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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宠"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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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正在说话间,即便不满,也不能让她就此蹲着,便淡声喊了起,接着道:“是坊间才兴起的项目,商家造船派人赛龙舟,其余平民百姓、达官贵人皆可选定其中一只,压下银两,一赌输赢。”

自古以来,赌总是和女人沾不上边的,坊间赌市的热闹都是男人的,纵有一两个不羁的红尘女子,也是少数。

那些高门千金但凡听了,仿佛都污了她们的贵耳一般,鄙弃万分。但经了圣上的口说出来,自然又不一般,众位妃嫔听后,只是有些新鲜,有些兴奋,又有些疑惑,朝中大臣怎么不阻止皇上这般行事?

她们没疑惑多久,皇后很快给出了答案。

“皇上说了,钱银交易才算是赌。此回若然哪位妹妹猜对了,便可酌情晋位,算作彩头。”

这下妃嫔们的眼神都转成了狂热,尤其是那些一年到头见不着圣颜的。若借机让皇上多看一眼,更是好事!

“皇上的意思是,咱们不必压钱?”

皇后看了开口的花美人一眼,笑道:“钱是不必,只须将诸位妹妹珍藏的奇珍宝玩,名家名作拿出来即可。这些东西皇上也不收,只充入国库,或赐予大臣,或与别国品鉴交流,用在大处。”

云露听罢的第一个想法,皇上别不是嫌后宫掐得不够热闹,举办这一场“时尚炫富大赛”,让后妃互相红眼来了。

话又说回来,虽然近段时日有些小波折,但后宫整体还算平衡,皇上成了心去搅乱后宫,难不成是前朝要有大动作,想分散别人的注意力?

龙舟不过十只,皇上又规定了每只龙舟只有一人可选,等于是物品拍卖,价高者得。

若是大家都能任意选择,或许只会比别人压多一点,彰显一下。但如今的情形显然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成王败寇了,妃嫔间言笑晏晏,眼神却比刀锋还利,嘴不留情,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私库。

这个时候不是拼爹,就是拼男人了。

家底丰的吹吹茶雾,安然品茗,圣宠多的也不时撩一撩秀发,以示毫无压力。

旁边记录官笔下唰唰唰的写着,双眼金光频闪。鉴定官倒是经验老道,镇定自若,仅凭报出的物名,便能即刻想起实物,判定孰优孰劣。

“《文苑英华》一部,共一十二本。”赌船从一到十,说到第五只龙舟时,云露才将将开口,红唇吐字,“宋版。”

鉴定官眼睛一亮。

《文苑英华》原稿多有遗失,现存的多是经后人补充,有失考究。既是宋版,可见是原稿刊印,确实价值珍贵。

谢嫔自觉喜好读书,这部诗文总集自然听过,却没想到皇上将其赐给了妙小仪。平日倒不多见她如何爱书。

她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拢紧。

汪婕妤这回倒不是存心和她争,只是也挑中了这只,便笑了一声,道:“我这儿有个玉螭虎耳万字杯,愿意赠予国库。”

鉴定官清咳一声,肃然道:“婕妤这虽是珍品,却仍比不过妙小仪的稀少珍贵……”

雅间内一阵儿轻笑。

汪婕妤平素又不爱书,哪里对比得出这个?当即狠狠地甩了云露一个眼刀子。

之后无论汪婕妤报出什么,皆抵不上云露的奇珍异宝。让人不禁笑话,她好歹也得宠过一段时日,竟连个初初受宠的新人也不如,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另一方面,也对妙小仪的手段肃然起敬,皇上果然是真心偏爱她。

一直到汪婕妤目露阴狠的光芒。

云露方放下捧着的茶盏,笑眸轻觑一眼淑妃,淑妃不知为何,见这她的举动眉眼就是一沉。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妙小仪眼里的意味很不一般,让人觉得不舒服。

从她一开始出题时就是如此。

她凝思片刻,悄然吩咐了嘉兰,嘉兰点头,潜去汪婕妤身后,给她加足了筹码。汪婕妤自是惊喜淑妃娘娘肯帮她,在旁人讥讽的眼神里,笑着道:“清流激玉琴,如何?”

众人诧异,这张琴,谁人不知是淑妃晋正三品时皇上亲赏的?皇上一向喜欢她手指灵活,便赠了她这张琴,当年可是煞红了不少后妃的眼睛。

让人不由咂舌,淑妃娘娘对汪婕妤当真是舍得!

