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一:我家老二——三小姐陈嗣庆我的女儿陈平本来叫做陈懋平。“懋”是家谱上属于她那一代的排行,“平”是因为在她出生那年烽火连天,做为父亲的我期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战争,而给了这个孩子“和平”的大使命。后来这个孩子开始学写字,她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如何写那个“懋”字。每次写名字时,都自作主张把中间那个字跳掉,偏叫自己陈平。不但如此,还把“陈”的左耳搬到隔壁去成为右耳,这么弄下来,做父亲的我只好投降,她给自己取了名字,当时才三岁。后来我把她弟弟们的“懋”字也都拿掉了。有一年,她又自作主张,叫自己echo,说:“这是符号,不是崇洋。”她做echo做了好多年。有一年,问也没问我,就变成“三毛”了。变三毛也有理由,她说因为是家中老二。老二如何可能叫三毛,她没有解释。只说:“三毛里面暗藏着一个易经的卦——所以。”我惊问取名字还卜卦吗?她说:“不是,是先取了以后才又看易经意外发现的,自...
,,自选集序应海南出版社之约,编了这个自选集。全书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散文,仅指单篇的散文,约占全书一半篇幅,按照写作的时 间排序和分辑,选自《守望的距离》、《各自的朝圣路》、《安静》,近期的18篇是未曾结 集的。第二部分是札记,指围绕某一主题所写的系列性文章或思想笔记,包括《新大陆》( 选自《妞妞,一个父亲的札记》)、《人生寓言》、《精神的故乡》、《乔治王岛断想》、 《读〈圣经〉札记》五组。第三部分是随感,指思想片段的汇集,选自《人与永恒》、《风 中的纸屑》。第四部分是诗,选自多年前出版的诗集《忧伤的情欲》。从我发表第一篇散文至今,已有二十年,这个集子大致反映了二十年来我的作品的基本面貌 。有两个情况是我在二十年前没有想到的。第一个情况是,我没有想到我的作品会获得读者 相当广泛而持久的喜爱,为我寻得了许多知音,这当然给了我极大的鼓励。然而,第二个情 况是,我也没有想...
作者:吴少武 林汉都声明:第一部分:序前 言世易时移,毕业生求职就业满途荆棘。回顾20世纪80年代的大学生,天之骄子;90年代的大学生,意气风发;21世纪初的大学生,人人自危。2002年全国高校有145万名毕业生,2003年这一数字为201万,2004年更是猛增到280万,预计到2005年,进入就业市场的高校毕业生将突破340万,“毕业等于失业”似乎成为一种司空见惯的社会现象。毋庸置疑,在经济主导的现代文明中,我们仍要遵循自然界弱肉强食的规则。市场风起云涌,强者更强,一时气势如虹,甚嚣尘上;弱者更弱,眼看着泥潭没顶,销声匿迹。自古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古有以宋江为首的梁山108条好汉,轰轰烈烈,谱就一出《水浒传》,可惜英雄气短,功败垂成;今有以水虎为首的梁山森林大学108只动物,面对求职路上的坎坷挫折、跌宕起伏,他们没有退缩。水虎与他的同窗好友在曲折中前进,完成了古人未竟之志,成就一部跨时空的《闯...
作者:(明)王阳明【前言】王阳明,原名云,后改名守仁,字伯安,浙江余姚人,是中国儒学界的泰斗之一,也是明代最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和军事家和心学的集大成者。阳明先生生于公元1472年的一个官宦世家,其远祖为东晋时期的大书法家王羲之,卒于公元1529年。因他曾隐居绍兴会稽山阳明洞,后又创办阳明书院,所以世称阳明先生。后世一般称他为王阳明,其学说世称“阳明学”。他死后,明穆宗诏谥文成,故又称王文成公。王阳明一生颇有成就,他非但精通儒家、佛家、道家,而且能够统军征战,是中国历史上罕见的全能大儒。王阳明生在明朝中叶,当时学术颓败,阶级斗争继续激化,统治集团日益腐朽,农民起义此起彼伏。经历了400年、已经僵化了的程朱理学对此无能为力。王阳明试图力挽狂澜,拯救人心,乃发明“身心之学”,倡良知之教,修万物一体之仁。...
