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机构美国国家安全局揭秘-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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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余次电话呼叫——因丢失钥匙而无法进家门的;请求帮助的;因生人擅自闯人自己的家而报警的;还有无线电发送的指示。这个中心同时还控制在市区建筑物的楼顶和走廊里居高临下监视市区情况的几百部闭路电视摄像机,包括置局长的住房于经常性的监视之下的摄像机。
无论神秘城的哪一个人拨打911 ,接听的都是援助行动中心。保密官员立刻可以确定呼叫电话的准确位置。该中心平均每个月处理40次紧急呼叫。除此之外,中心还要负责跟踪国家安全局的情报员和查明失踪雇员的下落。如果神秘城面临任何危险——比如炸弹威胁或是恐怖主义袭击,援助行动中心有权实施“敌对情况紧急行动方案”。
国家安全局隐身于远离聚光灯的地方,因此少有遭受外部袭击的事情发生。一旦侦察到此类企图,无论可能性有多么小,国家安全局都会立即进入戒备状态。例如,1996年7 月3 日,援助行动中心和国家保密作战中心以及国家安全局世界范围窃听网中心,同时得到有人暗中递送的情报,称:有人计划在国家安全局所在地搞示威集会。经查明,组织者是巴尔的摩紧急情况应对网。这是一个非暴力的小规模组织,主张以和平而非暴力方式来解决冲突。它的领导人是菲利浦。贝里根,一个经验丰富、长期以来致力于和平抗议活动的人。
示威集会定于转天举行,而第二天恰逢7 月4 日这个全国性的假日。国家安全局局长和他的高级部下们立即接到了通知。美国联邦调查局和其他政府机构很快被告之提供有关巴尔的摩紧急情况应对网的背景情报。据一份内部文件记载:“援助行动中心。安全部、公众和媒体事务部以及保卫部门的成员一起召开会议制定国家安全局紧急情况应对计划来对付这次威胁。”保卫部门起用了他们的特别行动小组。
接着将情况通知了米德堡的武装警察,“他们动员了一个小分队去加强保卫部门官员的力量”。
做好了对付除全面核战争之外各种情况的准备的国家安全局这次一定感到很失望。大约上午10点30分,约30名喜睡懒觉的活动分子凑在一起聚到了围栏外面,手里举着抗议国家安全局非法活动的标语牌。他们先是开始诵读圣经的片断,然后有人背诵一份‘脱离国家安全局宣言“。他们将这份宣言贴在一块大牌子上,要把它呈送给陆军中将肯尼思。米尼汉。在温暖的阳光里站了几个小时以后,这群人又调头折回巴尔的摩去了。
离开援助行动中心以后,来访者沿一条通道便可走进耗资5630万美元修建的OPS ZB楼——一座长方形的黑色玻璃建筑。走进这座建筑物,来访的人立刻就会被里面黑色的大理石抛光墙面所吸5 ;。墙上雕刻着一个宽12英尺、高8 英尺的三角形,三角形里面是国家安全局的标志。三角形的下方,152 个人的名字分成8 栏刻在墙上,他们生前曾是军职和文职的密码学家、情报窃听人员和情报分析人员,后来因公殉职。在这些名列这座于1996年2 月题献的美国密码学会纪念壁上的人当中,有陆军专家詹姆斯。戴维斯,他是第一位被打死在越南战场上的美国军人;其他名列纪念壁上的人当中还有17位飞行员,1958年他们驾C130侦察机飞越当时苏联的亚美尼亚上空的时候,因飞机被击落而殉职;同样名列纪念壁上的还有美国“自由”号战舰上的34位船员,他们因遭以色列的袭击而丧生。
将墙面设计成高度抛光的黑色大理石面的目的是想让工作人员能从这面纪念壁上看到自己的影像,从而提醒他们;他们与那些献出了自己生命的光荣者一样,是在无声地奉献和支持这个事业。在这面纪念壁的附近是以第一任局长的名字命名的卡奈因套间,常用来接待来访的知名人士。
神秘城市长、空军中将迈克尔。海登的办公套间设在行动部ZB楼的第8 层上。