云露没觉得难堪,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道:“我放弃。”

如她所料,淑妃敏感多思,做得越隐蔽,她反而能揪出来。如今她还不能直接对上淑妃,先给她放点血也令人满意了。

旁人倒也不敢小觑她,拼不过淑妃再自然不过,今日她几次举动一出,已当之无愧是后宫新秀,地位稳固。

因此后头她选中第七只龙舟时,无人与她争抢。

虽这一场弄得像拍卖会,但众人无不是捧出私家珍藏之物,有便有,无则无,不像银两那样随意加价,所以动作倒算得上快速。。

十只龙舟,淑妃、怜妃、锦昭容等不必说,再有谢嫔、宁承徵,沈才人、花美人等也有所获,小内侍一一将木筒里的龙舟签按号数递予她们,就是没赢,拿这东西来作书签用倒是不错。

皇后自是不会自降身份与她们争抢的,因此微笑看比赛。

鼓声激鸣,隆隆作响。

龙舟齐发,破水而行,舟上百人齐发号子,“嘿——呦——”的声音响彻湖岸,就是楼上观赛的人们,也被激出了十分的兴致,体内热血涌动,双目炯炯看向湖面。

未免出了人的视线,行程不远,莺声燕语的议论不断,快到标记处时立刻揪紧罗帕,翘首以盼,唯恐自己赌的那只输人一截。

“是船七,第七只——”

岸边有内侍挥旗大喊。

还没等妃嫔羡慕嫉妒恨的道贺在云露四周响起,就见福禄亲自过来道喜。他先给众妃行了礼,然后麻溜儿起身,眉开眼笑地冲云露一福身。

“皇上旨意,妙小仪安和守礼,愉婉弥殷,即日起晋正五品婕妤,保留封号。恭喜妙婕妤。”

又是连晋两级。

众妃嫔眉眼儿间还带笑,却一把扯住帕子,咬牙。皇上所说酌情,原来就是这么个酌情。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旨意,妙小仪安和守礼,愉婉弥殷,即日起晋正五品婕妤,保留封号。恭喜妙婕妤。”

又是连晋两级。

众妃嫔眉眼儿间还带笑,却一把扯住帕子,咬牙。皇上所说酌情,原来就是这么个酌情。



  

、 44毒蛇

汪婕妤作为和云露抢舟之人,输了比赛;心里憋屈得很;在一片恭贺恭维里冷哼道:“现在人模人样;当年也不过是伏在我脚下吃猫食的玩意儿,什么东西!”

她倒是不敢大声,又被钱丽仪扯住了;因此被围在当中的云露并没有听见。

过了会儿,因远观过一轮;有人提议再近看一回赛龙舟;横竖皇上这赌局只设一回。没了繁琐的程序,就近去看更能感受到他们一往无前的气势。

有同意的整装下楼,大多见惯了的高位仍待在雅间里,吃喝谈笑。

汪婕妤气闷后不由想起皇上的恩典;将粽子上系的纸条儿展开看了。

过了片刻,她手里捏着单字谜语,糊里糊涂地递给钱丽仪帮忙想,钱丽仪猜到后微惊,看了一眼淑妃。

“伏”字分人、犬,可解为狗仗人势。

皇上这是出格调侃,还是对汪婕妤心生厌倦,又或者……是对淑妃娘娘有了不满?

甭管她们那里如何猜疑惊惧,云露定了主意,准备跟着爱热闹的妃嫔们下楼。

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个懒人,诸如划龙舟这样的传统赛事不曾亲眼见过,倒是在奥运会开播的时候见过什么单人双人的皮划艇项目。如今见龙舟上人员遍布,齐力划桨,别有一番豪情。

正厅里不见皇上的踪影,她随意一觑就收回视线,随后走出沧海楼,往龙舟停的岸边去。

“主子运气当真是好!幸而把前面那只让给了汪婕妤,不然怎么有这样的造化。”良辰眼睛亮晶晶的,还没从她主子晋升的喜庆里出来。一旦见周围人远了,就贺喜说道。

云露但笑不语。

和乐近前一些,默然低声道:“那个领头划桨的人,主子曾见过。”

良辰抬眸,疑惑地歪头看向云露。

云露向后斜了和乐一眼,没有否认,反是提点良辰道:“划舟之人皆是宫苑里的侍卫,我见过或者没见过,大多都记不得了。但第七只舟上的那个人,却曾让我印象深刻。”

“观一个人,除了面相姿容,仪态气质,行走坐卧最要仔细。我曾与那人迎面相逢,他寻常行如虎步龙奔,大马金刀,遇事又如角鹿急速,迅捷猛烈,即便出身不贵,也早晚能出人头地。”

