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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重生之种药生香-第67章

小说: 重生之种药生香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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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脸上发热,他这话勾起她关于昨夜的回忆,她突然觉得身上不自在起来了,胸前痒痒的好像被他盯着瞧时的感觉。她转头避开他的视线道:“那我不让你看了。”

冉隽修低声问道:“那用亲的好不好?我把眼睛蒙起来不看。”

五月悄声道:“怎么可以,可以亲……那里……”声音细如蚊蚋,几不可闻。

冉隽修将食指按在她唇上道:“我说的是亲这里,为何不可以亲?”

五月满脸绯红,才知他是故意逗弄她。

冉隽修用指腹在那两瓣娇红上轻轻摩挲,还追问她:“原来你不是要我亲你嘴,是要我亲哪里?”

五月拿拳头捶了他肩膀一下,不答他的问题。

冉隽修瞧见她娇羞的样子,心中情动,不耐再与她说这些调情的话,捧着她的头便亲在她唇上,含糊不清地说道:“还是先亲这里吧。”他感觉她在被他搂着亲时变得放松了,便比之前几次更肆意了些,很快将舌尖探入她口中,逗弄着她的舌尖。

他听说过,女子也会有欲望,若是将她逗引起来了,她就不会紧张,那就可以顺利行房了。可是不一会儿,他自己的火倒是被逗引上来了,便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腿间。

五月抚弄着他那处昂扬,没几下后却见他伸手上来脱自己衣衫,她忍着羞意任他把自己衣衫脱了,只是转过头,既不敢看他,也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身子。

然而胸前始终有种异样之感,他只是看着却让她有种被他视线抚弄着的感觉,于胸前的顶端处起了细小的麻痒感觉。

他刚才开玩笑说要亲她那里的,她一直提心吊胆地怕他真的会亲上去,可是他终究是没有,直到他在她手中越来越灼热坚硬,直到他倾泻了所有的欲望,他也没有碰她一下。她松了口气,心中有对他的感激,也有些许说不清楚的失落。



初八一早,五月去向公婆请安。冉隽修本是可去可不去的,但因着昨日的不愉快,有些担心的他便陪着她一起过去。

冉夫人从自己丈夫那儿得知了五月并非不贞,只是隽修因她第一次痛楚,所以就中途停了,没有真的和她行房,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她自己亦是从新妇过来的,当初冉绍峻对她算是好的了,却也没有宠溺到这种程度。新婚那一夜,刚刚熄灯脱衣,他就急着行事。她强忍疼痛,即使泪下,也没让他停下过半分。他又不知餍足,稍加休息后,又要再来,直把她折腾得下不来床,第二天腰肢酸软不说,两腿之间更是肿痛难言。而就算腰再酸,脚再软,那处再胀痛,她还得强撑着去给公婆下跪敬茶。

隽修自小身体不好,是她关心最多的一个儿子。然而她二十多年的小心照顾,却抵不上这个儿媳一年的功夫,隽修现在对她如此宠溺,新婚之夜居然只因她怕疼就不行房,哪有初夜不疼的?难道因为她会疼就一直不行房了?

她也曾怀疑过是五月装作害怕,瞒骗着隽修,然而诚如自己丈夫所说,隽修不是个容易被蒙骗之人,他再喜欢五月,也不可能接受妻子失贞之事。

冉夫人心里堵着气,再见早晨又是隽修陪着她来请安的,心中更加不豫,脸上便冷冰冰地,亦不拿正眼瞧五月。五月向她请安,她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一天是他们成婚后的第三天,亦是回门的日子。请过安之后,冉隽修便与五月出发去瑞平,天快黑了才到。

下车后,冉隽修命竹笔石砚把回门的礼品搬入叶家。叶昊天夫妇早就在家中预备好了一切,等着他们回门,听到门外动静便迎了出去。

程青莲见五月脸庞青稚依旧,乌溜溜的眸子瞧着自己时,还有做女儿的依恋之情,分明还是个少女模样,脑后却挽着个妇人发髻,不由得笑着落下了感伤的眼泪。她将五月拉着进屋,端来了水盆让她洗去脸上的细尘,一边轻声问她隽修对她可好。

五月点头道:“他对我很好。”若是他这样还算不好的话,这世间便没有好男子了。

程青莲又问道:“那你婆婆呢?她可有……”

五月急忙道:“公公婆婆都对我挺客气。”五月知道婆婆对自己生出隔阂,症结还是在自己身上,未免娘亲担心,她便只说他们对自己还不错。

程青莲点点头,她这几日最担心的便是这点。刚才她见五月下车时隽修牵着她的手,两人间应该颇为恩爱。只要有隽修爱护她,亲家对五月就算冷淡些,只要不是故意为难,客客气气的对待五月的话,五月婚后的日子便不会太难过。

这时房里只有她们两人,程青莲便问五月道:“你们……夫妻之事还融洽吧?”

