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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九龙策系列 共9卷 作者:绿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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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的太子妃。」卧桑满面笑意地向他更正,神情仍旧是一派轻松。「放心,就算天塌了,也有我在这帮你顶著,你就放手去做吧。」
    「你究竟在想什麽?」离箫紧张万分地在他耳边劝著,「这不能当儿戏的!」自己选来的太子妃不要反而推给他,他是疯了吗?
    卧桑沉敛下眼眉,转首淡淡地瞥他一眼,「我对任何事儿戏过吗?」
    离萧霎时怔仲在他冷峻摄人的眼神里。
    「你以为,我有可能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吗?」他危险地眯细了眼,掩藏的企图自眼角流泄出来。「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是裴料俏。」
    「你的目标是谁?」他压下满脑子的混乱屏气凝神地问。
    卧桑的下巴朝那嫣扬了扬,「她。」
    他愈想愈不懂。「你要的若是她,那何不直接策纳她为太子妃?」
    「她不是出身贵胄,光凭这一点,全朝大臣就不会同意我策纳她为妃。以她一个酒娘的身分,她是万万不可能入主太极宫的。」能选的话,他早就直接选她了,又何需用这种拐弯抹角的作法?
    「所以你就要了个手段,利用裴料俏来让她进宫?」原来他葫芦里卖的是这种药。
    卧桑嘉许地朝他眨眨眼,「你变聪明了。」
    离萧简直无语问苍天,他知道,谁都没法改变这个说一不二的卧桑已决定的事,卧桑要风要雨,任谁也拦他不住。
    他万分不情愿地转首瞪向他未来的噩梦来源。
    他本来是想,玉被抢了也就算了,反正在查清楚被谁抢走後,他早就想赖掉这件事了,偏偏卧桑多事的成全他的这个噩梦,卧桑是想整他吗?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可是出了名的全朝公认没礼教、没闺仪,活像头没驯化的野生动物似的,他一点也不想把人生葬送在那个女人身上。
    「还瞪?」被他瞪个正著的料俏,一点也不客气地大刺刺回瞪他。「说我放肆?你知不知道这样瞪著一个姑娘家,你比我还放肆?本姑娘是活该倒楣欠了你什麽?每见你一回就被你瞪一回!」
    「你本来就欠了我……」离萧才想理直气壮地吼回去,但他的话却紧急消失在嘴边,还因此尴尬而涨红了一张脸。
    「欠了你什麽?」怪了,他没事脸红个什麽劲?
    他紧闭著唇不发一语。这事说出来就已经够丢人了,他要怎麽说他的家传玉佩是被她给抢走了?她的口德已经够不好了,说不定她会藉机大肆嘲笑他一顿也说不定,不行,不能说。
    料俏咄咄逼人地走至他的面前,「说啊,怎麽不说了?你的嗓门不是挺大的吗?」刚才是谁凶她凶得那麽大声的?
    火大的离萧,实在是很想把这张惹人厌的小嘴给捂上,好让她不能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惹毛他。
    他在嘴边咬牙切齿的咕哝,「你这头母老虎……」天底下女人那麽多,那块该死的温玉为什麽是被这个恶婆娘给抢去的?
