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开篇序曲东汉初平四年(公元193年)的春末夏初,徐州治所郯城以西二十余里的一所无名小村。话说此时东汉的年号先是“初平(公元190至193)”,跟着就是“兴平(公元194至195)”,单从字面上来理解的话,颇有国家在渐渐平稳安宁之意,可事实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祸乱国家的董卓是已经死了两年,但以袁绍为盟主的诸候联盟却并没有发兵去长安救回天子,而是彼此间为了争夺地盘在大打出手,使得黄河中、下游地区战乱不断,同时也因此放任着董卓的旧部李傕、郭汜仍在长安威逼大汉天子,东汉朝庭根本就是名存实亡。不过时局乱归乱,但总还有那么几块尚算安宁的地方,像徐州牧陶谦治理的徐州就还说得过去。至少在近几年里,徐州“百姓殷盛,谷米丰赡,流民多归之”(见《三国志·陶谦传》),也因此诸候间的那些个战乱流离,都与这个郯城边上的小村没啥关系……至少是暂时还没啥关系。...
一 乱世废帝古道。西风。瘦马。破车。落魄的皇帝。准确的说是被废黜的皇帝,就在几天前,十三岁的少帝刘辩被权倾朝野的奸臣董卓强行废除帝号,改立八岁的陈留王刘协为帝,将仅仅才做了一百多天皇帝的刘辩废为弘农王,限期离京,前往一百多里之外的弘农居住。皇帝被废,太后痛哭流涕,皇室威严扫地,群臣无不悲愤。但此刻的董卓已经完全掌控京都洛阳,手握十万西凉雄兵,更兼有万人之敌的吕布辅佐,群臣敢怒而不敢言,甚至就连刘辩离京的时候也没人敢出来送行。因为董卓早就放出风来,谁敢给何太后母子送行,立斩无赦,诛灭三族。不过,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中从来不缺乏怕死的人。就在刘辩感叹不会有人来给自己送行的时候,蒿草里突然闪出几个穿戴着士大夫衣帽的文官,纷纷来到马车前跪倒叩头。...
第1章 公孙之子大汉初平元年,曹操刺董失败,逃出洛阳城,发檄文讨伐董卓,朝野内外对于董卓把持朝政早已沸反盈天,曹操檄文发出之后,一时之间响应者无数,最终,共有十八路诸侯聚集酸枣组成联军誓师讨董,讨董联军以渤海太守袁绍为盟主,一路势如破竹,一直打到汜水关下,三十万大军驻扎在汜水关外,军营连绵近百里。在讨董联军军营之中的一处大营之内,无数精锐甲士正在操练,营中竖立着一根高大的旗杆,旗杆之上飘扬着一面旗帜,旗帜之上书有两个苍劲的大字:公孙。这一处大营正是关东讨董联盟十八路诸侯之一的北平太守公孙瓒的军营,公孙瓒此次参加联军带来了一万五千人马,虽然兵马人数不是十八路诸侯之中最多的,但是这一万五千人马都是跟随公孙瓒在幽州抵抗北方异族南下劫掠精锐老兵,论起战斗力在十八路诸侯之中绝对排在前列。...
第001章:大唐秦风自唐帝国和突厥结盟于渭水,连年征战不休中原、新生的唐朝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渭水之盟已经过去了半年,但是在大唐文武百官的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上至太宗李世民下至普通平民百姓,无不认为这是大唐之耻。故而在这半年来,包括李世民在内,上下百官咬着牙,为了这个历经数十年苦难的民族而竭尽所能奉献着自己的武力和才智。公元627年,时值三月。长安城内外鸟语花香、生机盎然,似乎钟天地之灵秀,柳条嫩枝抽叶吐蕊,美不胜收,好的开始似乎预示着一个生机勃勃的王朝正在健康成长着。长安城坊市规划整齐,制度严密。以贯通南北的朱雀大街为中轴,分东西两区。永兴坊位于东区第三街第六坊,北与永昌坊隔春明大道相邻,南邻崇仁坊,离长安东市仅隔两坊间距。...
第一章:初入军营就挨打当兵的有句话:“宁跑五公里,不上四百米。”这十个字的名言警句,从曲森第一天走入军营便不停的在形形色色的老兵口中听说。只是这个说法起初让一帮踩着千禧年的尾巴,刚刚踏入军营的新嫩们异常费解。实在想不明白区区四百米,就算连蹦带跳的也不可能跟武装五公里越野比啊。毕竟一个五公里跑下来之后那种肺管子里呛火,俩腿打漂儿的体验实在是太过痛苦了。很快随着四百米障碍跑训练的开始,一大帮身穿没衔的作训服,剃着露头皮短发的傻小子们才知道,前辈们的经验之谈是多么的正确。狂奔、爬跳、翻越腾挪,需要全身每块肌肉协同运作才能完成的四百米障碍,如果想要在两分钟到两分半的时间内完成,除了拼老命之外,完全没有第二种可能。...
