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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修罗-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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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可能会跟这个绿林杀手扯上,可是她不想,她绝不跟他这种人牵扯上任何关系!
  “离开?”他似笑非笑地在黑暗中觑着她的模样。
  他习惯在夜里出击,眼睛已经相当习惯黑暗,因此即使在没有半盏烛光的柴房里,他还是觑清了她脸上的表情。
  隐隐的光影映射在她白皙透亮的肌肤上,散发出一种慑人的魅惑;他……几乎要把持不住地亲上去
  感觉到他的靠近,她又挣扎着,“放开我!我……我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他哼地一笑,“你要是有夫,又何须孤枕而眠?”
  “你……”她一恼火,猛地转过头去瞪着他。
  她倏地转头,只教他更清楚地觑见她那沉鱼落雁之姿。他心上一震,只觉全身发热,炽热的欲望也迅速勃发着。
  该死!怎么会这样?!
  尽管穿着衣服,那身体上的接触摩擦,还是教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即使刚刚在怡香居里,他也只是想着她……
  眼下,软香在抱,情之向往,他的心神自然惝恍。
  “放开,你……”未待她再开口,梵毅陡然攫住她的下巴,封堵住她欲启的唇——
  当一缕幽香袭进他的鼻息,他胸口的那把火也瞬间被引燃。
  他紧紧地抱着她、重重吮吻着她的唇,像野兽扑噬猎物般地制伏了她。
  “唔!”胤贞奋力挣扎,可却挣不开地霸道的钳制。
  她的脑子烧了起来,有一瞬间几乎无法思考。为什么?她应该觉得恐惧、觉得羞情、觉得厌恶、觉得委届、觉得……
  她的双手在他胸前捶打,可那不济的反抗反倒像是在撩拨他似的;他强壮的胸膛压着她,教她快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自己这种作为实在可恶,可是……他要她,从第一眼见到她,他的心神就已经被她所据掠。
  尽管理智告诉他不可如此,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在黑暗中摸索着她细致纤弱的身躯。
  “呃!”她的唇从他的封堵下逃出,好不容易呼吸到柴房里炙热而惶恐的空气。他旋即又寻上了她的唇,重新地攫住她。
  “唔!”她死命地挣扎,脑子里净是一些可怕骇人的回忆。
  她想起当日那两名恶贼是如何伤害她娘亲,她想起那两人邪淫狰狞的面孔,她想起……
  不!她不要,她不要当年的不幸重演!
  “唔!唔!”忖着,她像是发了疯似的又捶又踢。
  她的反抗激起他本能的征服,教他更无法理智地停止所有的冲动。
  如果她软软地求他、软软地阻止他,那么他或许能悬崖勒马,停止这一切不寻常的举动,可她不是。
  她拼死抵抗,就像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而那种懊恼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欲望。
  他从不隐藏自己的欲望,从不。
  但是他也不是什么无耻下流的色胚,他不勉强女人……然而,这却是他第一次这么渴求着一个女人。
  道德跟理智,他已全摆在一旁,眼下……他只冲动地想要了她。
  ‘不……“她逃开他的唇,气愤而颤抖地骂道,”下……下流!“
  他并没有因为她骂他一句下流而动怒,只是沉默地凝睇着她。、  “跟我走。”他突然说道。
  胤贞陡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我带你离开这儿。”他认真的说。
  她满心疑惑,却不知如何开口问他,“你……”这个绿林杀手是疯了不成!他想带她离开这儿!他……他凭什么?!
  “难道你想继续在这儿让人差遣呼喝?”如果她跟他走,他能给她安乐的生活。
  于情,他是真心想带她离开,他是真心想呵护她,于理,是他害她在洞房花烛夜死了夫婿,是他教她陷入这种痛苦日子里。
  他对她不只有“责任”,还有着连他都不知道的情愫——
  胤贞猛地挣开他,恨恨地道:“我有今天也是拜你所赐。”
  是他杀了马景荣、是他坏了她原本的计划、是他教她几乎连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了。
  虽说马景荣的死,她并不觉得伤心难过,但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嫁人马家,以求一家温饱的计划,却让他硬生生的破坏了!
  她会变成丧门星、会落此田地,都是他造成的!
  如果她家人因此而捱饿受冻,或有一丝丝委屈可怜,那都是这个绿林杀手一手酿成!