五月点点头,这事说出来怕也只是让娘亲白白担心,不说也罢。

程青莲见她连连点头,神色并不羞涩,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直觉,便追问道:“你疼得厉害么?”

五月犹豫了一下道:“还好。”

程青莲轻皱起眉头:“月丫头,你老实说,你们之间到底如何?隽修心疾真的好了吗?”

“他真的好了。我们,我们很好。”

程青莲拿责备的眼神瞧着五月道:“月丫头,你对娘亲还要隐瞒吗?”

五月被娘亲瞧得生出几分愧疚,又怕她误会了是隽修的原因才不能行房,便有所保留地将他们至今没有真的行房之事说了,只是没把婆婆发现元帕造假并在她敬茶时大发雷霆之事说出。

程青莲讶异之极,她虽觉得五月刚才是有所隐瞒,却不料她说出的事实这么惊人。她轻叹口气道:“月丫头,你既然已经嫁给隽修了,便是冉家的人了。隽修虽然爱护你,你却不能持宠而娇了,时间长了便是他亦会生出不满,若是被婆婆知道此事,你就更为难过了。还是早日与他行了房才是正理,这初夜疼痛一次,以后便不会疼了。”

五月赶紧点头应承。



吃饭时,气氛倒也融洽。叶昊天和冉隽修简短地聊了几句,又问五月可适应冉府生活,五月自然是答很适应。

冉隽修亦道:“我会尽我所能地照顾好五月。”

饭后,叶昊天留下五月单独说话。他问道:“太医院之事,你是否放弃了?”

五月之前已经将此事想得明白,这会儿便答道:“我不曾放弃,只是隽修父母现在不能接受我行医,我先暂时停了。但我想要设法让他们接受。若是能得他们首肯是最好,万一他们始终不肯,隽修说与我去安京居住,那样便可瞒着他们继续去太医院学习或是考试。”

叶昊天轻点一下头道:“最好还是能让他们接受,瞒骗总是会有被揭穿的一天。”

五月点头道:“爹,我知道。”



因为路远,当夜回不了南延,夜里歇息时,新婚夫妻按着规矩回门是要分房睡的,于是五月便和娘亲睡在一处,冉隽修睡在了客房。

第二天,他们吃了早饭,还与叶昊天夫妻说了会儿话,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再不走就难以赶在天黑前回到南延,便启程出发。

程青莲虽然不舍,却也只能将先前预备好让他们带回去的东西拿出来,腌制的咸货、熏肉、泡菜、蒸糕以及其他诸多吃食,她与五月两人从厨房来回走了好几次才全部拿完。

回到南延后,冉隽修与五月先去了冉绍峻夫妇住处。

五月行礼道:“娘亲做了许多腌腊制品与糕点,五月带了回来给您尝尝。”

冉夫人淡然道:“你公公爱吃新鲜食物,府里平日不吃这些腌腊制品。难得你娘一片热心,谢谢她了。”接着便命丫鬟把这些腌腊食物送去厨房备用。

冉隽修见冉夫人冷遇五月,便道:“娘,爹虽然不喜腌腊,但您不是爱吃咸鱼么?还有这泡菜,酸酸的极为开胃,我昨日为了吃这泡菜,还添了一碗饭,您明日就可以尝尝了。”

冉夫人只对冉隽修点头道:“那明日让厨娘切了泡菜试试。”

五月装做不见婆婆的冷淡态度,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刚想与隽修一起离开,却听冉夫人道:“修儿,你先回去,我和五月说说话。”

冉隽修有些担心,便道:“娘你撇开我,是要和五月说什么悄悄话,还要瞒着我说?反正不管娘说什么悄悄话,我问了五月,她总要告诉我的,不如您现在就说吧,我一并听了。”

