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每一天都是一样的,上班,吃饭,下班,吃饭,睡觉。很平常,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空荡荡的。周围的人都说我应该找一个人结婚,来告别这种一个人的生活。也有很多人热心的给介绍,但是我都拒绝了。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山中的小城市,感觉也是不错,离开了喧嚣的社会,有点半隐居的生活。让我感觉很放松,对于我这个人已经很满足了。过了很多年以后,我终于可以说出那些心底的秘密,而着不会伤害任何人了。那一年我23岁,从学校毕业后,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幻想,走上了社会,但是忽然发现,社会不是象我想象的那样,一切都是那么的烦乱,“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鸡蛋的”这样的现象比比皆是。让我感到很困惑。随便找了一个很一般的公司就呆了下来。...
五十年代,每当学习会上听到有人振振有词地批判个人奋斗时,我心里就嘀咕:难道这社会只容得下“叫干啥就干啥”的听话干部吗?七十年代初在咸宁干校有位专攻古典文学的“五七”战士在床铺底下藏了几本线装书。于是,早晨“天天读”时就有积极分子十分激动地指责起他的“白专道路”。在“斗私批修”时,甚至任何个人兴趣都在贬斥之列。那时我常想,社会有如一辆大篷车,个人的追求也是轮子的转动。倘若轮子都成方形的了,这社会还如何前进!命运(或者说组织上的安排)原是要“唐老鸭”师曾站在黑板旁执教鞭的。偏偏这不尽合乎他的理想。他嫌那天地太窄,变化太少。他的志向在于背上一台摄影机去闯四方。照过去,这可是上好的批判对象。喝,分配你教书,你不安心工作,竟敢胡思乱想,岂不又是一位正好揪出来示众以儆效尤的反面教员。...
第一次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的时候,中国也被迫“参战”,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只是把德国帝国主义侵略的山东半岛转交给日本帝国主义去掠夺罢了。中国仍然处在半殖民地的地位。大战前各帝国主义国家强迫中国订立的许多不平等条约和他们在中国划分的“势力范围”,还是继续有效。国内军阀间的混战仍然不停止。每一派军阀都勾结不同的帝国主义国家作自己的后台老板。各帝国主义者也利用这些封建军阀势力来加紧剥削中国人民。那时候湖南仍然是南北各派军阀长期拉锯的战场。兵灾、匪灾(全省各县都发生土匪、湘西、湘南更多),再加上水灾(1915年全省三十四县受灾,1916年、1917年、1918年洞庭湖边各县和长沙等地大小水灾不断),使得人民活不下去。...
该作品首次全景式地再现了晋商望族的商业活动、社会关系、个人隐秘等诸般形态;对豪门深藏的善恶恩怨、商家周围的官场宦海、士林儒业、武林镖局、西洋教会都有着丰满鲜活、淋漓尽致的描绘。第一章楔子http://.sina..cn 2002/08/16 16:01 新浪文化作者:成一仅仅在一百年前,商家还挤不进中国的正史。明清晋商,则连野史也不着痕迹。因此,晋商吸引我的,不在他曾富可敌国,而在他从不曾形诸文字。咸丰初年,眼瞅着太平天国坐大,清廷就是奈何不了。光是筹措繁浩的军饷,就叫朝廷窘迫之极。那时的中央财政,实在也没有太多腾挪的余地,国库支绌,本是常态。遇到出了事,需要用兵的时候,那还不要命啊?就是新开苛捐杂税,也救不了一时之急的。...
作者:吕思勉吕著三国史话 相关信息出版说明吕思勉(1884~1957),字诚之,江苏武进(今常州市)人。吕思勉大半生以教书为业,主讲中国历史和传统文化方面的课程达五十余载,教学之余,笔耕不辍,是一位在中国通史、断代史和专史等诸多领域里,都做出重大贡献的历史学家。他一生写过两部通史:《白话本国史》和《吕著中国通史》;五部断代史:《先秦史》《秦汉史》《两晋南北朝史》《隋唐五代史》《吕著中国近代史》;八部专史:《先秦学术概论》《经子解题》《理学纲要》《宋代文学》《中国制度史》《中国民族史》《吕著史学与史籍》和《文字学四种》。他还写了大量的史学论文、札记、讲稿、教材和历史读物,著述总量超过一千万字。...
《莫斯科三次公开审判》作者:康春林文案- Page 3-- Page 4-- Page 5-关键的人犯,这种作法有掩盖真正的罪因之嫌。可以说明这一点的,还 有法庭审讯尼古拉耶夫时对实物证据的轻蔑态度。对尼古拉耶夫住所进 行搜查时,得到了他的日记、上诉信件,其中记叙了他的不满和绝望、 领导人的不公正、家庭生活的困苦。在法庭上,尼古拉耶夫把这样的材 料说成是他掩盖真正意图,以使地下组织免遭打击的有意的举动。而且 法庭也认可了他这种说法。 60 年代初,由 B ·H ·波诺马寥夫主编的《苏共党史》教本和B ·H ·波 斯佩洛夫主编的多卷本的苏共党史,在叙述基洛夫事件时,也倾向于个 人报复事件的说法。他们说,杀害基洛夫是政治恐怖行动。当场被捕的 凶手对党及其领导人怀有仇恨。波诺马寥夫当时是苏共中央书记,波斯 佩洛夫当时是苏共中央附属的马列主义研究院院长。他们当然是熟悉档 案材料的人,因此他们的说法也值得重视。 ...
第一部分 1.金陵十三钗(1)我姨妈书娟是被自己的初潮惊醒的,而不是被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南京城外的炮火声。她沿着昏暗的走廊往厕所跑去,以为那股浓浑的血腥气都来自她十四岁的身体。天还不亮,书娟一手拎着她白棉布睡袍的后摆,一手端着蜡烛,在走廊的石板地上匆匆走过。白色棉布裙摆上的一摊血,五分钟前还在她体内。就在她的宿舍和走廊尽头的厕所中间,蜡烛灭了。她这才真正醒来。突然哑掉的炮声太骇人了。要过很长时间,她才会从历史书里知道,她站在冰一般的地面上,手端铁质烛台的清晨有多么重大悲壮。几十万溃败大军正渡江撤离,一座座钢炮被沉入江水,逃难的人群和车泥沙俱下地堵塞了几座城门。就在她楼下的围墙外面,一名下级军官的脸给绷带缠得只露一个鼻尖,正在剥下一个男市民的褴褛长衫,要换掉他身上血污的军服。我姨妈书娟这时听见这骇人的静哑中包容的稠浊人潮。...
.龙起东北第一章 回归,思考圆明园的成静斋里,奕詝(朱)正在书房里用毛笔胡乱画着。眼睛漫无目的地看着,心里着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今天是公元一八三九年九月六日(道光十九年),按照历史记载,今天广州的六百里加急军情应该传送到乾清宫了,可是,自己打发小唐子去打探,到现在也没有消息,真是急死人啦!说这话的就是道光皇帝的第四子,奕詝啊。但是现在却有一个21世纪人的灵魂。这话要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奕詝刚七岁,在五月五日端午节上,道光皇帝在福海(圆明园的内湖)和众位阿哥嫔妃看龙舟赛时,淘气的奕詝在水边玩耍时,由于较低脚底打滑,掉进了福海。和道光帝一起看龙舟赛的全皇后,即钮钴禄氏全皇后,也就是奕詝的亲生母亲听到旁边喧哗,赶紧问怎么回事?这时,乾清宫侍卫长恩泰赶紧向道光禀报,说四阿哥掉进福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