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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楼下的房客-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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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偷拐抢骗、爱情灵药、猜火车等。

但那些电影只是电影,将所有兵分多路的支线全搭在一起,只是戏外导演运用的、演员不可抗拒的「巧合」。

我所面临的,则是真实世界。

我必须先构思出几个一定要达到的「名场面」,然后想办法去实践它。

吃着刚刚从楼下冰箱里端出来的、郭力买的冰淇淋蛋糕,我一次观看六个电视屏幕寻找灵感,但主要的焦点还是放在老张跟颖如身上。

最基本的,一个角色原本就具有至少一个特色,而导演我需要将他们的特色刻划出来,强化、或甚至赋予更适合他们的特色。

老张嗜爱色情偷窥,我给了他peeping power&invasive ability。就等他什么时候蜕变。

颖如截然两人,一个文静如开水、一个像变态护士。

我该给她什么?或应该回避她什么?

应该积极地让她变成戏剧里最辛辣的部份,还是该消极的防止她破坏?

无论如何都很难。

柏彦无聊嗜睡嗜打手枪,我该给他什么?

或想办法恶整他,让他变成一个可笑的戏剧零件?

这个主意好。

郭力成熟善交际,算是令狐的主人。

令狐则几乎倒了过来,嗯。。。。。。

应该思考如何利用他们是同性恋这项特质。

陈小姐纵然看似淫荡,但她为什么要交两个男友?

这个原因陈小姐自然不会无缘无故自言自语让我听到。

应该想办法让这个丑闻被其中一个男友揭穿吗?

王先生呢?

他除了一直在压抑想侵犯女儿的欲望,他甚至比柏彦还要无趣。

不过他终究有个女儿。

这样很好。

我看着电视屏幕,颖如刚刚起床。

这是她绑架男人的第五天,男人逐渐在椅子上枯萎,一点反抗的可能都不存在了。

颖如大大降低了安眠药的剂量,我想光是发高烧不退就足以瘫痪任何人,何况这几天那男人什么东西也没吃,只是被猛打牛奶,我也不知道颖如如何控制牛奶应该施打的量,后来我看了几次后才醒悟,颖如根本没有控制剂量,她只是随意地将针筒插来插去。

死才是那男人的解脱吧?我只负责看、还有感叹。

我走到颖如房间外,这四天以来我一直想不透颖如当天为何要敲我的房门,我只有几个无法印证的猜测,因为颖如后来并没有再找过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备份钥匙偷偷打开柏彦的房门。他一个小时前去上课了。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溶剂,我将它倒进柏彦喝到一半的可乐里面。这小子邋遢得很,这瓶没有气泡的糖水准要继续喝下去。

我剂量下得不轻,务求他彻底昏睡。

「我要给你一个了不起的能力,你是起点。」我忍不住窃笑,从门缝中看看走廊上没有人后,才鬼鬼祟祟地回到自己房间。

柏彦晚上七点半回来,正好那时颖如出门,而那男人被颖如拖到浴室里的马桶上,浴室门关上。

我躺在床上吃包子,看见柏彦坐在计算机桌前上网聊天,一边将可乐喝个干净。

「快去睡觉。」我说,我可不想碰上颖如回来。

柏彦继续敲着键盘,但几分钟过去后,他怔怔看着屏幕恍神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按「del」键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但就是不肯去睡。

好不容易,柏彦结束对话窗,打了个哈欠,屏幕进入联机对战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画面,他面无表情拿起机枪冲锋陷阵,没有平日那样激动、摇晃现实世界的身体闪躲屏幕里的子弹。

渐渐的,柏彦揉揉眼睛,脖子有些摇晃,但贪玩的柏彦竟不肯放弃,他整张脸几乎贴着屏幕开枪。

「你这小子就是不肯合作点。」我很不高兴。

但话才刚说完,我发现柏彦的下巴早就顿在键盘上,脸贴着计算机屏幕一动不动。

成功了。只要动作快些,就不至于遇上神出鬼没的颖如。

「扣扣扣,扣扣扣。」我敲着门,确定柏彦是否真的昏睡。

没有回应。

「柏彦开门,叔叔有话跟你说。」我说。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我轻轻将门推开,没锁。

柏彦的嘴巴张得好大,口水涎在嘴角。

「柏彦,柏彦?」我揉着柏彦的肩膀,但柏彦睡得跟死猪似的,于是我拿出塑料手套戴上,免得我剂量用得太高,万一柏彦一觉不醒后尸体居然留下我的指纹。

我将柏彦的拖鞋脱下,然后将他抱在地上,脱下衣服。

我让他右手勾着衣服,短裤连着内裤一齐拉下至膝盖,露出他的阴茎,然后让他惯用的左手放在阴茎上。

我站着俯瞰柏彦狼狈的滑稽样,狠狠地耻笑了一番。

转过身,我打开他珍藏a片的抽屉,拿出一片他没看过几次的日本av女优大埔安娜的色情片,放在计算机光盘里播放。

但我立刻愣住了,既然我打算这么做,那精液呢?

