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闲着没事,小情人现在又远在天边,上着性吧就又想起了我和她之间的事,讲一讲我们第二次偷情的故事。 第二次偷情是必然也是偶然。 为什么说是必然呢?因为我们有了第一次偷情,早晚会有第二次,只不过这次偶然的事,成就了我们之间第二次彻底的把自己奉献给对方。 那是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正是蝉儿声声烈日焰焰盛夏时节,公司派我参加一个闲得蛋疼只管收钱不管结果的官方摊派培训。 我去报到,签名报到在三楼,刚走到一楼楼梯口正碰上她和她的朋友们提着小包下楼,我们不在一个单位,当然不知道她也会来参加培训。我们看到对方止不住一阵惊谔,同时异口同声:“啊”了一声。引到周围的人很是一阵莫名其妙。人太多,也不便于说,互一微笑擦肩而过。 我心里是一阵狂喜,天助也,当时心里就想这次非带着她出去开房不可。 在报到表上签上自己的大名拿起培训老师发的宿舍钥...
已紧紧握住自己的男根前后摇动。这时候,再傻的人也看得出这个美丽的少妇在想什么。 淫念战胜了理智余鱼同有了一个念头,轻声唤道:‘四嫂!四嫂!’ 骆冰从迷幻中醒来,转头两眼直直的问道:‘什么事?’ 余鱼同道:‘也许太久没有洗浴了,我胯下觉得好痒,你是否帮我把裤子解了,用力搓它几下?’ 此时,骆冰才发觉自己正紧紧的握住对方的男根,顿时羞不可抑,猛的缩手转身,声音低不可闻的道:‘十四弟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日来一直都是如此,现在怎可作此无礼要求。’ 余鱼同涎着脸道:‘若非痒无可耐,也不敢开口。四嫂,求求你了。’ 骆冰闻后不言不动,余鱼同也不催她。良久良久之后,正当余鱼同以为真的生气了,想要陪罪,却见骆冰徐徐转过身来,脸上好似经过一番挣扎有了决定,神色庄严地道:‘十四弟!我感你相救大哥之德才这么做,你莫要以为我行为随便。’说完却又‘嗤’的一笑,接着说...
而就在林绍辉被命令停职的同时,他的女友叶馨彤仍然在遭受着那些男人们无休止的轮奸和蹂躏。自从发现叶馨彤不敢再挣扎和反抗他们的强暴以后,那些男人就不再用镣铐和铁链禁锢叶馨彤的手脚和身体,这样,他们就可以任意摆布叶馨彤的身体,按照他们每个人偏好的体位来尽情地享用叶馨彤性感的胴体。 也许是因为看到叶馨彤的背上被强行纹上的 性奴 那两个大字可以让那些男人们的兽欲更加旺盛,那些男人特别偏好让叶馨彤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然后从叶馨彤的身后把他们的荫茎插进女孩的荫道里面不停地抽插着,一边看着叶馨彤背后那令他们兴奋的图案,一边淫笑着在叶馨彤的身体里发泄着。 在这些男人的蹂躏下,叶馨彤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叶馨彤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非常敏感,男人们的荫茎每次插入她的荫道抽插的时候,荫茎和Gui头都不停地磨蹭和刺激着她娇嫩的荫道和阴Di,把她折磨得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呻吟着。特别是...
返乡,本来是一件令久出在外游子兴奋的事。 对我来说,则是一年两度的梦魇。 自初中毕业,便北上求学,不甚富裕的父亲硬是咬紧牙关,让我读这有着贵族学校之称的私立H中学高中部,这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南下平快夜行列车在固定的铁轨上蠕动着,人墙推挤着……扛着厚重装满书籍的老旧皮箱,我使力地往车厢里挤,装着的是我喜爱的课外读物新潮文库与汤姆琼斯的唱片。 父亲每月给我的生活费除了缴交住校的食宿费外,我大多拿来买课外书。 每年来回扛着笨重的书,那卡皮箱已有点松散了,想起箱内装满心爱的宝贝,我双手不禁又握紧了些。 车顶上,老旧电扇无力地挥动着,厢内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是汗臭、狐臭味中夹杂着剩肴的腐败味。 在行李架上挪了一个位子把肩上的负荷卸下,站稳了脚步,这时我才有空看看四周。 除了手中夹着一本 Accounting 状似大学生的少女正以右手...
高中的时候我属于比较受女生欢迎的那一类男生,高个子,身材颀长,样子帅气阳光,经常打篮球,所以经常成为那些不安分女生讨论的对象。到了高二的时候,班上换了一个新的物理老师,这里称呼她为小Y ,参加工作两年,她说不上特别漂亮,和学校里大多数可以被成为美女的那些人,甚至没法儿比。但是她在讲课或者给学生答疑的时候,身上会散发一种唯美的气质,让人情不自禁的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每次自习课都有各个任课老师进教师来单独对学生进行答疑,每当她进来的时候,我就放下手中的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在她接近我的课桌时,拿出之前早就准备好的问题请教她,当她弯下腰,一头长发垂在我的课桌上,飘来一阵淡淡的香气,清澈的眼睛注视着我笔记本上的问题,我会偷偷的欣赏她的神态,容貌,表情,慢慢靠近她的身体,嗅着她独特迷人的香味。 :de_deai. 一直沉醉在这样的迷恋中,让我对周围的女生视而不见,从前递...
