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七辣-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肀吲闼奶欤骨纹さ囟运担骸盒℃ぃ锤笠σ桓觥唬驼庋飧雠⑻目砂难孕谐沟追窳怂男摹�
“她的名字叫作『童话』,他们互相交换了MSN,偶尔语音视频,是个相当美丽的女孩,然后他在游戏里广发喜帖轰轰烈烈地迎娶了童话,世界排名前十的高手全部到场道贺,一时间他们的爱情成为游戏里的热门话题,他们甚至不甘于只在网络中相爱,约定在今年的圣诞节见面……
“然而就在圣诞前夕,童话突然从游戏里消失了,也不再上MSN,我哥们撕心裂肺地痛苦了好一阵子,到处百般打听,终于在平安夜打通了童话一个同学的电话,那个同学的胃部承受不住他苦情的追问,终于向他吐露出了实情:原来童话是个男的,语音视频里的那个美女,其实是他找了班上的女生帮忙。我哥们当时就傻了,没过多久童话上了线,说:对不起,其实我不想骗你的……”
洪大志掀眉撇嘴,准备开口,我制止了他:“别着急,童话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对我哥们说:虽然我是男的,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们像原来一样好吗?”
我至今回想起这句话仍觉得啼笑皆非,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从此之后,我哥们删了账号和游戏,终日意志消沉,愁肠百结。我们每次带他一起出去散心,K歌时必点曲目就是光良的『童话』,扯着嗓子一起嚎『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而他一听到这首歌就会小宇宙暴发,一个对十个把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洪大志听得大笑:“你们太损了!”
我也笑:“你知道吗?大志,我不怕你遇见人妖,就怕你遇见GAY!一个童话,一个神话,你不觉得前途堪忧吗?”
洪大志稍加思索,崇拜地看着我:“你知道吗,陈七姐,可能是你的人生经历太多的原因,我一直觉得你的阅历和眼界远远超过了同龄人……怪不得有人说女人就像一本内涵丰富的书,在我心目中,你就像一本成熟、沧桑而耐读的书……”
“什么书?”
“别闹了,费曼先生。”
“……”
下午,秦亮跑来向我借钱。
我非常惊讶,这小夥子穿的是老头衫,趿的是破拖鞋,平时也不见他有什么业余爱好,他借钱干什么?难道是徐婉清的生日快要到了?
说起来,年纪小就是幸福啊,还可以借着生日矫情一下,我为了避免正视年龄问题,已经有好几年未过生日了,自然也没有收到过礼物。
不过,平时我也很少送别人礼物,脑子里缺少“温情”这根筋,不知道送什么好,当年我为了送前男友一张自己手绘的生日卡片,花了不少钱买画笔和颜料,呕心沥血地绘制了一幅“小鸡吃米图”送给他,结果他看了之后颇觉遗憾。
“小鸡画得跟土豆似的……还不如送我一个红包呢……”
他比我更狠,我受伤住院时,他居然送我一束白菊花,说是他最喜欢的,全病房的人都用异样眼光看着我们,以为这男的亲爹曾被我砍死过。
我掏出钱包,热心地问:“小婉是哪天生日?给女孩子送礼物可要多花点心思……”
“小婉?她什么时候过生日?”
秦亮打了个哈欠,似乎不太关心这个问题。
“不是小婉过生日?哦,你先说说要钱干什么?”
我多嘴问了他一句,钱包掏至一半停在半空,没有急着往外抽钞票。
这不是抠门,而是谨慎。
在我年轻的时候,向父母骗钱买烟酒孝敬小白脸之类的缺德事都干过,这些也都还罢了,他如果是筹钱买凶器对付詹老师呢?
听说现在普通人买硫酸也不需要许可证了,店家会热心地为你在硫酸瓶子粘上个“试剂”的标签,几百块钱就能买一公升,节约点,够喝一个礼拜的。
好吧,就算他不买凶器,花钱在自己身上搞花样也不好,比如去做入珠手术什么的,往生殖器里缝很多珠子,把小鸡鸡搞得像根玉米一样,还不如拉过来让我免费踢一脚,可以按照顾客意愿踢成扁的方的或圆的,还能踹成平行四边形。
秦亮的表情很诡异,急躁而挣扎地解释:“我……我这个月的饭票被人偷了。”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下子,然后点点头:“是吗?那正好在警卫部给你备个案。”
顺手拿过案面上的档夹,我翻出案情记录表推到他面前,再摸出一支圆珠笔,拔下笔帽,往他手里塞:“来,你填个表,记录一下饭票被窃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当时有没有室友在场可以作证……”
他不接我的笔,半晌才懊恼地说:“你不愿意借就算了。”
摔头欲离去。
“等等,我没说不借。”
我喊住了他,收回案情记录表和圆珠笔,“你不愿意做笔录就算了,脾气还不小呢……回来,坐下!要借多少?”
