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第11期 - 特别报道杨瀟开幕式时间:公元1999年9月2日晚 7:30地点:银河、太阳系、地球、南半球、大洋洲、澳大利亚、墨尔本、墨尔本会议中心、La Trobe会议厅太空混沌,宇宙初开。一个蔚蓝的星球在徐徐转动,“40,000前”几个字叠印在星球上。一个澳洲土著人蜷伏在地,在鸟鸣兽吼中舞动,又弯腰捡起岩石和木棒,用石块砍击木棒,钻木取火。三五点火星溅出,土著人拿起乌黑花红的木棒,蘸着火星吹奏:“呜——”如秋风萧瑟,狼嚎凄厉。火花从木制乐筒中飞溅,呼啦啦地撒向夜空,闪烁成满天瑰丽的星斗。地球飞旋,“Today”几个字母叠在地球上,一艘宇宙飞船呼啸而起,在星空中欢快地畅游。“57th World Science Fiction Conrention-Aussiecon Three”(第五十七届世界科幻大会暨第三届澳大利亚科幻大会)的字幕赫然叠出,笨拙可爱手敲电脑的鸭嘴兽(大会会徽)从星空深处推出,慢慢充满整个屏幕。...
1998 第11期 - 科幻影视王荣生《X—档案》是美国90年代最走红的科幻惊险电视连续剧,不仅在美国家喻户晓,而且风行60多个国家。它摘取了“95年最佳科幻电视奖”、“迄今为止最佳科幻电视奖”、“95年最佳科幻电视男主角”、“95年最佳科幻电视女主角”以及“最佳电视剧全球奖”、“美国电视剧最高奖”、“环境媒体奖”等20多项大奖。为了解((X—档案》所以取得如此巨大成功的原因,世界科幻影视权威杂志《SFX》记者采访了《X—档案》的始创者,剧作家兼电视剧制作人卡特尔,从中发掘出不少趣闻逸事。卡特尔从小爱做鬼怪噩梦,想像怪诞不经。后来受曾风行一时的“追杀怪物”电视剧《高尔察克:夜游者》的启发,心里便开始了一个故事的酝酿。在这个故事中,联邦调查局两位男女特工卷进一个阴谋丛生的、受神秘力量主宰的黑暗世界。他一心想通过这个故事创造出“某种非常非常惊骇恐怖的东西”。1992年,卡特尔终身受雇的20世纪福克斯...
作者:一叶翩舟子【,】第一章 奇奇怪怪的主神空间,新手考试怎么说呢,我是蛋疼呢蛋疼呢还是蛋疼呢。看着电脑屏幕的对话框,我表示相当的无奈。对于一个正常人,看到你的电脑上出现:“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这个对话框的时候,可能第一反应是电脑出问题了,或者是谁的恶作……是,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宅,我明白,得,自己中大奖了。“老子直接拔电源,总行了吧。”起身,拉闸断电,华丽的动作流水的操作,妥妥的。然后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旋转黑洞……“哦,……这样!”一声惨叫,然后我就被吸了进去,“哦,你妹的……”晕了好久,我醒了过来。“上帝保佑我别遇上养殖队。”抱着这个念头,我看是向四周打量,唉唉唉,这不还是我的小狗窝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啊,美错啊,我上个星期没洗的臭袜子还扔在那呢。闻闻,呕,还是这么臭。美错,看来刚才我是看到幻觉……...
2000 第12期 - 世界科幻迈克尔·斯万维克 李罗鸣“打算长生不死吗,你?”这句话打破了酒吧里的喧闹,大家都安静下来。寂静蔓延开去,直至无限。最后,一个机器人说道:“我想你是在和我讲话?”醉汉大笑起来:“难道这儿还有别的人在脸上刺针?”老人看到了一切。他轻碰坐在身边的年轻女子的手,说道:“注意看。”机器人小心地把自己的注射器插到旁边的液状胶原蛋白瓶里,瓶子是放在一块天鹅绒上的。他从充电器上下来,把外套放在注射器旁。当他再次抬起眼时,他的面孔冷漠死板,看起来像只幼狮。醉汉咧开嘴,冷笑起来。酒吧正好位于当地展览台外的角落处。这里非常宁静,远离街头暴力,就像胡桃里一样温暖舒适。光线懒懒地在房里流动,形成一个特别的聚光点,就像夏天空中飘浮的云朵,但要黯淡得多。吧台,吧台后的酒瓶,吧台后的酒瓶下面的架子,全都真实得过分。虚拟的事物要么被束之高阁,要么被放在远端,总之放在拿不到的...