    「你居然说我是母老虎!」脸皮非常薄,相当禁不起人家损的料俏,当下直接和他翻脸。
    战场外,那嫣头痛万分地垂首幽幽轻叹,眼睁睁的任料俏不顾颜面地和离萧在园子裹里一句句地吵了起来,她实在是不敢想像,要是她没待在料俏的身边时时搁著,凭料俏的这副德行,将会在宫中得罪多少人和捅出多少楼子。
    灼热的注视感,熟悉地在她的背後一闪而过,她旋过身来,准确无误地寻找到这道视线的来源。
    卧桑的眼眸,并不在一旁的料俏或是离萧的身上,反而在她的身上徘徊不去,他带笑地瞅著她瞧的模样,像种诱惑,而他唇边缓缓浮现的笑意,又宛若她的一场好梦。
    几日自夜半醒来,那些闲於他的残梦,总是在她的心底翻动,但梦境总不留痕地冉退,再无觅处。而今,她无须寻觅,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与她初相见时的眼神凝视著她,以那双眼告诉她,他还记得她。
    在他唇边的微笑,是那麽地细致温柔,让注视著他的人,也不禁因他而觉得自己也温柔起来,她一手紧抚著激跳的心房,恍惚地认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不再是遥不可触的太子,而是那日的他又再度回到了她的面前。
    风儿吹在秋草上,声韵高低起伏,有如波涛,但在那嫣的耳际里,她听见了更多的声音恋恋不舍地呼啸而过,而她悸动的心跳声,在入秋草木空旷的庭园中,格外地响亮。
    眼为情苗,心为欲种。
    在她心底最深处的春土土里,有颗被人埋下的种子,此刻正幽幽地自泥里窜出嫩苗来,在微凉的风中,准备开始峥嵘勃发。
    ····································
    「太子妃……」太极宫的总管太监司棋,再次叫住料俏在含凉殿上蹦蹦跳跳的身影,阻止她继续在卧桑处理国务时制造噪音。
    「住……口。」料俏额间的青筋不断地跳动,「我真是受够你了。」
    在明定太子妃人选後,第二日料俏和那嫣随即迁入太极宫内,以先准备太子大婚及适应一下环境。
    在这座红墙绿瓦、玉阶明柱的太极宫内,非常懂得待人处事的那嫣,在入宫後对环境适应得很好,不过数天的工夫,就已经和宫里的人打成一片。但一刻也静不下来,更无法忍受束缚的料俏,则是恨不得能化身为长翅的鸟儿,好能飞出这片快令她窒息的宫墙。
    料俏再一次的向他重申,「我叫料俏,不是太子妃,我只是住进了卧桑的太极宫而已,我还没过门!
    」天天都在她的耳边这麽叫她,还婆婆妈妈个没完没了,他们不嫌烦,她都快被烦死了。
    负责看管她的司棋,在纠正她一天太子妃该有的行性和仪德後,终於不支的向顽固派的料俏投降,改而向一旁的那嫣求援。
    「那嫣姑娘……」为什麽太子不选那嫣这个温柔可人的姑娘为太子妃,反而去选那个活泼过度,活蹦乱跳得有点像是生猛海鲜的料俏。
    「我也受够你了。」挺身而出的那嫣,一手紧紧拧佐料俏的耳朵,「给我过来。」太不像样了,不要说别人看不下去,就连她也看不下去。
    料俏受疼地眯著眼,「表、表姊……」
    「就算是太子肯纵容你的失礼,好歹你也要为他留点颜面,别老是这麽不知礼节好不好?不要又忘了你是什麽身分!」德仪出众的太子妃?哼,假的,他们这里只有一个会害太子名声扫地的捣蛋鬼。
    她很可怜地捂著耳,「他也说过这里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於礼节嘛。」卧桑都可以不在乎了,为什麽其他人要这麽在乎这种小细节?
    那嫣一手指向离萧,「你不怕他又来瞪你?」看不惯她的人可多了。
    料俏听了不禁回头看向那个总会大声嚷她的离萧,在发现他已经到达忍耐边缘又朝她这里走来时,只好顺从民意的改口。
    「好好好。」她无奈地举高两手,「我尽量就是。」
    「哼哼。」跟她已经杠上很久的离萧,怕一开口又会和她翻脸而吵到卧桑,所以他乾脆以不屑的哼声替代。
    「你又是在哼些什麽?」料俏马上忘记先前的话,扭头又跟他大声卯上。
    司棋在他们俩又开始斗嘴前,有先见之明地捂上双耳。
    「往後的日子热闹了……」天哪,只是哼个声,这样他们也能吵?太极宫的宫顶迟早有天会被他们两个给掀翻。
    那嫣不断在心里祈祷,「希望她这个模样可别让别人看到才好。」要是让大家知道料俏根本就没卧桑说的那麽好,她们被扫地出门还算事小,就怕皇后和卧桑也要跟著遭殃。
    「不会有太多人看到的。」司棋含笑地对她挥挥手,「太子生性简约,因此宫中服侍他的人不多。」料俏的这副模样,也只有他们几个知道而已。
    「但愿如此。」在宫中的日子就已经够让她心惊肉跳了,她可禁不起料俏又捅出什麽楼子来。
    聆听著料俏他们的吵嘴声,那嫣不自觉地抬首看著远处的卧桑,很担心他们吵闹的音量会扰了他,更对他眼下因劳累而造成的阴影,有些不舍。
    在御案上埋首国务的卧桑,自从他成为摄政王後,掌管国事的大权便落到了他的手上,军事、朝政上的事宜,都得经由他的裁定才能上奏,也因此,日子过得原本就充满忙碌的他更忙了。
    由这段日子的观察下来,那嫣发现忙碌得像颗陀螺的卧桑,在太极宫内根本就没有半点隐私,根据东宫官叙,宫里需有太子六傅、三太三少、太子詹事、太子家令、太子率更令、左右卫、左右司御率府等,一些令她数也数不清的人等在这里看著他,他的生活,是一具她所看过最深沉最不见天日的牢笼,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得把一切暴露在他人的眼中,接受众人对他的监督和保护。
    他身边的人,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存在著,即使再怎麽与他亲近的人也是一样。不管卧桑上哪,离萧总是跟在他身边,用一双戒备的眼神盯著与他见面的人,而服侍他的司棋也跟离萧一个样,时时就看见他跟在卧桑的身边监视一举一动。
    为什麽,做人,要这麽辛苦呢?