自从有一次打扫家里,从妈妈的床下扫出一只电动棒棒及一本裸照相片本后,心中就一直存疑是否妈妈对爸爸不忠,尤其当爸爸出国时,妈妈晚上常独自一人外出,有好几次我在电动棒棒上做记号,第二天发觉被移动过,也常看见丢弃的电池,那本裸照更离谱,竟然摆出各种骚首弄姿的pose,在我们家的前后阳台,门口,电梯内,一楼的管理员柜台,甚至一楼的大门口前,白天晚上都有,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帮她拍照,大门口的都是晚上,可能是三更半夜拍的,我内心非常火大,但却不知如何找出答案。 家中如有访客来,其中有男性时,我妈妈通常都会聊到她跳韵律舞的情形,如果聊得高兴,我妈妈都会借口要教同行的女性访客跳舞,然后换上韵律衣出来跳给访客们看,她的韵律衣虽然都是保守型,但丰满的身材常让宾客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中有些男宾客会想尽办法单独再来,但总有我与我爸爸在家而无法得逞。 由于我知道我妈妈常用电动棒棒满足自己...
性欲就像人性一样,很难让人看清它的本来面目。好人也会在特定条件下做出大恶之事,贞妇也会在压抑之中寻找片刻的快感。天生被赐予攻的权力的男人们,当精池蓄满,需要开闸放水时,有可能对规律时所不屑一顾的女人,伸出罪恶之枪。而作为普通一人,曾经有过这么一段出格之举。得_得_爱 - - ! 二舅妈,其实长的一点都不好看,普通中的普通,身材臃肿,毫无诱惑之力。 平时说话颇为强势,总体上是个生活在自我空间的普通妇女。不过她待人很热情,本分,典型的中国传统妇女。对于她,从来没有特别的想法,虽然经常的断炊,但也是靠着五兄弟来解决一时之需,没有想过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多余的精力。 有意思的是,传说中的好事竟然就在与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身上发生了,虽然缺乏年轻女子的情调与光滑,但特别超越伦理的快感却让人欲罢不能。 由于身在异乡,独身一人,二舅家成了唯一可以亲近的人了,...
早晨秦莹卿悠然醒来,睁开惺忪睡眼一看钟已是七点三十了。她纤纤玉手立一轻推伏压在自己身体上犹酣睡的秦俊凡道: 小凡,快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母子俩急忙翻身而起,匆匆洗漱了,秦莹卿递给秦俊凡拾元钱道: 下了课去买些东西吃。 秦俊凡接过钱嘴唇一翘起道: 妈妈。 秦莹卿柔声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个。 秦俊凡撒娇似的道: 不吗,我要。 秦莹卿无奈将红唇吻了下他,娇声道: 行了吧小冤家,还不快走。 秦俊凡跑到学校,刚进教室就听见上课铃响了。 整整一上午,秦俊凡都无心听课。他头脑中耳畔总是萦绕着与妈妈Zuo爱时的一幕幕销魂场景及妈妈那让人意乱神迷的春呻浪吟。而秦莹卿因荫部仍然有些火辣辣的燎疼,行走不便,就没去诊所。 秦俊凡好不容易等到放了学,立即向家中跑去,一路上想到回到家就可以和妈妈行那妙不可言的鱼水之欢了,他就不由自主地欲念横生,热...
第一章比赛开始 市,高中女子篮球联谊赛。 「有请本校的校主任上来为我们说几句话。」主持人大声宣布。 只见一个穿着老式灰色西装,头上顶着稀疏头发的中年男子接过了麦克风。 「感谢贵校能够莎临本校进行这场友谊的交流,实乃本校荣幸。看贵校的学生各个素质极优,果然名不虚传,看来将会有一倡采的比赛等着我们。」银王高中校主任看着振梅高中一众气质各异的美女选手们笑盈盈说道,心中暗暗为她们的美貌感到惊艳。 市中广为流传,名声甚至还有传到外县市的趋势。 「呵呵,多谢主任夸奖,贵校学生的资质也是不差,各个都是女中凤凰,看样子贵校今年的招生活动铁定会大放异彩阿。」振梅高中的校主任站起身笑着回道。 双方学校参赛的选手都是赏心悦目的校园美女,这显然不是巧合。 在这个「少子化」的时代,越来越多的学校日渐走向衰败倒闭之路,就连银王高中与振梅高中这两大老牌学校也不...