第1章 白牛 少年 小村 贼如果不说战乱,只说和平时期,历朝历代,山贼最多最猖獗的,宋朝敢说第二,没哪个朝代敢认第一。所以,如果有一伙贼人正在洗劫村落,就不用大惊小怪了。一个贼人正一刀把眼前这个护着自家女儿的老妇人劈成两半。紧接着又一刀把扑到老妇人身上哭喊的少女劈倒,又狰狞地接着朝下一个村民扑去。天虽然未大亮,光线有点暗,但还能看出这伙贼人只有十来人。但别看只有十来个,那一个个杀起人来眉头都没皱上一皱,而且手中利刃用起来极为利落,砍杀起村民来通常是一刀毙命,鲜有用得着第二刀。这些都是杀人的好手,刀下毙命的人极惨,不是一刀两断便是心脏之处一刀扎将进去,用刀力量极大,落刀位置极准,一看便是积年老匪。...
第一章黎城夏北藜城,圣德书院。“古人云,义有三分..”朗朗的吟诵声从圣德书院荷叶湖边的堂庐中传来,年近五旬的夫子杨茂一手抚须,一手执杖,在众弟子伏案前来回走着,此课为‘君堂义理’,国家大道的枯燥字眼缓缓渗入堂中弟子的耳廓,虽然大眼看去,这些来自北地各城各县的名门弟子摇头晃脑,一副陶醉其中,但他们心底是否将这些义理牢记心中就不得而知了。忽听得阵阵梆子声自堂外传来,此音犹如石粒坠入湖中惊碎明镜般,使得堂庐内的弟子们顿时从吟诵中收回神思,其中稍逊拙劣者更是嬉笑开言:“夫子,梆声鸣悦,已到下堂时分,我等已腹中饥渴..”闻此,杨茂只恨这般不成器,待胸中浊气升至咽喉,他却只能生生将其压制下去,末了才叹息背身,冲众弟子摆手,得到信号的弟子们道一声夫子‘辛劳’,便哄散离堂,各自快活去了。...
第一章 霍家有郎名小山(一)“小山,别光顾玩,替我劈点柈子。”一个三十出头长相秀美的女子正对着院子里玩耍的一个半大小子喊道。她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把罩篱站在草屋门边,虽然穿的是这东北山区人常穿的粗布衣裳,却无法掩饰那曼妙的体态。“哎,知道了,娘。”那个十多岁的样子的男孩脆声脆气地答应着,忙把一个弹弓别在腰间,跑到院子的角落里,那里码着一大堆被截成一段段的木柈子。但见他一手持着一把铁斧,一手把一块柈子抛向地面,在柈子与地面垂直的刹那,斧到,“啪”的一声脆响,小臂粗的柈子分为两半向两边打着旋儿翻了出去,那分开的两半在与地面垂直的刹那,却有两把斧子分别劈到,脆响中那柈子由二变四,原来那少年的左手竟又多出了一把斧头。紧接着就听得啪啪啪的脆响声不绝于耳,那少年的手中双斧闪电般劈向地面,那四块柈子竟又被劈成了八块!...
第001章:送不走的冤魂“我要投诉,我要投诉……”阴森怖人的森罗殿何时这般喧嚣过,堂上十殿阎君正襟危坐面露难色,堂下崔判官、牛头马面搬椅掸尘、端茶递水,一副生怕得罪来人,不对,应该是“来魂”的架势。“别来这一套,这次说什么我都不应你们了,我要投诉,我要到天庭去告你们……”判官崔珏往日里对游魂吆五喝六的惯了,今日却一改常态,在旁谦卑的劝慰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都是在下的不是,都是在下的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不是就可以草菅人命,就可以为所欲为,还有王法、还有天条吗?别以为老子没看见生死簿上写的什么,生死簿上明明写的老子能活到80岁,你们居然……居然……呜呜……还我失去的阳寿,还我逝去的青春!”...
番外 清穿女(一)【我擦,写的真难受,写的还不好。】“妹妹小心。”隐约间丁梦耳边一道女声响起,然后浑身一凉,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窖一样,她迷迷糊糊要睁开眼睛,但是睁不开。接着就感觉双腿轻飘飘的踩在地上,她要站起来,可是腿一动都不动。丁梦觉得心中越来越慌,一口气没提得上来,意识就昏死了过去。一觉睡了几百年几千年一样,浑身骨头都是酸疼的,沉的要死。黑夜之中,当她从昏迷里醒来时,浑身都是冷汗,长长地头发都湿漉漉的,就是头昏沉得厉害。外头天色这会儿有些暗,并没有全亮,屋中也没有掌灯,丁梦意识清醒的时候,就感觉到一只轻柔的手正拿着温热的帕子在替她擦汗,耳边还不时传来拧帕子时水流哗啦声,鼻子里闻着熏香,气味像兰花一样清新,非常好闻。比她顶头上司身上喷洒的迪奥梦幻香水可好闻多了。丁梦这会儿哪怕是清醒了过来,眼睛也并没有睁开,那双手的主人替她擦了脸之后,两道细微的脚步声相继远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