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幽灵矿下的妖灵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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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电话的事情让你害怕了?”
姑娘微微打了个寒噤,声若游丝地回答:“不怕,看你那么高兴……”
“不许撒谎!”柳青岩粗暴地打断了她。
“嗯……”姑娘无语的点点头。
“我的傻姑娘!……你明白什么呢?我告诉你,你能听明白吗?”
姑娘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忽闪着期待的亮光,祈求他说出下文。
“那我就说——听不明白的时候,你就问我……”
见到姑娘热切地点头,柳青岩一字一顿地讲了下去:
——“这地方很怪,是不是?我知道你害怕,还很害怕……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地方以前不这么怪,最近才变得怪怪的……”
见姑娘点头肯定,柳青岩继续往下说:
“那就好,简直太好了!不可能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玛丽,你听得懂吗……?怕是不可能懂……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我要你,你会愿意吗?”
姑娘又一次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迟迟疑疑地回答:“我不是你的女人吗?我已经给了你,不对吗?……”
“那你哭什么!还没完没了?”
姑娘神情黯然地垂下头去,不敢做声。
“我是说,要你一直跟着我,以后结婚,生孩子,再不分开……”柳青岩说地十分真诚。
姑娘浑身一振,猛地抬起头来,两眼睁得溜圆,愣愣地看着他笑容可掬的脸,流露出深深的疑惑。
“你想,玛丽,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埋在坟墓里的死人都能出来给我打电话——跟你说了你会害怕——我听出来了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是谁,哼哼!太好了……你不就是想跟着我吗?多难的事?比死人复活从坟墓里爬出来还难吗……你懂了吗玛丽?就这么点事,就办不成?我会珍惜那个喜欢哭个没完的姑娘,会让她跟我一生!嗨!我真的不能再和你多说……如果你听明白了,就给我点点头吧!”
柳青岩觉得心头明澈,变得神采飞扬。伸手拍拍姑娘的头顶,对她露出亲切的笑容。
玛丽从剧烈的震颤中醒悟过来,拼命地冲他点头。睁圆的一双眼睛里,又一次溢满泪水。
“嗨!从进了这间房子你就开始哭,到现在还想哭,等把我哭回中国去,你就该笑了……”
柳青岩满怀怜惜地扯起围在姑娘身上的浴巾,笨手笨脚地为她擦拭眼泪。珠泪涟涟的玛丽定定的盯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挂满泪水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突然,玛丽的眼光在那块浴巾上不经意地一瞥之下,倏尔神情大变,气急败坏地从柳青岩手中一把夺去,顾不上赤身**的狼狈,溃不成军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浅蓝色的浴巾上面,一片殷红的血迹宛然如新,映入柳青岩的眼帘。他呆呆地楞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正文 第十九章 醋风猎猎
霸气书库 更新时间:2010…3…19 10:11:47 本章字数:2554
陶辉一大早拉上李道出去转悠——昨夜吵得尽兴,今天前嫌尽释,俩人又成了哥们。但走出去没几步远,俩人又争吵起来。
斯佳镇座落在一座纵延南北的土山环抱之中。镇东面山坡上草色青郁,灌木葱茏。傍山根伸延出来绿海般的芒果丛林蔓延覆盖着整座村镇,自成天然景致。陶辉兴致勃勃地指着那座景色秀丽的土山对李道大发议论,盛赞这里风水奇特,将来必出贵人。
李道眯缝着眼睛打量一下山势,斜视着陶辉说出一句:“有什么好?——招鬼。”
“你怎么净玩邪乎!这麽好的地方招不来神仙,倒招鬼?那鬼也得是风流鬼。”陶辉反唇相讥。
“你小小屁孩儿家懂什么——看不见那口棺材?!”
李道指着东面的山坡,煞有介事地当起了风水先生。
——山坡上丛林聚居之地,露出一块半亩见方的童秃空地,依山坡之势南北而卧,极像一口棺材的侧影。
陶辉审视半天,觉得是有些相像,却又气恼被他的话败坏了兴致。当下抬起杠来:
“你们家有那么大口棺材?!你老李想棺材都想疯了……”
“放你的狗屁!你们家才有那么大的棺材……”李道懒得跟他再吵,克制地把话打住。
陶辉却意犹未尽,伸出手在空中向村中一划,不依不饶地说:“照你这么说,这满村的芒果树都得砍倒……免得小孩儿们爬树摔死?!”