第二章 当路慧从厨房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厅的时候,窗户外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到山头以后了。墙上的圆形钟表,时针指在7 点钟的位置。 炎夏的夜晚,总是降临的比较迟缓。 西晒严重的客厅里,一抹鹅黄|色柔和的阳光打在路慧的身上,露着纤细手臂和一对肉丝长腿的光滑肌肤,折射着阳光发出油脂一般的光亮。 她身后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打在墙面上有些松散,也依然在传达着美艳妈妈婀娜的身影。 路慧比较喜欢夕阳的阳光打在身上温热的感觉,可是今天的阳光尤其的火烫。 她不由得紧了紧眉头,挪着小步去到窗边把窗帘给拉上。 客厅里明显的暗淡下来。路慧就近着坐在靠近窗边的棕色沙发上,忙碌了一天的神情,总算是稍微的舒展了些。 年轻的妈妈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着…… 不难看出,路慧此刻依然在为小鑫的异常举动而烦恼。 正常家庭里的孩子,若是碰到此类问题,夫妻间还可以商妥着解决。而...
作为历史老师,白茉莉在学校接了一个学术项目,对历史上有影响的残害屠杀女性的事件进行梳理和探究,并尝试从心理学角度对加害方和受害方的动力和深层心理意识进行研究。 这个项目是她主动向学校争取来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学校很多老师在背后议论纷纷,但她不管这些,她一向不为他人的言论所左右。 她之所以争取这个项目,是出于兴趣。她从小就喜欢看那些关于女人被折磨虐杀的故事和电影,每次都看得心潮澎湃,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遭受折磨摧残的女人。 吴哲男回家后,经办本地的一个案子,所以两个星期来经常外出而且时间不定。在这两个星期内,白石严的腿伤也基本痊愈了。 「我该回去了,老在这儿打扰你和哲男也不好。」白石严对女儿说 :zeze_lu. 。 「爸爸说什么呢?石膏虽然取了,但你走路还没完全恢复正常,这个样子回去我怎么放心,不是说好的吗?这个暑假就在这儿,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算...
陈玉娟最终还是给了我个最高分。 当老师将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梨子递到我手里,我兴奋的将梨子扬了起来,促狭的朝老师看看,「同学们,这个梨子水特别的多,特别的香啊,」我将梨子放到鼻子前,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一时间,陈玉娟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好像刚才男人写的东西马上就要变成现实。自己和这帮女生马上要成为这帮男生的性伙伴,在他们的Rou棒下发出痛苦或者痛快的呻吟。 王芳问道,「为什么啊?」 「呵呵,这个可是亲爱的陈老师亲手发的啊,能不好吃吗?」看到我和同学们开起了玩笑,陈玉娟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其他同学都离开了办公室,我又折返了回来,看到老师正撅着屁股,拿毛巾擦着座位上的粘液呢。似乎很专心的样子,连我推门进来也没注意到。 我在老师屁股上拍了一把,「老师,刚才你爽不爽!」陈玉娟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你还说,这里怎么都清不...
整根Rou棒呈现出不健康的肉灰色,上面布满了让人恶心的肿瘤。让磷惊奇的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圆环和铁钉依然紧紧的固定在Rou棒上,使得整条Rou棒闪闪发光好像嵌满钻石一般。 此时正雄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痛苦与害羞,而是充满了欲望与残暴。 磷却一点也不慌张,只是惊奇的盯着正雄的Rou棒自言自语道:「怪不得那些女性都被开膛破肚,原来是被这样雄伟的Rou棒插了呀。」说话的同时连忙亲自将自己的衣物脱了下来,丢到一边。原来磷除了一套干练的职业套装和一件英俊的披风之外,里面不着一丝。 正雄一把将磷倒提了起来,掰开磷的双腿,迫不及待的将用自己的凶器捅到了她的体内。 「啊!好痛……痛……痛!痛!」磷大口喘着气不断呼痛,却不做任何挣扎「啊……这家伙还真是猴急啊,没有任何前戏就插入了,搞得人家这么痛。啊,不过还是很舒服呀……」正雄根本不理会磷的反应,兀自抽插着,粗大的Rou棒将磷紧致的...
第一章 迷茫中爱也朦胧ww.十年前,不,或许更久远一点,故事的背景不是现在,故此虚构的东西毋需庸人自扰。看去唐明哲这个小伙子很不错,一张脸刀削一样,没有多余的赘肉,轮廓分明,眉棱冷峻,厚实的嘴唇几分憨意,张口之前,便会觉得他是一个诚实而略带谦逊的男孩。十九岁,怎么说呢?正经历着青春的悸动,唇上长出的一片柔软短须,远没有成年人粗黑,然而已代表着不再是蒙昧的少年,这一点从看女孩的眼神,彰显得尤为明显。对身边异性玩味、欣赏,还带着丝丝旖旎般的遐思。有时也会迸出火辣辣的精芒,稍纵即逝,这种游移的眼波,随之会被羞赧取代,任何莽撞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因此少年人对异性的眼光多数神秘而淡然,爽朗中不失温文,笑意灿然却也隐含某种异性同样心动的东西,令人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