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总裁的契约小娇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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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福,她养成了随身携带重要的证件的习惯。当手机重新开机,白乐儿却没勇气按下安晓冬的电话。
算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白乐儿揣着仅有的一千元钱,想着先去附近的宾馆落脚一下,起码洗个澡换身衣服先。这时,手机响了。
以为是安晓冬。“晓冬啊……”
“什么晓冬啊?我是可可啊。”电话那头响起雀跃的声音。
“可可?”白乐儿说道,“你怎么会打电话来?”
“哎呦,我怎么就不能打电话来了?最近在忙什么呢?这么无精打采的声音。一点也不像你白乐儿。”可可是白乐儿一起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好友,也和她一样草根一枚,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赚钱赚钱再赚钱。不过比白乐儿命好些,没有一个爱惹事的老爸,还在高级会所里当咨询小妹,听说收入颇丰。
“忙着逃亡呢。”白乐儿悻悻地说。
“逃亡?别开玩笑了。”可可只当是白乐儿在和自己说冷笑话,赶紧切入正题,“哎,我和你说,这儿有一个活,你接不接?”
“什么活?”
“就是顶班呀。你去干侦探,都好几个星期不来上班了,虽然说你辞了职,可是老板娘说了,你永远都是这里的员工。有困难了得顶上。放心,工资照常。”可可说道,“你赶紧过来吧。”
“好,我知道了。”白乐儿兴奋地挂掉电话。
接到了赚钱的活的白乐儿又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奋力向上了。她飞快地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奔向了如兰会所。
如兰会所是滨海高级的私人会所。来这里消费的客人身家最底都是要从五千万起跳的。每个客人都会有一张象征身份的尊贵的vip金卡,只有亮出这张卡才能进入这里来消费。当然了,这种会所也做着那种黄色的香艳服务。因为白乐儿对自己还是有底线的,这种工作都不会接,只是偶尔来这里兼兼职,所以赚的自然比那些在这里倒班的小姐们少很多。
因为堵车,白乐儿从公交车上下来后,还是迟到了。可可已经准备好了衣服,看到白乐儿气喘吁吁地赶到,赶紧拿出香水就往她身上喷,“快点,快点,把衣服换上,香水多喷一点,可不能让客人闻到你身上的汗味,哎呀,真是的。哎呀,乐儿,你的腿上怎么还有淤青啊?”
“没事,不小心撞到的。嗯,多喷点。”白乐儿一边说,一边拿过衣服就往更衣间里换。这是一件白色的高叉旗袍,算是这里小姐们的工作服。老板娘说了,这是一种美色战略,只有若隐若现的性感,往那些富商们的眼睛里晃悠,这钱才能赚的多。
换好衣服后的白乐儿,被可可带到了其中一间包房前,“小安已经在里边按摩了,你快进去吧。记住,千万不能和客人起冲突。这是在老板娘这儿死都不能犯的规矩,别忘了。”
白乐儿点头道,“行了,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白乐儿推门进去,竟看到了纪笑愚。只见小安正按着他,他闭着眼睛,显然没看到是她进了来。坐在一旁的男人是经常来这里的老顾客天发公司的张总,他正在和纪笑愚说着什么,满脸的殷勤和小心,看到白乐儿进了来却在发呆,不满地说道,“干吗呢?等你老半天了。快过来按。”
“是,张总。”白乐儿点点头,赶紧走过去,伸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张总打量着侧身站在一旁的白乐儿那修长的双腿在微微盈动的高叉旗袍里若隐若现,忍不住内心的骚动,伸手抚摸了起来,“嘿嘿嘿,小妞的腿真滑,像豆腐一样。”
白乐儿极力地忍耐着怒火,伸手去抚开他的毛手,脸上却还必须挂带着微笑,“张总,你别这样……我好好给你按摩,你趁着这机会休息休息嘛。”
“过来点。”张总根本不听白乐儿的推搪,一把捏过她的腿来,“嗯……好好按,等会儿啊,小费会让你满意的。”
“谢谢张总……”白乐儿只好深吸一口气,为了钱,看在钱的份上,极力忍耐。
纪笑愚万万没想到自己睁开眼,会看到白乐儿,并且此时的她穿着风华绝代艳压群芳的合身旗袍,作为按摩女的身份进了来。他震惊之余,看到了张总的手色迷迷地在她的腿上不断地来回,而白乐儿表情复杂地陪着笑。纪笑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失去控制力了,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吓的小安喊了一声。
白乐儿回过头,便看到纪笑愚伸过手用力地拽过她,将她带出了房间。
他机械地飞快往前走,白乐儿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腕生疼生疼,他似乎要用尽力气将她捏碎一般。他再一次地救了她,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愤怒的情绪存在。就在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时,只见他推开一间房,将她甩在了大床上,然后将门关上,满目怒火地望向她。
白乐儿吃疼地转动自己的手腕,不解地看向他,“纪总,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纪笑愚看着她不解的表情,走过来,“你就这么爱钱吗?”
