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第4期 - 科幻之窗尼利斯·尼尔森 孙维梓“连一颗行星也没找到,”梯姆的脸气得紫胀,他悻悻离开飞船上的望远镜说,“贝塔星竟然不拥有任何行星!”这个爱尔兰人显得心乱如麻,贝塔星周围本来被认为是极有希望的空间,而他们为搜寻新行星已投入了大笔资金和两年的岁月……黑发的意大利人马乔凑过来,问“果真如此?你能肯定?”梯姆勉强一笑:“我当然肯定,这里就像安里拉的姥姥家新墨西哥州那样荒芜!”混血儿安里拉在飞船成员中年龄最大,他和平时一样默然无语,那张蜡黄的脸上看不出对这个玩笑的任何反应。“再查上一遍如何?”第四位船员埃格建议,他是德国人。接着埃格低头望望自己凸出的肚子,在宇宙飞船里根本别想活动身体,整天不是打牌、睡觉就是吃饭。...
作者:[法]雅克·阿塔利第一章光“冥冥天外,诸神在彼,他们讲述着灵魂的故事。他们说:创始之初,唯有造物主……”这是亚当姆斯当天晚上在电脑屏幕上读到的第一句话,谁也想不到此话竟来自“地狱”!自从他到美军的一个绝密科研中心HPS工作以后,每晚回到家里,他都习惯地打开电脑。这个科研中心设在温斯洛,地处亚利桑那沙漠边缘。他的妻子阿娜哀尔离家出走以前,和他共同买了这幢宽大的居所。房子坐落在城边,他回家后顾不上关门,径直到冰箱取出一瓶啤酒,把外衣扔在床上,就去翻看保姆放在客厅窗下小桌上的一堆信件。发现她仍未来信,他呆立了一会儿,又气恼,又伤心,等到平静下来,方关上门,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沙发共3个,木雕扶手,是她选中的上品,他面前是一张宽大的乌木桌,电脑矗立在一大堆各种开本的科技杂志中,好似海洋上的灯塔。他打开电脑,进入联网,一一查询信箱,希望找到期待已久的消息,他一个不漏地查...
作者:醉伤心第一章 去浣熊市“交流学习”凌云,二十三岁,1米79,身形健硕,五官端正,是个兵油子,成都军区特种部队精英中的精英,军人中的007。在中东执行了一项绝密任务后,军区命令他潜伏一段时间,先退出众人视线。本来,以凌云的性格,可能会不听军区的命令,但军区诱惑他,说:“去美国浣熊市交流学习,行程自由安排。”听到这,凌云不由心中暗笑:“交流学习?行程自由安排?这不是间接性的让自己放大假嘛!也好,最近杀人太多了,自己旅行放松一下也不错。”恶寒!杀人太多了?他到底执行了什么任务?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人接到一份入境申请——一名中国籍现任军人要求入境,说要与美国这边的军人交流学习,行程他说他自己安排!...
作者:倪匡第一部:行为怪异的老先生我从来也未曾到过这样奇怪的一个地方。我必须从头讲起:那是一个农历年的大除夕。每年大年三十晚上,我总喜欢化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时光,在几条热闹的街道上挤来挤去,看著匆匆忙忙购买年货的人,这比大年初一更能领略到深一层的过年滋味。因为在大年初一,只能领略到欢乐,而在除夕,却还可以看到愁苦。那一年,我也溜到了天黑,红红绿绿的霓虹灯,令得街头行人的面色,忽红忽绿,十分有趣。而我,则停在一家专售旧瓷器的店家面前,望著橱窗中陈列的各种瓷器。我已看中了店堂中红木架子上的那一只凸花龙泉胆瓶,那只胆瓶,姿色青莹可爱,而且还在青色之中,带点翠色,使得整个颜色,看起来有著一股春天的生气。我对于瓷器是外行,但是这只瓶,即使是假货,它的本身,也是有其价值的,因此,我决定去将它买下来。...