  “我原本可以过安乐日子的,是你,是你害我沦落至此!”她语气怨恨地说。
  听她如此埋怨自已,梵毅不觉刺起浓眉,一脸懊恼愠怒。
  是,是他杀了马景荣,不过那也要怪马景荣是个该杀、该死的杂碎,他也知道杀了马景荣后,对她造成了伤害,她被骂是丧门基,又被降格为婢,受尽屈辱煎熬,可是人死都死了,又能怎样?
  他现在不是很有诚意地要来弥补他的“无心之过”吗?她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说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要不是你贪图富贵,又怎么会落得这种下场?”他口出冷语。
  胤贞神情遽变,“你……你说什么?”
  她贪图富贵?她要是贪图富贵,又何需让她及家人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
  若不是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她会委屈自己嫁给马景荣这种人?
  她没得选择,除了嫁给他以保家人,她还能有什么法子?
  她绝没有贪图富贵,绝没有!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这么说她,尤其是一个有拿钱就可以随意杀人的绿林杀手!
  “滚!滚!”她气愤地在黑暗中捶打他,声线也不觉拔尖。
  为免她的尖叫引来马府的人,梵毅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住口!”他沉喝。
  胤贞不依,不停地挥动双手攻击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生气,她该担心他会对她不利,她该乖乖地不说话、不开口,她该提防他会对她做些什么……
  倘若她够聪明,就该知道她不应该刺激他、惹恼他,可是她就是生气。她气他那么说她,气他误会她
  蓦地,她一惊——
  她气什么?她气他误会她?
  不……不是这样,她不该在意他的想法,因为……因为他只是个跟她不相干的绿林杀手啊!
  圆瞪着双眼,她茫惑而不知所措地怔望着前方。
  倏地,她想起自己一生的凄凉遭遇,两行委屈的眼泪,不自觉地自她眼中消落——
  惊见她茫惑而无助的泪水,梵毅不觉一震。
  她为什么哭?是因为他杀了马景荣?还是他刚才对她的无礼冒犯?
  “你哭什么?”他缓缓地松手。
  胤贞噙着泪,幽怨地瞪着地,“我哭你毁7,我的生活。”
  他神情懊恼地注视着她。原来如此,她哭是因为他坏了她成为马家少夫人的计划。
  也是,要不是马景荣注定是个短命鬼,她此刻应该是高床软枕、锦衣华服的少夫人。
  方才那丝丝怜悯同情乍地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种躁狂、愤狷的情绪。
  “你贪图他哪一点?”他沉声。
  她恨恨地瞪着他,存心寻衅地道,“他能给我安乐。”
  “就因为这样,你就肯嫁给一个浑账?”他哼地冷笑,带着一丝轻蔑。
  “谁能给我安乐,我就嫁谁!”她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可是不知为何,在他说她是贪图富贵的女人后,她却气愤得想跟他作对。
  “是吗?”他眼底乍现恼火的光芒。“既然如此,你大概也不计较跟个凶手吧?”
  她一怔,  “你……你说什么?”她隐约觉得恐惧,下意识地想挣脱他。
  他一振臂,猛地将她拉进怀中,逼近她眉睫低声道:“马景荣能给的安乐,我也能给,不如你就跟了我!”
  “放肆,我……”她气恼地想骂,可她再也说不了活——
  他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狂暴而愤怒,像是在报复着什么似的;她想逃、想叫,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虽说她跟马景荣拜过堂,可是却没被马景荣碰过;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而且他还是杀了她夫婿的凶手。
  她不恨他杀了马景荣,却恨他误解了她、恨他如此粗暴地对待她……
  他那两片火热的唇办,像燃烧似的紧贴住她的,她想挣扎,却被他更辛、更紧地攫住。
  “唔!唔!”她瞪大了双眼,觑见了他那双狂野的眸子。
  他眼底闪动着某种愤狷、炙热、矛盾的光芒,这光芒使她紧张惊惧,也使她心慌意乱。
  突然,她觉得他的吻虽然狂暴粗野,但他眼底却有着一丝奇怪的温柔及怜惜。
  不,不会的,我一定是看错了!她难以接受地暗忖着。
  呆愣的同时,他的唇舌撬开了她紧抿的唇办,恣情地探人她口中,翻覆探索。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像着火似的燃烧了起来,她……她完全不能思考,像只待幸的羔羊般,任人宰割。
  他重重地压着她的身躯,神情冷漠的瞪着她,“什么人都行,是不?”