    她和料俏一样,困在宫中就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但她看卧桑,他似乎不以为苦,好性子又善体人意的他,总是一副视而不见、丝毫不以为意的模样,彷佛早已习惯了,无论国务多繁忙、压力有多大、生活多麽不自由,在他的脸上,从没见过丝丝的不满,即使料俏他们这样吵那样闹,他也不会有一句斥责。
    也许,他的善体人意,是一种加深他负担的致命伤,而他又不会去抗拒,只能一味地承担下来。
    「他从不休息的吗?」她淡淡地问向对卧桑了如指掌的司棋。
    司棋顺著她眼瞳的方向看去,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将要成为天子的人,是没什麽时间可休息的。」现在卧桑的忙碌程度还算好的了,一旦他登基後,他就更没有时间了。
    「他要登基了?」当今皇上不是仍健在吗?
    他讶异地扬高眉,「你不知道皇上打算在太子正月大婚後就退位?」会封卧桑为摄政王,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他往後的日子铺路,好让他能提早进入状况。
    那嫣没有半分喜悦的心情,明明,他就近在咫尺,她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愈来愈遥远,如天与地般的远不可触。到了他登基之日後,在他的身边,将会有更多的人围绕著,而她还能像这样与他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吗?
    被人吵下御案的卧桑,紧皱著眉心走至他们面前,抬首看著殿门前那两个吵得没完没了的男女。
    「他们两个都不累的吗?」真是够了,他大费周章的把料俏弄到这来,可不是叫离萧和她天天吵的。
    司棋也显得很无力,「天晓得他们俩怎会那麽不对盘……」料俏本来就有点娇有点蛮,而离萧则是责任感要命的重,一点也不能容许有人对卧桑不敬,所以他们才会这麽不和吧。
    「离萧。」卧桑终於决定自救一下他的双耳,和改变一下他们之间的气氛。「我看料俏似乎是闷得慌,你何不带她出去外头走走,顺便熟悉一下太极宫的环境?」
    离萧用力哼口气,「我?」他为什麽要陪著这个女人?
    料俏比他更不满,「为什麽是他带我去?」跟他去?他们俩吵架都来不及了,还熟悉个什麽环境?
    「难道你要殿下纡尊降贵的带你去?」离萧感觉熟悉的心火又飙上来了。
    「怎麽,不行吗?」料俏凶巴巴地以指尖戳向他的胸膛,「好歹我也是他的太子妃,叫他带我去有什麽不对?」
    离萧的指尖戮回她的额际上,「冲著你这副恶婆娘的德行就不行!」
    「司棋。」不胜其扰的卧桑也翻起白眼了,只好扬手叫司棋去救救火,并把他们都赶到外头去吵。
    司棋认分地拉著他们两个走向外边,「走吧,就由我带你们两个一块去行不行?」
    「那我……」身为女官,有责任跟在料俏身旁的那嫣,也忙不迭地想转身向外走
    「你留下来陪我。」卧桑挪出一掌勾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内殿的书房里,「我渴了,沏碗茶给我好吗?」
    心神瞬间紧绷起来的那嫣,在他拖拉的大掌下,没得选择地被他拉至里头,被迫在他注视的目光下,在他的身旁为他沏上一壶银毫,自始至终,她都低敛著眼眉,不愿与他的眼眸有任何交会的机会。
    「你在防我?」他冷不防地问。
    那嫣手中欲递给他的茶碗明显地抖了一下,茶水飞溅至桌面上,像是一小摊的青泪。
    「有吗?」那嫣很快地镇定下来,伸手想拭去桌上的茶渍。
    「入宫以来,你几乎正眼也不敢瞧我一眼,不然就是对我避避躲躲的,很少对我说上一两句话。」他一手轻按住她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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