1995 第5期 - 编辑自画像金涛关于《月光岛》1978年初冬,我来到厦门美丽的鼓浪屿,参加一个以海洋为主题的会议。当时,中国大地刚从寒冷的冰期苏醒,犹如我从北国寒冬来到万木欣欣向荣的南国小岛,被长期禁锢的思维开始兴奋起来,对不久前亲身的经历也开始严肃地回顾。鼓浪屿充满诗情画意,那明丽的阳光,忽涨忽落的潮水,宁静的月色和清新的海风,创造了一个难得的氛围,使我能够冷静地去梳理纷乱的思绪。记不得是哪天晚上,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像历经战火的老兵回忆战场的轶闻和身上疤痕的来历,大家各自讲述那场记忆犹新的浩劫,以及更早年代发生而新近披露的故事。谈话是随意性的,没有主题,东拉西扯,如今也记不清谈的内容了。只是一位来自成都的刘君,他讲的一个女子的坎坷经历,身受的磨难以及她的悲惨爱情故事,深深地打动了我。那一夜,月色皎洁,林木吐香,鼓浪屿巍峨的日光岩的倩影和繁星点点的夜空,在我的脑海里幻化...
作者:古羲【,】第一卷 噩梦小区!全世界发生了异变,无数的生物飞速进化,杨轩身为一个小白领,只能依靠一把菜刀,在这个恐怖小区里,寻找出路……第一章 末世前奏!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2012年11月1日,晚上6点45分。杨轩从下午一直忙活到现在,终于将一桌丰富的烛光晚餐准备好了!望着弥漫着浪漫色彩的客厅,杨轩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薇儿,你现在在哪了?”薇儿是杨轩的女朋友,两人交往了有三年的时间。在大学时,两人便是同桌,毕业后两人便正式从“同学”,走向了“恋人”。今天是薇儿的生日,也是两人交往三年的纪念日。三年前,就是在这个日子,两人牵手共度。为了今天,杨轩特地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学习厨艺,为的就是能亲手为她做一桌饭菜。...
《末日过后》作者:雪花的心愿第一章 沙漠中的男孩 2023年4月23日,华夏国西北部的沙漠深处。 “哗”一只脚重重的踩在沙子上面,这是一片沙漠,灼热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烧烤着大地,一望无际的沙漠里只有无尽的黄沙,从地上升腾而起的热空气使人仿佛置身在幻境当中一般让人头昏眼花。每一次呼吸都会将肺叶扯的生疼,并将身体中的水分不断的带离出去,这是一片死亡之海,没有生命可以在这里面生存。 可是这时却有一个少年正慢慢行走在这片沙漠当中。他叫文森,20岁,华夏国江南省人,父亲是个探险家,母亲是个英语老师,在3年前瘟疫爆发时,他身边所有的人全都被感染了,只有他一人侥幸活了下来,为了躲避僵尸的袭击,从此他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活。...
作者:[美]厄休拉·勒奎恩第一章雾中战士这位法师出生在十杨村。这座偏僻的村子独自矗立于面北谷的坡顶,往下是牧草地和耕地,层层缓降至海平面。这山坡上还有别的村镇,零星散布在阿耳河的河弯地区。十杨村上方是蓊郁山林,沿着届届校青攀升至白雪掩盖的山巅石岭。法师的乳名达尼,是母亲取的。这个乳名,以及他的生命,是母亲所给予的全部,因为,母亲在他一岁时就过世了。他父亲是村里的铜匠,严厉寡语。达尼有六个哥哥,年纪都长他很多,一个个先后离家,有的去面北谷其他村镇种田或打铁,有的出海远航。因此,家里没人能温柔慈爱地将这么儿带大。所以,达尼如野草般长大了,个儿高,嗓门大,动作敏捷,骄纵而暴躁。平日,这小男孩与村童在阿耳河源头上方的陡坡牧羊,父亲等他长大些,力气足够推拉鼓风炉的套筒时,就派他当学徒,耗在殴打、鞭笞上的力气,常常少不了。不过,别指望从达尼身上榨出多少活儿,因为他老是跷家不在...
