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 约瑟夫·德拉尼第一章第七个儿子当驱魔人史布克到我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黯淡下来。那一天对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当时我们正准备吃晚饭。“这就是你们家老七?”史布克一边问父亲,一边低头打量着我,然后略带怀疑地摇了摇头,似乎对我不是很满意。父亲点了点头。“你在家也是排行老七?”父亲又点点头,开始不耐烦地跺起脚来,溅了不少泥巴和肥料在我裤子上。雨水不断地从父亲的帽沿上滴下来。这个季节整天都是阴雨绵绵的。虽然树上已经冒出了新叶,但感觉春天的脚步还很遥远。我的父亲是一个农场主,祖父也是个农场主。经营农场的第一要务就是维持农场的完整性,而不能把农场分成几份交给孩子们;否则,农场将随着子孙的繁衍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农场就可能不复存在了。所以,父亲通常是把他的农场留给他的长子来经营,然后再设法为其他的儿子找其他的工作,如果可能的话,他尽力把儿子们安排到不同的行当。...
1997 第9期 - 互联网络易丹网络游戏与一般游戏不同之处在于,你有真正的活人作对手。把平常单独玩的游戏无限放大,从一个城市放大到一个国家或者整个地球,就是今天的交互网络世界里的游戏了。我在前面曾经谈到过,一家啤酒公司在网络上设立了一个广告地址,诱使购买它的饮料(Zima)的顾客到那里去玩游戏。我第一次网络游戏经历就是从这个地址开始的。在上输入Zima的地址,就来到这个据说充满了趣味的地方。在这个虚拟的游乐园里,到处都是Zima的广告牌。广告中间有一个游戏菜单,我从中选取一项:寻找午餐肉。“午餐肉”(Spam)在交互网络文化中同时还有另一层意思。Spam原是一种类似于午餐肉的罐头食品,起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是军队士兵们的食物,后来成了“腻味的”、“单调的”同义词。...
2000 第11期 - 每期一星姚鹏博荣光的众神们在夜空中游走,闪烁的群星作为驿站的明灯。永不停息的生命们呵,飞翔的你们又是怎样的形式?——中古英雄的四行诗抄一何林一遍又一遍检查他的通讯器,因为莫名其妙的音频一直在困扰着他,就从他登上这颗彗星的那一刻起。这是一颗名副其实的“脏雪球”,巨大的无规则的球体被厚实坚硬的冰层所覆盖,所有的坑洼和罅隙满满地盛填着高傲的宇宙灰,裹在冰层外的尘埃均匀地占据着自己的地盘,向新来的客人炫耀着先入为主的资本。这简直就是一只在炭灰堆里滚了三个来回的烧焦的冻土豆!对于这个荒芜之境何林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踏上一脚的,看看人家金星探险队多么风光,全天候在地球上实况转播;还有登上土卫六的,要知道他们旅行的待遇,啧啧,简直等于太阳系里掉馅饼;还有,还有……最令何林气愤的还不止这些,他到这种没有鸟所以也不会生蛋的地方来的目的竟然是探索生命的踪迹!不知上头信了...
1998 第12期 - 校园科幻刘阳“我明天就要走了。”插班生从前面扭过头来,小声说。“怎么,你才来一星期就要走?”我很吃惊,压低声音问。插班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但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觉得她的一举一动有一种莫可名状的亲切感。这该不会是“早恋”?我曾警告过自己。她沉吟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想请你帮我的忙,说服我爸爸别逼我学钢琴。”“这……我行吗?我根本不认识你爸爸。”“你行的,你一定行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急切地说。谁忍心拒绝这样一个女孩的请求呢?何况她明天就要走了。“好吧,”我说,“我试试看。”这个女孩的行为让人捉摸不透,天晓得她和她爸爸的“谈判”地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山谷,这里离市区足有7公里。我敢说,她爸爸一定是个奇怪的家伙。...
1995 第11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凌晨虫子——我丢失了一件东西。严格地说,是丢失了我的半个身体。当时我正在享受美味的耶比那思果子,我的半个身体不耐烦等待,溜到一边儿去思考解析几何。我对他这种可恶的怪癖理都懒得理。天晓得为什么我们要长后脑,而我这个后脑又尤其喜欢思考。思考有什么用?如果没有我这前脑供养,他早完蛋了。我吃完果子,伏在原地休息。食物通过我的消化,变成皮下的脂瘤,它们沉甸甸的,使我很不舒服。我希望后脑赶快过来,当我们合二为一时,这些脂瘤能经过复杂的生化反应转化为令后脑雀跃不止的电脉冲。我那爱思考的后脑就是靠这些电脉冲存活的。可是我那半个身体却毫无踪影。我的周围,耶比那思树默默伫立,时间就从树丛的缝隙里流走了。余涛——...
