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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总有一天娶到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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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装什么老练!你以后如果敢对别的男人也来这么一招,当心我宰了你。”他怒吼出声,全身开始变得僵直。
  “为什么你就可以一夜情,我就不可以?”她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说道。
  “因为这是一个男女不平等的世界!因为女人会怀孕!”瞿峰猛然从床上惊跳起身。“该死的,我居然忘了带保险套!”
  瞿峰懊恼地抓着他的鬓,巴不得给自己一拳——
  打从初尝人事之后,他从来没忘记过要戴保险套。刚才怎么会被热情冲昏头?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该死该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感觉有一条绳子套上了他的脖子。
  “你不用生气,我一直在吃避孕药。”她说。
  “你吃避孕药做什么!”他转身瞪向她,循着她声音来源,一把揪人入怀审问道:“你是随时准备和男人发生关系吗?”
  她冷凉的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幽幽地说道:“我是为了调经。而且我生理期刚过,应该不是会受孕的时间。”如果说谎会让他安心,她不介意配合。
  “见鬼的,我怎么会忘记用保险套!”他感觉到她的轻颤,诅咒一声后,更加用力地拥紧她。
  他的体温像温泉一样的涌入她的皮肤里,她闭上眼,假装他们其实是一对,假装她其实是他呵护备至、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人儿。
  瞿峰觉得他简直是禽兽,当怀里的小人儿那么柔若无骨地依偎着他时,他想到的却是再将她按回床间,大肆缠绵一番。
  可她不是其他女人,她是他的何舒雅!
  何舒雅感觉到他的气息变得粗重,她咬住唇,猜想他或者又在愤怒、或者已经不耐烦她在身边。
  毕竟,铃子说过他不和任何女人过夜的。
  “我们……现在可以睡觉了吗?”她这种说法对吗?
  “你想睡就睡。”他闷声说道,却是把她拥得更紧一些。
  要命,他没法子松开她冷凉细滑的肌肤,他感觉自己可以这样抱着她直到永远。
  “好,那我先走了。”何舒雅拉下他的手臂,慢慢地侧身要下床。“啊!”
  他的大掌分毫不差地箝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又拖回他胸前。
  “走!你是要给我走到哪里去?”他大吼一声,眼珠子就差没掉出眼眶。
  “回房间睡觉啊。”
  “你当我是牛郎,睡过就走人!”他磨着牙,想咬她。
  “可是……”铃子姐说他从不和女人同床共枕到天亮的。
  “没有『可是』,给我躺下。”他直接把她按入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密合的就像两根汤匙。
  何舒雅感觉到腿上有股灼热的硬物紧贴着她,她正想询问时,却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可是,他们不是刚做完吗?谁来告诉她,他这样的“状况”究竟正不正常?
  何舒雅把身子愈拱愈小,没想到他却是愈贴愈近,她只好旋身——
  “我……习惯睡旁边一点……”
  她的声未落地,就又被他逮了回去。
  这回,他让她以他的肩臂当枕。
  “习惯我。”他命令道。
  她把手贴在颊边,感觉就连呼吸都被他的气味给霸占,于是又想移动。
  “不要乱动。”他大喝一声,因为强忍欲……望而横眉竖目着。
  “我……如果……没找到对的位置,我睡不着。”她轻声说道。
  “睡不着更好!我们有一百件事情可以做!”
  下一刻,忍无可忍的瞿峰,咬住她的颈子,在完全的阒黑里,纵情着对她的所有渴望,直到她倦极的求饶,直到她也被自己的热情击垮为止。
  隔天一早,当瞿峰醒来时,他睁开眼睛看着白色天花板,脑中有片刻的茫然,不知道自己人在何处,或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秒钟之后,他的脑子恢复正常。
  他和何舒雅发生关系了!而且是很多次!
  瞿峰蓦地从床上弹跳起身,伸手往旁边一摸,低头一看——
  床上空空如也,哪来的人影!
  “何舒雅!”他大吼一声。
  屋内没人回应。
  他凭着记忆找到窗户位置,倏地拉开那遮光效果好到让他想诅咒的窗帘。
  阳光蓦地洒进房里——
  房内除了他之外,连个鬼影都没有!小家伙敢做不敢当,竟然弃他而去!
