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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叛徒 中秋月明(著)-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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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笑声有点刁蛮:“我才不会担心你!”可是顿了一下还是回复那种比较典雅的口气:“你在坎大哈的事情顺利么?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不?”
齐天林一个劲摇头:“不需要……很顺利!嗯,就这样吧,把电话给蒂雅我告个别?”
安妮又不爽,随手就挂了电话!
蒂雅在她身后真是一脸的愤怒样:“我听见了!他要找我的!”这卫星电话的声音是真不小,跟山寨机似的!
安妮一脸的无所谓:“明天我就叫人再弄部这个电话,一个号码的,都可以接!”然后就随手把电话扔给蒂雅。
小姑娘接住,一脸嘟嘴要哭的模样,慢慢的伸手抚摸电话,仿佛在抚摸齐天林……
安妮受不了这种劲儿,伸手抹抹自己的手臂:“没这样儿的吧!不就是个电话么,你现在还不是可以给他打过去。”
蒂雅摇摇头:“我要……听胡子的话,他说不能打就不打。”
安妮鄙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别以为他在外面多忙多辛苦,还不是怕你打搅他寻欢作乐!他说了他最近不算太危险了。”
蒂雅又是一脸的愤怒昂头:“他不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
安妮被提醒,伸手摸摸自己脖子上那个带着点非洲风格的皮项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抛开这么多跑到战场上去?”
蒂雅捏紧自己的拳头,可爱的在自己脸前摇一摇:“你是不会明白的!”
项链上面居然镶嵌了三颗闪闪发光的钻石,虽然比不上蒂雅那根有五颗,可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了,起码买艘安妮号不成问题,安妮用自己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一下钻石:“我现在越发觉得其中有蹊跷,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他放下这么大的财富,非要到阿汗富去当亡命徒呢?”
蒂雅把卫星电话塞进自己的战术背心里面,弯腰捡起自己的步枪:“胡子是最好的人!”转身咕咕哝哝的离开,自己回房间去了!
在这边,她和安妮就是住一间双人套房,说是士官寝室,可光是落地窗帘就有五米多高,可见那充满中世纪风格的窗户有多高!
塔塔和小猫是有专人喂养的,饲养大型猫科动物和灵长类动物,欧洲王室都有丰富的经验,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侍从官无论如何都要求两个宝贝都要上项圈,尺寸正好不能达到安妮的床这边来。
洗过澡换过便服,小姑娘把自己扔进软绵绵的床上,不理会塔塔在自己头上刨来刨去的游戏动作,手里捧着电话,慢慢回味刚才电话里的每一句话,更加忌恨该死的安妮!打搅了自己……不过回头一想一比较,好像确实有很多值得改进的地方,顺手抓过床头叠得高高的书本和笔记本,用铅笔在上面认真的写上:“多问,少说!!”打上两个感叹号,就找剪刀贴纸贴在电话背后!
最后才在书堆里翻腾着找出几本华语课本,准备晚上的华语课。
小姑娘可不会忘记,齐天林曾经给她说过,要带她回他的祖国去,去见见他的母亲,也是她的母亲,所以她才会暗自下决心一定学好华语,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安妮也洗过澡出来看看那几本书,一脸的嗤笑:“欧洲人学华语很难的!”现在蒂雅可是欧洲户籍了。
蒂雅终于有点有优越感:“所以你不会!”
安妮头上还顶着白色厚毛巾,双手叉腰仰天笑,好看的锁骨一阵抖动:“不会?”然后就用华语突然开口:“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目。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绕口令是说得又急又快,蒂雅顿时张大嘴,有一种自信心受到极大打击的感觉!
这都是什么人啊?
不过两位姑娘无意中关于华语的玩笑,正好切中了齐天林的计划,他准备趁这个假期回国!
