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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师父,且慢-第26章

小说: 师父,且慢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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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我稍大了些,他们待我也不再似小时候那么刻薄,一切都在转好之时,商黎阳便出现了,并且将他们杀了。

当时我瞧见娘望着我时的眼神,好似在无声的告诉我替她们报仇,我跪在地上许久,也想了许多的事,我想等我替他们报完仇后便将名字改了,以后再不同他们有任何的关系。

而如今报仇之日指日可待。

同明灭决裂之后,我时不时能在村中瞧见他,视线偶然对上时,他便飞快的将头转向一旁或是垂首。

夜里,我正同白玉在村中漫步,遥遥便瞧见明灭同两道身影一并朝我们走来。

离得近了才瞧见来人是商黎阳同莫芷遥,我不免觉得有些尴尬,白玉亦是轻咳了一声。

商黎阳正同明灭说着什么,瞧见我同白玉时,并没作出什么反应,甚至没再瞧第二眼。倒是明灭最后扫了一眼,面上滑过一丝冷意。

当日晚上我歇息的异常早,因明日要起早赶路。月上中梢时,自窗口跃进来一个身影,正是白日瞧见的明灭。

他抱肩在窗口望着我:“应梓棠,若是教主说他没杀你的父母,你信是不信?”

我将眼睛闭了起来:“我只信我见到的。”

明灭何时走的我已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一夜过的好似格外的快。

我尽量放轻脚步,走到铜镜前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妥帖,留了封信在桌案上便推门而出。

清晨的空气很是清新,几缕深红色暖霞披在空中,将朱曦之光掩去了不少。鼻尖处有淡淡的梅香,一路上,鸡鸣伴随着我左右,如此的生活倒是惬意。

我紧了紧手中的剑,今日我若是择不下那灵药便只有死路一条,我以前听闻旁人临去之时都会交代些后事,我亦极应景的开始琢磨我的身后事,可这想了一路竟发现我这极为短暂的一生竟是无事可念,失败,太失败。我犹自咂舌。再一抬眼红竹峡已然在我眼前,我心中一凉,莫不是我赶路的方式不对?我昨日瞧这红竹峡分明不近,怎的如此快便到了 ,莫非是我这几日的苦练起到了成效?

“姑娘,下车了。”赶车小哥的一句话让我累觉不爱了。

我悻悻从自己编造的谎言中清醒过来,将自己的大侠梦抹去,最重要的是将自己的碎银子放在小哥手中。而后便抬脚往崖顶行去。

这红竹峡被传的神乎其神,听闻山上有各种奇异猛兽,夜晚留宿不得,饶是白日途经此处也须尽快行路,切记莫要东张西望。我仅剩的一丝兴趣被这突然涌上头顶的传说给勾了起来,是以这一路我拼命东张西望,一心盼着能瞧见些许野兽,这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些安慰。

可瞧到最后,我连野兽的皮毛都没瞧见一根,我心中一酸,欲哭着对世人说出事实,让世人奔走相告,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此处根本就没有野兽。

我抹了抹本也不存在的泪水站在崖边,听着耳旁烈烈风声,说自己不紧张那诚然是假话,我稍稍探头朝崖下瞧了瞧,几乎是垂直的侧壁便出现在我眼前,光洁如镜面,崖底云雾缭绕,我将迈出的脚往回缩了缩,又缩了缩,直到退进一个胸膛之中,我头皮一阵发麻还未等回头便被身后人点了穴位。

“这药,我帮你摘,你好生在此处等着我,我去去便回。”白玉那一贯温和的嗓音从容响起在身后,此时听在我耳中却是格外刺耳。

“白玉!”我心有些慌。

我心中知道白玉的武功不差,但去侧壁采药危险还是极大的,我不愿因自己的事而牵连到无辜的人,更何况在我瞧来,白玉算是我的友人,我便更不可能眼睁睁瞧着他冒险。

“梓棠,这是我唯一能帮到你的地方。”白玉转到我身前,在我额头之上印下了一个吻,而后白皙的面颊便红了起来:“若是我今日将那药摘了上来你便应了我一件事。”

“不必了,你的命还是留着护她后半生罢。”

清风送来一丝低沉的声音,我因被白玉点着穴是以瞧不清商黎阳的表情,只是他的语气倒是冷淡异常。我以余光能瞧见不远处立着一道身影,再想细瞧,条件便不允许了。

商黎阳的声音较之以往更加落寞:“棠棠,我想了许久,还是不愿让你亲手了结了我,是以我今日将那解药摘下,也便算是我送与你的礼物,那毒虽说不碍事,但能解了终归是好的。”末了他轻笑一声:“好生照顾自己罢。”

