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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微软的梦工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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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在衣服上签名,给他送去期望。科研课题结束了,大家在一起照张合影,留做纪念。   
2007年的秋天,员工们高高兴兴地去参加2008财年工作会议。五层西区李阿姨就用这段不忙的时间去检查身体。结果一去就被医生收住院,做了乳腺癌切除手术。接下来的化疗、放疗所需要的资金成了李阿姨巨大的经济负担。员工们主动为李阿姨捐款。从几元、几十元至几百元,上至院长、研究员;下至普通员工、实习生,都纷纷捐款,慰问阿姨。有一个韩国实习生看不懂中文,就让旁边的人翻译给他听。然后回座位取回百元放入捐款箱。这个实习生叫郑睿槿。还有的员工当时没带钱,立即到楼下银行取钱后放入捐款箱。很多员工来吃水果听说阿姨有困难需要帮助,顾不上吃水果,扭头就回座位取来钱放入捐款箱。小小的捐款箱,映出他们乐于助人、乐于付出、彼此互相关心、互相牵挂、互相帮助。我的眼睛湿润了。能为这样的人服务,我感到自豪,辛苦受累也值了!这是上苍赐给我的福,让我认识了这些人。         

第35节:珍藏的记忆(2)         
转眼间,十周年的院庆就要到了。我还有一个宝贝要跟大家说。   
2001年我女儿就要满二十岁了。送给她什么样的礼物才有意义呢?我左思右想犯了难。一个偶然的机会,邵怀荣送给我一本书——《追随智慧》。这本书深深地吸引了我,联想到身边发生的这些亲眼见到、亲身经历的事情,我由衷地敬佩他们,希望我的女儿也向他们一样对社会有用。于是我就想收集签名,激励她向这些人学习。   
(张庆辉阿姨珍藏的《追随智慧》一书的扉页上写满了满密密麻麻的签名)   
我把书放在水房,有谁来打水,就请谁签名。每收集到一个签名,我都非常高兴。签名逐渐多起来,我小心地把书包好。在包装纸上我写上了这样一段话:   
丽丽:   
我亲爱的孩子,妈妈送给你这份礼物是希望你向这些人一样勤奋、上进,干好你自己选择、喜欢的每件事。在人生的路上走好每一步。   
祝生日快乐!   
爸爸妈妈   
贰零零壹年拾贰月捌日   
书虽然送给了孩子,可是我心里总是放不下,时常要过来翻看。书里原来签名是实习生的,现在已经是员工了;原来签名是员工的,现在已经是科研项目带头人;原来是科研项目带头人的,现在已经成了领导,有的甚至到了总部。短短的几年,研究院从几十人发展到几百人,还分出了工程院和搜索技术中心。   
翻看着书,总觉得少点什么。少点什么呢?噢,现在是亚洲研究院,拥有了更多的国际友人、访问学者和实习生。我想起和刘策的一段对话,“阿姨,这应该让亚勤和Harry签名,我只是没毕业的实习生,一个小人物。” “你今天是实习生,谁知道十年、二十年后你不是第二个张亚勤,第二个沈向洋呢?”于是我又把书拿到公司,继续收集签名。   
我的书已经收集了100多位科学家、学者的签名。不仅有研究院第一、二、三、四任院长的签名,还更多地收集了员工、访问学者和实习生的签名。   
看到一个个的签名,眼前浮现出一张张的笑脸,一段段的故事。谁爱喝咖啡、谁爱喝水;谁来的早、谁经常熬夜;谁结婚了、谁添宝宝了;谁又多了几块小罚ǚ⒚髯ɡ⑺侄嗔思父鲂∧九疲ㄒ到缰な椋  �
这本书远远地超出了我送给女儿生日礼物的范畴。它成了我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工作经历的见证,也成了我精神生活的巨大财富!我会把这段经历、这份情义牢牢珍藏在心里。   
作者介绍:   
张庆辉,微软亚洲研究院从事后勤服务工作的阿姨,今年54岁,经常骄傲地告诉别人有“八年MSRA工龄”。她说自己是“干活不惜力,干事儿死心眼的那种人”。她爱唱歌,可是不少人说她五音不全;周末陪父母搓麻,偶尔能摸一把“会儿扛”。她每天保持着临睡前看一会儿书的习惯。虽然退休了,出来工作让她觉得对社会还是有用的,跟大家在一起心情也很愉快。在MSRA她还学会了几句英语,比如“Out of stock”; “This is for you”; “Microsoft Research Asia”。   
人才篇   
