪的是,这一点儿对白羽完全无效。这十八年来,他隔三差五的就会做梦,除了开始的两三次,很快就掌握了自己在做梦的事实,还能够在梦境里面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