他一跃而下,快的好似一道闪电,毫无预兆的消失在悬崖之上,饶是白玉伸出手去都未曾摸到他的衣角,只来得及接住商黎阳拋过来的绳索。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脑子中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扒着悬崖边一动也不动。

“他会上来的。”白玉的另一只手中还握着商黎阳临跃之前拋过来的绳索。

良久,绳索轻轻动了动,白玉手臂一挥便将那绳索拉至最底端。

那是一朵颜色艳丽的花,极致的红色好似被血浸透一般,花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温度。 

“棠棠,你可要下去瞧瞧?” 白玉的双眸微红。

耳旁的风声一阵高过一阵,好似一把寒刀将我的面颊刮的生疼,我身旁虽说有白玉陪伴,但这下坠的速度还是让我觉得莫名的恐慌,不知方才商黎阳只身一人时是何种感受。

目光所及是碧蓝的天空,不时有白云飘过,这蓝天白玉瞧在眼中却愈发的不清晰起来。

待我落地之后,双腿不禁有些发软,眼前的竹桩好似一个八卦阵一般,高度堪堪到小腿处。那抹素衣身影一动不动的睡在不远处,胸口处贯入一根竹桩,面上一派祥和。

“梓棠。”

最后传入耳畔的是白玉的焦急的声音。我后来便一直睡在一片漆黑中

“应梓棠,我知道你醒了。”明灭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硬生生将我自漆黑中逼醒,我将眼睛睁了开来,直直的盯着屋顶。

“有些事我本想听教主的瞒你一辈子,但我现下后悔了,我不想瞧你往后无忧无虑的过日子,我以为你有必要一辈子活在教主的阴影中。”

我扯起嘴角笑了笑,声音嘶哑:“他的死同我有何关系?再者说了,饶是他今日不死,我定然也会杀了他。”

明灭先是愤愤的瞪了我半晌,欲掐住我脖子的手被他狠狠的压制住,而后也不管我听不听便顾自开口:“你可知道你姓尹不姓应?”

明灭说,我本姓尹名梓棠,我爹是一介书生却同百毒教的老教主交好,虽说是一文一武但却异常志同道合,两家甚至订下亲事,我爹说待我及卉便将我嫁给商黎阳做妻子。后来我外公家出了些事,爹娘抱着我返乡,路途中遇到一伙山贼,取了我爹娘的性命,或许是他们没有孩子的缘故,在瞧见还未记事的我时,便留了我一条性命。

其实不用去猜明灭话语的真假,饶是想到爹娘自小待我的方式,这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我从没想过我一直以为的灭门仇人竟是我的夫君,甚至是我的恩人,而我一直认做亲人的人确是让我铸成大错的人。

蓦然想起那抹似笑而非的面庞,我的头皮彻底麻了。

“前段日子你瞧见他时,他的内力只剩四成,为白玉疗伤又废去了他三成,仅剩那一成,他一定要亲自为你将那灵药摘了。”明灭话音刚落便仰头笑了起来,直笑的眼中泪花闪动:“应梓棠,你可有一丝后悔?你可后悔从来不曾相信教主对你的心意?”

闻言我记起那日商黎阳欲言又止的表情,或许他是想同我说些什么。我却没给他机会。




第一章(1)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终于接上了。这章有以前那版的影子,但是大多地方都被我改了。累觉不爱,修文这事正常人干不出来【远目
 
我幽幽叹了口气:“不悔。”
确是不悔,只是有一些惭愧。但心中总是不信商黎阳如此轻易便死了的 。 

明灭本是极其愤怒的面庞在听闻我的话后蓦然变得冷淡,他没再说一个字,漠然转身离去,那背影倒是同商黎阳越崖时的有些神似。 

我立在早已结冰的水池旁,盯着冰面出神,商黎阳下葬那日我没有去,当然,即便是我想去恐怕百毒教的人也不会让我进去。

距最后一次瞧见商黎阳直至今日已过去十日有余,我将那灵药服了下去,现下可以练功了,只是我不知道这练功与否还有什么意义。

“我说你这是何苦呢。”师父每日时不时便会出现在身后,瞧我不搭理他便努力提升自己的存在感,我实在没有心情同他说笑,是以多半不会接话。

这一日,我以为师父会同往日那般转身离去,可过了半晌,身后还是没有传来脚步声,我有些疑惑,回头瞧了瞧。师父正冷着一张脸望着我:“棠棠,你现下还恨商黎阳?”

