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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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夏子晴已经走出卧室,见夕夕一个人傻傻坐在沙发上,便笑着问:“还愣着干什么,把你煲的粥盛一些给逸杰喝啊!”
对了,粥!子晴阿姨不提醒她都忘记这茬了!
她跳下沙发,一瘸一拐地走到夏子晴面前,扬起小脸问:“阿姨,你要走了吗?”
“恩。”夏子晴点点头,夏惟夕见状,立刻乖巧地替她拎过包包,坦白说,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她并不讨厌子晴阿姨,甚至其实……她蛮喜欢她的,所以她并不舍得她离开。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去阿姨家玩吗?”她俏皮地笑笑,眼中已是泛上一层水雾。
夏子晴很心疼这样的夕夕,她将她搂在自己怀中,那种要离开她的感觉竟让自己莫名心痛不已,她不舍得走,不舍得离开这么率真可爱的女孩,这想法甚至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就好像即将离去自己最心爱的亲人那般难以割舍。
“当然可以,夕夕想什么时候来玩都行,阿姨随时欢迎你。”她忽然长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小丫头又哭了,她红着眼眶吸吸鼻子,落下两滴清泪,夏子晴为她拭去,接过她手中的包包说:“别难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现在,你就好好去照顾你的大叔,我相信你。”
“恩!”夏惟夕点点头,目送着她出了门去,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一瘸一拐地走回来,捧起那碗清粥进了卧室,坐在大叔床边:
“大叔,吃点东西。”
“是你做的吗?”冷逸杰回过神来,见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匙,吹一吹,送到他嘴边。
一时间他忽然觉得有点不适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脆弱到要人喂的地步!
“我自己来就好……”他慌忙挣扎着,想要从她手中接过汤匙。
“不,我要喂大叔!”夏惟夕固执地躲闪着,直到大叔乖乖就范,这才美滋滋地将汤匙重新送到他嘴边,看着他不情愿地张口,将那勺热粥含在口中。
唇齿留香,很不错的味道,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上这么好的东西了,连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她勾了起来。
“好喝吗大叔?”夏惟夕紧张兮兮地问,一双大眼睛直直盯着他的唇,他差点呛着。
“恩,很不错。”他用力点点头,主动张开嘴,凑了上去。
他本来是想逗逗她,难得他自己也有这个同她开玩笑的心思,岂料眼前的小丫头见他这副样子,忽然小脸一瘪,两行泪顺着面颊就淌下来了,吓了他一跳。
“呜呜……大叔是坏人……你都……哦不知道我有……哦多……多担心你……”她泣不成声,一面断断续续说着,一面手上颤抖着将汤匙递到他嘴边,险些洒在床上。
“哭什么……”冷逸杰心疼了,他从她手里接过小碗放在床头柜上,单手将她提上床,放在自己床边,将她用力揽在怀中,“我不是说过吗?我会回来的。”
“大叔……你痛不痛……我都心疼你了……”
“你才是,让我看看你的脚,有没有好点。”他扳过她的小腿压在自己腿上,皱着眉头捏了捏她的脚腕,痛得她直吸冷气。
“乖一点,躺在我身边,哪都不要动了,知道吗?”
