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背着包袱上路 这个系列的开始源于《三香喜人》系列中的《酒香醉剑客》,说白了就是写来折腾那个注定一生都要背着包袱的倒霉鬼那赋秋。从小跟着姐姐后面收拾善后,好不容易姐姐嫁出去了,他这个弟弟却没能轻松多久,因为这回麻烦又找上他了。几个朋友相处在一起,其中总有一个相对比较能干,另一个稍微弱些。于是,遇到麻烦,能干的那位往往要出面解决,替弱势的那位背包袱。当然这都是相对而言,各自面对问题的角度不同,能力的强弱也有所区别。我就属于那种独自生活,会因为厨艺欠妥把自己活活饿死的主。一直觉得能干的个性是培养出来的,有时还有一种逼上梁山的味道。没有人生下来就强到足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只是不断的磨练让自己变强,让所有的麻烦在遭遇的当口通通迎刃而解。于是,麻烦、包袱一时间全部找上了他,起初是甩也甩不掉,后来习惯了,包袱竟成为了生命的一部分。...
第一章·精彩内容载入中·加拿大,滑雪胜地惠斯勒。皑皑白雪覆盖住黑梳山的山头,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雪白耀眼的银色世界,滑雪道上覆盖著厚厚的白雪,在暖暖冬阳下闪耀著冰晶般光洁无瑕的纯净姿色,原本应该是游客趋之若骛的滑雪场,此刻却因为被人大手笔的包了下来,而显得异常冷清安静,宛如一座雪白的世外桃源。然而在这片静谧中,忽然有一道黑影窜了出来,凌空覆盖住洁白的银雪,只见那抹矫捷俐落的身影倏地自陡峭的雪坡上呼啸而下,当场激起了阵阵雪花,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帅气迅捷的模样几乎令人屏息!“辉海,你现在到哪儿了?”耳机传来观战同伴梁湛驹的询问声,滑雪好手继辉海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手中的雪杖灵活而巧妙地维持著急速下的危险平衡。...
序自从写了《千堆雪》的故事后,一直接到读者的来信,要求我把江福慧的故事写下去,他们要知道江福慧被杜青云骗财骗色之后如何翻身,重组自己的事业与感情生活。于是,我写了《九重恩怨》。《九重恩怨》的读者反应更强烈,很多很多个读过故事的朋友都在见面后就跟我讨论故事情节,并且认为我把江福慧的命运写得太惨了,所以一直“哀求”我为她安排好一点的际遇。我的确受之有愧。可能是特别紧张,也特别期望高的缘故,《当时已惘然》这个故事在报纸刊登完后,我并没有立即出版,老觉得写得不理想,于是决定搁置一旁。可是,这搁置期间,不论在哪儿碰到读者或朋友,不是追问我什么时候出版《—于堆雪》与《九重恩怨》的第三集,就是干脆告诉我,他们读过《当时已惘然》的连载,觉得很感动。听到这些意见多了,我也就在九三年尾,到美国小住时,把《当时已惘然》重新读了一遍,也改写过一部分,觉得的确会有吸引读者的地方,才...
第1章倪蓓蓓第一眼给人的印象是娇中带酷,她除了美得不可方物外,还有自己的型,不凡的穿着品味,一头长过肩膀的微鬈黑发,没有跟流行把头发染成金黄或是紫红,反而坚持自己的风格和独特,于是虽然满街的美女,但是她绝对是众人会第一个去行注目礼的女孩。多金的倪伟冬搞了个基金会让女儿去打发时间,由她出任董事长,做些慈善或是公益之类的事,虽然倪伟冬的老伴已走了五年,但同在二十岁时失去妈妈的倪蓓蓓,一对父女倒也是“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平顺安稳,直到——倪伟冬非常喜欢孩子,也相信多子多孙多福气这句古谚,但因为倪蓓蓓的妈妈身体不好,所以在生了倪蓓蓓之后,他们就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而倪蓓蓓已经二十五岁,早晚要嫁人,至于他自己也找到了第二春,所以现在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作者:姜南希楔子这是许诺的大学时代最后一个夏天了,北京热得早,过了五一已经有女生穿裙子了。S大的女生虽多,但是穿着始终与流行显得不大相干,多少年过去了,许诺回学校去看发现女孩子们还是长裙飘飘,个个如不老山人,在这方象牙塔里过的怡然自得。早在三月份她已经急急搞定了工作,不是个满意的选择,但是也没办法,她总怕拖下去会出什么问题。四月份的时候,她论文也写完了,只用了两个晚上,写完她得意地说,没有一个字是我自己的话。对于许诺这样的学生,成绩不错但是不肯用功,老师们早已对她不抱什么期望,指派了个年轻老师指导她的论文,果然,老师只来找过她一次,改过两三行字,就让她过了,于是,她发现,这个夏天,她完全无所事事了。...