不恨商黎阳,只是有些恨我自己,是以后来我将自己锁在房中整整两年,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初始我只是静静的坐着,其实心中还是盼望着商黎阳能似以往那般鬼魅似的出现在我左右。可我等了一年有余都未见到他,我这本就渺小的希望之火亦是熄了。 
是以我在屋中为他立了个牌位,上书恩师商黎阳。不知顾子夕在瞧见这牌位时会作何感想,大抵是一副怒我不争,如此便回到了商黎阳那一旁的模样罢。 

这日我早早起身,在商黎阳的灵位前放上了几样糕点,自打知道了他的生辰之后,我便一直挂在心上,生怕一个大意将他的寿辰错过了,再惹得他老人家在阴曹地府还要千里迢迢的跑来问我讨个说法。虽然我听师父说他对吃这一方面并不似我这般热衷。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我站在门前,手触上门扇之际心中没来由的漫上一丝紧张,将自己锁在院落中两年这事,正常人是做不出来的,只是有些事实在不是几日便可看开的,这两年我便是应了明灭的那句话,活在了商黎阳的阴影当中。

双眸已然不能适应屋外那强烈的光线,才打开门我便捂着一双被阳光刺出泪水的眼睛在原地缓了许久。

记忆中我将自己锁起来前,宫中还是一片冰天雪地,今日再一瞧早已是百花齐放,空中有着浓郁的幽香。我踱步朝前堂走去,路上不时会遇到几位弟子,大多数人会尊称我一声师叔,这让我的心中有一丝异样,我足不出户的这两年,宫中的变化竟是如此之大。

“棠棠。”我正慢悠悠往前堂行着,便听童玉缘那标致的要哭不哭的声音:“你终于出来了。”

我不知这两年师父是如何调。教她的,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童玉缘拉着我快步往前行,这一路上我有种被人当作奇葩注视的感觉,估计多数都是新来的弟子,还不知在他们指着我的院落问其他弟子那是什么的时候,师父会教他们答出来个什么答案。

有些事现下想想,竟有时过境迁的感想冒出来。

彼端,师父正在湖旁垂钓,其实在我瞧来他不过就是将鱼竿放入湖中,瞧他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便知道定是童玉缘又吩咐他做了什么。

他老人家瞧见我时,身子一僵,好半晌都没有缓神。

“师父。”我友好的朝他颔了颔首,顺带拉回他的注意力:“我是来辞行的。”

在一个地方生活的久了便没有了乐趣,去一个没人识得我的地方重新生活的念头经常会冒出来,于是我便将其付诸了行动。

如我所料,师父并没有挽留,只是给了我许多地契同银两:“你都拿着,届时你想在哪落脚便找出来哪张地契罢。”

这是有生以来我头一次觉得师父是个正经人。

当晚在浮冥宫吃了师父特意为我准备的饭菜,第二日赶早我便上路了。

一出宫门口,一道颀长身影伫立在不远处,再次遇见故人我心中一阵雀跃:“白玉。”我快步朝他走去。

正欲离去的白玉听得我的声音忽然将脚步顿住,而后面上便出现了同宫中弟子一样的惊讶神色。

“棠棠。”细听之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昨日听师父说,这两年白玉日日都会在宫门口站上片刻。师父还劝我不如就跟了白玉,每每这时,不待我开口,童玉缘便先骂上他几句,久而久之师父便再也不敢提这茬了。

“许久不见了。”激动过后,白玉的面上又浮上些沧桑:“你这是···”他望着我背上的包袱。

“爷准备找个人烟罕至的地方度完余生。”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怎么?你要同我搭伴?”我难得好心情的同他说笑。

然后白玉便真的同我搭伴了。

师父的那些地契我一张也没用上,白玉选了处深山老林,花银两请人盖了处房子。

“这房子可还和你心意?”落成之后,我同白玉站在房前瞧着这不大不小的院落。

“唔,还不错。”我下意识的点着头,忽然想起昨日白玉去山下捕鱼而后负伤而回,今日又不当心自树上跌了下来:“我记得你说好今日同我去医馆的。”

白玉的笑有些僵硬:“不必了,都是些小伤罢了。”

于是我又强拉硬拽着受了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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