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国嫡妃-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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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气愤的告状,自从公主死后,她才知道一件事,原来公主就是太子,其实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所以她的主子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自从她知道这件事后,狠狠的哭了一场。
可是现在知道公主没事,她别提多高兴了。
公主待她是最好的,以前很多人欺负她,是公主给她饱饭吃,给她好衣服穿,不让她被人欺负的,她说好保护公主的,可是最后公主却死了,那时候她们真想死了算了。
不过现在好了,公主没死,这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光是想到这件事,元宝便高兴了。
不过一想到容凛竟然不让她们见到公主,元宝姑娘表示很愤怒很生气,看容凛百般不爽。
蒋静姝听了元宝的话,掉首望向上首位置上的容凛,沉声开口:“睿王爷,你说,臻儿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你不会不让我们见她的,一定是她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吧,我们承受得住。”
蒋静姝不同于郑同和元宝,她略一想,便知道肯定是臻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容凛才会百般的阻拦她们不让她们见她。
蒋静姝想着,眼下臻儿便在开罗国境内,可是她并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于她的消息,所以眼下她顶着的应该不是从前的容貌,若是从前的容貌,这开罗有很多人认识她,如果是她易容了,容凛不会如此神态,难道说她的脸。
听说当时她从雾蜀山上掉下来,一定毁坏了脸,她的脸是不是很吓人。
蒋静姝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盯着容凛,颤抖着声音问道:“是不是臻儿,她的脸,她的脸毁了,所以你才会不带我们去见她。”
容凛一怔,没想到蒋静姝竟然猜到了这个,看来臻儿的聪明劲还是遗传她。
不过看蒋静姝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容凛赶紧的摇头。
“你别担心,现在已经没事了,她已经完全的好了。”
“她好了,如若她好了,为什么这开罗没有任何关于她的传闻,难道她隐身在暗处。”
蒋静姝猜测着,总之很焦急,郑同和元宝二人也着急起来,一起叫起来。
“睿王爷,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既然知道公主的下落,为什么不让我们见她,我们要见她,我们要见她。”
不但是郑同和元宝,就连流云大师也心急的想看到容臻,好确认她身上是不是真的有奇脉,如若她身上真的有奇脉,那么毫无疑问,她就是他大哥的血脉。
天山一族未来的族长。
容凛看着花厅里的人个个盯着他,想了一下沉声说道:“好,我尽快安排你们和她见面。”
蒋静姝,郑同,元宝以及流云大师,一下子高兴了起来,个个激动的点头:“太好了。”
容凛则凝眉深思,想着该如何安排蒋静姝和臻儿见面,要知道蒋静姝可是大历的皇后,这开罗国内有不少人是认识她的,再一个连赵子风都认识她。
臻儿眼下却是赵子风的妹妹赵婵,若是让人发现臻儿和蒋静姝在一起,只怕要生出风波,另外眼下开罗国内,不仅仅有宣王盯着他,就连萧家的萧墨也在盯着他,一个不慎,可就有麻烦了。
赵府,容臻住的院子花厅里,秦氏正陪着容臻说话。
“臻儿,待会儿我们去采买的时候,你看你缺什么就买,别替娘亲省钱知道吗?”
容臻笑着摇头:“我什么都不缺。”
她身边吃住开销的所有东西,秦氏都给她想着了,一应都是最好的,她根本不缺任何东西。
不过秦氏却不赞同:“你们女儿家喜欢的东西,你若看到喜欢的就买,别不买,你买了以后可以做你的嫁妆。”
容臻无奈的笑,伸手拽了秦氏:“娘亲,我知道你疼我,若是我看到喜欢的就买。”
“行,”秦氏高兴了,今日她之所以和婵儿出去采买东西,主要是因为赵家新建府邸,她和婵儿的房间里还缺一些名贵的摆设,虽然婵儿不以为意,她却不能不替她想着。
本来她早就想出去采买了,但是最近因为怀王被斩首的事情,整个京城都是肃沉生冷的,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出府去招事,她们自然也不敢随便的出府。
不过最近因为年关将至,街上又热闹了起来。
所以她才会拉了婵儿一起去采买些房里的名贵摆设,本来这些东西可以让管家去采买的,但是她想和婵儿去逛逛,最近因为怀王和红焰教的事情,一直闷在府里,都快要憋坏了。
秦氏拉着容臻正说话,门外丁香走了进来,恭敬的一福身子:“夫人,小姐,府门外马车已经备好了。”
“嗯,走吧。”
秦氏拉着容臻往外走去,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婵儿,赵府的后园有几株梅花,眼看着要开了,不如你办个小宴请几个姐妹过来聚聚怎么样?”
