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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作者:小罪犯沐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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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梓夏顾不得冷颤,心思微转,会是谁下的药呢?

细致的眉透着淡淡的褶,都知道白子卿是个傻子,对洞房之事应是不解,却还如此卑鄙的下这种药,该是想整治白子卿呢?亦或是只想借着药力让他们圆房?

水花四溅时,略黑的脸上早已沾湿了,被言梓夏一抹,露出了精致的容颜,眉若翠羽修成远山笼烟,眼似横波饰以花黄,唇如点樱玲珑小巧,肤胜莹雪隐见华光。

好美的一个女子啊,却平白被人算计了。

床边传出痛苦的呻。吟声,言梓夏微微蹙眉,她泡在冷水里尚且感到热,更何况白子卿呢!

只是,她不能让他过来,坚决不能。

这药该是普通的催。情。药,否则这些时辰早该发作,严重地话真会被活活烧死,然,过了这么些时候,却依然只是灼热难当,并未吐血或者引发其他症状。
白子卿可以解决?但是她该如何是好呢?

不知哪里吹来了一阵风,燃着的烛火微微一晃,竟然灭了。

透过窗子,有皎洁的月光,这寂静的内室却依然显得昏黑一片,言梓夏微微闭目,适应了好一会儿,却被那越发强烈的痛呼声饶了神经。

“言言,安安,黎叔,皇兄,六哥——好痛——”白子卿约莫叫遍了府里的所有人,却依然不解这烈火焚烧的痛楚,只能低低的哭泣,眼睛缀着晶莹的露珠。

水声哗啦啦响起,言梓夏踉跄跨出水面,脚步沉缓的走到床边,还未碰到床边,便被白子卿一把扯住了,那灼热的温度沿着手臂瞬间蔓延了整个身躯,悠得一震。

白子卿觉得自己快要被烧死了,神智恍惚的抓住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便顺手而上,整个攀住了言梓夏的身子——



正文 第003章:傻王爷大婚3

窗外的晨光乍泄,房间里悠得一片明亮。

言梓夏微微睁开眸子,水深火热了一个晚上,终于是等到有人来了,虽然是白子卿的人。

房间里一片狼藉,散落了一地衣衫,水渍,还有凌乱的脚步,以及狼狈的两个人。

白子卿虽然躺在床上,睡得却并不安稳,言梓夏帮他纾解了欲。望,却并没有解掉两个人身上的药效,依然灼热不堪,她只能躲进冷水里。

李安不禁蹙眉,听了婢女的禀报,眼神微闪,看着桌上未燃尽的半截红烛发怔。

果然,又着了六王爷的道了。

还好不是无药可解,却因为白子卿和言梓夏中药颇久,虽然有解药,却留下了后遗症。

婢女小心为言梓夏穿上红色大袖衣,银线绣着暗色花纹,缀着玉色腰带,小心地把垂着金玉坠环搭在她胸前。

身边,白子卿一袭优雅,漂亮的眼睛泛着笑,墨色的发垂在脖颈处,衬着本就白皙如玉的脖颈更加莹润剔透,锦色衣衫衬着他好美的身段,越发高洁如月。

言梓夏怒目瞪着面前的李安,不解他为何有解药,不解他为何昨晚不出现,非常不解。

“你们这群小人,就不怕你们王爷被烧死了?居然好意思拿解药,为何不直接烧死算了,还是你们认准了我会帮他?说啊,你们还想干什么?”

李安一愣,未料到言梓夏如此大的脾气,双膝一弯,并未解释,直道:“请王妃责罚。”

护主不周本来就是他的错,虽然将功补过,却也应该受到责罚了。

言梓夏一听,却以为李安默认那药是他下的,更加的生气,愤然甩袖,“你们都滚出去。”

那些婢女自然乖乖的听从王妃的指令,虽然只是个替补冒牌的王妃。

白子卿看着言梓夏生气,不解,“言言,你为什么不高兴啊?言言,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高兴,她现在能高兴起来才怪呢!不禁瞪着白子卿。

“王妃,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愿意领任何责罚。”李安说得铿锵有力。

言梓夏火不打一处来,周围静悄悄的,却更加重了心底的疑惑,“花轿里为什么是空的?”

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着了道,究竟有什么理由?

李安看了眼白子卿,随即又低垂着头,沉声道:“花轿里有人,王妃您不是正在花轿里吗!”