“小孩儿?摔死几个小孩儿就不值一提喽……大人怕是都保不住,还小孩儿?要我说,这树真得砍掉,至少得砍掉一半……你见过什么地方有这么说囊跗浚≌饫镂蹲艹龉质拢俊�
“谁告诉你这里‘总出怪事’?你李道才来了几天?……还成神了你……”
李道斜眼瞥他一眼,头一歪塞他一句:“你小子,天生是抱着狗头不认账的主儿……懒得和你说,不信去问问那法国妞……”
“法国妞?在哪?”陶辉逡巡四顾,却见周围稀稀落落走动的皆是马国人。
“傻小子……玛丽!长着俩眼出气的?”
“好小子!绕来绕去才说到正题——敢情在打人家姑娘的主意……哎,怎么是法国妞?”陶辉也提起了兴趣。
“你见过几个马国娘们儿有她那么白?!”李道又斜起眼瞄着陶辉。
“哈哈!你老李到哪儿都少不了这调调……我说呢,你那俩贼眼儿昨天死盯了人家一上午,简直恨不得钻进人家衣服里……我说呢,敢情图谋不轨……”
“就你这熊眼神儿,还他妈出国找水晶!——我死盯着她,她死盯着谁?钻进去的好事儿,轮不到我,也轮不到你小子。说不定,昨天晚上你柳哥就已经钻了一回……这块白藕轮得着咱们扒皮儿?!做你的美梦……傻小子,好好巴结你那位‘洋嫂儿’,糊弄地她一高兴,说不定法国娘们儿大大地有!”谈到女人,李道总是兴致无穷。
“不听你的,屁话连篇……回去我就问问柳哥,看他有没有那回屁事!”陶辉尽管嘴硬,却也显得泄了底气。
“你就是个没底儿的破桶桶,跟你说什么都得被你卖了……问什么问?吃醋啊?多什么屁事儿啊你……”
“不卖不卖不卖……”陶辉做了让步。俩人又唧唧歪歪地转了回来。
远远地就看见柳青岩坐在院里的椅子上,在太阳下端详着托在掌心的那块绿幽灵水晶。两个给玛丽打工的小女孩系着围裙,倚着咖啡棚的柱子,闲闲地聊天,不知该干什么。院子里站着两名身披大花绒布的中年男子,都是裤衩配棉袄的古怪打扮,一眼就看出是山里来的,似乎在等着玛丽,好像有什么事情。
明天斯佳镇逢集,按照往常的惯例,今天是玛丽最忙的日子——她用后院的一排房子开着一间酒吧,兼做快餐生意。赶集的前一天里,总有大批山里人从几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外出来凑热闹,就在玛丽的院中吃住。每到礼拜四、五两天,玛丽忙不过来,还从村中请了两名做饭的马国女人帮工。只是今天反常——山里的客人都开始来了,玛丽却把自己藏在房中。
柳青岩还摸不着底细,因而没觉得有什么异样。至于玛丽为什么藏着不敢出来,他倒是心中有数。自己窃笑之余,心里也暗暗纳罕:这么泼辣能干的姑娘,怎么一夜之间变得不敢见人了?
陶辉和李道大摇大摆地晃悠进来。陶辉向咖啡棚里探头探脑地看看,又东张西望地满院子瞧瞧,显然是因为没有看到玛丽而觉得奇怪。但看到柳青岩全神贯注地审量那块水晶,也知趣的没有多问。
“老柳,自己啊?”
李道在柳青岩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手抱起翘起的二郎腿,一语双关地问了一句,冲着陶辉眨眨眼。
“还会有谁?”柳青岩漫不经心地回他一句,眼睛依然盯着那块水晶。
“那玩意儿有屁的看头……放着天仙一样的美人儿不看,你看那玩意儿你……”李道得寸进尺地调侃,一边冲陶辉使劲挤眼。
柳青岩瞅他一眼,心照不宣地一笑,回敬他道:“哪来的美人儿?……你尽情去看好了,别来烦我。”
“小姐呢?还不出来?玛丽呀——,玛丽哎——有客人等着哪……”李道怪声怪气的叫了起来。
柳青岩稍稍一愣,也觉得不大对劲,便挂上那块护身符,走进房里去看。
“看看,看看!你老哥我料事如神吧?!”李道得便宜卖乖,对着陶辉自鸣得意。
“算你能算你能!……那也不至于再不出来啊,一院子人等着哪……该不会连生意都给了柳哥吧……”陶辉随声附和。
“还生意?看她昨天那个骚劲儿,还顾得上这点儿生意?……那小娘们儿心高气傲,眼里不夹人……该不是你柳哥昨晚上给她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吧……”李道目不转睛地看着玛丽的窗口,有些魂不守舍地唠叨。
“放你娘的熊咕噜拐弯儿扯淡屁……柳哥会是你那德行!”