1997 第1期 - 科幻影视史画连载王荣生科幻电影几乎与普通娱乐电影同步,发轫于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1895年12月28日,法国电影制造商路易斯和奥古斯丁在巴黎举行首场电影演出,从而拉开了世界电影的帷幕。与此同时,科幻电影也诞生了,它借用加快镜头转换速度,定格摄影等电影特技,给观众造成视觉错位。然而,新生的科幻电影从题材到表演手法都相当简单、粗糙,场面过于紧凑,放映时间极短,内容也往往止于幽默滑稽,因此还称不上严格意义上的科幻影片。第一部具有科幻色彩的影片当推于1895年上映的《机器屠夫》。这部仅放映1分钟的短片的漫画式的场面,向人们展示的是活生生的猪从机器的一端进去,数秒之内,在另一端就出来了火腿、香肠、排骨等猪肉食品。该影片预示了未来的自动化工厂。这种讽刺大规模、标准化的机器生产的题材后来成了科幻电影一个永恒的主题,欧美的电影制片商效仿者甚众,使这个主题显得异彩纷呈。...
匡欣宁静和死寂的区别往往只在于感受者的心情。现在她的感觉就是:周围一片死寂。也许周围上下几亿公里内都是寂寞空虚的,奥瑞尔这样想着。作为“宇宙开拓者”的一名成员,是不应该害怕的。但是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这孤独的空间中,此刻却禁不住有点儿发怵。他们这一组“宇宙开拓者”的船员总共有二十多人,奥瑞尔是执行侦测队成员,他们的目的和使命是寻找并占有一个新星球以供人类殖民。人类向太空发展已有几个世纪了,但殖民星球只有十一个,其中半数还在进行艰难的环境改造工程,步伐很难加快。虽然人类已曾幸会了好几支先进的太空种族,知道生命的奇葩在宇宙中盛开着,但殖民同样也是外星种族的需要。寻找新的家园绝非易事,“宇宙开拓者”组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任何收获了。...
1997 第8期 - 互联网络易丹芝加哥的许鹏热情邀请我们到他那里去玩几天。我们决定坐火车去。美国的铁路系统据说处于衰落状态,我的房东问我车票有多贵,我说一百多块钱。她说太便宜了。她又问需要多少时间,我说大概二十多个小时。她张了张嘴作惊讶状:老天!实际上我也不清楚需要多少时间,便决定到交互网络上去查一下。我在Yahoo!里给出铁路公司的名字,不一会儿,有一张火车头照片的Homepage就显示在我的屏幕上了。我从主菜单上选了“时间表”一项,我要的信息就出现在面前。现在,几乎所有的美国大公司,不,应该说几乎所有的美国公司,都在上有自己的地址。从买火车票到买旧汽车,从买电脑打印机到买联合收割机,都可以在网络上找到相应的公司地址,查询有关的信息。...
作者:蛇从革《异海Ⅰ》楔子一国家的任何一个公民、任何机构组织、任何部门……都没有证据确认,这些文字是否属于秘密、机密抑或绝密的内容。我不是从事档案、情报、国防、军工、印刷……任何一种与保密工作有关的人员。我从未在任何保密协议上签过字……我不知道,我将要说给大家的某人的一段经历,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往事,还是某人因为生活枯燥而产生的幻想。出于我喜欢讲故事的爱好,我决定把这一段某人所谓的经历写出来。楔子二还有一些网友,把他们经历过和听说过的诡异事件,讲给我听,希望能得到我的认同和解释。我很想给他们一个精准的答案,可是我做不到。网友告诉我的那些故事,都很精彩,从叙述的细节来看,我相信事件的表象以及他们的真诚,我宁愿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实的事件。但是这样的故事听多了之后,我也越来越麻木。我感到很抱歉,我不能解答他们的疑惑。因为我只是个写帖子的,不是神棍。...
2000 第8期 - 世界科幻布赖恩·达纳·埃克斯 孙维梓“科幻之窗”栏目更名敬告读者亲爱的读者,当你打开本期杂志,会发现我们一直倚身眺望的那扇“科幻之窗”已经消失。但消失不是关闭。消失是因为窗框毕竟有着视界上的限制。“窗”的意象,倚窗眺望的人的意象,美丽但缺少一种介入的热情,缺少一些阔大的感觉。打开窗户是为了看见与发现,而发现世界是为了最终的进入。本刊一直在为中国科幻融入世界科幻格局而不断努力,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打破我们旁观者的心态。“科幻之窗”消隐时,展现在我们四周的就是正在进入的“世界科幻”。泰楚凝视着那罐冰水,它里面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了,罐壁四周流淌着凝固成冰条的水,在大厅明晃晃的灯光下熠熠发光。它如此诱人,使泰楚不禁想抓起近在咫尺的这个水罐,冰一冰自己灰白的鬓角,然后在脑门上把它倒个精光。不过他当然不能这么干,所以最后只是伸手端起小水杯呷上一口。...