作者:苗挺【,】引 言他早年参加孙中山先生领导下的同盟会,参加辛亥革命的太原武装起义,当选为山西大都督,从此开始了对山西长达38年的统治。由一个偏僻山区省份的小军阀发展成为在全国举足轻重的地方实力派,势力所及,达到四省二市,控制了华北、京津,并一度自立为国家元首,成为左右当时中国大势的重要人物之一。与蒋介石、冯玉祥、李宗仁、张作霖(张学良)并称,为民国以来的大军阀。为了经营和建设山西这块根据地,阎锡山煞费苦心。和其他军阀一样,一是不断竭力扩大军队,因为军队是军阀的命根子;二是不断谋求扩大地盘,因为地盘就是权力和利益。而其他军阀不做或做不到的,阎锡山还做了许多,如着力于发展经济,包括发展工业,发展农业,发展交通,在不少方面都做出了值得肯定的成绩。而他独树一帜的所谓“理论”体系,更是其他军阀难以相比的。...
作者:梁晓声【,】【作品简介】安庆市,西部某小城,二十年前还是默默无闻的小县城,如今却发展得近乎神速,人口、环境、经济都有了跳跃性的飞跃,是一个能让人心稳定安居乐业的好地方。安庆市的发展变化离不开李一鸿。李一鸿,性别男,刚过知天命之年,丧偶,育有一儿两女,为人正直不阿、善良朴实、热心助人、不为名利。李一鸿的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却在某一天得知自己被以前的老馆长推荐成为市政协委员。这本来是件让人高兴的好事,却让从来没有从政过的李一鸿犯了难。当上政协委员,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百姓称道,家人发难。一天,一封来信打破了李一鸿心中的平静,信中所描述的教育腐败惨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此外,信中锋芒所指的安庆市一中,自己的恋人杨亦柳就是该校校长。检举信在无意中丢失,过段时间后却被人在网上以李一鸿的名义“晒”出来。信中的内容被人添油加醋,此信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挺李派”和“倒...
作者:老舍第一段马威低着头儿往玉石牌楼走。走几步儿,不知不觉的就楞磕磕的站住一会儿。抬起头来,有时候向左,有时候向右,看一眼。他看什么呢?他不想看什么,也真的没看见什么。他想着的那点事,象块化透了的鳔胶,把他的心整个儿糊满了;不但没有给外面的东西留个钻得进去的小缝儿,连他身上筋肉的一切动作也满没受他的心的指挥。他的眼光只是直着出去,又直着回来了,并没有带回什么东西来。他早把世界忘了,他恨不得世界和他自己一齐消灭了,立刻消灭了,何苦再看呢!猛孤丁的他站定不走啦。站了总有两三分钟,才慢慢的把面前的东西看清楚了。“啊,今天是礼拜。”他自己低声儿说。礼拜下半天,玉石牌楼向来是很热闹的。绿草地上和细沙垫的便道上,都一圈儿一圈儿的站满了人。打着红旗的工人,伸着脖子,张着黑粗的大毛手,扯着小闷雷似的嗓子喊“打倒资本阶级。”把天下所有的坏事全加在资本家的身上,连昨儿晚上没睡好觉...
《跻云楼》第一回 产英男河中浮玉简话说大唐开元年间,湖广郎州府武陵县梅花村有寒士,姓柳,名洁,字行芳。读书半生,功名未就。因家计穷乏,遂以佣书为业。夫人庄氏,善织草鞋。夫妇两个茹荼食苦,协力同心,不觉过至四十有余。后来行芳两目昏花,不能书写。日逐上山打柴一担,挑到市上卖些钱钞,籴些粮米,聊以活生。夫人庄氏,娶过二十多年,并未生产。一日,天刮大风。行芳山上打柴而回,见门首有个全真道人,盘膝坐地,手敲木鱼,口称化斋。行芳挑着山柴,走到跟前,道人说道:“贫道自昆仑山而来,路过宝村。偶缺资斧,万望山主舍斋一顿,福德无量。”行芳答道:“我为寒家,无可施舍。师傅别处去化罢!莫误了你的工夫!”那道人把行芳上下一相,说道:“尊驾年过四十,并无子嗣,还不行些好事?”行芳闻听,大为愕然,答道:“师傅少待!我把柴禾送到院里,再来和你说话!”说毕,就挑到院里。放下担子,向庄氏道:“外边有...