我一直觉得比尔?盖茨一生中做了两个了不起的决定,第一是和IBM签了DOS协议,第二就是建立了微软亚洲研究院。北京学校差不多集中了中国十几亿人中最优秀的人才,而研究院的人才集中程度让我想起了我的两所母校——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   
——摘自汤晓鸥《天下第一铭》         

第36节:我不是神童(1)         
我不是神童   
作者:谢幸   
古语有言:“孟子生有淑质,幼被慈母三迁之教。”   
在影响个人发展的诸多因素中,环境无疑是至关重要的。几千年前人们便已明白这个道理,孟母三迁,引为千古美谈。孟子最终成为世界闻名的思想家,与环境对他的熏陶感染有着很大关系。   
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工作过的人都听过这样一个笑话:如果要统计智商密度的话,希格玛大厦可能是世界上智商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正因为这里聚集了大量来自不同领域的世界级科学家,比如沈向洋、洪小文、许峰雄等人,研究院才能如同一个巨大的磁场一般,不断吸引到最优秀的人才来到这里。也只有优秀人才聚集的地方,才能做出世界级的成果,才能培养出世界级的学者。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与之类似的话,那就是我曾经就读的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近年来,关于少年班发展与存废的问题在媒体上不时引发讨论,争议颇多。因为自己是从少年班毕业的,朋友们也常会好奇地向我打探,少年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是不是里面的人个个都是神童?其实,这些都是误解。从我自己的经历来看,所谓的神童真是凤毛麟角,甚至没有。那里的学生只是非常的勤奋、自信和不服输。但是,就如同研究院一样,当优秀的人聚集到一起的时候,就会从量变到达质变,所有身处其中的人都会受益于这样的环境,最大化的发挥出自己的潜能。   
自成立至今,一晃少年班已走过三十个年头。2008年3月初,我回到合肥,参加了少年班三十周年的庆典大会,见到了很多久违的校友。在庆典大会上,很多校友都做了精辟的发言。其中,我特别赞同来自83级少年班的师兄、目前在耶鲁大学工作的邵中教授的发言。他说:“少年班可能是世界上最能让你知道你还不够聪明的地方之一,因为你周围的人个个都有比你强的地方。我相信所有少年班同学到毕业的时候,都会深深地意识到:只有勤奋踏实才能成功;小聪明远远比不过大聪明;成功需要你去认真地理性地去观察社会,思考人生,规划人生,给自己树立远大的目标并且不懈地去为之奋斗;成功还需要你有一种不受外界诱惑及对事业追求的执着精神。在座的各位媒体朋友,我对你们有个建议,希望你们以后不要用神童这个词;用这个词你们是在贬低少年班学生的刻苦勤奋!”可以说,我对少年班的体会和他完全相同。所谓神童只不过是媒体的炒作,少年班真正的优势在于它提供的无可比拟的教育环境。在这样的环境里,你会学到勤奋和自信,学到如何去取得成功。   
(谢幸与少年班同学参加军训时的合影,第三排左三为本文作者)   
时光倒回到1992年,那一年,我报考了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经过全国高考以及几轮复试,我幸运的来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地方。刚到这里,我便发现同学们个个都很优秀,自己在大家中间不但不能算出色,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落后。这里要说一个关于学号的故事。在中国科技大学,学号一般都是7位数,前两位代表入学年份,比如说92就指1992年入学;中间两位代表系别,在科大,每个系都有自己的数字编号,比如说数学系是1系,物理系是2系,化学系是3系,等等。科大人更喜欢用数字而不用名字来称呼系,听起来似乎像在一个保密单位一样。如果你听到诸如“8系比11系出国率高”这样的话会一头雾水,那你一定不是一个真正的科大人。7位学号的最后三位便是你在班里的编号,在我们那一年,这个编号是按照入学成绩排列的。我的学号是9219032,而当时我们班总共也只有35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我基本上是“混”进这里的。   
