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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开唐录·乱世殇歌-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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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梁暮凝离去的背影,李世民背手立于桥上,没再说话,亦未阻拦,他眼中久久注视,心中却泛起了莫名的怅然。
“殿下若是舍不得,大可拦下她,拖到阁楼上去……何必等人走了,才在这儿暗自伤神起来呢?”不过多会,但听一个女子不乏调侃的谄媚之声,由他身后传来,李世民闻声,即收回目光,浅笑着、回身朝那人看去。
“你要真能如此想,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了……”
“笑话,谁要你的‘刮目相看’,我只想要你真心宠我、待我而已!”
“呵哈……本王就知道王妃心思,所以刚才她走时、我才未去留她。”
“……本宫看,王爷心里、是想留而留不住吧?”
“……”
就在两人暧昧而调侃的对话间,那女子已然来到李世民的身前,一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一手抚摸着他被打的脸颊,心疼的道:“还痛吗?”她声音妖娆,神色妩媚,且看着李世民的眸光,更是魅惑、柔软,引人心底一阵酥麻。
李世民又是一笑,随即,他一手将她拦腰抱住,一手按上她抚在自己脸上的小手,道:“本王的媚儿最是招人喜爱,想来本王也是糊涂,当年怎么就错失了你这么个可人儿呢?真是该死!”
“口是心非……昔日江都一面,你便因她、伤我至深,如今,她已贵为太子妃,可你竟还不顾身份的把她约来此处,可见在殿下心中,我是远不及她的……”,她说罢,一张惹人怜爱的小脸,亦是不由的黯然垂下,喃声道:“怕是那天,我这齐王妃的身份不在了,秦王殿下即会对我嗤之以鼻了!”
同样的景致,不同了意境,李世民没有应答她的疑问,只缓缓的放下手,抬头望了望连着阁楼的天空,一丝淡云阴郁拂过,白日的光线似是刺疼了他的眸子,而玉石桥的地面上,亦不知在何时,竟映出一抹寂寥的黑影,想那影子主人的心思,也已不在这美景之中了。
杨媚儿倚靠在这个男人的肩头,却感觉不到由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便知晓一二了,但她仍是不舍放手的搂着他,那怕是被利用,也都认了……!
“今日这里所见之事,齐王妃不会告诉我弟元吉吧?”沉静片刻之后,李世民亦搂她入怀,轻声问道。
“那秦王是想让妾身告诉、还是不告诉呢?”
“……王妃一向冰雪聪明,该是最知本王心意的。”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是!”
“……”
月华如涤,夏夜细语,风动叶影伊人孤清,萧栖栖,竟道不尽这深宫寂寂。
梁暮凝伫立在承恩殿内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花瓣轻巧的蹁跹在月空中,纷落在红漆涂染的窗台内外,以及她披散的长发发梢和青衫包裹的肩上,惬意而宁静,她不自觉的抬手轻触唇瓣,眸底幽深的看不见一点颜色,只是眉心紧锁,却分不清是彷徨、还是忧伤?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将在修改后,移至第40章节,如有不便,敬请见谅,谢谢!(作者今天工作又不顺利,为什么就不能让人痛快一天呢?)

一片伤心画不成

夜已深时;可承恩殿内依旧灯火明亮;雕花金炉中的龙涎香也依旧缭绕;梁慕凝独自而立,周围一片鸦雀,两旁宫人一动不动、如雕塑一样的守在外殿,静的慎人……八月深夏,热风拂面;吹起四下纱罗缥缈,她一身青裳飞舞;眸底所呈的却是似清秋潭水般的深冷!自秦王世子的生辰宴回来;已经五天了;而算算日子;他们因此事、前后冷战也有半个月了;李建成半月没踏入这承恩殿了,他是真的只对她去秦王府一事心中芥蒂,还是、已经厌倦她了?
梁慕凝心中冥想,一向清冷平静的脸上,终泛起了波澜,她唇角微白,只觉眼前全是目眩,随之便脚跟不稳的晃了一晃,即被人堪堪扶住。
“既然身体不适,为何不传个太医来看看?”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梁慕凝赫然回头。
“太子殿下!”
“嗯……怎么才几日不见,我的凝儿就叫我叫得这么生分了?”
