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拯救自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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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和勇气金钱的妙用和滥用（图）（3）
但是，如果一个人总是在欲望里徘徊，那么他离看成为奴隶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他决不可能成为自己的主人；而是时时处于沦为别人奴隶的危险之中；而且接受别人为他提出的各种条件。他避免不了会有些奴颜卑膝，因为他不敢勇敢地睁开眼睛看看现实。一旦身处逆境，他要么靠别人的施舍度日，要么靠给贫民的救济生存。如果他连工作也丢去，他无法去从事另一领域的工作。他就会对教区恋恋不舍，不敢迁移，就如礁石上之帽贝。为了保证独立，生活朴素节俭就必不可少。节俭既不需要超人的勇气也不需要杰出的美德，一般的力量和普通人的能力足以达到。实际上，节俭只不过是管理中的秩序原理在家庭事务的运用：它意味着悉心经营、符合规则、精打细算和避免浪费。我们的上帝也表达了这种节俭原则，他说过“把剩下的零碎收拾起来，免得丢失了。”全能的主也不轻视生活中的细小的东西。即使在他向众人启示他的无边法力的时候，也意味深长地教导人们要小心谨慎，做到物尽其用。节俭也意味着为了将来的利益得到保障，抵御眼前的欲望的能力，从这一角度来说，这也代表了人优越于本能的动物。节俭完全不同于吝啬，因为正是由于节俭才能使一个人总是能够表现得慷慨大方。这也并不是崇拜金钱，而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有用之物。正如迪安·斯威夫特所说的：“我们脑子里必须有金钱观，但是不能一门心思想的都是金钱。”我们可以称节俭为谨慎的女儿，克制的姊妹和自由的母亲。显而易见，节俭就是适度——适度的性格特征，适度的家庭幸福和社会福利。简而言之，节俭是自助的最好的形式的展现。弗兰西斯·霍拉的父亲在他开始独立生活的时候，对他提出忠告说：“我祝愿你事事开心如意，但我还得适当地劝导你要节俭。节俭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美德。然而，浅薄的人可能会轻视它。其实，节俭必然会使你独立，而独立则是每个精神高尚的人所追求的崇高目标。”我在这一章开头摘引了彭斯的诗，意味深刻。可是，不幸的是，他只会高声歌唱而不付诸行动，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当他卧病在床，奄奄一息之际，他再给一位朋友写的封信中说“哎！克拉克，我感到情况糟透了。彭斯可怜的寡妇，还有他那六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们。我已非常虚弱。这已够了——这是我的一块心病。”每个人都应该根据自己的收入状况过日子。要做到这一点就要诚实。因为，如果一个人不是诚实地按照他自己的收入过日子，那么他必定是虚伪地按照其他人的收入过日子。那些对自己的消费漠不关心，只顾自己享乐，丝毫不为别人幸福着想的人，往往是等到他发现钱的真正用途时，已经太迟了。这些挥霍浪费的人虽然天性大方，但是，最后被迫去做一些低劣的事情。他们只贪图当时的安逸享乐，花天酒地，挥霍无度；他们提前支取存款，提前领取工资，结果债台高筑，严重影响自己的行动自由和人格独立。关于节俭，培根勋爵有句名言：与其去赚些小钱，不如去存些小钱。许多人随手扔掉的零钱和一些不必要的支出，往往是人生中财富和独立人格的基础。尽管这些浪费者经常抱怨这个世界不公平，可是，他们自己才是自己的最大敌人。但是，如果一个人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自己不能成为自己的朋友，他还怎么能指望别人成为自己的朋友呢？一个考虑周全、生活适度节制的人，他的口袋里才会有钱去帮助别人；而一个挥霍浪费、缺乏远见的人是从来就不会有机会去帮助别人的。在生活和交往中，心胸狭小是极端的短视，一般会导致失败。正如人们常说，“只有一分钱的心胸，决不可能得到二分钱的收获。”慷慨大方和气宽宏大量，和诚实守信一样，是生活和交往中最为重要的原则。在《韦克菲尔德教皇》一书中，尽管津肯松每年都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欺骗他心地善良的邻居弗拉姆勃朗，但是，正如津肯松所说的：“弗拉姆勃朗日渐富裕，而我却穷困潦倒并进了监狱。”日常生活中的无数事例都说明，人生的辉煌来自于慷慨大方和诚实守信的生活准则。
力量和勇气金钱的妙用和滥用（图）（4）
