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子001:风筝小时候家里穷,老羡慕别的小孩有玩具,我爸被我吵的没办法,就从二叔的花圈店用硬黄纸给我弄了个风筝。虽然材料不行,但我爸手艺好,做出来的风筝总能放很高,把其他小孩的都比下去了,有几次他们还气呼呼地说我这是烂风筝,我就得意地说烂风筝也比你们的好。可是有一次,我把风筝收回来的时候,吓傻眼了。好端端的风筝,从天上下来的时候居然沾着血,背面鲜红鲜红的,还有一缕缕流淌的痕迹,我吓得赶紧往家跑,我爸还以为出了啥事,着急忙慌的跑出来,我把这事告诉他,我爸不信,他觉得我是不小心把风筝弄脏了,担心他打我所以编的谎。我简直委屈死了,可是以前有说这种谎话的前科,好说歹说我爸就是不相信我,后来还生气了,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你自己把风筝给收拾干净,要不然以后别指望我给你买玩具!...
付国风“啪”的一声响,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打在他的头上又弹了开去。信使死后的第三天,他才在沉睡中被惊醒。四周并没有人。他低声诅咒着,放下手里的枪,十分沮丧。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像计划的那么容易,但也没想到它会糟到这个地步。当他好不容易在密不透风的藤草林里找到信使的时候,信使已经是一具尸体。他眼看着信使的超光速飞船被“生命”公司的歼击艇打得一头栽下去,残骸飞散得到处都是,毁坏了大片近五米高的藤草。深绿色的汁液从断裂处渗出来,空气中充满淡淡的苦味。信使是个似乎比自己还年轻的陌生人,大睁着已无生气的双眼。他目瞪口呆地站在尸体旁,一时竟不知所措。直到远处传来搜索者单兵战车的呼啸声,他才手忙脚乱地从信使怀里翻出一个小盒子。盒子很结实,没有损坏,打开来里面有六颗火红色的种子。他迅速把盒子收好,跳上电瓶还在低鸣的自行车灵巧地在藤蔓间穿行,驶向他藏匿飞船的地方。一阵呼啸声划过被...
作者:李家成功第一卷 我的大学第1章 地府游记李维死了,死于一场车祸。因为舍己救人,所以被以高规格【接待】到了地府。有人说人死的时候,人生一幕幕都会重现,说这句话的人是不是死人他是不知道。但是,李维现在是死了。而且,和生前所一向害怕的是:这个世界,还是有地狱的。一间很大的大厅,基本上和银行的大厅差不多,只不过要大上几百倍而已。墙上,挂着【让生者满意,让死者安心】的横幅;四周,穿着一身蓝皮在巡弋的,是带着九百九十九荣,九百九十九耻绶带的牛头人战士——身上的毛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没有牛鼻环,据说是工作人员不允许带饰品的原因。无数张座椅陈列在这间大厅里,坐在这些座椅上的【人】却都一个个表情不明。...
张棣南 “这是最后一个了吧?”看着波儿继续旁若无人地往“狩猎者”号里面放笼子,我有点儿不耐烦地问。可那家伙只是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眼,露齿一笑:“也许。” 见鬼!早知道他们会这样摧残我的飞船,我就不该来参加这个所谓“方舟计划”的行动了。 这次规模宏大的宇宙行动是由刚成立不久的星际生物保护联盟发起的,其目的是为了拯救各星球濒临绝灭的生物种类。由于污染严重,这些星球上的气候已趋向恶劣,甚至已经威胁到那些动植物的生存了。人们也真不可思议,为了自己的生活发展,竟忍心置它们于不顾,采取了“是死是活,由它们自己去吧”的冷漠态度。即使面对再大的人为灾难,人类也总能想出绝妙的法子去对付,而那些动植物可就遭了殃。想想看,你总不能给一头野驴戴上防毒面具让它免受污染空气的侵害吧?如今要挽救它们,使其免遭灭顶之灾,只有动用一切适用的运输工具,尽可能迅速地将它们转移到其它条件适合的星球...