虽说在少年班,没有了以前在中学时的优越感,但是自己也没有觉得特别沮丧。其实对我来说,已经是第二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了。中学时我就读的班级是南昌十中少年预备班,这是南昌市的一个教育试点班,在当地入学竞争非常激烈。刚离开小学来到中学的时候,第一个学期下来,我的成绩仅仅排在中等,不像小学时候那样总是名列前茅。这让我很有挫折感,但同时这也让我萌发出更强的动力勤奋学习,努力去超越别人。经过四年的努力,当老师们准备在全班挑选四个学生报考大学少年班时,我已经成为这四名学生之一。   
在科大,情况似乎比刚到中学时还要糟糕。大一的时候,我的成绩在班上只能排到中等偏下,甚至在数学分析这样一门主要的数学课程上,我还差点不及格。为此班主任非常担心,专门找我谈话,鼓励我要好好学习,不要被暂时的挫折打败。直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经过努力,大二的时候我的成绩名次上升了很多,当时班主任为了鼓励我,专门设立了一个成绩进步奖。也就是因为这个特别设立的奖项,我才顺利的拿到了奖学金。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意义重大。让班主任欣慰的是,从那以后我已经不再需要靠进步奖这样的机会去拿奖学金了。现在回头想来,其实有人比自己优秀也是一种幸福,这样才会有努力的目标,有进步的动力。         

第37节:我不是神童(2)         
在少年班让我感觉最深刻的地方就是,同学都异乎寻常的勤奋,有时候甚至勤奋到常人难以理解的地步。记得当时同寝室有一个同学尤其用功,以至于全寝室没有人知道他晚上到底什么时候睡觉的,只知道每天大家睡着时他还在挑灯夜读,早上起来时他早已经起床早读去了。另一个室友曾开玩笑说,夏天的时候,他每天都会去看那位同学椅子下面的蚊香到底烧了多少,以此来猜测他是几点睡觉的。更为难得的是,他不单只是学习成绩好,组织活动能力也很强,后来还成为我们系的团支部书记,现在在美国一个很不错的研究所工作。   
那个时候,周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没有丰富多彩的娱乐计划,我们的活动基本上就是去教室自习。这听起来似乎很乏味,但是当时的风气便是如此。每天早上,我们带着书包和饭盆去食堂吃早饭,吃完饭就直接去教室。因为食堂和教室离得比较近,中午和傍晚我们也都不会回宿舍,直接去食堂吃完饭便又返回教室接着上自习。一整天下来一个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样,累了,就趴在课桌上小睡一会。无数个周末,就都是这样度过的。   
另一个记忆犹新的场景就是去少年班系机房用电脑,当时我们把这叫做”上机”。从大二开始,我们被允许进入系机房上机,机房电脑数量有限,相对于学生来说僧多粥少,如果晚到的话经常就会没有位置。所以那时候,一大早机房还未开门,门口便已经围满了前来上机的学生。当机房管理员踩着点到达时,一开门,大家便一拥而上,迅速进去抢占位置。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玩游戏也是禁止的,大家基本上都是在机房里学习软件操作或者编写程序。这里还有个有趣的故事。当时,我花了不少时间写出了一个支持人机对弈的黑白棋游戏,计算机通过遍历所有可能的下法来和人对抗。我得意地把这个游戏给我的室友玩,那个室友是围棋的业余二段。他非常认真的下,眼看计算机就要输了,这时计算机却突然在棋盘外面下了一子,把室友的棋全部翻过来,继尔扭转了局势转败为胜。他很气愤地跑过来说,你写的程序不像话,居然还会使诈!其实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到底是我的程序会使诈呢,还是程序什么地方有问题。在少年班系机房度过的日日夜夜里,我计算机软件开发和使用的水平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少年班毕业以后,我留在科大计算机系继续攻读博士学位。陈国良老师(中国科学院院士)是我的导师,在他的指导下,我学会了做科学研究的基本技能,开始了自己的研究道路。五年后,我来到了微软亚洲研究院。这里让我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这里的同事有着和少年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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