“恩。”夏惟夕点点头,身子一缩便滑进被子里,眨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大叔看。
肚子很饿,他本来想要多吃一些,可刚端起碗,余光便总能看到眼前的小丫头着魔一样看着自己,他被她的眼神勾得难受。
肚子饿,身体更饿,她这样的眼神分明是要让他疯狂……一个翻身,背上的伤口牵着他皱了皱眉,然而他还是义无返顾将她压在身下,双臂紧紧箍着她,吓得她一缩头。
“不要躲。”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在她耳边呢喃说,“还记得那通电话吗?我打给你的,那句话我只说了一半,本来是想告诉你,我想你了。”
夏惟夕眸光一滞,眼前的大叔让她有些陌生,她从来没想过大叔会这样对她说话……大叔没喝酒,也没醉,他很清醒,他对她说想她,强迫她听着,不再以长辈的身份,而像是情侣那样……
她的小脑瓜忽然就转不动了,浑身燥热,然而还未等她说出什么话来,大叔已经将唇附在她的小嘴儿上,细致地、柔情地亲吻起来。
是的,他想她了,只有在即将失去时才能看透自己的心,他分明觉察到自己对夕夕的感情,早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监护人,不是普普通通的长者。
他想她,喜欢她,关心她,在乎她,甚至为她吃醋,为她担心,为她豁出命去,为她撑到极限……
这感情突如其来,却又像是在他心中隐瞒至深,他很清楚,他爱她,不是因为她像子晴,她已经取代子晴的位置。不知不觉中,他的整颗心都为她所牵动,他惊喜,却又无法平复内心的担忧。
“大叔……”夏惟夕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耳边怯怯叫着,他的吻让她窒息,她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什么事?”见她挣扎,他心里痒痒得厉害,便强忍着想要侵占她的冲动,轻啄她的小嘴问。
“你告诉我,你跟子晴阿姨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嘛。”
她还惦记着这些无足轻重的事呢?冷逸杰笑笑,吻了下她的眉心说:“这些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我觉得很重要……”
“我等不及了。”他喘息粗重,附在她耳边说。
夏惟夕小脸一红,她当然听懂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大叔有伤……他不可以太激烈的……她的小手胡乱攀上他的脊背,却见他痛苦低吟一声,她还以为是自己碰痛了大叔,吓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夕夕,宝贝……”他箍紧她不安分的小手,将其举过她的头顶,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掀起她的睡裙,探向她的小小的丰盈:
“宝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在她耳边呢喃着,声音沙哑,透着宠溺和炽烈的渴望。
“大叔……我……我也想你……”
夏惟夕勇敢地抬起头来,主动送上自己的身体,小腿儿环在他腰际,难耐地扭动腰肢说:“我也想你……大叔……以后不许你离开我,一步都不许离开……”
114、心事【6000字*一更】
“夕夕,宝贝……”他箍紧她不安分的小手,将其举过她的头顶,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掀起她的睡裙,探向她的小小的丰盈:
“宝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在她耳边呢喃着,声音沙哑,透着宠溺和炽烈的渴望。爱孽訫钺
“大叔……我……我也想你……”
夏惟夕勇敢地抬起头来,主动送上自己的身体,小腿儿环在他腰际,难耐地扭动腰肢说:“我也想你……大叔……以后不许你离开我,一步都不许离开……怫”
冷逸杰笑笑,长指挑开她碍事的小裤裤,他发现自己在遇到这小丫头之后常常失控,就像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样索求无度,这想法让他惊讶,让他不安,让他无法控制。
他稍稍抬起身子,只是一动就牵扯到他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吸一口凉气。
“很痛吗?”夏惟夕立刻担忧地皱着小眉头问,果然,大叔还是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按。
冷逸杰摇摇头,此刻心底的渴望远大于身体的痛,他只是忽然想起自己回来后没能冲个澡,风尘仆仆会把她弄脏的。
他不得不强忍着起身,长腿跨下床去,未着寸缕,摇摇晃晃道:“我……去洗澡。”
“那怎么行!”夏惟夕脸色一变,立刻冲上去一把拉住大叔,这些基本的伤口处理她还是懂的,大叔的身体现在可不能沾水,否则那些药就会失效了!