秦亮停下脚步,略一迟疑,终于还是转身走了回来,坐在我面前。
“随便……几百都行……”
他的神色犹豫不决,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说话却很迅速,“如果你不肯借那么多,几十块也行……”
“可以。”
我心中的疑云更重,故意岔开了话题:“老詹最近没为难你吧?”
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衔在嘴里点着,顿时办公桌上方烟雾缭绕。秦亮按着桌面的双手颤抖更剧,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又打了个哈欠,竭力压抑着面肌的抽搐,开口问我:“能给我一根烟吗……”
“好。”
我递给他一根,举起打火机替他去点。
他用手捏着烟急急凑过脸来对火,长袖滑下去,胳膊上露出了好几个泛青的针孔。
我将右手微微一挪,打火机里喷出的火舌燎在他脸上,秦亮冷不防被火焰触到了脸,被烫得嗷呜一声跳起来,嘴里的烟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捂着脸朝我怒吼:“你想干什么!”
“我才要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吐掉烟,跳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气得几乎睚眦俱裂,“王八蛋,你什么时候染上毒瘾的?”
秦亮愣头愣脑地由我揪着,面皮逐渐涨红,挣开我的手就走。
我再度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扬起手要抽他耳光,可是,他终归不是我的儿子,再说,现在就算打死他也没用了。
恨恨地甩下了手,我脑子里转得飞快,盯住他的眼睛问:“是谁带你吸毒的?是不是那个什么蓝色酒吧的人?”
秦亮躲开我的凝视,目光闪烁:“你别管我了!太难过了,我也没办法……”
然后他咬牙用力挣开我,这一次动作更敏捷,迅速拉门跑了。
这个狗东西!我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恶狠狠地一脚踹在门上,天花板颤了颤,落我一头墙灰。
第04章 光棍可杀不可辱
以前,帮里有好几个兄弟因为吸毒而被开除。我见过他们毒瘾发作的样子,所以秦亮的异常表现根本瞒不过我。
那些兄弟发作起来哈欠连天,打喷嚏流眼泪,四肢发颤浑身冰凉,在没有毒品的情况下一次抽好几根烟以缓解痛苦,这还只算轻度的,要是重度的就会四肢抽搐、头晕呕吐、大小便失禁了,活得简直比牲口还窝囊。
他们清醒的时候,都恨不得去死,但毒瘾一上来,还是照样去坑蒙拐骗弄钱买毒品,后来其中一个兄弟从一个无良毒贩手中购买了用粉笔灰假冒的海洛因,静脉注射之后,暴毙在一个污水横流的公共厕所里。
所以,我宁可秦亮借钱是为了买把西瓜刀砍人、做入珠手术,也不愿他是为了吸毒。
前两件事我都能阻止,但是想阻止一个上瘾的毒鬼太难,整个下午,我一想到这件事就止不住地要崩溃。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除了好事什么都做,而且错误还越犯越凶呢?
我并不同情秦亮,我只是同情他那个含辛茹苦的妈妈,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视为希望的儿子在吸毒,不止心碎这么简单。
下了班之后,我坐车去“蓝色亚洲”准备找那个叫公主的伪娘问一问,看他是否知道一点内情,如果秦亮的毒瘾已经很严重了,(。电子书)那么将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任何人都包庇不了他,必须退学。
红灯街的位置我还记得很清楚,只是司机大哥看我的眼神有些暧昧,我琢磨了一下,身为一位女性,悍然前往红灯街,如果不是去上班就是去逮老公,要嘛就必然是个拉拉,基本上没有第四种可能。
这次,我没有从大门贸然闯进酒吧,里头怪兽太多,我怕,从巷子里找到蓝色亚洲的后门,推开虚掩的半扇门,一阵凉爽的冷气扑面袭来,小瓜正和几个年轻人坐在一块儿叼着烟打牌,旁边柜子上摆着几把亮闪闪的片儿刀。
“谁啊?”