作者:千古颜祸【,】第一章圣剑系统天气阴郁,气温闷热。殷红的血色夹杂着阴暗的浮云,分裂的病毒在空气中飘荡,恶心的腐臭气味在地面上方不断的翻滚流淌,刺鼻,眩晕,恶心,呕吐。宽阔的地面被划得一道接着一道,龟裂的口子如同碎裂的玻璃一般将地面分割的一块接着一块。炽热的阳光下,一个个行动缓慢的类人生物缓慢的行走着,破败的腐肉,镂空的眼睛,成群结队,一个活物出现,成群的丧尸便扑了上去,撕扯,血肉,惨叫。这里不是沙漠,不是电影。这里是地球。这是一个充满黑暗和浮血的时代,病毒和辐射在这里蔓延,变异和死亡笼罩着大地是的,这里是地球,核爆和辐射的地球,丧尸和变异的地球。破败的小屋门口,苏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脸上充满了挣扎,这里真的是地球,可是他却已经不再是他了。...
《火影新世界》作者:七紫三阳正文楔子 黑云压顶,光蛇乱窜,这就是我一睁开眼所看到的景象。 “咦,我不是做梦吧,谁把我家的房顶掀了?不对,我可是住的楼房,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掀掉我的房顶!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被眼前景色惊呆的我,心里阵阵烦乱。我只记得我刚刚在网上看完最新的《火影忍者》后,以各种极尽恶毒地词语诅咒着作者AB(岸本)超慢的更新速度,合眼睡觉。怎么一醒来周围就成了这个样子? 正当我还在奇怪的时候,耳边呼啸的风声和强烈的颠簸打断了我,并且让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我好像是被人放在了某个巨大的物体上,而那个物体竟然是以跳跃作为前进方式的!“怎么好像是只青蛙?”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资民筠在地球上一座小城中有这样一座庙宇,庙中菩萨殿的影壁上不知是哪位高手留下这样一幅画: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书生,手持瑶琴、身披环带,飞飘于彩云之中。当地人称他为持琴飞天。与敦煌洞窟中的千姿百态的飞天仙女不同,这位男性飞天身躯挺拔,双目极有神。关于这持琴飞天有许多传说,但谁也不曾想到他实际上是从智星来的一个信号智能人,在他来到地球前人们叫他信智—3′(读作三撇)。人们也不知道在地球上为这持琴飞天绘制神像时,在遥远的智星上也建起了一座雕塑,但不是为神,是为地球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从第一刻到“为什么”他睁开双眼,脚下是大地。这是他信智人(智星信号智能人简称)生命的第一刻。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周围站着许多一模一样的躯体,身着一样的制服,胸前标着一样的标志:“信智”加数字;一样的清秀的面容;一样的大而明亮的眼睛。这一双双眼睛全在注视着他。他低下头去,自己的身躯和周围和信智人毫无二...
1992 第6期 - 幽默科幻江猎心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在微弱的星光下,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使劲地挖掘着一座古墓。他想,倘若运气好,发现一枚金戒指或一支凤钗的话,那将又有一笔可观的赌本了,赌博真是一种富有魅力的智力角斗,要想发财全靠它!他将小铁锹放下,抹了把汗,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头顶上一道强光射来,眼前立即变得雪亮。他大吃一惊,忙拔腿逃跑。“年轻人,这样黑天瞎火地干什么呀?”一个声音在头顶说道。“发财迷”抬头望去,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一只飞碟悬在头顶,缓缓自旋。强烈的白光从底部射出,照得人睁不开眼。“外星人!”这个念头在他脑际一闪而过,想起外星人把人类捉进飞碟作生理解剖的传闻,腿软得连逃跑的力量也没有了。他绝望地跪倒在松软的泥地上,等待外星人的处置。...