看看自己阔别已久的母亲……
第0097章 湿润
既然呆在阿汗富这一两个月都没有什么事情,又靠在华国旁边,齐天林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心头的火热,决定趁这个机会回国一趟,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把母亲接出国颐养天年。
不过虽然阿汗富和华国有那么一小段接壤的边境,齐天林还是知道选择从那条线路回国纯属脑子有毛病,那边不但没有正常的通关口岸,而且任何从那一带边境越过的人,都会受到国内有关部门的严格审查,那一带实在是太敏感了。
钻石以及身上挖出来的弹头,和别的一些东西都被齐天林锁在了穆尼的一家银行保险柜里,这段时间,光是用那张似乎永远都刷不爆的金卡,已经足够了,何况在阿汗富还真是没有多少地方可以方便刷卡的。
枪支弹药就算了,国内管理太严格,只有战锤和战刃依旧被当做古玩包装得妥妥贴贴分开走,亚亚根本就无所谓,只要给他一把小刀,随便在路边砍点什么柴禾,捏吧捏吧他就可以变出所谓的弓箭长矛来,比最近让他很伤心的狙击步枪还顺手。
所以两人随便把武器带到喀布尔就在机场找了个PMC综合服务部,一寄存就拍拍屁股轻松上路,先飞新德里,然后才转机香港,直飞渝庆,那个他曾经生活成长了十七年的西南城市……
从踏上最后一架飞机开始,齐天林那颗已经好久没有剧烈跳动的心脏开始澎湃起来,似乎隐隐都能听见自己母亲对自己的召唤,又忐忑的害怕看到什么关于母亲不好的消息情况,那种心尖子两头都跟猫抓似的感觉,真是让齐天林坐立不安。从在香港开始,齐天林忽然回到这么一个满目都是东方人面孔的环境里,浑身都有点颤栗,傻傻的带着亚亚端着一杯奶茶,在街头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一下午!
亚亚倒一直觉得很热闹很新奇,只是听说要去见齐天林的母亲,他稍微紧张了一下下,倒没有什么要买礼物之类的客套习惯,只是昨晚在香港狠狠把自己洗了好多遍,换上一身在铜锣湾买的时T恤便装,依旧带着一副墨镜,靠在座椅上一声不吭。
航班在三个小时后就到达了渝庆国际机场,出关的时候,漂亮的制服女海关看看他的南非护照,又看看他明显的华国面孔,甚至是明显的西南小伙子特征,确认护照无误以后,笑容可掬的送上一句:“欢迎您回国……”
差点没让齐天林流出泪来!
点点头,拉着小巧的行李箱,亚亚赶紧也摆弄着一个拉杆箱过来抢过齐天林的箱子,乐呵呵的跟在后面,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在香港临时购买的一些适合老年人的礼品。
在机场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沿着那条十来年前就有的机场高速公路网城区疾驰,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齐天林只觉得自己似乎呼吸都在感到越来越急促,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上的亚亚,有点担心的回头看看他:“您没事儿吧?”
齐天林摸摸额头沁出来的细汗,摇一摇:“没事儿……可能还是因为要回家,有点紧张,好多年了……”阿拉伯语估计在这里碰见一百万人都不会遇见一个能听懂的饿,倒是方便可以随便说。
司机一直都在好奇的打量这对怪异组合,忍不住用渝庆当地语言问:“你们这是什么地方的语言哦?”
因为直到上车前,齐天林都是用普通话在跟人交流,终于在十来年以后,突然听见这样的乡音,这个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的游子,使劲的揉自己的鼻子,才能忍住那一股股的酸意,总算还好,没有白发苍苍的回来……
到了家附近,已经华灯初上,齐天林随便找了家酒店,开了房间,放下所有东西,让亚亚在房间等自己的消息,犹豫了一下,齐天林还是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取出那个包裹成工艺品的腰间皮袋,把战锤和战刃轻巧的挂在腰后,才拉出原本扎在牛仔裤腰里的深蓝色翻领T恤盖住,对又开始洗澡的小黑人做个注意安全的手势,出门了。
这里是一个比较接近市政府的繁华区域,十年前就身为政府官员副局长的母亲就住在这边的公房里,不知道现在有了什么改变没有,在他的心里似乎从来都没有找不到自己母亲的担忧,只是担心别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噩耗!
五层楼的红砖小楼房,左右有两个单元,每个单元每层楼就两家,穿过暗影憧憧挂满各种枯藤的乘凉葡萄架,走过那个从小在里面滚爬调皮的花台,一抬头,就看见三楼的窗帘依旧是那样的花色,依旧是那样的灯影昏黄的穿透出来,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几乎没有一秒钟的停留,齐天林就快步走进了单元楼,听见上面有脚步声下来,声控楼道灯在渐次亮起,他下意识的拉拉T恤领子,不过没有做作的立起来,从决定回来他就开始蓄胡子,加上这些年的风餐露宿,他的外貌还是有了那么一些变化的……
下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就那么一瞬间的擦肩而过,齐天林只有一个感受,服装似乎比较高档,有一股好闻的馨香味……长年和一帮臭哄哄汉子一起厮混的他不太擅长辨别这是什么味道,总之安妮就不是这样的……
年轻女子似乎还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过多停留,就只听高跟鞋在水泥地面有可可可的节奏声,逐渐下楼远去。
齐天林的注意力全在三楼那依旧还亮着的路灯,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去,正要轻轻敲响左边的门,脑海中忽然鬼使神差的想到:“刚才那个女的不就应该是从这层楼下去的么?”