“……”这算是什么问题,天下有不爱钱的人吗?还是说你纪笑愚钱太多了,多到让你厌恶了?白乐儿抬起头,“对,我就是爱钱,我当然爱钱了。”
纪笑愚怒极反笑,双手一把握过她丰沛的双胸,“那这样摸一下,要多少钱呢?”
白乐儿吓地尖叫了一声,用力地推开他,倍感羞愤地给了他一耳光,“你混蛋!”
“一百?一千?还是一万?”
“我是很爱钱!但是我不会卖自己的!”白乐儿瞪他,强忍着委屈的泪水撞开他跑出了房间。
随着啪的一记重重的关门声,纪笑愚的情绪才理智回来几分,他摸着稍有血丝的嘴角,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行为,忍不住皱眉,“纪笑愚,你是不是疯了……”
白乐儿捂着吃疼的胸部跑出了会所,看着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仿佛老天爷也在为她感到不公地落着眼泪。白乐儿一个人梗咽了一会儿后,回想起纪笑愚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有些错愕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样一个陌生到近乎完全陌生的男人的话,来让自己难过呢?
这根本就是不值得的事。一点也不值得。
想到这里,白乐儿站起身,抚平自己的情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旗袍,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换衣服,还没拿包出来。
她重新折返会所。
可可不知道包房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猜也能猜的出来,一定是白乐儿被吃豆腐了,她知道白乐儿没有错,不过在这里,白乐儿和客人翻了脸就一定是她的错了。再加上张总是老顾客了,他陪的纪笑愚更是贵客中的贵客。张总不依不饶地让老板娘给个说法。
这时,白乐儿重新进了来。可可见状赶紧走过去拉着她躲进了更衣间,压低声音道,“白乐儿,你是怎么回事啊?就像你说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来这里不熟悉这里的规矩。怎么能和客人翻脸呢!”
白乐儿想起纪笑愚,叹了口气,“总之,一言难尽。”
可可皱眉道,“让你来顶个班,居然弄成这样……”
白乐儿有些愧疚,“对不起……可可……”
“你还是先对不起你自己吧。”可可白了她一眼,“你弄成这样,这班肯定是白顶了。趁现在老板娘和张总在交谈,你赶紧换上衣服,拿上包走吧。免得逮到你,你可就麻烦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白乐儿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了,可可。”
可可点点头,示意她快点。
白乐儿拿上包再次离开了会所,这一天,充满着惊心动魄,和百转千回。仿佛耗尽了人一生的力气。她往前面走了一段路后,这次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乐儿,你在哪儿呢?”
“老爸?老爸你终于来电话了,怎么样,你没事了吧?他们还有没有找到你啊?”