难道我要抓着他的老二,帮他打一泡出来?我光想就觉得恶心。

「算了,看你这蠢货应该死不了。」我蹲在柏彦身旁观察他均匀的呼吸,于是拿下塑料手套,坐在计算机前。

我看着大埔安娜柔软巨大的豪乳套弄老二,越想越觉得好笑。

难道我真的不怕柏彦因为药剂过量死去吗?不,我还是担心的。

但因为太有趣了,使得我无法抗拒这么做的诱惑。

来了!我的腹肌绷紧。

我急忙站起来,跪在柏彦身边,瞄准他裸露的阴茎喷射,沾得他的龟头跟阴毛都是乳白色。

但他仍旧酣酣地睡着,我简直快笑死了!

我抽起一张卫生纸将自己擦干净,从门缝确定没有人后,便从容地走到一楼客厅看报纸。

「这小子醒来后,不知道会怎么想。」我大笑,用大笑将一些无谓的担心掩埋起来。

「什么事那么开心啊?」老张打开冰箱,随口问我。

「有件新闻好好笑,哈。」我笑着随意回答,陈小姐也正好下班回来,向我点头示意。

陈小姐的手牵着那个较矮的男友,那男人也向我微微笑。

我注意到老张跟着陈小姐和他男友后面上楼时,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小屁屁。

「有种就潜进去插死她啊?或是躲在衣柜里看她被插啊?」我在心里碎碎念着,老张这个人目前真是软脚虾一只。

我看着报纸,将所有的新闻都看过一遍,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刚射精完的疲惫让我想打个盹。

但我不能睡着,因为我也想打扰一下那颗炸弹。

颖如出去那么久了,已经超过一般买东西、买书的时间,她到底去买什么东西?去干什么?

总之,我想反击。

别以为只有妳可以吓人而已。

我干等着颖如回来,想同她说几句话吓死她,一直却等不到颖如。

「难道颖如逃跑了?不再回来了?」我多疑起来,但心中的遗憾感竟大过于担心。

也许我很期待颖如会变出什么新把戏似的?

我抬起头看时钟,十一点半。

「这么晚?」我心道。

此时,升降梯传来喀拉、喀拉的声音。

我猛然醒觉,却已来不及修正自己愚蠢的行为。

真笨!颖如要是从屋子后的升降梯上楼,我怎么会遇得上颖如?而且……

「颖如一定还带着另一个人!」我大惊,赶紧快跑上楼。

颖如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曾使用过升降梯,而且她晚上出门前将那昏迷的男人丢到浴室的马桶上,可见她一定还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听着升降梯转动的声音,后悔莫及地跑到房间里,打开电视。

走廊。

颖如打开房门,身后跟着一个满脸稚气的男子,看他穿衣服的样子铁定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小滑头。

他笑得很开心,以为今天是他跨破处男的黄金之夜。

「白痴。」我竟然忍不住笑出来。

接下来,又是同样的剧本。

咖啡还是水。

说说自己。

颖如接过笨男孩的杯子。

笨男孩晕倒。

五花大绑。

我想,有问题的不是咖啡豆,而是水,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颖如接下来想做什么。

颖如躺在床上看书,一本关于星座占卜的书,一看就是两个小时。

这让我非常不能忍受,我的好奇心已经强烈到不断地自言自语,对着屏幕乱给建议。

「拿出那只死老鼠塞在他的嘴巴里啊!教训教训这自以为是的小鬼!」

「那个蛇毒!打在小鸡鸡上!」

「不是听说打一小截空气在血管里就会死人的吗?试试看!让我开开眼界!」

「还是要玩活体解剖?让他吃多一点安眠药,边睡边死也就是了。」

我胡思乱想的快疯了,但颖如就是干耗着,甚至看书看到打盹,我的心情开始变得很恶劣,连陈小姐跟他男友在浴缸里做爱我都没兴趣看。

直到半夜两点,颖如才把书放下,我精神一振。

颖如首先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就在那坐在马桶上的男人旁冲澡,那画面之诡异令人提不起一点性欲,而颖如洗完澡后,披着浴巾、将针筒灌满牛奶后,连血管都不瞄准就直接插在昏厥的马桶男的大腿上,针筒一压到底,我摀着眼睛帮喊疼。