“你——”言梓夏纤细的手指着李安,更加颤抖,真的很冷啊。

“言言,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发抖啊?”白子卿不解,握住了言梓夏的指尖,就像昨晚。

“走开。”言梓夏甩开白子卿,那温暖的手令她格外不舒服。

她瞪着李安,细眉微蹙,收紧了怒气,“李安,我想知道原因,反正我现在也离不开。”

的确,失了内力,她现在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去吧。

李安看了眼白子卿,轻声道:“王爷,六王爷在大厅里等你,你去找六王爷玩吧。”

言梓夏知道,他只是故意支开了白子卿,只是,李安神色里透着一丝不忍,为什么有这样的情绪呢?难道是因为那个六王爷?

三月的清晨,微风阵阵,带着几许凉意,而那舒服的风,却让言梓夏发抖,这是泡冷水澡的后遗症,而且是一个晚上的冷水澡,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王妃,属下知道您一定有很多的不解,但是有些事属下无法言明,对于昨晚的事情,属下只能说对不起您,而您现在就是七王府的七王妃,也是查侍郎的流落在外的小女儿。”

“你以为这样就不是欺君之罪了吗?”看着是没有破绽,但是她言梓夏却失了向往的自由。

“这里没有人欺君,您就是查侍郎的女儿,七王府的七王妃。”李安强调,外加催眠。

言梓夏愤怒的想,若是事情败露了呢?她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期限?”她一定要在皇上发现之前赶紧离开才行,对于傻瓜的坚持,还是留着以后探索。

李安微怔,这样算说服了言梓夏吗?这个女子还真是——

奇妙,出人意表的古灵精怪吗?

李安想不出可以描述的词语,总之,王爷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了吧?虽然昨夜她并未给王爷坐解药,却是用手替王爷纾解了一番,不然王爷真会被烧死了。

不知李安在想什么,言梓夏直觉地撇开了眼神,耳畔红红的,一直向颊畔蔓延。

窗外,空气里弥漫着阳光的味道,舒适的温度,感觉应该幸福极了。

言梓夏敛着眉,却不禁连着打了个喷嚏,这是被人想了,还是被人骂了呢?

呃,好像是冻着了,感冒了呢,不禁愤愤地,想起逃家,想起那个病怏怏的未婚夫,突然觉得这世界真是奇妙,为了逃离一场婚礼却跌入了另一场婚礼里。

没有期限,直到王爷遇见一个喜欢的女子之后。

这是什么怪道理?为什么不是她遇见了一个喜欢的人之后呢?岂有此理。

离开房间,言梓夏瞧见门口长廊下,摆着一个被塞满棋子的很大的白瓷花盆,若不看,言梓夏还真以为是个什么奇花异草。

“怎么摆个空花盆在这里啊?又没有花,又不种菜的,一盆棋子,这是干什么啊!”

“是王爷吩咐的。”叫春草的女婢回答,看着美丽的王妃,竟带着几丝喜悦的。

言梓夏不屑,白子卿不仅傻,还这么多怪癖呢,不禁轻声低嘲。

后院是树木林立,高耸入云的苍梧开着紫花,别有一番滋味。

绕过一处弧形门,进入前院,却是长廊环绕,假山流水,亭亭玉立,别具匠心啊,真的很美。

言梓夏走着,绕过长廊向前厅走去,春草却凝声道:“王妃,我们还是去那边花园吧。”

明显的阻止令言梓夏蹙眉,不解,她没理会,却更加坚定了要去前厅看一看。

“王妃——”春草还想说什么,却被言梓夏冷眼一扫,便禁了声。

前厅外,几个侍卫恭候着,面色不善,不像王府里的守卫。

“谁来了?”言梓夏问身边的春草,看着那面色不善的守卫蹙眉。

春草微愣了下,乖乖回道:“回王妃,是六王爷。”

六王爷?言梓夏感觉到一丝熟悉,眼睛微微闭了下,长舒一口气,六哥?

啊,原来是让白子卿看小人书的家伙,紧紧是教他洞房吗?想来是没安什么好心吧!

想起昨晚,言梓夏不禁怒火中烧,一个疑惑在脑海里炸开了,难道——



正文 第004章:奸诈六王爷1

厅堂上,阳光泛着冷意洒落,洒在角落里的一盆兰花上,嫩绿的枝叶舒张,细长的柔软的像极女子的腰身,带着妖娆的俊逸,是一株极品君子兰。

只是,被白子卿那样孤零零的摆在角落了,越发显得孤单了。

春草顺着言梓夏的视线看向角落里的那盆兰花,轻声道:“王妃,那是王爷最爱的兰花。”

白子卿最爱的君子兰,却为何那么孤单单地摆在角落里呢?