五月暗中扯了扯冉隽修的袖子,对他微笑道:“隽修,娘要和我说的自然是闺房话,哪里能让你听?”话里示意他先回去。

冉隽修瞧了她一眼,五月亦极轻地点了下头,意思是自己可以应付的了。冉隽修便向冉夫人道别,先出了屋子,不过不曾走远,就等在外面小径边。

冉夫人把他们的小动作都瞧在眼里,心中冷哼一声,对五月道:“五月,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既然入了我们冉家的门,便是冉家的媳妇,修儿的妻子。他爱惜你是你的福分,可是侍奉夫君却是你的本分。一个人若是不能尽自己的本分,就不能长久享受他的福分。你需牢牢记住这句话。”

五月点头道:“五月会谨记娘的教诲。”



冉隽修本来担心,却见五月很快就从屋里出来,稍稍松了口气,上前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回去。路上便好奇地问她:“娘和你说了什么?”

五月道:“娘叫我好好侍奉夫君大人。”

冉隽修挑眉道:“就这样?”

五月对他微微一笑道:“就这样。”





☆、房事艰辛


这日夜里;五月先去洗漱,完毕后便去床上躺着了。她先是脸朝里;背朝着外面侧躺,后来想想这样好像太过冷淡,便转过身来,脸朝着外面。

冉隽修从浴室出来,正好瞧见她翻过来翻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到床边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便去吹熄了灯。

五月紧张道:“隽修,把灯点起来好不好。”

冉隽修上床躺在了她的外侧,黑暗中响起他的轻笑声:“这两日都在赶路;早些睡吧。那有夜夜都行事的。”

五月松了口气,听见他的笑声,又有些恼,怎么弄得好像是她盼着行那夫妻之事似的?可是若说她心中光是紧张,没有半点盼望也不尽然。

其实她比谁都要渴望能够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如果能够毫不紧张地完全接纳隽修,那便说明她已经不再为过去所累,能够完完全全地抛弃那些晦暗过去,是她自重生以来,最想做到而却又无法独自做到的事。

她没法睡着。

月色并不明媚,浅淡而柔和地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

她适应了黑暗的双眸能清清楚楚看见他的身影,在柔和的月光背衬下,他侧睡着的背影是深黑色的。他背朝着她,所以五月放心地用手指隔空沿着那黑色与白色的分界画着。

从他颈侧的那条线画下去,他的脖颈修长优美,到了肩膀这里突然宽阔起来,向上到了最高处是个小小的衣褶,沿着他的臂膀笔直向下,便是柔韧颀长的腰线,再往下是……

五月又想起前几夜他让她握着的那物事,脸上渐渐发热。

他能守着承诺不碰她,让她感激,也让她更爱他。

可是他为何背朝着她躺下?她想起昨夜娘亲对自己说的话,他是不是觉得她太过冷淡而对她有所不满?接着她又想起晚间婆婆对自己说过的话,他爱惜她是她的福分,可是侍奉夫君却是她的本分。

今晚洗漱的时候,她本来想过,若是他再像前两夜一样脱了她的衣衫,她要让他摸一摸。光是这样想想就让她脸颊更加发热,虽然没人瞧着她,更没人知道她偷偷地在想这样羞人的事情,她还是蜷起了身子。



冉隽修没法睡着。

清浅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面印上了窗棂的形状,却是模糊不清的。

他刚才说哪有夜夜行夫妻之事的,那并非他的实话,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子,又是初尝男女之事,又岂是经历两三个晚上就会觉得餍足的。

更何况前两晚虽然被她小手握着抚弄,他都泄了出来,心中却有种更难耐的感受。她亭亭立在那里,胸前隆起勾勒出优美曲线,颤巍巍的引诱着他,他极渴望把她搂在怀里,用力揉搓那对软物。顶端两颗茱萸如她唇瓣一样娇嫩粉红,他极力抑制才没有亲上去含吮,若是含在口中,应该也是一样软滑柔韧,甘美如饴吧?

就如在口渴至极的人面前放上一杯甜美的毒酒。

他不愿再忍那煎熬,如果今夜还是如前几夜一样,怕是他会忍不下去碰她,索性睡了倒还轻松些。可是他还是无法睡着。这会儿他听到背后有衣被摩擦的细碎声音,她也没有睡着么?

他用极低的声音唤道:“五月?”

“嗯?”她亦轻声应道。

“五月……”

“嗯。”

“没事。”

隔了一会儿,他听见一阵衣被摩擦的声音,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她的体温从他背上单薄的夏衫透了进来,那份热度很快引燃了他的欲望。

接着一只小手从后面伸过来,沿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在她握住他之前,他已经迅速昂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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