1994 第5期 - 科幻之窗奎奇 吴会艺 译说真的,对卡纳米特人的尊容太不敢恭维,他们长得像人又像猪。头一次看见他们的人都会被吓一跳。当人们面对这张来自天外的、丑陋的面孔时,当长着这副面孔的丑八怪向人们送上一份礼物时,谁不疑虑万分呢?卡纳米特人个子很矮,又粗又硬的、棕灰色的鬃毛遍布全身,鼻子像猪鼻子,小眯缝眼,手很粗壮,每只手上有三个指头。每个卡纳米特人都穿着绿色的短裤。还别说,这种短裤挺时髦,上面满是口袋,后背还有一截皮带。允许他们穿短裤出席正式、隆重的会议,不能不说是我们地球人公共礼节观念的一大变革。不管怎么说,肥胖的、身着绿色短裤的卡纳米特人坐在一大群西装笔挺、庄重威严的地球人之中,这场景实在滑稽。这是联合国大会,有三位卡纳米特人正坐在长条桌旁,他们都坐得笔直,扁平的耳朵上带着耳机,有礼貌地看着每一个发言人。...
作者:倪匡三件神秘失踪案之中,最应该报警的是玛姬小姐的失踪。但是警方却一直不知道。还有两宗,虽然报了警,但是警方却将其中一宗当作‘偷窃案’来处理。那宗失踪事件之中,一共有四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神秘莫名,可是却被当作偷窃案件。失踪和偷窃,是根本不同性质的案件,警方怎么可能将之混淆呢?看起来是警方的无能,但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倒也不能只怪警方糊涂。三件失踪事件,都发生在夏威夷群岛的欧胡岛上。欧胡岛是夏威夷群岛的主岛,世界著名的旅游胜地檀香山,就在这个岛上。先说失踪人数最多的那一宗,一共有四个人失踪──当然,那是事后才知道的。夏威夷游客众多,来自世界各地,更有很多是来自美国大陆各地的年轻人。那一类年轻人的旅行,几乎是同一模式的,他们并没有多少金钱,只是向往夏威夷的风光,晚上没有酒店可住,在沙滩上过夜也不在乎。...
1993 第8期 - SF之窗伊·基·奇普利纳 官泳松 译我是一个单身汉,住在伦敦西北部威尔斯登的宿舍里。每天早晨,我乘地铁到圣保罗教堂。教堂旁边有一座“主祷文”综合大楼、里面有一间保险公司的办公室。傍晚我又沿途返回。一天黄昏,我在威尔斯登车站钻出地面,走到我居住的那条街的拐角处,想买点东西。忽然在古玩店的角落里有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幅小小的油画,大约12英寸长,8英寸宽,画上有一座房子和花园。房子有一半是木头,上面是伊丽莎白时代风格的三角墙,从作画的角度看过去呈“L”形。一个鲜明的特征是从“L”的转角处伸出一根又高又结实的烟囱。我生长的乡区,都铎王朝时代建筑很普遍,所以画上建筑吸引不了我,那到底是什么吸引着我呢?正要想个究竟,心里倏地“格登”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我是来买东西的。我走进附近一家商店,把东西买到时,早把那幅画忘得一干二净。...
1999 第2期 - 科幻之窗阿瑟·克拉克 王赟当亨利·库柏发现某些事有点不对劲时,他已在月球上呆了将近两星期。起初,只是一种古怪的怀疑,这种预感并不能使一个科学记者太在意。毕竟,库柏来到这里是应联合国太空署的要求。太空署总喜欢搅和在公共关系中,特别是在编制预算前,在那个拥挤不堪的世界为更多的道路、学校、海洋农场叫嚷或是抱怨白白流入太空的数十亿元的时候。于是库柏再次巡游月球,每天传回二千字的稿子。尽管新鲜感已经消失,库柏面前仍旧静卧着一个非洲般大小的充满神秘和奇迹的世界——一个有详细地图但几乎完全没被开发的世界。离加压罩、实验室和航天港一箭之遥的地方就是那沉睡中的空间。它将在接下来的几世纪中不断激励人们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