容臻想了想同意了,眼下怀王死了,闵京城内的风向波光诡谲的,虽说眼下所有人都盯着睿王和宣王,不过保不准有谁把眼光落到了容离的身上,所以她打算借着赏梅小宴,把十三殿下接出宫住两天。
“行,那我回头张罗张罗。”
“今天你看需要什么,一并采买了。”
秦氏叮咛,容臻点头,两个人说着话一路往府门外走去。
两个人刚出府门,便看到隔壁的靖江候府大门口同样的停着一辆马车,秦氏走出来,正好看到赵傅明也走了出来,赵傅明看到秦氏,一张脸便青了,别提多难看了。
现在的他根本就是闵京城的笑话,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的。
这都是因为秦氏这个贱人,要不是她,儿子不会要求分府的。
这女人怎么不早早死了。
赵傅明现在对秦氏不但没有感情,还有着深深的恨意,直恨当初没有亲手除掉这女人,现在竟然给他这么大的难堪,不过赵傅明虽然恨秦氏,却偏不同意和离,他不好过,凭什么让她好过。
所以两个人眼下便这么僵持着。
秦氏理也不理赵傅明,一甩头上了赵府的马车,然后伸手把容臻拉了上去,命令前面的马车夫。
“走,去闵京最繁华热闹的街道。”
马车疾驶而去,一路直奔闵京城最热闹繁华的街道,车行了两三条街道,忽地从对面的街道上行驶过来一辆马车,挡了赵家的马车,两辆马车因为行得急,眼看着便要撞了起来,对面的马车里忽地跃出一道白色的光影,身形凌空旋转而下,那白色的华袍飘逸得仿似一朵出水的莲花,身形一动,飘向那发狂嘶鸣不止的骏马,手一伸抓住了缰绳,内力泻出来,力坠千斤,硬重重的把一片抓狂发怒的骏马给控制住了。
那马前蹄高高的扬起,身姿腾空,后面的车厢往后坠去,不过好在被控制住了,本来要发生的相撞事件,并没有发生。那白色华袍男子一拉马缰,迫使骏马倒退几步避让了开来,然后他身形一动,从马车之上飘然而下。
说不出的光霁雪月,潇洒风流。
四周围观的百姓个个指指点点的议论着,赞叹夸奖,说什么的都有。
赵府的马车上,秦氏和容臻也正掀帘往外张望,秦氏的脸色有些白,先前那一着,都快吓死她了。
容臻倒是很镇定,她抬眸望着外面控制马匹的白袍男子,眼睛微微的眯起来,唇角的笑有些凉薄幽寒。
右相齐墨,真是好巧啊。
不,现在该叫他萧墨,眼下他可是皇帝面前宠臣,不知道他今日唱的是哪一出?别人也许只当两匹马无意相撞,但是容臻对于萧墨此人却是十分的了解的,这人心计太深了。
当日在大历,她愣是没看出来,他竟然也是开罗的一个种子。
呵呵,容臻轻笑便欲放下车帘,不想外面的男子温润如暖玉似的徐徐的走过来,抱拳望着她们。
“在下萧墨,特来向赵夫人和赵小姐道声歉。”
萧墨抬眸,眸光幽深似海,幽幽的盯着容臻,猜测着睿王容凛唱的是哪一出戏,容凛为什么会要娶这位靖江候府的大小姐。
他是真的忘掉了阿颜,还是另有什么目的,还有这位靖江候府的大小姐,有什么过人之处,为什么连宣王都坚持要娶她为宣王妃。
只不过一个眼神间,萧墨已经转动了几个念头。
容臻自然知道萧墨在打量她,心中转动好几种念头,是要装得懦弱一点,还是要装得害怕一点,抑或装得倾慕一点,不过最后却觉得还是自然一点为好,因为之前她在睿王和宣王的面前就是自然的神态,若是在萧墨面前装神闹鬼的,反而会坏事,容臻想着神容镇定,举止从容,缓缓的开口:“萧大人客气了,若说有错,我们家的车夫也有错,既然无人受伤,此事就此揭过吧。”
萧墨眸色幽暗,望着容臻,这女子倒是挺镇定,确实是个人物,在两马险险相撞之时,竟然能面不改色,若是寻常人只怕早吓得花容失色了,所以这是睿王和宣王要娶她的目的吗?
