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9期 - 封面故事柳文扬阿西莫夫仔细考虑了一阵,仍然没弄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一个人被关在舒适但并不宽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从门到窗是七步,从窗到门也是七步。窗外的景色与他所熟悉的大不相同,没有如茵的草地和浓绿的树木,只有房屋。街道上空是有些虚假的蓝色天穹,压得很低。看过《弗兰肯斯坦》的人不会对这一幕感到陌生——阴暗的屋子里,电光把晃动的人影投到墙上,让它们像鬼一样跳舞;大玻璃槽中躺着一具高大的、奇形怪状的身躯,身上联结了无数条电线……只不过,我们这间屋子并不阴暗,而是窗明几净;玻璃槽里躺的人也不奇形怪状,他的相貌还算有几分庄严。屋中站着几个人,高高矮矮,头发也是什么颜色都有。他们正在讨论槽中人的命运,即是否让他醒来。按说,事情都做到了这一步,不让此人醒来是不合情理的。可是做决策的人总有这个毛病,老要讨论。...
作者:澈天【,】1.陈锋“啊,该死的。”陈锋一声痛呼,一场恐怖的噩梦后,他的神经不断发疼。脸色发白的从意识中清醒,浑身已被汗水浸湿,头也一阵眩晕,他不禁用力揉了几下。此时,清冷的夜光照射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大大的眼睛显得微微的失神,原本俊秀的脸此刻憔悴不已。宿舍的人沉沉的睡着,偶尔,几声磨牙和呓语从黑暗中传出,在幽静的夜里有些刺耳。但听在陈锋耳中,却是安详无比,起码他又从恐怖的噩梦中清醒过来了。他翻身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的怕吵醒宿友,拉在遮挡阳台的帘布,轻轻的走到阳台。这才长长的呼了口气。他有个莫名的习惯,自从那个莫名出现他脑中恐怖的梦开始,每次从梦里惊醒,他都会跑到阳台,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驱除黑暗中的恐惧,那种深入灵魂,整个魂魄都为之颤抖的恐惧。灯光总会告诉他他还活着,活在一个有人呼吸而实实在在的世界,他甚至能感受到灯光照射皮肤时光线的温度。...
1999 第6期 -雷·布雷德伯里 李罗鸣进入蓝色的群山之前,托马斯·戈梅兹在那间孤零零的加油站前停下来,给车加油。“这儿有点冷清,是吗老爹?”托马斯说。老头擦着小卡车上的挡风玻璃:“还不坏。”“你觉得火星怎么样,老爹?”“挺好,总有些新鲜玩意儿。去年刚来的时候我就打定了主意。我总会遇到些啥,问些啥,或者为啥吃惊。咱们得忘掉地球和那儿的东西,咱们得看看在这儿自个儿算什么,得看到这有多特别,就是这儿的天气都让我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就是火星的天气,白天热得像地狱,晚上冷得像地狱。我真喜欢这儿特别的花和雨。我来火星是为退休,我想到个啥都特别的地方退休。老头需要特别,年轻人不肯跟他谈,其他的老家伙又受不了他。所以我想对我来讲最好有个地方,能特别得让你要做的就是睁开眼,尽情欣赏。我弄到了这个加油站,要是事太多,我就搬到其它不太忙的旧公路去,在那儿我既能挣钱糊口,又有时间去感受这...
作者:风起闲云【,】作品相关另一个开局西元3207年,随着各行各类的天才不断涌现,以及地球人类与外星球高度发达国家之间的接触日渐加深,人类的科技水平突飞猛进,已开拓出殖民星球也是数量激增,在短短不到千年的时间内,隶属地球大联邦的殖民星球从原先的三颗发展到如今的三百二十五颗。帕特里克星,虽然这颗星球也是隶属众多殖民星中的一颗,但是它却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住民,一则是由于这颗星球的环境并不适于人类的生存,二则是这颗星球挂在大联邦的名义下不假,但却是隶属如今几乎可以与大联邦并称的宗理会拥有。宗理会作为如今人类唯一信仰的宗教,在某些方面有着超然的权力,甚至凌驾于大联邦之上,要知道四百年前惑星大战乱爆发,大联邦舰队溃不成军,被人造人势力打得连丢三十六颗殖民星的时候,正是宗理会挺身而出,派出了上千名体术与精神力达到六阶的宗教人士,驾驶起大联邦从高度文明国度引进的先进战舰收复了失地...