她转眸看向大厅,白子卿儒雅的身姿,面色是憨然的笑意,却又带着几分无人察觉的落寞。

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男子,一身金袍闪闪生辉,英挺俊美,就是一张嘴唇太过削薄了些,还有神色之间的倨傲,令人颇为不爽。

“那是六王爷白离梦,那盆君子兰便是六王爷送与王爷的贺礼。”春草轻声解释。

白离梦送的?怕不单单只有这盆君子兰吧,或者——

“言言——”白子卿注意到言梓夏,修长的步子跨过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白子卿的手指纤长,白皙,握着干燥而温暖,竟有种粗糙的质感,言梓夏抬眸,不解地看着他,眼神微微闪过一抹意味不明,随即掩在了低垂的长睫下。

“六哥,这是言言。”白子卿似乎非常高兴,对着白离梦轻笑着。

白离梦金袍折射着阳光,竟格外的刺眼,看着言梓夏的眼神也越发的幽暗深沉,嘴角带着一抹笑,言梓夏冷不丁打了个颤,阿嚏一声,正好冲着白离梦。

“梓夏见过六哥。”言梓夏落落大方,不理会刚刚喷溅的口水让白离梦难看的脸色。

白离梦微微拧了下眉,却没有发作,看着言梓夏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嫉妒,的确,昨晚那张黑不溜秋的脸让他好不得意,好笑这傻子娶了个丑八怪,今日一瞧,却真真一个美人。

对于白离梦的眼神,言梓夏毫不介意,悠悠地坐下,春草为她倒了杯水,再不理会众人。

“咳,花乔雨见过七王妃。”

原来还有个人在呢,言梓夏微微抬眸,扫过一张笑得好不奸诈的脸,比白离梦还让人不爽。

言梓夏依然沉默,手里的白瓷杯盖碰撞着杯盏,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袅袅的茶雾里若天外之弦,绕梁三日。

花乔雨摸了摸微挺的鼻子,像碰了墙壁一般,感觉灰灰的。

“七弟,看来六哥担忧错了,想必昨个七弟一定玩得如鱼得水,羡煞仙人吧。”白离梦低讽。

白子卿懵然,迷雾一般的眸子看向白离梦,“六哥,那书言言都没看。”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白离梦别有深意的看向言梓夏,而言梓夏则低垂了眸,掩去那抹愤恨的光,但是耳际已经微微红了。

“哈哈哈,七弟莫急,那书是六哥拿错了,改日再差人把书送来。”

他又看向言梓夏,眸子透着一抹冷意,“弟妹,以后七弟就劳烦弟妹多多照顾了。”

言梓夏放下手中的杯盏,起身,正视白离梦,微笑,明亮的眸子,皓白的牙齿似乎都折射着阳光,微微有些晃眼,“六哥说笑了,梓夏以后还需要王爷多多照顾呢。”

白离梦心底冷斥,还想着让傻瓜照顾别人吗?果然好笑!

约莫片刻,言梓夏身边的婢女夏荷走了进来,将一个红色的木盒交给言梓夏。

白子卿不解,看着言梓夏接过木盒后,脸色漾着温暖的笑,却让他感到一丝害怕。

“言言,这是什么?”白子卿想要去打开,却被言梓夏阻止了。

“王爷,这不是给你看的,这是梓夏送与六哥的,刚刚听说那盆君子兰是六哥送的贺礼,梓夏甚是喜欢,所以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白离梦有些诧异了,有趣,不晓得这个小女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弟妹竟然如此细心,那就多谢了。”白离梦接过木盒,却并不急着打开。

言梓夏轻笑,“六哥不打开看看吗?若是不合心意,梓夏好就再去准备一份啊。”

这话听着别有意味,不禁让白离梦身边的花乔雨心动,“离梦,我倒想看看王妃送的什么呢?”

花乔雨竟然直接叫六王爷名讳,可见花乔雨和白离梦的关系不一般啊,这其中有什么,却着实难猜了呢。

白离梦觑了花乔雨一眼,悠悠地翻开了红色的盒盖。

白离梦的脸色不禁变了变,眼神一抹冷意一闪而过了,花乔雨一直愣着,白子卿茫然,李安也想瞧瞧是什么东西,倒是言梓夏一直注意着,心中暗暗肯定了。

那是一对燃得剩下了一半的龙凤烛,泣血一般的颜色,刺得眼睛明晃晃一片。

白离梦悠得将盒盖一翻,发出啪嗒一声响,脸色随即又变得倨傲不屑,微勾唇角,轻言道:“多谢七弟妹好意,这礼物本王甚是喜欢。”

哈,他竟不自称六哥了,看来白离梦生气了,非常生气。

这便证实了言梓夏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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