“……”
“我……”,梁慕凝一时语塞,怔怔看了李建成半晌,才喃声道:“我、没事的……”,而后便要起身行礼,却不想、让他生生拦下,并顺势扯入怀中,用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长发,在指缝间留下丝丝旖旎。
只在此刻,梁慕凝靠在他的肩头,支撑了许久的倔强和意气,即是瞬间化为乌有,剩下的、仅是疲倦与辛酸而已。
李建成带着一如往常的淡定笑容,敛去眼底的锋芒,不见颜色的将梁慕凝打横抱起,她亦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首屏息,静静望他,四目凝视之近,足以触及彼此气息;“我李建成何其有幸,竟能娶你、为我的妻子……”,他说话间,已将她抱至鸾凤和鸣的软榻上,欺身压倒,缓缓轻吻着她光裸的脖颈,沉声道:“所以,我不许你和别的男人有瓜葛,只许你站在我的身旁。”
梁慕凝默然,原来这些日子、他只是吃醋,原来这些日子、她都是多心了……!
他的吻一点点落下,却不同于以往的温存,而是带着霸道的索取,梁暮凝眸色迷离,青丝缭绕,柔软的身体在李建成一袭接着一袭的撩拨与挑逗中,一层浅薇由她胸口到面颊迅速染红,他在生气吗?还是……她不知道,又不想分心,只得尽力迎合,来弥补这几日,因彼此误会而错过的许多许多。
一番缠绵过后,梁暮凝虽疲惫不堪,但最不宁的却是她的心绪,一夜无梦,且还在朦胧中几次醒来,辗转直到天色将明时,才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会,五更,天已渐亮,她悄悄起身,赤足下地,拾起一地凌乱的衣衫,放到了榻边的案台上,她转身要回时,不经意间,看见一封红泥启印的信笺是夹在李建成的衣袖中的,便好奇的拿起端看,见信口开着,即本能的抽出信来看看,只是,信纸折叠在手,还未及打开,就听身后李建成声道:“你在做什么?”
原以为李建成还在熟睡,却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梁暮凝心下一惊,忙拿了锦衣,转身回来榻前,“殿下醒得好早……”她边说、边将衣衫递了他。
“你在做什么?”李建成没有去接梁暮凝递来的锦衣,而是半撑起身子,目光疑惑的盯着她,又问了一边。
梁暮凝见李建成如此,心中不免忐忑,他在怀疑她?而且毫无掩饰……“我、在整理殿下的衣衫,还有这封信……”还没等梁暮凝把话说完,他即探身从她手中夺了信件,狠狠攥在自己手里,似要捏碎般的厉声质问道:“你看了这信?”
“……还没看!”
“那就是、你打算要看了?”
“一时好奇而已,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
李建成目光深邃,久久不语,默然将她手中衣衫扔掷一旁,而后拖住她的胳臂,一把拉近他身前,梁暮凝陡然下颌一紧,他抬起她的脸,笑意里透出杀气,“只是好奇吗……本太子还以为是秦王府摇光阁内的风景太美,而迷了你的心智,让你忘了自己太子妃的身份了呢?”
他眼底杀气越重,梁暮凝亦不禁呆住,李建成的突变,让她错愕,竟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就是昨夜躺在自己身旁的枕边人,想来,还是自己太过天真,一时安逸,就忘了身在帝王家的诡异和残酷了!她定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气后,握住李建成揪在自己颚下的手,将他掌心贴上她的脸颊,微微一笑的应道:“摇光阁的风景再美,于妾身看来都是冰冷的,不及这里半分,同样,太子妃的身份再显赫,也不过是个头衔罢了,我在意的、是能成为你李建成的妻子……”。
今日的梁暮凝已非昔日的梁暮凝了,她早已学会了不再感情用事,纵使此时心底再多委屈,她亦不能辩驳和讥讽、不能将他激怒……因为,她不想糊涂的被人利用或挑拨,不想他们之间的芥蒂加深、更不想失去他!
一声清越悠长的钟声遥遥传来,那是辰时报晓,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梁暮凝平静地迎上李建成的目光,并不闪避,任由他的双眼将她深心洞穿,原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的‘心’竟能如此平静……?岁月消磨了她的棱角,曾经的伤口也已长出了新的血肉,将痕迹覆盖。
“这封信、乃边关战报,系军国大事……所以,你以后还是不要乱动了……”,李建成的眼神渐趋柔和,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覆肩头的长发,并将一束握在掌心,含笑叹道。
敛去笑容,梁暮凝深深看他,心中酸楚,让她眼眶不由湿润,再没有力气去支撑这样的疼痛,她软靠在李建成的怀里,咬着唇、忍住了所有;而他亦不乏安慰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淡淡道:“好了,刚才是我唐突了……你再多睡一会吧,我要早朝去了……”,说罢,他即将梁暮凝放开,起身下地,步出了层叠的幔帐,由守在外殿的侍女给他更衣。
看着李建成离开的身影,梁暮凝只觉心如刀割,她翻了身,紧闭上双眼,不要多想,只怕越想、越会觉得心寒,倒不知究竟要什么时候他才能放下一切,不再猜疑了?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行程:两天火车往返青岛,出差还要工作到凌晨1点,回来后没有休息的上班,今天又是加班零点到家,想死的心都有了……最可怕的是还要周旋于几个部门间恶心的办公室斗争中,不得自拔,话说接下来,作者不写斗争戏,都对不起自己这经历。作者捂脸,其实这种速度,作者也有一种负罪感,再次捂脸!