  瞿峰抓起和服,胡乱套上,大步走出房间。
  “何舒雅!你给我出来!”他大吼出声。
  下一刻,一阵急促脚步声传入他的耳里。
  瞿峰不爽的心情,再听见那脚步声的迫不及待时,心情才稍微平复一些。
  “瞿,你醒了啊。”铃子穿着樱红色和服出现在他面前。
  “我叫的是何舒雅。”瞿峰脸一横,黑眸冒出杀人冷光。
  铃子看他蓬头乱发、两眼冒火,下颚长出淡青色胡须,一脸野蛮人模样,不禁失笑出声。瞧他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不枉她一手安排了这场好戏啊!
  “笑个鬼!她在哪儿?”瞿峰粗声问道。
  “俊辅送他去打飞机了。”铃子盯着他的脸说道。
  “你说什么!”瞿峰咆哮一声,门板甚至为之震动了一下。
  “她两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她有没有说她为什么要走?”瞿峰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喀喀做响的声音。
  “只说临时有事。”
  “又是个大头鬼!”何舒雅分明就是在躲他!
  瞿峰一拳挥上墙壁,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痛苦地额抵着墙,粗喘出声。
  “你为什么让她离开?”他回头瞪她。
  “我有什么资格拦她?而且她说你知道她要走的。”
  “知道个大头鬼!把清水俊辅的手机给我,要他叫何舒雅听。”瞿峰站直身子,命令地说道。
  铃子望着他脸上的焦急与满脸的在乎,因为见识到他的真情流露而心情极好。原来爱上了,就都是同副德行嘛。
  “怎么?你和小朋友吵架了?”
  “给我拨电话!”瞿峰从齿缝里迸出话来,死瞪着她。
  铃子被盯得不舒服,打了电话,确定何舒雅接了电话之后,才把电话转给瞿峰。
  “你一走了之是什么意思!”瞿峰一接过电话就大吼出声。
  铃子捣住快被吼破的耳膜,却没别开眼,只见瞿峰像头失去猎物的狮子一样地在走道上愤怒的踏着步。
  “你给我说话!”瞿峰抓住电话,只差一分力道,就要把手机给捏碎。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何舒雅的声音冷泉似地流出话筒。
  “你有胆和我在一起,没胆面对我把话说清楚……”
  “瞿峰,我爱你。”
  瞿峰动作停格,他瞪着墙壁上的一幅版画,锐利眼神几乎要瞪穿墙壁。
  “见鬼的,你在电话里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给我停在机场,我马上过去……”
  第8章
  他的话再度被打断。
  “我不要你的任何回应,我知道你不能给我我想要的家庭生活,所以,我想我们从此之后最好不要再联络了,我应该去爱别人……”
  “爱如果可以这样随心所欲,那就不叫爱。”瞿峰捏着手机,好似他掐的是那个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家伙。
  “我的爱就可以。”
  “马的,那你根本就是存心玩弄我!”他矗地一声大吼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说话!”他大吼说道。
  “我只是……想为这段感情留下一段回忆。”她的声音破碎到几乎像是在哭泣。
  “你的意思是你在利用我?”他咄咄逼人地问道。
  “对,我是在利用你,那又如何?”
  “我不会白白让人利用,我要见你,你给我回来。”他命令式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她打断他的话,声音如风中残烛般说道:“你不想为谁停下脚步,是我自己笨到爱上你,我不会要求你负责的……”
  “听着,或者我们可以……”
  “可以在一起吗?还是可以结婚?”
  瞿峰浓眉狠狠一皱,突然间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她的与众不同,且在经过昨夜之后,他更了解了他对她的一样迷恋及占有欲。但是,有必要这么快就替感情下结论?难道只有结婚生子才是唯一的结果吗?