良辰听傻了眼:“主子只见过一面,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和乐也瞧出来了。”一阵风动,云露抬手扶钗,示意她去看后面那个闷声不响地宫女。

“奴婢是因擅画肖像,又多为妃嫔主子们上妆,因此对人的形容更为在意罢了。那位大人眉头昂起,可见其气性刚强,双目平视,可见其性情不过于急躁,兼具二者,正如主子所说,不是出身权贵,便是本领高强。”和乐仍不曾笑,只是口中言语详尽,不似平常简单精炼。

良辰惊诧地看着她,云露则微微一笑。

她肯提点良辰,又能说到这一步,可见有为她所用的意思。只要不涉及皇上,她还是能信任的。

主仆三人因说了这番私密话,离队尾也有些远了,此时骤然被齐声的惊呼打断了交谈,不觉往前方的众妃嫔间看去。

岸左为湖,右边则栽种了树林子,夏日绿荫如茂,可供人赏歇。方才好像是一个黑影儿从树林里窜出来,才惊得妃嫔们齐呼。

“主子?”和乐请示。

云露当即道:“去看看。”

等她们赶到人聚处,才发现众人身前,赫然躺着一个禁军打扮、满身狼狈的男人,他手捂受伤的左臂,面部微微发青。提着刀竭力起身,俨然还想再次入林。

云露没看见,和乐看见这个人之后,眼睛迅速地往林中一瞥,继而微微垂眸。

别看这些妃嫔平日刀锋剑影,你来我往,暗杀下毒都不在话下。然而一旦对上这种实打实的血腥,就立刻慌了手脚。有胆子小的,乍看到他指缝里流出的暗红血迹腿就软了,全然不敢往林子里看,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才人是冷静的最快地一个,她迅速吩咐宫女去禀报皇上,然后劝众人先行回沧海楼一避。

花美人虽也慌张惊惧,但她强自镇定,借着机会安抚一些胆小的妃嫔,陪着她们离开。

众人还未撤离开几步,就见林中又跌撞出一人,满目惊恐,结结巴巴地磕字:“曲……曲公公……”

乔贵嫔立刻停住了步伐。

“什么曲公公?”

那人转过脸,竟是面熟的人,正是跟过皇上几日,却又被打发回宦官局的福寿。他抓着发问的人像救命稻草一般,答不对题的连连道:“是曲公公,一定是曲公公……眉心有白疤,没错……没错……奴才见过……”

“说清楚!”

一向性子温和的乔贵里厉声一斥,让福寿紧张地磕了几下牙齿,才变成哭出来一般地模样,面白心惧地答:“林子里有蛇……”

蛇!

还没走远的妃嫔立刻白了脸,再一想到禁军侍卫手上那暗色的血,不由一个哆嗦,再不犹豫,立刻撤离。

她们却没来得急想,曲公公和蛇,又有什么关系?

云露最先见到那个禁军侍卫的长相时,便觉得有些眼熟。蛇她倒是不怕,既然有护卫在,可见拦住了它,但此地局面不明朗,不宜久留。

她思忖须臾,吩咐几个小内侍去将这侍卫抬到湖边,让他们用干净的湖水给他清洗伤口,须得洗到腐脓败肉尽去,疮口见到白筋为止,再送去太医院救治。

毕竟若是蛇毒中的火毒,移动会加速血液流动,致使毒液扩散。

“我……我还得入林……”禁军副都督方淮方大人口里虚弱,却满身为国英勇奉献的正义凛然。

云露将要离去,听他这般说,冷笑一声:“这位大人要进去做什么?拖别人后腿,还是为蛇奉献最后的晚餐?”

方淮其实早就觉得这次的毒蛇不比以往,毒性烈得连他都要受不住了,但忠心还得表给别人听啊。他是没想到这个看着幼嫩的小妃嫔,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噎得他当即无言。

“您要是挣扎得过这俩文秀柔弱地小公公,尽管去没人拦着。”她轻飘飘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文秀柔弱地小公公:……

强壮勇猛的副都督:……

回到沧海楼,皇后已收到了消息,皇上不在,只由她先行调度安排。她们这些没权利的妃嫔就先被送回了各自的宫殿,静候消息。

云露回宫后便派出了小福子去打听,一直到日落西山,天布霞云,小福子才匆匆跑回来,猛灌了一口水,抹了嘴,整了整衣襟躬步走进殿内。

见他进来,云露抿了口茶,问他:“打听到什么?”

“我的个乖乖哎,主子您绝对想不到。”小福子眼里惊奇未褪,忙不迭地禀报道,“那福寿公公说林子里有蛇,那真不是骗人的,听说是南地的斗睛蛇,那蛇性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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