有句格言说：“一只空袋子是站不直的。”同样，一个负债累累的人也是不可能独立的。要一个债台高筑的人去说真话，也极为困难，因此，人们说，债务的背上就是谎言。负债者不得不寻找借口拖延偿还债务的时间，这就使他撒谎。对于一个人来说，找一个正当的理由来逃避第一次债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种逃避的方法对于逃避第二次债务往往是巨大的诱惑。不用多久，这位不幸的负债者就会在债务堆中不可自拔，不管以后他怎样勤奋也不能让他后的自由。负债的第一步就如同虚伪的第一步，只要有第一次负债，就会有第二次负债，随后是债务接二连三，接踵而来，如同慌言的编造过程一样源源不断。画家海顿从他向别人借钱的第一天起，就认识到了“谁陷入负债，谁陷入悲哀”这句谚语的真理性。他的日记有这样醒目的记载：“现在我开始负债了，对我来说以前从未有这种事。或许，只要我活着，我就再也休想摆脱它们了。”他的自传痛苦地描述了在金钱问题上的尴尬难堪，以及由此产生的极度的精神沮丧、工作能力的丧失和时时重现的羞辱。一位少年加入海军时，海顿曾给他这样一段书面忠告：“那种你只能通过向别人借债而获得的享受，决不要去干。决不要去向别人借钱，这会使人堕落。不过，我没有说你不要借钱给别人。只是要注意：如果你借钱出去，无法收回，那就千万不要借。记住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要向别人借钱。”一位名叫费希特的穷学生，甚至拒绝了比他更穷的父母亲提供的借款。约翰逊深信过早负债会使人毁灭。他关于这方面的论述是极有价值，值得我们铭刻于心。他说：“不要认为债务只是一种麻烦。你会发现它是一场灾难。贫穷不仅剥夺了—个人行善的权利，而且，当他面对本来可以通过各种德行来避免的肉体和精神诱惑时，变得毫无抵抗能力。……这是你首先要注意的。其次，不要向任何人借债。下定决心摆脱贫困。无论你拥有什么，消费的时候都不能倾囊而出。贫穷是人类幸福的一大敌人。毫无疑问它破坏了自由，由于它，美德难以实现，使另一些美德成为空谈。节俭不仅是安逸的基础，而且也是所有善行的基础。一个本身都需要帮助的人是决不可能帮助别人的。我们必须先自足然后才能帮助别人。”正视自己的事务，并且花钱方面，量入为出，这是每—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这种收入和支出的简单的算术有着极大的价值。审慎要求我们的生活水平，必须低于自己的收入水平，而不能高于这一水平。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量入为出，拟订并切实地执行一个生活的计划。约翰·洛克曾经指出：“一个人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致于入不敷出的最好方法是他必须时时留心自己的日常事务，定期进行收支结算。”惠灵顿公爵对他的所有收支都有—个精确而详细的账目。他对格雷格先生说过：“我十分重视自指出，并且我也建议任何人都这样做。以前我经常让自己一位的心腹去做这件事。一天早晨，竟有几个催债人来讨一、二年来的债务，这让我非常奇怪。原来，这名心腹竟然没有去结清我的帐款，而是拿了我的钱去投机。从此，我改正了这一愚蠢的行为。”谈到债务问题，他的意见是：“债务会使人受到奴役。我了解没有钱花的滋味，但我决不让自己堕入债务之中。”详细记录收支情况，在这点上华盛顿和惠灵顿的作法可谓毫无二致。而且，华盛顿对家人的花费从不忽视，总是仔细查看，以保证生活水准不超出自己的收入水平。即便在他身居高位当了美国总统的时候，也是如此。
力量和勇气金钱的妙用和滥用（图）（5）
海军上将杰维斯·圣·文森特伯爵曾经谈起过他早期奋斗以及不肯借债的故事。他说：“我们家是个大家庭，然而父亲收入不多。在我的人生道路刚开始的时候，父亲给了我20英镑，这也是他曾经给我的全部钱财。到了海军基地，我享受了一段相当优裕的日子，钱花光后，我向父亲送了一张20英镑的汇票，但是，遭到拒绝，汇票被退了回来。父亲给我的这一惩罚让我感到极为耻辱，我发誓：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偿还债款，我决不再开具一张借款单据，我完全做到了这一点。当时，我就迅速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摆脱了困境。我一个人过日子，充分利用部队发给的津贴，我觉得就可以过得很宽裕。我自己清洗、缝补衣服，还用床上的被套做了一条裤子。我尽可能地节省自己的津贴，以挽回我的名声。等有了一定的积蓄以后，我开始承兑汇票。从那以后，我一直小心谨慎地按照自己的收入水平过日子。”整整六年，杰维斯忍受了物质匮乏带来的各种困难，但是，他保持了自己做人的骨气，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正是靠这种良好的品质和坚毅果敢的性格力量，他渐渐地成长为一位高级将领。有一次在众议院休姆先生发言，尽管引起人们哄堂大笑，但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英国人的生活消费太高了。中产阶级的生活水准尽管没有超过他们的收人水平，但已节节逼近，照此下去，这种“风尚”会对整个社会产生极为不良的影响。人们都望子成才，可是，他们往往都只能变成虚伪之人。他们只追求时尚华美的衣服，沉溺于声色犬马，挥霍浪费，这些东西决不会为一个人的果敢坚毅和绅士风度打下牢固基础。结果必然是，我们为世界培养了一大批华而不实、俗不可耐的年轻虚伪之徒。这让我想起了一艘被人遗弃的船舶，上面只有猴子，每天在海上接运乘客。这样的人想成为有教养的绅士，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奢望！外表装出绅士派头，却掩饰不住的诚实丧失。尽管他们可能并不富裕，可是他们却似乎万贯在身。他们似乎是“受人尊敬的”，其实只有从最卑鄙意义上即从庸俗的外表上才是如此。他们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