楔子·精彩内容载入中·倾盆大雨直落,亮晃晃闪电自天际划过,震耳雷鸣惊人心魄,这是台湾岛屿典型的台风季节。风强雨大,路上行人稀少,殊云费力撑伞,几次伞花大开,全身几乎湿透。她提着塑胶袋,袋里的包子刚出炉,冒出阵阵蒸气,热热地熨贴她的拳头,为寒冷的身体带来些许暖意。想起小宝贝,殊云唇角微微上扬。新生命、新希望,她们的未来全落在宝宝身上,她们将一天天看他们长大,陪他们学走路,教他们说话。灵涓为宝宝写的童话书,稿纸堆满盒子,羽沛自制的故事CD早早录制妥当,而殊云缝的玩偶娃娃,也排满宝宝的房间。“爱”是她们迎接宝宝出世的第一份礼物。殊云走进超商,想替灵涓买份报纸,却瞄见书报架上新出炉的八卦杂志,封面有张模糊照片,照片上,偶像歌手谷劭扬和助理安妮一同走入宾馆。...
第一章白浪江。风林渡。风林渡形成于几时,大约无人说得清了,便是在风林县的县志上也无有记载,只知自三百年前设县以来,这渡口就已经存在。初设县的时候,风林渡还是白浪江边第一大渡口,往来船只如梭不绝,货流不断,人来如织;后来白浪江上出了一股强彪的江盗,三不五时的来风林渡劫货劫财,朝廷几番派兵来剿都无功而归,这股江盗在白浪江上嚣张了足足二十年,才突然销声匿迹。而风林渡自此没落,再没能恢复当年的繁华,到如今,已是破落不堪,渡边人家大都改为渔民,以捕鱼维生,只剩得一户丁姓人家,还有一艘破扁舟,在偶尔有外来人要渡江的时候,充当一回渡舟。前些日一场大雪,下了足足一天一夜,将渡边人家的茅屋压垮了几户,其中一户正是那丁姓人家。丁家只有两口人,丁家老母和儿子丁壮。这丁壮其实长得不算壮,只是个儿长得高了点,身子倒显得颇为单薄。只是别看他这副瘦高的模样,力气却不小,性情也憨厚,对丁家老母...
楔子绿树成荫的大学校园内,传来阵阵学生的鼓掌欢呼。大礼台上,跆拳道社表演完毕,社长领着所有社员向台下一鞠躬,利落的身手让观众目瞪口呆。这是华盛大学上学期的期末社团成果展,在不到半年后,许多大四学生将准备就业或研究所考试,届时大家各奔前程,所以各社团决定在此时举办学期成果展。正当大家注目着虎虎生风的跆拳道社员时,台下有一人,却移开目光,投向一旁准备上台的西洋音乐社。他双唇微张,露出企盼的笑容,双目火热,带着迫不及待的神情。“静学姊……真是有气质啊!”贝钧喃喃说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旁边一票跟着他的同学见状忙点头应和。研究所二年级的宁静,正翩然地从一旁走道走上台,长发飘扬、容貌秀丽、身段优雅,扬起小提琴往肩头上一靠,仪态万千,看得台下的贝钧心神荡漾,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