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第7期 - 人与自然唐俑一纸来自成都的邀请函动摇了我在西藏继续呆下去的意志。多年来我像游魂那样到处漂泊,行踪不定,我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相对自由。甚至喜欢由此而带来的孤独。但我不想拒绝邀请。无论这种邀请来自哪里,只要带着温暖,都是我所需要的;事实上,喜欢孤独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而已。就像讨不到老婆的穷光蛋到处标榜他喜欢打光棍一样。最终选定动身的日子没费多大工夫,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动身却今我颇费心思。我明白,这一去很可能一去不复返.但我必须满足一个心愿。那就是再看一眼那意蕴独特的高原风光。说到底,我之所以将青藏高原作为我人生孤旅中一个很重要的驿站,很大程度上缘于它的雄浑和美丽。于是我退掉预定好的飞机票,决定走陆地回川。...
2000 第9期 - 科学故事阿来我们曾提到,为了更直观的把握,有科学家把地球历史当成一年的12个月来看。后来,又有科学家把地球这四五十亿年的时间,化成了钟面上更直观的12个小时,并把这种设置方法称为地球钟。这口钟上的一小时相当于三亿八千三百三十万年,每分钟相当于六百多万年。从哺乳动物中衍生出人类这一分支至今这三百多万年将近四百万年的漫长历史,在这只钟面上不到一分钟时间。对于个体的人来说,身处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很难对过于宏观的存在有真切的把握。最难真切把握的宏观,当然是宇宙无边无际之浩渺与时间无始无终之漫长。所以,科学家才设想出了以小喻大的地球钟。在这口钟面上,秒针的每一跳动相当于实际时间的一万多年。如此算来,人类创造出文字,记载自己历史的时间在地球产生至今的12个小时中,才不到半秒钟时间!...
吴岩一、神秘的失踪第一天上午 10:15航天部西北第063基地紧张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弥漫过来……兰星烈上校觉得嗓子里有些什么堵着,不让他正常呼吸。他干咳了几声,但是,毫无用处。刚刚造好的“TNT—3”(天女图三号)宇宙飞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倏然失踪!“天女图三号”,是花费了100亿元人民币建造的大型行星探测飞船,它由三只相互钩联的球形独立舱组成,远远看去,横卧在地面的飞船就象一只闪闪发光的巨型金属糖葫芦。建造这艘飞船,全国的数百个厂家的万余名工人和技术人员整整奋斗了十年。要知道从地球到冥王星,“天女图三号”大约要飞行十年,在这十年里,太空中的各种物质都会随时侵袭飞船并威胁探险队的生命安全。...
1994 第2期 - ’94科幻征文奖孔斌电话铃又响了。艾辛拿起话筒:“您好,这里是‘莫愁’咨询热线,竭诚为您服务。”他的语气轻柔、温和。多年的经验证明,这样能消除对方的焦虑,使忧心忡忡的人们把胸中的郁结一吐为快。起初,话筒寂然无声,继而传来一声叹息,如游丝一缕,飘荡不绝。艾辛微微一愣,随即按下桌旁一颗红色按钮。宽敞的办公室里,顿时一片寂静,同事们纷纷扭头望着他。有人低声地问:“怎么,又是那个奇怪的电话?”“你和她多讲几句,让我查查她是从哪里打来的。”坐在电脑旁的琳急促地说,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着,荧屏闪动起来。墙上的放音器里,开始传出那谜一样的叹息。这是一个女性纤细、虚弱、疲惫的声音,你的脑海中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个病榻上的女子。她重病缠身,气息奄奄,以泪洗面,愁肠欲断,正是红颜薄命。这叹息声如泣如诉、回转飘曳,扣动了每一个人的心弦。...
作者:[美] 克利福德·西马克译者:陈珠珠【,】内容简介:美国威斯康星州的偏僻农场,居住着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怪人——华莱士。地球人中没有谁知道,他放弃了地球人的身份,成为银河系文明设在地球的秘密驿站的守护人,并为星际间的友谊、稳定与和平作出了巨大的努力和贡献。华莱士的平静生活在一个看似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中央情报局开始监视他的举动,并派人盗走了华莱士埋在其家族墓地里的一个星际旅行者的尸体。银河系内部由此展开了复杂的派系斗争。华莱士,甚至整个地球都卷入其中,星际驿站不得不被迫关闭,人类文明陷入了一场从未有过的危机之中……第一章 一个怪人1此刻,喧嚣已经止息。硝烟犹如一缕淡淡的灰雾,笼罩着满目疮痍的土地,在这片几平方英里的土地上,以前人们曾经大声叫喊,在疯狂的仇恨中互相厮杀。之后,长期的争斗使他们精疲力尽,彻底崩溃了。此刻,降临在这片土地上的如果不是安宁,便是暂时的寂静。...
柯智一 地下堡垒的幽灵1945年4月30日夜晚,柏林。朱可夫元帅率领的苏军先头部队——白俄罗斯第一、三方面军和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已经从东、北、西三方对柏林形成了钳形包围,发动了最后的攻击。苏军在东边接近格鲁纳树林和体育场,北边突破了萨尔兰德大街和威廉街的防区推进到航空运输部,西边也占领了康德街周围的地区,正步步向总理府逼近。整个城市都展开了空前激烈的巷战,火光冲天。这时,一个幽灵般的黑影从总理府地下堡垒的出口闪了出来,躲进了花园里的树丛之中。总理府的长廊和圆形客厅已被盟军的炮火炸成断壁颓垣,在燃烧的丛林中,突兀地立着铁血宰相俾斯麦的半身塑像。黑影沿着街垒匍匐前进,威廉街上的阿德隆饭店正熊熊燃烧,他借着火光悄无声息地潜入弗里德里希地铁车站,沿着隧道向前爬行,不时被废弃的车厢碰得鼻青脸肿。但是,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以顽强的毅力爬行到了施普雷河边上。这时,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1994 第10期 - SF之窗戴维·伦斯纳 杨汝钧 译“我的老天哪,你看那幅油画!”彼得·安德鲁斯惊叫起来。“哪幅油画?”他的同伴问道。“那边上面的那幅,”安德鲁斯激动异常,指着博物馆墙上的一幅特定的油画说道,“一位艺术家有话想说呢。”安德鲁斯的同伴朱利安·冈萨雷斯看了一会儿那幅油画。“那幅油画表明了什么含义吗?”他毫不在乎地问道。“当然,”安德鲁斯回答着,“你难道未曾发觉?”安德鲁斯再次审视那幅油画,全神贯注于它的效果上面,似乎这种效果只有他才能感觉到。那幅油画描绘了一片沙漠的景色,在黄色的沙丘上端摆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巨大棋盘。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在缓慢爬行着越过棋盘的中心,他的脸部由于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着,双臂伸向前方祈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