作者:[美]埃里克·尼伦德第一部召唤第一章军历2517年8月17日1130时波江座,波江二,极乐城橘黄色的太阳,炽热的阳光照射在极乐城第一百一十九小学的操场上。一群孩子在这里嬉笑追逐,或是攀爬铁架,或是在反重力场中玩格拉夫球。哈尔茜博士和凯斯中尉站在场边一个帆布凉棚的阴影中,注视着他们便装打扮让凯斯非常不自在。他身穿一套宽松的灰色套装,白衬衣,没打领带。哈尔茜博士觉得他这副尴尬笨拙的样子十分可爱。“放松些,”哈尔茜说,“我们现在是一对来为小女儿考察学校的父母。”她挽起凯斯的手臂。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中尉站得更直了。哈尔茜叹了口气,松开他的胳膊,打开自己的手袋,拿出掌上电脑.开始浏览她为这次任务整理出的文件。...
晶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河迢迢暗度……太空浩瀚,星河欲转。“白鹊”号超光速飞船正由东向西驶向银河中的一座情人岛,它的后边尾随着一列亮闪闪的监护飞船。此时此刻,银河西侧同样有一艘“黑鹊”号飞船向情人岛驶来,它的身后也有一列飞船在护送。从地球上远远望去,那分明是一座极其美丽的“鹊桥”!“七月七,牛郎织女喜相逢……”孩子们拍着巴掌唱。高处不胜寒!这时的牛郎,在“黑鹊”号中闭目忍受着那刻骨铭心的爱恋。唉!这千秋万代永不泯灭的恋情是怎样发生的呢?掐指算来已过了二十年——(他已习惯用地球时间计算时辰)。二十年前W星宇航局派他乘“野牛”号飞船去银河对岸的Z星进行侦察。据当宇航局长的父亲说,Z星的智慧生灵不像W星所辖的殖民星人那么丑。咳,一想起有的星球上的人像章鱼似地长着一对对又细又长的吸盘,有的星球上的人像蛤蟆似的矮矮墩墩鼓着突出的眼张着吓人的大嘴,有的星球上的人长得太细太软太光滑...
作者:沈醉天正文第1章:序序雨一直在下。赵启明走出歌舞厅时,脚步有些悬浮。他心里清楚,今晚稍微喝多了点。本来,按他以前的习惯,这种商业上的应酬最多喝两三杯就不再喝了。可今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诗诗在胡老板的怂恿下对他步步紧逼,惹得他大开酒戒,以一己之力硬拼胡老板一行三人。胡老板原是一个小包工头,在南江市建筑业混了半辈子,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直到最近,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脑子开窍了,学着别人成立了一家小型房地产公司,借着房产暴利狠狠捞了一把。一个农村出来的乡下人,赚了钱,当然要好好享受,诗诗就是他最好的奢侈品。说实话,诗诗长得还真不错,皮肤白嫩光滑,水灵水灵的,仿佛随便一捏就能捏出水来。听说她刚高中毕业,也不知哪根脑筋搭坏了,竟然愿意和胡老板这种老头子混在一起。酒至半酣时,诗诗借着酒意靠在赵启明身上,娇语呢喃,要赵启明送她回家,个中意思,不言而喻。...
作者:根号第一章千年积怨“哼,不知深浅,尔等妖孽,简直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我冷哼一声,祭出去一道最普通的驱鬼符,这些蝼蚁便烟消云散了,我笑了,舔了舔手上沾染的血迹,脸上闪过一丝享受的表情?“呜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邪祟,都得死!”“呜-呜-我们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你们是鬼!人鬼殊途,我就要让你们魂飞魄散!”看着这一地棺材的木屑,还有破碎的骨头,我满足的笑了。出了这间鬼屋的们,看着阳光,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得不说,现在的生活,我很享受。没错,我就是一个道士。我的路还很长,下面我要讲述的,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有的事物,你看不到,摸不着,但是它们就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就由我,带你走入一个诡异莫测的道法世界。...