作者:倪匡-------------自序这个故事,和上一个隔了五个月,堪称空前,原因是忽然右臂患“网球肘”,从不打网球,却患网球肘,真是黑色幽默,于是乘机搁笔,直至有起色才再开始,所以迟了。闲中岁月,匆匆一日又一日,人生无非如此。翻江倒海也好,闲散也好,时间总是那么过去,对人人都绝对平等,也算是闲中偶得。一九九四年九月三十日 三藩市雾罩金门桥 云掩银河路一、机密重地爆炸,是一种物理现象。正式而简单的说法是:物质发生变化的速度不断急剧增加,并在极短时间内放出大量能量的现象。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任何物质,都可能爆炸,只要使它“发生变化的速度不断增加”即可。不但是无机物,有机物也一样可以发生爆炸,活生生的树,有原因不明的爆炸,甚至活生生的人,头颅也会发生爆炸,且有炸过之后,仍然生存的记录,真正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许多是超乎想像以外的。...
作者:[美]威廉·C·迪茨序章军历2552年9月19日0103时联合国太空司令部巡洋舰“秋之柱号”,方位未知。通讯器把三等技术兵萨姆·马库斯从断断续续的睡眠中吵醒。他不禁咒骂了两句,揉着惺松睡眼,看了看休息舱舱壁上的任务钟。三十六个小时以来,他总共只睡了三个小时,真见鬼。要知道飞船进人跃迁断层空间以后,这还是他头一回踏实地进人梦乡。“谢天谢地,”他低声自语道,‘但愿这次别出什么大乱子。”“秋之柱号”离开致远星后,舰长就让技术兵分三组轮流换岗。经过一番苦战后,“秋之住号”损伤严重。技术兵们正按照任务钟的部署,努力让这艘老迈的巡洋舰不至于彻底瘫痪。近三分之一的技术人员在致远星一役中阵亡,各部门都缺兵少将,不得不加班加点。...
杨平这个世界只有256色。我一边前进,一边暗自后悔。几分钟前,我从一个叫“口条”的家伙那儿得知这个地址,而十分钟前,我才刚刚认识这个家伙!他把这里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三级世界里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怎么好,因为保密权的关系……你知道的。”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耳语道,还把心掏出来给我看。我一见那心做得很精致,便对他有了些信心,同意到这里来看看,当然他也得到了10个信用点的酬报。在这个社会中,什么都是要酬报的。谁知竟是这么个破落的地方。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棕绿色土地,天是蓝的,没有云,天地交界处只是由三级色差连起来。见鬼!一个在MUD中混了半个月的人也能做得比这好得多,我决定向MWA投诉那个家伙。现在,既然已经来了,还是四处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1996 第7期 - 科幻影视伊利莎白·汉德 未然当一道强光停在牢房前时,科尔不由眨了眨眼。“自愿者出动!”一个粗壮的守卫说。“我不是自愿者。”科尔低声说。牢房里其他的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你又想找麻烦了?”那个守卫吼道。科尔凝视着他,然后摇摇头。“没有,”他轻声说,“没有,一点麻烦也没有。”牢房的门唰的一声弹了开来。科尔一头从里钻出来,两名守卫随即粗鲁地抓住他,押着往外走。他们带着他穿过无数牢房和通道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一座广场上,四周全是些死气沉沉的建筑物,另外还有一堆堆布满长青藤的金属堆。他知道这些金属堆就一定是汽车了。他不记得最后一次看到汽车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因为他和所有的人一样,几乎一直生活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