“老爸能给你打电话,就说明老爸已经脱离困境了嘛。你在哪儿呢?我和你安晓夏这丫头在一起呢。来,过来一块儿吃宵夜吧。嘿嘿嘿,龙虾可好吃了呢,乐儿,老爸特地为你留了一个。”
“……”白乐儿真是哭笑不得,别人总说她天性乐观,再苦再难也是打不死的小强一只。是遗传的老爸吗?老爸才是乐观派的鼻祖呢,都这样了,还能笑的出来,还能因为宵夜的美味而忘掉所有的危险和烦恼。真是败给他了。“好,我马上过来。”
白乐儿摇着头把手机丢回包里,转身便看到了纪笑愚,他阴沉着脸,一动不动地瞪着她。她笑着的嘴角顿时僵硬住,重新回身,往前走去。这个莫名其妙的瘟神,不要遇见了才好。哼,打不过你,我还躲不起你吗。
纪笑愚倒也没有追上去,只是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一动不动地站着,陷入沉思。直到林锦书找到他的时候,上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雨雾里什么也没有。
“纪总,你在……看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舞会误会1
白乐儿到了安晓夏的家,看到了已经梳洗过后,上了药的白应元。激动万分地跑上前,抱住他,“老爸——”
“哎呦,疼,疼,疼。”被白乐儿触到伤口的白应元吃疼地把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来。“乐儿,放手,放手。”
白乐儿放开他,“老爸,你还好吧?”
“怎么能还好呢?像个乞丐一样地,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是好的,满身都是伤,嘴里还喊着已经三天没吃饭了。简直就是四个字啊,惨不忍睹。”一旁的安晓冬把手里的杂志扔回到茶几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没事。”白应元嘿嘿笑,一点也不介意只有17岁的安晓冬对他没大没小。“赶紧洗洗手,吃饭,你肯定也饿了。”
白乐儿点点头,随白应元、安晓冬入座。安晓夏从厨房里端出意大利面,示意白乐儿赶紧趁热吃。“伯父都是皮外伤,已经上过药了,没事的。你别担心。”
白乐儿鼻子一酸,握过安晓夏的手,“谢谢你……晓夏。”
“谢什么呀。”安晓夏打她的手。
“就是啊。如果要谢的话,我的份也不能忘了。”安晓冬插话道。
大家都笑了。
难得的,总算有一个温馨的气氛,能吃一顿舒适的晚餐。白乐儿觉得自己幸福的都快要成仙了。她暂且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那些令人心烦的数字,只是看着乐呵呵神经大条的老爸,陪着一起开心大笑。
“伯父,你不能再赌博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闯的祸,让乐儿有多幸苦。”安晓夏给白应元夹了一块牛排,说道。
白应元握着手里的叉,送到嘴边的沙拉僵住,听到安晓夏的这话,羞愧地低下头,“我保证,真的,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一定痛改前非。”
白乐儿承认当她看到欠条里的数字的时候,她的确很生气,气到恨不得没有这个爸爸。但是看到白应元的羞愧神情,心还是软了下来,毕竟是自己的老爸。她轻拍白应元的肩膀,“好拉,老爸,别低着头了,我相信你。真的。”
白应元看向白乐儿,眼眸发亮,“真的?乐儿?你相信老爸?”
“嗯。”白乐儿点点头,补充道,“但是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有晓夏和晓冬作证呢。”
“是啊,伯父,你可不能开空头支票哦。”安晓冬说道。
“嗯,老爸答应你。答应你。”白应元抱过白乐儿,“不会是空头支票。绝对不会。”
白乐儿闻着白应元身上特有的汗香,温柔地点点头。
晚饭过后,白乐儿帮忙安晓夏收拾碗筷。在厨房里,关上门,白乐儿对着正在洗碗的安晓夏说道,“晓夏,谢谢你。这段时间,我爸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麻烦你了。”
安晓夏回头,好整以暇地佯怒,“再说谢,小心我翻脸哦。”
白乐儿抿嘴笑,把洗好的碗筷擦拭干净,再小心翼翼地放进碗柜。听到安晓夏叹气道,“这点小事,算什么呢。你在派出所的时候,是真正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可是我什么也帮不了。”
“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尽力了。”白乐儿说道。“总之,就是谢谢你了。”
安晓夏冲她微微一笑,“你真的~那么想要谢我啊?”
“嗯?”
“如果你真的要谢我的话,陪我去参加一个舞会吧。”
“舞会?”白乐儿看着安晓夏,重复道。她可对舞会没有什么好印象,在电视剧里看过那些上流社会的舞会,无非就是大家皮笑肉不笑地端着酒杯互相说一些客套话,然后走来走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不去。”
“去嘛,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