那男人真的很惨,我猜他发烧依旧,但颖如洗完澡后,一点也没意思帮淋湿的男人擦干,就这么让他半死不活地坐在马桶上腐烂。

但颖如对刚刚擒到手的小男生就温柔多了,她拿出几颗安眠药捣碎,小心翼翼地喂他吃了,接着拿出刚刚用来注射牛奶的针筒,灌入黑漆漆的酱油,端详着熟睡的男孩。

想些什么呢?

颖如抚摸着男孩的手臂,像是在寻找较明显的静脉。

「妳真是太难猜了,打下去的话,顺序就都乱掉了啊……难道妳等不及他开始脱水,就想乱打东西进去?」我看得颇有兴味,因为这次我可是相当赞成颖如快速整人的作风。我一样等不及了。

颖如微笑,果然将没有消毒过的针孔插进男孩的手臂里,让酱油慢慢渍入血管,我的嘴巴随着酱油越灌越多,张得越大。

「好咸啊。」我差点没笑死,虽然我并不认为血液里有这么多酱油会死掉,但一定不会有乐观的下场,光是渗透压剧烈的改变大概就足以让红血球爆炸还是萎缩的。

男孩睡得很死,任劳任怨地让颖如连续灌入大约三百多毫克的酱油,我想过不了几天,他也会被扔进浴室里。

颖如睡了。

我也闭上眼睛。

她不晓得是随性整人?抑或是早有步调不一的安排?总之我难以估计她的行为,但我已经不觉得这是一面倒的悲惨情况。

难以逆料,但一点都不悲惨。

颖如的捉摸不定,以及还有什么隐性疯狂即将暴露在我的眼前,都让我感到兴奋与好奇。

当然,我并不准备认输,也不会输。

因为我看得比她多。

m。



第五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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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我向早起上班的王先生打招呼,愉快地在客厅吃早点看报纸。

「早。」王先生向我点头示意,他可怜的女儿睡眼惺忪向我挥手道别。

我睡得少,但睡得可好,只比被迷倒的柏彦稍差一点。

愉快极了。

我吃完烧饼豆浆后,陈小姐才跟她那矮男友匆匆下楼,我想跟她说句早安什么的,但她的脸色十分疲惫,于是我将话吞进肚里,干骂了几句。

「早啊!房东先生。」郭力不久后也下楼,拎了一个褐色小皮箱。

「早!早上有课啊?」我寒暄。

「是啊。」郭力站在我面前,不急着开门出去。他总是不急着做任何事。

「令狐弟还在睡啊?」我装作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看得见。

「不啊,昨天只有我在这里过夜,他小子值大夜班,等一下才会回来。」郭力笑笑,这才开门出去。

我听着郭力开着他那台bmw离去的引擎声,上楼涂鸦笔记本。

我的灵感飞涌而出,白纸在顷刻间洋溢着不可思议的幻想与布局,每个支线又佐以更复杂的支线可能,所有的一切全都纠结在一起。

柏彦十二点醒来,那时颖如已经喂了那年轻人又一次安眠药,然后又一剂酱油,而马桶男则被针筒从下腹部打进不知几毫克的牛奶。

睁开眼睛的柏彦很错愕,甚至还躺在地上赖了半小时才真正醒来。

摸着将阴毛黏成一团糟的干掉精液,柏彦并没有那么惊讶,但坐在地上的他似乎陷入百思不解的情绪:打枪打到几乎一丝不挂、立刻睡着倒地,这是前所未有的怪事。

「干。」柏彦失笑道。这是他白痴的结论。

柏彦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踉跄,显然药力持续夺取他的平衡感。

「你妈的,干你妈的!」柏彦揉着太阳穴,表情狰狞地打开计算机屏幕,然后才拿卫生纸试图把精液擦掉。

当然擦不掉,卫生纸的碎屑黏在阴毛上。

「我怎么会看这只大奶妈打飞机?」柏彦一直旋转着脑袋,就是想不起来昨天晚上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我解读着他的表情。

柏彦又骂了几声「太夸张」后,去浴室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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