《菜根谭》菜根谭序1逐客孤踪,屏居蓬舍。乐与方以内人游,不乐与方以外人游也。妄与二三小子浪迹于云山变幻之麓也。日与渔父、田夫朗吟唱和于五湖之滨、绿野之坳,不日与竞刀锥、荣升斗者交臂抒情于冷热之场、腥膻之窟也。间有习濂、洛之说者牧之,习竺、乾之业者辟之,为潭天、雕龙之辩者远之,此足以毕予山中会俩矣。 适有友人洪自诚者,持《菜根谭》示予,且丐予序,予始视之耳。既而乇几上之陈编,屏胸中杂虑,手读之则觉:其谭性命直入玄微,道人情曲尽岩险。俯仰天地,见胸次之夷犹,;尘芥功名,知识趣之高远。笔底陶铸,无非绿树青山;口吻化工,尽是鸢鱼跃。此其自得何如,固未能深信,百据所擒词,悉砭世醒空之吃紧,非入耳出口之浮华也。谭以“菜根”名,固自清苦历练中来,亦自栽培灌溉里得,其颠风波,备尝险阴可想矣。洪子曰:“天劳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补天;天厄我以遇,吾高吾道以通之。”其所自警自力者,又可思...
《剑侠奇中奇全传》第一回 升平桥义侠赠剑话说汉朝有一世宦,洛阳县人,姓郝名鸾,字跨凤。他父亲在日,曾做镇殿将军,母亲诰命夫人。不料父母双亡,又无兄妹。这郝鸾生来面如重枣,两道浓眉,身长七尺有余,腰宽背阔,勇力过人。又兼诗词歌赋,件件皆精,生平性格超凡。将父母所留百万家资,专结交天下豪杰,而且挥金如土,扶危济困。不上几年,家业荡尽,房屋又遭天火而焚。家人奴仆各自散去,只有一个老家人相随,思想再造房屋,无有银钱,虽有些相好捐资,郝鸾不肯受人分文,只与家人住在祠堂之中,每日演习武艺而已。光阴迅速,不觉一年有余,时至隆冬,大雪纷纷,适有朋友请至城中饮酒赏雪。至晚出城回祠堂,雪风更大,望见房舍如银装砌一般。这郝鸾冒雪而行,刚到升平桥边,上桥行走,耳内听到卖剑之声,那时郝鸾听了“卖剑”二字,他便住了脚,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道者,头戴铁冠,身穿元色道袍,手捧三口剑。这郝鸾走向道者...
序这里所集印的一些篇不大像样子的文章,有的是给文艺刊物或报纸写过的稿子,有的是在各处讲话的底稿或纪录——有几篇虽是这种纪录,却忘了讲话的地点,故未注明。给报刊写的稿子,看起来文字比较顺当;讲话纪录就差一些,可也找不出时间去润色,十分抱歉!这些篇的内容大致都是讲文学语言问题的,一部分题目也是近几年来各报刊约稿与各处约讲话时所指定的。这样,在当时,我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没有考虑怎么避免重复,往往旧话重提;在讲话时更是如此,经验不多,只好顺口说些老话。现在,把它们搜集到一处,要印成一本小书,可就发现许多重复之处,说了再说,令人生厌。这本小书确有此病。不过呢,这篇与那篇虽然差不多,每篇可也总有那么一点特有的东西,弃之未免可惜,从新写过又没有时间,只好将就着保留下来。虽然说了再说,容易记住,可是我所说的到底正确与否,值得记住不值得,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