凌晨1、一觉睡了十年的猫猫是黑色的,四个脚爪白。当时猫正站在一幢曾经是医院的酒店大楼屋顶平台上,任山风呼呼吹动它的尾巴。平坦的天空笼罩于它头顶,拥挤的城市展现在它脚下。天色已亮,星星们正逐渐退散,城市的灯火也在黯淡下去。猫听见汽车喇叭刺耳的声音,在清晨稀薄的空气里这声音格外尖利。昨夜猫才在地下仓库中睡醒,醒来发现已处于1998年的时间中。这使猫惊惧不安,因为它清楚地记得自己到这地方来的日子,那天是1988年9月20日。它竟然一睡就睡了十年!猫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一觉睡十年既不合逻辑也不合常理。但它确实有在十年前生活过的感觉,对这个城市和这片辽阔深邃的天空,对脚下的大楼,猫都很熟悉,熟悉得能够区分出景物的差异和季节的更改。...
1993 第12期 - 名著欣赏威廉·戈尔丁 星河 译海螺之声金发少年攀上岩石,朝环礁湖方向走去。他正在藤蔓中吃力地爬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嘿!等一等!”说话人正从矮灌木丛中脱身出来。他比金发少年稍矮一点,身体胖乎乎的。“大人在哪儿?”“没大人了。”金发少年摇摇头,“他准是把咱们投下后就飞走了。这儿准是一个岛。”十二岁的金发少年拉尔夫和绰号叫“猪崽子”的胖男孩粗通人事,知道现在世界上爆发了核战争,因此才把他们这些小孩送上孤岛,免遭战火荼毒。他们打算把岛上其他孩子召集起来,拉尔夫找到一只海螺并吹响了它。海滩上出现了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在漫长酷热的沙滩上,时隐时现着许多人影,一大群男孩正朝这里走来。他们聚拢到一棵倒下的棕榈树干上,其中有一对双胞胎很惹人注目。这时一队身穿黑衣的男孩走过来,他们本是教堂里的唱诗班。他们刚到,其中一个男孩就累晕了。唱诗班的首领叫杰克,他的副...
作者:倪匡【楔子】这个故事,在卫斯理故事中十分奇特,那是寻求题材上突破的结果,效果是好是坏,还是要靠广大读者来决定。在卫斯理故事中,以前也有若干类似的突破,如《奇玉》,如《湖水》,而写特务间谍活动的,以前有《蜂云》,不过都不如这个故事来得深刻,这个故事之中,特务间谍,为了达到目的,敌化为友,友化为敌,上级出卖下级,下级隐瞒上级,都在手段上无所不用其极,表现了人性丑恶的一面。故事上一开始巧妙之极,到结局,大大发挥了一番“安排”论,很有点无可奈何的情绪,生活经验丰富了,可以体验到太多安排的事实 有时,不一定是精心的安排,只不过是一个极偶然的的安排,就可以改变了一个人或许多人毕生的命运,真是可怕之极。...
1994 第2期 - ’94科幻征文奖刘旭现在已是三十三世纪了,随着科技的迅速发展,体坛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们不再在运动会上进行体力、耐力、灵巧程度等的真实较量,而让电脑对运动员的各项生理指标进行综合分析,然后比较分析结果决出胜负.这种新方法不仅免除了运动员巨大的体力消耗,避免了伤害事故的发生,而且也减轻了裁判的负担,因为电脑精确而公正,不会发生任何舞弊现象。今天林强站在领奖台上,他已记不清站过多少次了,但他还依稀记得第一次站上领奖台那种激动和幸福的感觉。那段在他耳畔回荡过许多次的音乐,如今又响起来了。象往常一样,裁判把沉甸甸的金牌挂在了他的胸前,观众代表陆续向他献花。可是林强似乎觉得,缺了点什么。不会吧,金牌早已稳稳当当地挂在了胸前,鲜花也捧在了手中——他赢了,他胜利了,还会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