在可能损坏到柳青岩形象的是非问题上,陶辉一向旗帜鲜明,从不含糊。
正文 第二十章 春光乍泄
霸气书库 更新时间:2010…3…19 10:11:47 本章字数:1843
昨夜歇斯底里地挞伐无度,使得娇小柔弱的姑娘极度疲惫。那块印有自己处子印记的浅蓝浴巾,更使得她羞窘无地。逃回自己的房间之后,手忙脚乱地把不由分说抢回来的浴巾藏在海绵床垫下面,自己躺在床上压着,还生怕柳青岩来死乞白赖地要了去。好在他体谅姑娘这种无以复加的羞窘,没有跟进来进一步作恶。
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能令她心底里透出甜蜜的下体的隐痛,心中生出巨大的满足。尤其是当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付给这个虽素昧生平却似曾相识的异国情人之后,体会着他轻怜痛惜的关爱,她庆幸自己的直觉又一次在命运转折之际帮助了自己。从第一眼看到刚从昏迷中醒来却依然神采焕发的这个中国青年,她的直觉便让她觉得他的出现必将使自己的命运发生改变。而这种改变,又不可避免的来自于他的突然出现。这种奇怪的感觉看似荒诞不经,却萦绕她心底挥之不去。涉世未深的姑娘不愿去多想,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更不知道接下来他和她之间将会发生些什么,就在自己尚未做好准备的时候,一切令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事情如电光石火猝然而至,一切像是命中注定,让她在惶然无措中只有乖乖顺从。
——更何况,两天以来,耳闻目睹地亲历了种种匪夷所思的怪异;而这位令自己一见倾心的男子不仅不怕,反而见怪则喜,这种处变不惊的大度,对她一个蒲柳弱质的少女而言,其本身,就具有无可抗拒的魅力。
对这一切,除了甘心把自己交付给业已拥有了她的男子并听任他随心所欲地摆布,她还能如何?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会珍惜她、在乎她吗?
回答她的,仍然是自己的直觉。
在对昨夜的甜蜜和痛楚的痴迷回味中,一时间羞情怯怯、芳心荡荡……在陶辉和李道转悠回来之前,姑娘睡着了。
的确如李道所言——此时对她而言,在仍然荡漾心海的甜蜜涟漪轻涌慢荡之下,心满意足之余,早把生意忘到了脑后。,
等到被柳青岩从梦中叫醒,窗外已是阳光漫漫。睁开昨夜里哭肿的眼睛,只觉得被阳光刺得生疼。
因怕让柳青岩的两位朋友看到自己的这种狼狈,玛丽做贼心虚地干脆赖在床上不起。这一来反而引起柳青岩的误会,以为是自己昨天晚上的极力挞伐使得娇柔的姑娘困顿不堪萎靡难起。禁不住悔恨自己的放纵恣欲,反而在心中生出十二分的怜惜。
玛丽实在是想不到柳青岩一大早就过来对自己软磨硬泡又哄又逗的背后目的,仅仅是为了想法让自己起床。当环臂抱着他的脖子被他从床上生生地吊起,还打算撒娇撒痴地跟他泡一会蘑菇,却忽听院中传来一阵掩饰不住夸张的纵声大笑,惊秫之下向外一瞥——却见陶辉和李道正在向着被自己死死抱住的柳青岩大做鬼脸。这一来更使得姑娘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将进去。好在自己在上床之前马马虎虎地找了件衣服穿上,还不至于出乖露丑。而那扇泄露春光的木板窗户,却是昨天夜里倒腾房间弄得尘土飞扬,打开来通风透气。夜里睡在柳青岩的床上,早晨失魂落魄地逃回来把自己藏进毛毯里面,春风陶醉之余,那还记得这茬。
事情既然穿了帮,柳青岩反而觉得心下安然——明知是瞒过初一瞒不过十五,挑明了反而少了一桩心事,也免了玛丽在自己朋友面前身份暧昧,明亏暗吃。好在自己早有打算,无论如何是要认这笔风流帐的。今天厚厚脸皮,却能换来以后的恣情遂意。当下硬起头皮,干脆来他个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