  瞿峰抿紧双唇,冷冷地说道:“没人规定恋爱一定要结婚。”
  “我如果谈恋爱,就会想要结婚。”她的声音固执到近乎命令。
  瞿峰板着脸,怒容满面地会呛到:“你连恋爱都还没跟我谈,就急着落跑……”
  “你错了。我已经爱你好久好久,爱到不敢再待在你身边,爱到知道这样对我们来说会是唯一的结果,所以我才跑的……”
  他的胸口被她的话狠狠打了一拳,痛的他只能后退一步。
  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从何时开始转变的?偏偏他们又都是一流的演技高手。
  “听着——”
  她不给他说话机会,急忙忙地说道:“我到机场了,再见。”
  “回到台湾,打电话给我。”他听见自己声音里的乞求,但他无能为力。
  “不。”
  嘟嘟嘟——瞿峰瞪着断线的手机,感觉自己被狠狠甩了两巴掌。
  “居然敢挂我电话!”他拼命回拨电话,可再也没人接起。
  他的牙根咬得死紧,他的心被溺毙在他没法子解释的情感里。他的头无意思的瞧着墙壁,痛苦地闭上双眼。
  “该死的!”
  “要不要我开车载你去机场追人?”铃子问道。
  瞿峰没说话,蓦地睁开闪电般利眸,口中劈开一道闷雷。
  “铃子,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我昨晚明明听到你的声音,抱的人却是她!她昨天怎么会洒你的香水?她对你说了什么?”
  铃子一看大炮口居然对准她,马上转身落跑。傻子才会在他的怒火下,说出一切都是她的计谋——让何舒雅穿她的衣服、洒她的香水、和她一同进到房里,然后只留何舒雅一人在房间里……
  瞿峰瞪着铃子畏罪潜逃的背景,正想追上,但双腿却无力地让他只能沿着墙壁滑下。
  他想问清楚所有的阴谋诡计,但问清楚了又有什么用?
  何舒雅已经离开了……
  隔天,瞿峰因为放不下心,还是追回了台湾,但何舒雅的姑姑说她外出参加社团活动到了偏僻小学服务。
  他知道那只是何舒雅之前用来隐瞒和他一同出国的借口,可恨的是,他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
  于是,他每天在她住的地方等人,去他们偶尔会一起用餐的地方找人,不然就是在家里闲晃,试图从何舒雅姑姑口中知道她的消息。
  偏偏,他还没找到何舒雅,他手边几项工程都已经迫在眉睫。结构工程师跟他亲自讨论状况,另外一件大型公共工程的讨论会议也紧逼在身后,他的特助及事务所伙伴乞求着他快点回来处理一百件小事,否则就要辞职走人……
  于是,瞿峰只好在何舒雅租所的信箱里塞入要她跟他联系的字条,飞回了英国。
  然后,等到他回英国后,再次拨打何舒雅出租地方的电话时,她的号码成了空号,摆明了存心不跟他有任何可联络。
  他写E…mail给她,她只回了几行——
  我已有了新男友,希望你不要再造成我的困扰。
  瞿峰接到信的那一天,暴跳如雷,骂哭了两个助理。然后,他躲起来,整整十天都没出过房门。
  好吧,他确实从不知道为一个女人安定下来的感觉是什么!因为他这辈子压根儿没想过对他来说,还有比自由更让他在乎的事。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何舒雅愿意给机会,只要不是一下子把婚姻这顶大帽子硬是往他头上套的话,他愿意握住她的手,尝试着继续往下走。
  只是,何舒雅连机会都不给他,转身就走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人,竟然有法子做得比他还狠心,他又岂能输给她?
  就这样,瞿峰走出龟居十天的房间,更加投入事业里。
  隔年的暑假,瞿峰再度回到台湾,家人说何舒雅的姑姑已经离职半年,还说何舒雅已经有了要好男友,两人还没毕业就订了婚,准备一毕业就一块儿到东南亚教书。
  瞿峰失眠了一夜,隔天便飞回了英国。
  之后,他开始更加疯狂地投入工作,脾气变得更差。此时的他,完全提不起兴致和人有过多接触,更遑论是跟异性打交道。
  一年后,在他因为猛爆性肝炎而入院急诊的那天,成为建筑大奖史上最年轻的得主。
  生死之间走了一遭,他推掉了一半的工作,隐居到山林里,只做他想做的事。想念她时,他就卯起来为“他们”的家画设计图、做家具。
  胸口空荡荡地像少了什么,他也无所谓了。反正,他还有作品和他相伴一生,这样就够了……
  四年后——
  马的!他讨厌人挤人的城市,但他更讨厌连间7…11都没有的乡下地方!  三十六岁的瞿峰大步踩过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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