2000 第8期 - 银河奖征文刘畅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病房里光线很暗,窗帘紧闭着。几个戴墨镜的瘦高男子围着一位面色苍白的老人,他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管子,各种液体不停地流进流出。“柯威博士,既然你销毁了所有的资料和数据。我们就只好对你追问到底了。”老人无动于衷,他的眼睛里犹如两汪平静的湖水。“你想带着二十年的心血去见上帝?总统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完蛋了,你也休想得到安宁!”突然,老人的鼻翼翕动起来,脸上一阵痛苦的抽搐,监视屏上的各种线条乱成了一片……“多器官衰竭!这老家伙没救了。”那伙戴墨镜的头头说,“你们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吧!”说完,他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方形的冰盒,黑色的外壳泛着幽幽的微光。键入一串密码后,盖子升了起来,白色的冷气从三边溢出来,弥散开去,刚割下的头被迅速地封存了进去。...
作者:倪匡------------------自序这个故事的取材,普通之极,而且十分传统︰报应。谁都知道报应是怎么一回事,也相信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主持果报。把种种设想,通过一个故事集合起来,对报应的运行作一个有系统的假设,相当有趣。设想的组合是︰宇宙间诸神定下了人类生活的道德规范,用报应作为奖惩。地球人没有一个可以逃得过去。很有些警世作用。小说当然不是为警世而写,只求好看,但如好看之中,可以有点警世,当然更好。你有做过恶梦,梦到自己处于一种十分可怕的处境之中吗?希望没有。一九八八、十一、廿香港一这个故事很特别。好像每一个故事都很特别,不然,写了上百个故事,若不个个都有特别之处,谁来看你的?...
作者:半醉游子【(备用域名:. ),】第一卷 禁锢森林第一章 重生萧余艰难的睁开眼睛,粘稠的鲜血从眼角流进眼睛里面,视野被覆盖上一层血红色。他的右臂连同一部分胸肌都被扯掉了,血肉模糊,可是断臂处却已经没有多少鲜血流出,经过那么长的时间,血液也该流尽。甚至,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存在,大概已经麻木了吧。有两只处在幼年期的恶魔正在腹部那道致命的伤口处,一点一点的抢拉扯着里面的内脏。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获得超出常人千百倍力量以后,拥有超乎人类的生命力,有一天将成为一场噩梦。死,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成为一种奢望!恶魔族本是一个生性残忍的种族,特别是作为一群具有极高智慧的高等恶魔,总喜欢用最残忍的方式来折磨猎物,这是它们最热衷的娱乐活动,并且乐此不疲。只是经过长达三小时的煎熬,纵然是拥有着巨龙般的生命力也该流失殆尽了。...
1998 第6期 - 人与自然安咏珠青蛙居然恶狠狠地咬人1996年10月的一天,以美国著名动物生态学家雅各布·米尔(Jacob. Mill)为首的科学考察团一行7人,在巴西亚马孙州的邦热苏斯市向亚马孙河上游流域的原始热带雨林进发,进行探险考察。随队的摄影师麦考莱(Macaulay)不断地将所有值得纪念的景物不失时机地摄入镜头。他们来到了一个池塘边,准备盥洗。忽然,考察队员休斯(Hughes)博士看到在一株罕见的像一把倒撑开的黄伞的真菌上,有一对小小的奇妙的动物。难道是一种新物种?对于科学考察队来说,或许没有比找到新物种更让人兴奋了。他蹲下身去仔细一看,竟然是两只从来没有见过的双色小青蛙。...