在没有特殊事情发生的最平常的一天,他的闹钟在早晨5 点40分将他叫醒,但是他并不急于起床,而是闭目躺在床上,收听美国国家广播电台6 点的新闻摘要节目,然后很快冲个澡就钻进他的那辆沃尔沃牌轿车,驱车3 英里到国家安全局。海登说:“我自己开车,或者,如果我儿子或妻子需要用车的时候,他们就捎上我,送我一下。但常常是他们把我捎上,送我上班。”
海登一般在6 点50分到达国家安全局,走进大厅,将他的徽章插进确认身份的读卡机,然后走过旋转栅栏门。如果有急事,他可以用钥匙打开在人口右边的一个私人专用小电梯;但是大多数时候他只是与其他早到的工作人员一起挤大的雇员电梯。
上到8 层以后,海登走到走廊尽头进入行政部门区。这里面设有包括局长和副局长以及主要工作人员的办公室。曾有一度,这个套间被称为“红木区”,但是今天这里已经没有红木(办公用具)了。与前不同的是,接待员工作区域的墙上挂满了镶框的照片,照片中拍摄的都是国家安全局最大的监听站,其中包括门维斯希尔监听站,它的十数根窃听天线隐藏在天线屏蔽的下面。海登从那儿向左拐进一扇上面无任何标记的木门,就到了他的在走廊角上的办公室。
从防窃听的窗子望出去,海登便可将他统治的这个向远处延伸开去的、迅速崛起的王国尽收眼底。靠着米色的墙壁放着一个大书橱,书橱里面有他家乡的足球队和棒球队——匹兹堡铁人队和海盗队——的纪念册。另一面墙上挂着一篇镶了框的发黄的报刊文章,这篇刊发在1941年10月的报纸上的文章宣布海登的父亲,小哈里。
海登已被作为二等兵应召人伍,并且已经到达北爱尔兰。这个大办公室的中间是一张深色的会议桌,周围有八把绿色的椅子,边上还有一张上边有金色图案的长沙发。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面板倾斜的立架,为的是这位市长有时需要站着工作。
海登坐在一张绿色的高靠背椅里,不远处有一个小型取暖器来驱赶冬季的寒气。
他的胡桃木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笔架,这个笔架从他在朝鲜战场任指挥官时就一直跟着他;还有一本上面印有“局长”二字的笔记本和一只布鲁克斯通世界钟。他身后的桌子上,紧挨着国家安全局的旗子,放着三台电脑——一台用来做保密性工作,一台用来做非保密性工作,还有一台保密手提式电脑连接他与他的国家安全局顾问委员会成员。这个顾问委员会是一些圈外人组成的顾问小组。桌上还放着几部电话,一部专用于内线保密电话;另一部专用于接外线机密电话;还有一部“红线”电话,它的按键可以让海登在即刻间接通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和其他高级官员。
但是没有一部电话可以让这位主管与白宫直接通话,的确,在海登任职的第一年,他从未与克林顿总统直接通过话。海登说:“在与我的前任交谈过后,我的感觉是,好像在过去,国家安全局局长与总统之间建立经常性的联系一直是不大可能的。我与之经常联系的人有国家安全副顾问克姆。斯坦伯格,但并非‘经常性地’,事实是,如果我想与他通话,只要我拿起话筒就可以与他对话;国防部副部长约翰。
哈姆雷,不过我经常是与部长助理阿尔特。莫尼通话;在中央情报局方面,我与局长乔治。特纳特和副局长陆军中将约翰。戈登都保持经常性的联系,就我想到的任何事情对话。“
海登的办公桌的边上放着的两台索尼牌电视机,一台连接神秘城以外的电视网,但是它的气象频道是无声的;另一部连接神秘城自己的秘密电视网。每星期一、三、五早晨7 点15分,海登都要收看国家安全局行动中心的官员播发的机密情报摘要。
同样也是在每星期一、三、五的早晨,他属下的工作人员要向他做简要汇报。
海登说:“我会在这儿召开只由我个人属下的工作人员参加的‘立’会。公众事务部、监察长、律师,每一个关键部门都要到会。会议非常短,而且是名副其实的‘立’会,每个人都站着,包括我。到会的人只站满办公室18的空间,我们用很短的时间把一天中发生的热点新闻碰一下。”