晓月弹唱竞相逐

自那次风波之后;看似一场大祸消弥于无形;李建成与梁暮凝都绝口不再提及;他们在众人前仍是出双入对,闲暇时,也会亭台赏月、品茗下棋,一派琴瑟和鸣之相,足已羡煞旁人……只是;看似和谐的背后,终究还是留下了一道他们都不愿触及伤痕;并在心底生根;系成了结。
武德五年八月;颉利可汗亲帅十五万突厥骑兵入雁门;分兵攻打并州、原州;李渊命太子李建成出幽州道;秦王李世民从秦州道出击突厥,同时派李子和赶赴云中,突袭颉利,段德奔夏州,截断突厥的归路。这一切安排,确是周到,而汾州刺史萧寿也在汾东等地小胜突厥,杀敌五千,但最终,唐军仍不敌突厥凶猛,使其攻陷大震关,廉州失守。
突厥,这个纵横北方数百年的强悍民族,历代与中原对抗,自南北朝时崛起,即使曾被隋文帝重创分裂,也未能落寞,并始终以强韧的生命力而存在,一次次卷土重来,成为中原最大的威胁。
梁暮凝站在水阁边上,月光错落地洒满她的脸颊,手中展开了一卷白色的绢帛,就着月光,一字字地看着,她唇角微动,却无声色。
此时,身后珠帘响动,有轻微的脚步声临近,驻足在她身旁,微服道:“参见娘娘!”
“你来了……”
“是。”
“以后在没外人时,还是称我‘夫人’吧……”
“是,夫人!”
“……”
“可有雅雅的消息吗?”梁暮凝边漠然询问,边走到一张玄桐木制的瑶琴前,抚弦落座,又道:“你也坐吧!”说罢,即抬头看了看来人。
这女子莫约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着一副孩子脸,清甜可人的很,不过就一双大眼,却是炯炯有神,且透着冷厉和杀气,叫人见了,不禁生寒,与她可爱的模样,极不相衬!“奴婢不敢,奴婢站着就好了……”,她说话间一个躬身行礼,便婉拒了她的邀请……想来,这里毕竟是东宫太子府,就算四下无人,可这方地之间,两人尊卑还在,所以,梁暮凝听罢,也没勉强。
拨动琴弦,在静夜中发出“咚咚”之声,但终不成音。
那女子面无表情,待琴弦余音静止,才朝梁暮凝道:“染儿无能,还没有查到雅雅下落,不过爷爷已在‘镜花水月’布了网线,只要一有消息,奴婢便会告知夫人!”
“嗯,那高明和萧冰呢?”
“都关在东宫暗室的密牢中。”
“……高明,还好吗?”
“染儿惭愧,没有探到牢内消息……”
“……”
梁暮凝神色惘然的听着染儿说话,手指在不经意间触碰琴弦,宛然便是《碣石调·幽兰》的地一个音,于是,她没有应话,而是伸出双手,接着弹了下去,只是弹着弹着,琴音不知怎的,竟乱成了珍珠的碎屑,更在一曲调转商声时,指尖压弦,“咚……”的一声崩断,一曲琴音即在最清冽之时,戛然而止。
“这不怪你!”她一双玉手紧压琴弦,收住琴“嗡”声后,漠然道:“建成的心思一向深沉,而你又是我身边的人,所以,他有提防,已在意料之中了……”,梁暮凝声色轻微,神情也不觉波动,唯有那眸光闪烁间,似隐隐透着冰寒,让人不敢鄙夷!
染儿不动神色,只道:“夫人接下来打算如何?”
“大震关失守,就意味着皇帝先战再和的计划破灭了,想来,建成现在应该已经在返回长安的路上了……”
“是。”
“我一定要在他回长安前,见上高明一面!”
“夫人需要染儿做什么?”
“……”
梁暮凝犹豫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手下的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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