作者:风中琴华【,】1.V1 开始前的序曲中华大地上,有一个地方,曾经被称为远东第一都市的S市,也在市井之间有‘魔都’之称的地方。魔都,一个秋天的早上。“风逸,起床啦!!”不等风逸有所反应,一位中年女性已经拉开了窗帘,阳光洒在风逸这个大概十二三平方米的小房间里。“唔,今天是星期六也,干嘛这么早起来啊”尽管被子里的男性丝毫没有一点点起床的意思,也毫不顾忌整排高达模型下的电子钟亮着的‘11:00’整。但是风逸的老妈像是见惯了似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风逸是一在这所城市之中到处都能找到的上班族,自从两年前毕业后唯一的兴趣爱好就集中在模型上。工作业绩之上,也只是达到普通人的水准而已,但是绝非他不想,就像他以前在学校里学习一样,考70分和考90分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一般他只愿意付出那50%的努力而悠闲自在的生活下去,而不是付出100%的努力去取得90分。...
1993 第11期 - 93科幻文艺奖征文袁英培——“怎么样,看出点奥妙来了吗?”比尔得意洋洋地问道。他微眯起双眼,欣赏着自己刚埋下的“点”,无论如何,对方那一块黑棋是在劫难逃了。“我……我还是丢不开,我们倒底出来多少年了?”斯迈利喃喃着,他也盯着棋盘,却是视而不见。比尔抬起头:“天哪,又来了!这话你说过一百遍了!”斯迈利一楞,自嘲地笑了:“错了!我记得只有九十九次。”他向舷窗外望去,遥远的繁星间有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亮点,那就是地球。他夸张地用双手捂住胸膛:“越靠近她,我的心就越慌,就象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溜进麦琪太太的卧室……哦不,比那厉害得多!”比尔向后一仰,无可奈何地耸起肩膀,这盘棋又糟踏了:“斯迈利,斯迈利,我实在为你担心,当‘新哥伦布’回到地球时,你那可怜的大脑还剩下多少思维细胞?”...
作者:jarodfox第一章 雪崩喜马拉雅山脉东西绵延2400多公里,南北宽约200—300公里,由几列大致平行的山脉组成,呈向南凸出的弧形,在我国境内是它的主干部分。平均海拔高达6000米,是世界上最雄伟的山脉。海拔7000米以上的高峰有40座,8000米以上的高峰有11座,主峰珠穆朗玛峰海拔8844.43米,为世界第一高峰。主峰作为全世界第一高峰,每年都有很多各个国家的地质学家来考察研究这里的地质情况,希望可以从历史的情况推测出一些远古的地质情况和历史信息。2005年7月,主峰珠穆朗玛峰又迎来了一拨新的客人,7个年轻人。以刘翰明为首的这群年轻人,又攀爬的一整天,开始搭帐篷了。他们这群人并不是什么地质学家,而是一群极限运动爱好者,这次的登峰是他们这群年轻人准备了2年的计划。这7个年轻人都是一些运动偏执狂,正因为他们的偏执,所以才让他们走到了一起,他们都有很富贵的家世,所以并不需要工作,平时不停的进行各种极限运动...
作者:天堂羽正文 第一章 睡神范觉此刻心情很不好,因为他刚刚得知将获得一笔钱。正常来说,有钱入账是开心的事,但他的情况有点不同,因为这是伴随着一个噩耗而来的,这是他叔叔留给他的——算是遗产。他叔叔范易,是一个科学家,或者用科研狂人来形容更恰当。他精力过多的投入在科研上面,懒得花时间恋爱,因而只是比兄长范容小几岁,但在侄子考上大学了,他还没有结婚。范觉印象中,从小叔叔对他就很好,不会像父母一样管他,又总是能带他看一下新奇的东西,即便因为年纪关系,理解不了叔叔对他说、或自言自语的很多话,他一样很喜欢跟叔叔一起。叔叔的实验室他是很熟悉的,直到前些年范易为了获得更好的研究环境、而去了国外的某个商业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