每逢星期二和星期四,海登步行去国家安全局行动中心,早晨8 点钟他与他属下的全体高级官员举行例会。他说:“这是我立的一个新规矩,因为我想让这些高级官员们感觉一下战时的节奏。我们在这里听行动官员的简短汇报一只用5 至7 分钟时间,我不停地要求他们讲话再简短一些。然后我们悄悄地到隔壁一个小房间开一个工作人员的短会……到8 点或8 点半,我们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大量的情报和信息。好了,现在每个人可以按部就班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接下来,海登要参加一系列的会议,接听一个又一个的电话。以2000年1 月31日星期一这一天为例,海登用这一天的时间清理一星期前一次大规模的电脑故障造成的麻烦。早晨几个会议的中心内容是关于国家安全局情报技术的支柱性计划;然后他与国防部负责指挥、控制、信息和情报工作的部长助理阿瑟。莫尼和中情局负责情报搜集工作的局长助理查尔斯。艾伦通了电话;他还与公众事务部主管朱迪思。
埃默尔通了话,商讨立法事务官员候选人的问题。
午饭如何吃,去哪儿吃,要视当天的情况而定。“今天(2000年2 月2 日),我与(国家安全局)顾问委员会共进午餐,”海登说,“昨天我随意挑选了4 位雇员,与他们一起共用午餐;前天则是在自助餐厅用餐。我们会时不时地接待一位来宾,明天(国防部负责情报工作的部长助理)克里斯。梅隆……要到这儿来,我们要举行正式的午餐会,我在那边儿有一间小餐厅,可以舒舒服服坐8 个人。”
午饭过后还有更多的会议,通常不是在同一座楼里召开。海登的大部分时间都要花在坐在公家那辆黑色的福特格兰德。马奎斯轿车来往于神秘城与华盛顿之间,“去设在弗吉尼亚兰利的中央情报局总部,再掉头去五角大楼。所以说实话,这是一段可以让我思考问题的时间,我可以在这段时间里计划需要给谁打电话,电话里需要说点什么,还可以读一点什么。从一个会议赶到另一个会议,再赶到又一个会议,一天时间真是排得满满的。”
一般情况下,海登尽量地不晚于下午5 点30分离开办公室,但是他常常得带回家一个装满机密文件的公文包,他得用晚上的时间来阅读和处理这些文件。他说:“我家里装有保密通讯装置,还有一个可以存放材料的保险柜,我常把活儿带回家去干。每天晚上我都要为第二天的工作做一件重要事情:列一张单子,记下转天我要做的事情、要见的人、紧迫的事情和长期性的工作。”不工作的时候,海登喜欢去看电影或是阅读有关美国内战的书籍。他说:“我真的是一个内战迷,我讨厌别人把我叫什么迷;但是在我心情比较郁闷的时候,我的孩子们会这么叫我。我妻子和我都喜欢看电影,我们看很多电影,各种各样的一一你会感到惊奇。”
在海登的办公室里,走过门上写着“盥洗室”几个字的他的私人浴室和一幅镶着镜框的匹兹堡铁人队的照片,有一扇门通向他隔壁的副局长办公室。那间办公室只有局长办公室一半大。在芭芭拉。麦克纳马拉做这间办公室主人的时候,它具有一种法国外省的色彩;而当芭芭拉的继任威廉。布莱克人主这间办公室以后,又使它具有了一种美国西南部的色彩。仅几步之遥,走过2B8020号房门,就是市长(局长)的大会议室——一个圆形的。具有未来主义色彩的中心,一些高级的情报摘要都是在这里处理的。在这间大会议室的中央有一张木制的环状的会议桌,边上有24把带玫瑰色衬垫的椅子;在会议桌的后面还有66个座位,就像一个微型剧场;对面的墙上有三个大的、银色多媒体屏幕。在沙漠风暴行动期间,这个会议室被用做紧急情况指挥中心;美军对科索沃实施空袭时许多紧急会议也是在这里召开的。
离得不远还有鲜为人知的中央安全保卫处副处长陆军准将芭芭拉。法斯特的办公室。除担任国家安全局局长一职外,海登还负责指挥中央安全保卫处,即国家安全局自己的海、陆、空三军。在这个第二王国,他负责与各个独立保密部门的指挥官一起“协调一致”地领导和控制所有的信号情报收集工作。这些独立的保密部门包括海军保密工作小组指挥部、陆军情报和保密工作司令部和空军情报处。法斯特作为中央安全保卫处的副处长协助管理国家安全局设在世界各地的监听站网络。
海登不仅有供他指挥的武装力量,还有归他指挥的“驻外使节”——美国特派联络官员,他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