作者:夏汉志第1章黄浦江畔(一)神秘的大盗总是善于伪装。当黑暗来临,悲与喜,一切都是未知。1901年3月24日,上海第一买办富商林贵贤的太太董小惠生下了她的第三个女儿,按姐妹排行,这个新出生的女孩顺理成章地成为林家三小姐,父亲给她取名——林玉凤,意味希望这个小女儿永远青春漂亮,纯真善良。颇具巧合意味的是,也就在同年同月同日,住在林家对面的谭家则生下了一个男孩,父亲谭伯年来自山东潍县小城,也许是因为他从小就体会尽了太多的冬雪严寒,也许是因为此刻正值温暖宜人的春天,所以他给儿子取名——谭在春,意味希望儿子永远像春天那样,春光明媚,朝气蓬勃,一片美好。由于谭林两家在生意上常有来往,所以在两个小孩还没有出生之前,他们就已经是好朋友,两家人除了每隔几天就到对方家中做客聚会,还经常一块到浙江那边游玩放松。...
作者:我要成精了第1章 她叫梦雨偌大的阶梯教室中,只有讲台上的教授在滔滔不绝地讲着那些生硬的计算机术语。我独自坐在最后排,啃噬着手中的铅笔,心说这学期的考试只怕又要挂科了。我叫肖辰,二十二岁,是这所大学的大三学生,我的外貌如同我的名字一般平淡无奇,同样,我这二十二年的经历也是平淡如水,甚至连一场真正的恋爱都没有谈过。每个男孩儿心目中都有一个自己心仪的女神,我也不例外,我的女神叫秦瑶,此刻就坐在我侧前方。她今天的打扮很乖巧,梳了一个乖乖女的披肩直发,我从侧面看到她眉头紧蹙,似乎是在很认真地听着讲台上教授的讲话。论外貌、论学习我和她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因此我一直很知趣地把对她的感情默默埋在心底,并且打算永远埋藏下去。因为我知道,我一旦向她表白,势必会遭到她的拒绝以及我那些损友的嘲笑……...
作者:狂奔的键盘第001章末日重生“不要吃我!”夏锋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雪白的床单,淡淡的消毒药水味,以及右手上的输液管,无一不说明这里是医院的病房。“难道我没死吗?”夏锋不禁疑惑,他明明记得自己被朋友出卖,以致遭受巨人群的围攻,力竭不敌,最终被超级巨人一手抓住,扔进了巨口中……“我不是在做梦吧?”夏锋用力捏了一下大腿,很痛!把视线移到墙上的电子钟,夏锋不禁全身一震!只见电子钟上显示着:2018年11月11日。那不是10年前吗?“我不是重生了吧?哈哈!”夏锋惊喜不已。然而,当他看清楚电子钟的详细时间时,他的笑脸立马僵硬了——2018年11月11日10时30分,那不是说,距离巨人猛兽的末世开始只剩下一个半小时了吗?!...
作者:[加]威廉·吉布森第一部千叶城里伤心的人第一章港口上空的天色,如同没有节目时的电视屏幕一般。凯斯从站在“闲聊”酒吧门边的人群中挤进去时,听到一个人说:“这毒品可不像是我要去服用它,倒像是我的身体太需要它了。”这是斯普罗尔话,也是个斯普罗尔笑话。“闲聊”是一间专门为职业流浪者们开设的酒吧。在这儿,你就是喝上一个星期的酒,也听不到两句日语。拉策正照看着酒吧,在往托盘里的杯子倒麒麟啤酒时,他那条假手臂单调地抽搐着。看见凯斯,他笑了笑,露出褐色的龋齿,那是东欧网状钢材的杰作,凯斯在吧台边找了个座位,刚好夹在一个朗尼·佐手下的有着浅棕色脸蛋的妓女和一个身穿皱巴巴的海军服、颧骨上有着一排排清晰的部落印记的高大非洲人之间,“韦格刚才在这儿,还带着两个手下。”拉策边说边用那只没毛病的手推过一杯啤酒,‘可能跟你有生意要做吧,凯斯?”凯斯耸耸肩。他右边的女人格格笑起来,用胳膊时...
1997 第11期 - 每期一生寒武一、噩梦,高层领导中混入了奸细三个,还是四个?屋子里阴森森的,我看不清这审讯室的打手到底有几个。踝骨上又挨了一棍子,疼痛使我稍稍清醒了一些。机器人吗?不,不是,他是个叛军少校,脸藏在防护面罩里。“快说!”又是一拳。左眼立时钻心地疼,完全丧失了光感,一定是视网膜破裂了。这家伙,为什么不去参加太阳系拳击协会?我想骂几名粗话,但只是吐出一些腥咸的唾沫。真奇怪,火星叛军中居然还有如此酷爱中世纪宗教法庭的少校,我一边舔舔粘糊糊的上唇,一边想。“告诉我吧,我的孩子,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蒙胧中,我听见一个老人在说话。这声音低沉而缓慢,带有不可名状的威严与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