无论怎样劝阻这固执的小丫头都不肯放开他,他怕会弄脏她的身子,可她毫不介意。
“那……我们今天……就不要再做什么了好不好?”见她语气这样强烈,他只好叹了口气,用商量的口吻对她说。
岂料小丫头竟然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用毛巾帮大叔擦擦身子。”
夏惟夕扶着冷逸杰重新回到床上去,这才又去浴室端了一盆水出来,里面还加了少量的消毒药水。冷逸杰心疼她被扭伤的脚踝,可她丝毫不介意。
将毛巾打湿,小心翼翼敷在大叔的身上,从指尖开始,一点点、一寸寸,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
这哪里是帮他擦身子,分明是在挑。逗他……
他浑身上下都冒着汗,还没几下就招架不住了。
某个部位此刻青筋直跳,冷逸杰深吸一口气,双眼望着天花板,尽量转移注意力。
用温水擦过的地方松懈了那些原本绷紧的疲惫不堪的肌肉,一旦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那股欲火竟然慢慢熄灭,与此同时,困意袭来,他竟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夏惟夕认真地擦着,一面擦一面心疼大叔,初见大叔的身子时,她觉得那些疤痕让大叔看上去男人极了,她并不喜欢白条鸡似的男人,正相反,她觉得大叔那样布满伤痕的身躯才是铁打的身躯,不屈不挠的身躯,能给她安全感的身躯。
可现在看来,没想到那些伤口竟会让大叔经历这样残酷的折磨,早知道还不如让大叔白条鸡一些呢,反正只要是大叔,不管怎样她都喜欢。
一趟一趟跑去洗毛巾,等把大叔全身上下包括那个部位都细细擦干净一遍后,再抬头看向大叔,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又沉入梦乡了。
唔,看来这几天大叔真的很累。
夏惟夕笑笑,这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去,如同一只猫儿一样蜷缩在大叔身边,依偎着他坚实的身躯。
她也终于能睡个安稳的好觉了。
一觉醒来已是天色暗淡,夏惟夕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大叔正在一旁翻书,精神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问。
“醒了?”冷逸杰摸摸她的发丝,不经意地瞟一眼挂钟说:“你看卡通片的时间已经过了。”
夏惟夕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目光望向大叔手里的那本书,她猛然想起之前书房里有人的事情,便立刻对大叔说道:“大叔,有件事情,差点忘记要跟你讲了。”
“什么事?”
“你记得你打电话叮嘱我书房的事情,你告诉我说那个书房不可以有人进入,可是当天晚上就有个黑衣人潜进去了……”
“是吗?”冷逸杰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如一道劲风般朝书房快步走去。
夏惟夕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立刻跳下床跟了进去,大叔已经打开了门锁,此刻正站在书房的正中央,他静静立在那里,如一尊雕塑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东西……不见了。
冷逸杰眉头紧锁,忽然回头看向夏惟夕:“你是怎么知道有个黑衣人进来过的?”
“是丽莲说的,当天晚上我们听到书房里有响动,她就过来查看了一番,她好像和那个黑衣人打起来了。”夏惟夕拼命回想着当晚的细节,生怕有什么遗漏。
“这屋子里没有任何交手的迹象。”冷逸杰兀自说了一句,继而追问道,“那个丽莲,她是从哪里进来的?”
“从窗子。是从卧室的窗子爬到这边的窗子来了。”
“你确定吗?”冷逸杰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再度问了一句。
夏惟夕用力点点头,她当然可以确定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场景都历历在目,丽莲好像一只猫儿一样,那灵活矫健的身形她根本就不可能记错。
闻言,冷逸杰眉头愈加紧锁,夏惟夕顿时以为自己闯了大祸,倚在门框上一句话都不敢说,直到大叔从她身边走过,拉着她离开书房。
“大叔……有什么问题吗?”
冷逸杰回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神情似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心情在里面。
“丽莲进来的时候,这房间里应该是没有人在的。”
“什么意思?”夏惟夕忽然有点茫然,不可能啊,她分明听到在这屋子里有声音了!而且是在丽莲进来之前就有声音了!
丽莲……宗世勋的妹妹……
冷逸杰按一按太阳穴,就这房间本身的构造而言,即便是身手再好,因为没有借力点,也不可能轻而易举从80层楼高的窗外打开这扇窗子,以卧室的窗子为攀爬点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潜入方式,可这么一来,丽莲就不可能是潜入这房间同某人交手,而是——
为了帮助某个人进来,掩护某个人顺利离开。
并且很明显,他们得手了,因为他锁在这房间里的东西已经不翼而飞。
想到这里冷逸杰真的有些意外了,他虽然听说过宗少和丽莲的背景,可并未想过他们的身份会如自己一样复杂,所谓“总裁”,那只不过是一个表象而已,他们各自的真实身份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那么,宗世勋和丽莲,又是怎样的身份?
大叔的脸上阴晴不定,夏惟夕很担心这中间会出什么岔子,难道问题是出在丽莲身上?不会吧……
她想起丽莲和宗世勋拼死救自己的那一幕,想起宗少身上的血口子,他们的帮忙怎么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