  胤贞惊悸地望着他,恐惧得发不出声音,她开始怕他,真正的怕他。
  “不……”因为被他紧压着,她的声音变成低哑而细微。
  他俯身压制住她,发疯似的亲吻着她,不管她愿不愿意。
  她身上有着一缕清淡的香味,是他不曾在其他女人身上闻过的香味。她是特别的,至少对他而言。
  当一缕暗香飘进他鼻息之中,他身上那把炽烈的火也再度被引燃——
  他的手探人她怀中,使劲地掐住她的柔软;他感觉她在挣扎,但他不理会。
  初次被男人如此触碰,教胤贞满心羞愤气恼;她记得他上次也曾企图碰触她,不过她逃开了,这次……他又想如法炮制?
  她自知难敌他的力道、自知难逃他的侵犯,可是……难道她要像她娘亲那般任恶贼蹂躏?
  “唔!”她强咽下一口气,蓄势以抗之。
  梵毅感觉到她坚定的抵抗,更是激起他潜在的征服欲。
  他扯开她的衣襟,大手探进她衣襟之中,隔着素衣及胸兜,揉弄她柔软而挺耸的浑圆。
  “唔!唔!”她羞愤不已,欲振乏力地捶打着地宽阔而结实的背。
  他将自己索求的舌探人她甜美的檀口之中,恣意地强取她口中甘蜜。
  那舌尖交缠的滋味是胤贞不曾有过的,她抵抗、她排斥,可也感受到其中不可言喻的兴奋。
  她坚决的抵挡他的纠缠,但渐渐地,便被一股不知名的热浪,给冲得头昏眼花、六神无主。
  他的舌尖在她口中翻天覆地,就像是一波又一波滔天巨浪般,拍打、袭击着她;他在征服中得到快感,而她也在抗拒里得到莫名的激情。
  她从不知道一记火热的吻,就能教洁身自爱、冷若冰霜的她失神恍惚,更不知一记吻,竟能牵引出她心底的渴望及本能。
  她不再奋力挣扎,像是自知不敌,也像是晕眩在他强势的索求里。
  感觉到她的平静及沉默,梵毅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将那火般炽烈的唇办移到她细致的粉颈上;他揉弄她胸脯的动作,渐趋柔缓……
  胤贞急急地抽喘,她的胸口因为急喘而起伏着、她的眸子因为恍神而迷离着,此刻的她是那么的醉人诱惑。
  倏地,他庆幸自己选择在那一晚杀了马景荣。如此美人若遭马景荣染指,那才真教人生恨!
  他扯开她的亵衣,隔着一层薄薄胸兜抚摸着她的酥胸。也许是因为紧张不安,她的胸口越喘越快、越拱越高……
  当他将手探人她胸兜之中,轻拍她峰上的蓓蕾,她陡地一震,
  “啊!”她惊呼一记,本能地又挣扎起来。
  他制住她的双手,硬将她压在身下。定睛一看,他发现她在颤抖、她在哭泣……
  胤贞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下,再也不想挣扎。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她知道自己注定要跟娘亲一样遭贼人所辱;她哭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自己贞节不保……
  她只是觉得羞愧、觉得懊恼,因为她竟可恨地对这个意图轻薄她的男人有了感觉,她竟因为他的吻及拥抱而激动得颤抖。
  依理,她是马景荣的妻子,就买马府的人不承认她的身份,她也不能做出如此伤风败德之事。
  这男人强要她,她理应一头撞死以保贞操,可是,她居然受不了这男人的撩拨,她……她竟该死地有所渴望!
  她哭,她当然要哭,因为她是这世上最寡廉鲜耻、最低三下四的女人!
  “你……”她的眼泪让梵毅不由自主地停了手。
  他不舍地将手自她身上抽离,然后翻身坐起,凝望着躺在草堆上暗暗流泪的她。
  他做了什么?他竟然意图强占一个刚死了夫婚的小寡妇?他……他梵毅什么时候成了这种无耻之徒?
  就算她是因为贪图富贵嫁进马家,也不代表他就能如此轻薄她,即使他是真心想占有她,进而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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