想归想,手指节已经轻轻的敲击在墨绿色房门厚厚的漆面上,上面贴满各种天然气,水电表格,外加某某老年保健品广告的门牌号。
里面没有什么急促的声音,也没有按照母亲小时候再三给自己叮嘱的听见敲门一定要在猫眼多看两眼的准则,就这么轻巧的打开了,一把属于中老年妇女的声音:“东西拿掉……”原本还显得有点慵懒和富有活力的声音,一下就戛然而止……
是的,就是那个一直强势不已,严格管束了齐天林前面十七年生活每一个角落的母亲纪玉莲,现在穿着一套浅灰色条纹的家居服,满头的花白头发一阵阵的颤抖,口微微张开,闭合了好几次,都没有吐出一个字眼,左手扶着内开的房门边,右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来试图去捂住自己的嘴,在昏黄的楼道灯下,两行有点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开始静静的淌落!
齐天林只能尽量的把自己站得笔直一点,在灯光下把自己尽量展示得整齐一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中似乎就像又遇见了奥塔尔一样,反复的折腾,到底应该是惭愧,激动,伤感,还是喜悦?
五味杂陈,应该就是说的他这个时候!
声控灯一般就是有二十秒的延时,从齐天林敲门过后,已经二十秒,只听见头顶的声控开关有个轻微的卡塔声,楼道应声而黑,只有房间里的灯光和晃动的电视机光芒透了过来……
这样的半黑暗状态似乎一下就点燃了纪玉莲的情绪,她放开自己的右手,一下就放开了对自己的声音和情感的约束,一下就开始嚎啕大哭!
只是哭音刚刚出了嗓门还没有从嘴里放大,就被齐天林一把给捂住,顺便扶着她往里走,口中轻声:“妈……您动静小点……”
纪玉莲奔涌的情绪被这样一下堵住,干脆狠狠的一口咬在儿子的手掌上,齐天林一下子给疼得脸颊才抽抽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咕唧一下就笑出声:“以前您可没少打我,这咬我还是第一回!”那种刚才在楼下看见家里的灯光,泪水马上就要涌出来的感觉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把儿子手掌吐出来的纪玉莲干脆转移方向,抱紧齐天林,一头扎在他怀里开始惊天动地的哭起来……
这下就没有了多大的声音,不会让隔壁邻居听见什么……
齐天林就伸手帮母亲轻轻拍背,顺便转头到处打量,什么都没改变,一切都还是和以前一样,连电视机都还是那一台,用塑料薄膜包起来的电视遥控板都有点破损了,还是整整齐齐的和DVD遥控板,空调遥控板摆在一起,那台DVD还是齐天林当新兵积攒的几个月津贴给母亲买的。
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沙发依旧是那样的旧沙发,冰箱还是在沙发的旁边,只是墙上挂着一张对自己追认烈士的公函……
茶几上覆盖的玻璃片下面压着好几张自己中学时期和当兵时候的照片,照片下是用白线自己勾的花边,茶几玻璃面上放着一副打开的老花眼镜……
可以想见,在过去的多少个日子里,多少个夜晚里,母亲就在这里戴着老花眼镜看着自己的照片……
十来年没有流过一滴泪水的齐天林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眼窝的湿润,轻轻的把自己的脸放进母亲已经花白的发间……
第0098章 不急
纪玉莲是痛痛快快的哭了一把的,以至于最后抬起头来的时候,微胖的脸上眼脸都有些红肿,再看看高大硬朗的儿子,狠狠的在他胸口上捶了两下,才有点不好意思:“好久没这么哭了,去给我打盆水过来擦擦……”
齐天林起身:“其实您摸摸,我也有点泪水的,很正常嘛……”转身就到小小的厨房里面,一切还是照旧,热水瓶依旧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任何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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