因为她足以担当睿王妃和宣王妃。
可是容凛真的忘了阿颜吗?还有为什么他派了那么多的人出去,都没有查到阿颜的下落呢。
她好像失踪了一般,她究竟去哪里了?
萧墨正想着,忽地后面的街道上起了一阵燥动,萧府的马车后面有人叫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把街道阻住了。”
萧墨醒神,回首望过去,便看到他们家的马车后面,紧眼前着一辆马车,正是睿王府的马车,此时马车之上,驾车的车夫正生气的瞪着萧家的马车,萧墨赶紧的回身走过去,跃上马车,命令驾车的车夫小心的从一边离开。
容臻望着萧家的马车,唇角是一抹似笑非笑,萧墨,以前的旧帐还没有算,你这是打算再来一笔新帐吗?
萧家的马车刚过去,睿王府的马车急速的疾驶了过来,因为速度飞快,掀动得马车之中的锦帘飞扬起来,容臻本来正打算放下锦帘,可是那疾速而来的风速,不但掀动了睿王府马车的车帘,连带的连她们赵府马车的车帘也被掀了起来,容臻一眼便看到睿王府的马车里端坐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女子容颜如花,时光不曾在她的脸上留下分毫的痕迹,肌肤莹润光泽,眉眼精致如画,整个人说不出的娇艳。
容臻看着这明艳耀眼的女子,完全的呆愣住了,对面的蒋静姝正好也望过来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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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蒋皇后能一眼认出来吗?
☆、第142章 二人相认;恍然如梦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因为街道太拥挤的原因,对面睿王府的马车忽地放慢了下来。
蒋静姝抬首望着对面马车上长相清丽的女子,本来她只是随意的看一眼便打算越过去的,因为她眼下最想见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她的女儿臻儿。
可是待到她看到对面马车之上女子呆愣的神情,以及那漆黑如天上子夜寒星的瞳眸,还有她眼底难以掩藏的一刹那的激动,蒋静姝呆愣住了,随之便反应过来,臻儿,那是她的臻儿。
这时候马车缓缓的驶动,越了过去,蒋静姝飞快的伸手去掀窗帘,想再仔细的看看,不过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动作。
马车一侧的容凛缓缓的开口:“夫人稍安勿燥,臻儿眼下已经知道你在睿王府,她定会想办法见你的,所以你不要太着急,眼下京城不少人盯着我睿王府,或许连臻儿也被盯上了,先前那宁安候府的萧墨便是在试探臻儿。”
蒋静姝深呼吸,压抑下自己狂喜的心,以及那意欲冲出马车大叫的心。
她掉首望向马车一侧的容凛:“臻儿,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她相信那张脸不是易容的,若是易容的,先前容凛不会一副为难的神态,而且他先前的意思也是臻儿的脸受了伤,但现在她看到,臻儿的脸完好无损,只是却不是从前的容颜,而是换了一副容颜。
这样的她,若不是她这个做娘的,别人恐怕根本认不出来。
容凛的眼神瞬间幽暗了下来,想到臻儿的脸,想到她曾经所受的苦,他的心便是一阵难受,一阵痛心,想到当日雾蜀山上她绝决的跃下雾蜀山的样子,他后悔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该骗她,如若不是他隐瞒了自己开罗国皇子的身份,她一定会相信他,毫不犹豫的把手递给他的。
容凛想到这个,只觉得心中犹如小刺刺着似的,很疼很疼,他伸手按住了胸口,蒋静姝看他神色,以为他犯了什么病,不由得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容凛摇头:“我没事,就是想到了当日她从雾蜀山跃出去的样子,每回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心里有千万小针在刺。”
容凛的脸色很白,蒋静姝本来想说一句活该的,可是看到他这样痛苦,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而且她知道一件事,女儿喜欢他,很喜欢他。
也许现在她和他形同陌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