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害虫 最近的媒体上有不少号召吃虫的文字,每读到一次,就会连倒两三天胃口,尤甚于吃了真虫。 这些文字里提到的虫,包括蚂蚁、蚯蚓、蟑螂、苍蝇、蜻蜓、蟋蟀、蝉、蝗虫、甲虫、青虫,甚至还有毛毛虫和蛆。对于营养和美味的描述甚为煽情,恕我不忍引用。至于好端端的为什么竟想起了吃虫子,某网站有一篇不知是从哪里抄来的文章称:“就在一九九九年,人类已度过了自己的六十亿人口日,六十亿个肚子,向地球要吃的!为了开辟新的食物来源,人类吹响了向昆虫进军的号角。” 僧多粥少,有道理。上星期还有报道说全世界吃不饱的人口已增加至八亿。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我不幸身为此八亿饥民中之一员,宁可饿死,也绝不吃上述虫子。当然我会选择自焚,用高标号汽油,防止那些吃虫的人把我吃了。...
第一章等一个女人段风一个人站在公主广场上,太阳无情地烤在他的身上,摸了一下衣服有一些烫手的感觉。汗水被烈日不住地从他的身体里往外逼了出来,将来不及蒸发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去,衣服被汗水渗湿了又被烘干,然后再渗湿再烘干,周而复始。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那儿站了多久,发觉口已经发干,脚也有些麻木,而头早就有些晕晕沉沉的感觉。偶而有几对打伞的情侣从他的面前经过,投来一道道诧异的眼光。一个女生对着她的男朋友小声地嘀咕说道:“你看那人简直有病,这么大的太阳站在太阳底下,不是自找苦吃,活受罪嘛,旁边几米远就有几棵大树,不知道站在那边去啊!”段风也不想站在太阳底下,他也没有病,当然了,他更不愿意被别人当作另类。只是,他别无选择。...
生于70年代男人的成长史:烟醉 作者:潘家华,陈庆《烟醉》不一样的看点也许每一个现代人都有一个内心的故事,有些通过朋友之间的交流,小范围流传了下来;而更多的被埋在心里,被淡忘了;淡忘的那些故事只是对大脑而言,对于心,你是不能象在电脑中删除文件那样把一些记忆删除的。所以人们的脸上常常挂着自己的故事,沉淀下来,就构成所谓气质的东西;正是“像由心生”的写照。个人如此,群体也是这样;在这一点上,七十年代生人跟八十、六十年代不同,做烟草的人跟做别的行业的人不同。我们正是在这两个人群的交叉点上,通过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能找到自己影子的故事情节,展现了一代不掌握话语权的人,在一个低关心度的行业所经历的这个时代最主流的生活方式和情感体验。...
第1节:第一章 悲观者无处可去(1) 少年巴比伦 作者:路内 在去往终南山的路上 天色渐亮,暮色渐沉 他不知终南山的鸟儿们 四季里只睡了这一夜 --张小尹《终南山》 第一章 悲观者无处可去 张小尹和我一起坐在路边。她说:"路小路啊,你说说你从前的故事吧。" 这一年我三十岁,我很久没有坐在马路牙子上了,上海人管这叫街沿石。这姿态让我觉得自己还很年轻。我对张小尹说:"你去给我买一杯奶茶,我就开始讲故事。"我爱喝路边的奶茶,我也很爱上海的高尚区域,马路牙子相对比较干净,奶茶的味道也很正宗。在我年轻时住过的那座城市,马路边全都是从阴沟里泛出来的水,街上没有奶茶只有带着豆渣味的豆浆,这都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我照样在那里生活了很久。...
楔子“今儿几个?”“五个,刘爷,您先喝杯茶,人马上就到。”老董陪着笑脸,递上茶杯。满脸横肉的黑胖子大咧咧坐在胡床上,看也不看。老董递了茶杯又递毛巾,一会儿又跑到簷前张望,忙得脚不沾地。“来了来了,”老董一路小跑奔了进来,站在门口躬腰说:“刘爷,人到了。”刘爷嗯了一声,瞇着的眼睁开一线,拿起毛巾擦了擦满是油光的黑脸。刚过了八月十五,天气还有些闷热,才洗过澡的阮安觉得背上又湿乎乎佈满了汗水。他刚满十一岁,相貌清秀俊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仔细盯着周围的每一件物品。这里的东西以前都没见过,但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之所以看着它们,是因为阮安不敢闭眼。一个月来,每次闭上眼,他都会看见那个夜晚:四周是冲天的火光,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还有震耳的狞笑和……...
噬骨销魂(原名:轮回) 作者:夏至过了 引子:穿越重生 “素素,素素……” 秦夙夙隐约听到有人不断地在叫自己的名字,身体是撕裂一般的疼。她挣扎着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好重,意识一点一点地回笼。记起来了,当她纵身跳下去的时候,身后是妈妈声嘶力竭的哭喊,耳边是啸啸的风声,身体急速下坠,感觉心脏已经凿破胸腔而出了,然后是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痛传遍四肢百骸,血不断地从身体各个地方涌出来,最后一点温热在慢慢流失,渐渐地意识涣散。 “素素,”接着是一阵抽噎声,“素素呀,你不能就这样扔下娘……” 好熟悉,当时妈妈也是这样在自己身后哭喊:“夙夙,为了他,为了个负心汉,你就狠心地连妈妈也不顾了?”怎么还能听到妈妈的声音,难道她还没死?救过来了?不要,不要!她再也不要面对这个世界了!...
茉莉花开时:三代女性悲歌 作者:侯咏娴的故事(1)汇隆照相馆坐落在街角上,漆成橘红色的楼壁和两扇窄小的玻璃门充分显示了三十年代那些小照相馆的风格。橱窗里陈列的是几个二流电影明星的照片和精心摆设的纸花。那些女明星的美艳和欢乐对于外面凄清萧条的街道显得不合时宜莫名其妙。从远一点的高处看汇隆照相馆,它就像一只打开的火柴盒子,被周围密集的高大房屋挤压得近乎开裂。有时候可以看见一只燕子从那里飞起来,照相馆的屋檐下曾有过燕巢。如果再注意后窗,还可以发现晾衣竿上挂着的女人的小物件和旗袍,没有男人的东西。 那是娴的家。娴的父亲去世后,汇隆照相馆由娴和她的母亲经营。娴那年只有十八岁,刚从女子高中毕业。她不懂照相业的经营之道,并且对此也不感兴趣。娴眼睁睁地看着家里这份产业破败下去而一筹莫展。有一天她梳妆打扮好准备去电影院看好莱坞片子时,母亲把她堵在楼梯上说,记住,这是最后一场电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