听到脚步声,小瓜漫不经心地转了下头,“把门关好!”
我微微一笑,回手带上了门。
小瓜漫不经心的转头一瞥从我脸上扫过去,又迅速地再次扭回头,准备甩出的一对牌停在了手里,讶然笑道:“阿七!你怎么来了?”
“想你啊。”
我笑笑:“小瓜,公主在不在?”
“他正在天台跟人谈事情,你在这等一下吧,过来坐我旁边,顺便替我看看牌!”
小瓜左手拍了拍身边的板凳,右手继续狠狠往桌上丢出一对老K,信心百倍地疾叱:“独大!”
然后挤眉弄眼。
我看小瓜气定神闲,还以为他的牌技有长进,岂料对家暴怒大骂:“大你妈B!黑桃A到现在还一张都没出,你敢出老K?”
话音未落,小瓜的下家慢悠悠地打出了一对A……
真是欢乐啊,我禁不住哈哈大笑抚掌赞叹起来:“几年不见了,小瓜,你还是这么孜孜不倦锲而不舍地献身于放水事业!”
小瓜恼羞成怒,指着下家大声喝骂:“操!你故意玩我!”
跳起来就准备掀桌子,我早有预感,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按住桌面。
大家不幸遇到这么一个没有牌品的牌搭子,少不得言笑晏晏温言安抚一番,好不容易平息了小瓜的怒火,四人继续打牌,我坐到他身边进行场外指导。
我有很长一段日子没打牌了,当年在五哥公司打八十分(注一)时,一度号称“四大金刚”之一。其实我并不在意这种虚名的,唉,高处不胜寒哪……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找不到牌搭子,决定培养新人,在我跪地十分钟并奉上一千元作赌资的条件下,从没打过牌的小瓜终于动了心,欣然接受邀请做我的搭档。
一般而言,新手的手风普遍较旺,结果打了几局下来,我发现小瓜的手简直比脚还要臭,风格猥琐而又无邪,出牌如同放水,眼睁睁地看着我一个人在牌桌上披肝沥胆、浴血奋战……每局我们均轻松地以2:A告负,输了将近三千元,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赌博衰夜。
到后来我彻底绝望了,只想赶紧结束去睡觉,索性跟着小瓜一块放水,没想到此举激怒了对手,愤而反放水,一时牌桌上呈现出了谦虚退让、争相比小的和谐局面,战斗结束后我欲哭无泪。
我容易吗我?我一副拖拉机JJQQ硬拆开一张一张打的……
从此,小瓜就有了个外号叫“金刚杀手”……常忆当时夜清秋,你亮主牌我双抠,四大金刚今安在?一夜七战方罢休!
小瓜一边打牌,一边唠唠叨叨向我介绍桌上的朋友:“对家我牌搭子叫老李,精神可嘉,今天拖着病体硬撑,昨天在楼上跟他男朋友折腾一宿,菊花都泛黑了!”
老李居然不生气,媚眼如丝飞过来:“讨厌!臭流氓!”
好恐怖,第一次近距离目击一个GAY发嗲,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肾上腺激素迅速分泌,手脚出汗,衷心地想一砖头拍死他。
小瓜一边骂骂咧咧打着牌,一边不断往外面酒吧大厅巡视,忽然伸手指了指楼梯口:“那个客人已经走了,公主该下来了……哦,对了,光顾打牌我忘了问,你找他有什么事?”
“有一点事……”
我随小瓜指的方向看去,不由愣住。
那个匆匆离开的客人身影很熟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正在思索,他推开酒吧大门时微微偏首,露出脸上戴着的墨镜,赫然便是方进宇手下那个墨镜男。
我疑窦顿生,他来这里干什么?
按理而言,方进宇是五哥公司的管理人,而公主是五哥的妻弟,这两个人有密切的来往并不奇怪,但目前这是两个我最警惕的人:老方抓了一手炸弹伺机而动,似乎想要把沈兴国这个地主给干掉;而公主的酒吧极有可能涉足毒品生意,这件事倘若证实并传开,绝对会给兴爷的帮会脸上抹黑。
这样两个人互有联络,我总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不踏实,但究竟哪里不对,又想不清楚。
我站起身:“我去天台去看看。”
小瓜紧跟着站了起来,两只手中都抓着扑克牌,略略不安:“呃……你还是等他下来吧?”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