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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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人家香甜家是‘二香港’！”在社员们的心目中，香港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烟花之地。
“香甜可赚得大了！一个男人一块钱得多少钱啊……”
“她可有的吃了，男人们好吃好喝的都向她那里送！”
“那天我去她家玩，哇，她家都成杂货铺了！”也不知道说的是真的假的。
“你不见她穿的花褂子花裤子吗？标准的一个婊子样儿！”
“连她家的孩子也穿得花枝招展了！当年杨思成在的时候，一个个穿得像个小要饭的，现在倒好，杨思成死了，一个个孩子都穿得崭新、鲜艳，城里人一样。”
家里有老婆孩子的男人们，也有不少心生花花肠子的。你当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吃腥味的猫吗？他们以为：送点东西，似乎就可以从香甜家得到好处似的：比如可以一亲香甜的芳泽，可以抚摸香甜粉嘟嘟嫩生生的脸蛋儿……于是，跟着那些光棍汉们一起向香甜家跑。这无形中，给香甜造成了更大的压力，造成了更加恶劣的影响。
男人们家里的婆娘们可不愿意了，她们自己没有本事管不了自己的男人，竟然去责骂香甜，那是连骂带嚼啊。
有的去香甜家，一把把男人拉出去，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阵大骂。
“哪股骚风把你引来的，你什么地方不能去，到这里来？”
“你看看，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这是好人来的地方吗？”
……
这是含蓄的，露骨的泼妇骂的更凶：
“呸，香甜，你这个浪娘们，干嘛勾引俺男人！”
“呸，你个骚比，真能卖钱……”
“……你这个千人日万人攮的婊子，没有什么好下场！”
男人们家里的孩子们也起来攻击香甜了：
一次，香甜去自留地。几个小孩子蹲在河边玩，见香甜过来
了，有的抓起沙子撒过来，有的向她身上泼水：
“嗷，浪女人，臭婊子！”
“俺娘说她是个坏女人！”
“俺爹经常去她家送好吃的东西，我一点也捞不着吃……”
“打死她！刚死了男人就耐不住寂寞勾引男人了！”
“打——打——”
就在这时，杨进礼出现了。“啪——啪——”一人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小王八犊子，胡说八道什么？快滚！”
“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打得你们一个个满地找牙！”
香甜的泪水扑簌簌滑落衣襟，她能向谁哭诉？当寡妇的日子就是这么难吗？为什么这么多的人这么喜欢捕风捉影？为什么人们不能给自己一个宽松的生存空间？我不想伤害谁，也不想得罪谁，恰恰是把人都得罪了，都伤害了，也伤害了自己……我该怎么办？
香甜曾无数次地想到过死。可是，她想：我不能死，，我还有三个孩子呢，尤其是小儿子杨文，才两岁多，孩子们刚刚没有了爹爹，我不能再让他们没有了娘啊。
随着时日的推移，支书杨进礼进出香甜家的次数日益增多了，其他光棍汉哪敢跟支书争宠啊，纷纷退出了竞争圈，连媒婆去的也越来越少了。
杨进礼的出现，力卷狂澜，使伤害、诽谤香甜的势头一下子弱了下去。哪个男人是支书的对手？凭功夫？凭高大潇洒？凭威信？凭钱财？凭力气？……他们处处不是支书的对手啊！于是，绝大多数的男人们勒转了马头，转移了钟情的方向……
小寡妇们多着呢，那王梅花也不错啊，那张二妮也很年轻的呀……
有的光棍汉还不甘失败，瞅着支书没来或者刚走的空子，到香甜家里去蘑菇一会。仿佛在香甜的身边呆一会儿就是无比荣幸的事情。好像世上已经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时间一久，社员们似乎已经默认了杨进礼和香甜之间的关系，光棍们不敢再去纠缠和骚扰香甜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杨进礼真是香甜的大救星！
第106章 搬运武器
几天后，小季来了：“谢县长，我来向政府报告！”
“嗯，很好！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你说吧。”
“前段时间，我们庄来了几辆军用大卡车。”
“具体是几辆卡车？”
“一、二……四，一共是四辆！”
“什么人开来的？来干什么的？”
“我也弄不清楚。卡车一直开到玉皇崮山脚下才停。支书和张德都去山洞了。他们让我呆在庄后面阻止社员们靠近。远远望去，从卡车上下来了几十人，都陆续进了山洞。不久，一捆捆、一箱箱的东西向下坠，接着向卡车里装。搬运了很长的时间……”
“一捆捆，一箱箱？”谢本来问；“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
“我站的很远，看不清楚，他们不用我帮忙，也不许我靠近。”
“哦。”谢本来陷入了沉思。
“不过，临走的时候，卡车从我身旁经过时，从车上滑下来一捆东西，正好掉到我的面前……”小季有些迟疑地说。
“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
“那捆东西用稻草和布袋装着。”小季说，“不过两头还露着点，看样子，好像……好像……”
“好像是什么东西？”李国栋上前一步，着急地问。
“好像是枪！”
“枪？”谢本来和李国栋都是大吃一惊。
“是什么枪？”“有多少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连连发问。
“有长的，也有短的，还有的有支架，什么枪我说不上名。”小季说，“还有成箱的东西，装了满满的两卡车……”
“成箱的东西？”李国栋问，“你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不知道。“
“箱子有多大？”
“有这么长这么宽……”小季用手比划着。
“弹药箱！”李国栋吃惊地叫了起来，“这两辆车运送的是枪支和弹药？！”山洞里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枪支弹药？这些东西运送到哪里去了？杨进礼想干什么？这可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说不定将是一场震惊中外的反革命暴动！该怎么办？
“这几天，那些东西又拉回来了吗？”谢本来问。
“没有。”
“这事情发生了多长时间了？”
“我算算看。”小季挠挠头皮，扳着指头数着，“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二天了！”
小季离开了，谢本来和李国栋交谈着：
“十二天前，不正是神文革请我们帮忙的那一天吗？”李国栋说。
“是啊，听说那天他来了一支很强大的外援。”
“是不是就是从这里去的？”
“看来差不多，我在想：神文革和杨进礼的来往是不是已经很久了？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谢本来说，“杨进礼领导着神文革？还是神文革领导杨进礼？”
“应该是杨进礼领导神文革吧。”李国栋说，“年前水难案件，我们正查找案犯，怀疑的线索正逐渐转向杨进礼的时候，神文革忽然来到，实质上是救了杨进礼的大驾……”李国栋沉思着，“看来，他们的组织已经颇成规模，我们应该上报国家和政府了！”
“你看看，现在各级政府还有哪个能行施职权？”谢本来说，“我看还是直接报告给**军区，让军区的部队来消灭他们……”
“嗯，恐怕只能这样了。”
“不过，他们的武装和红卫兵混在一起，军队没有充分的证据是不能向他们开枪的，除非他们进攻军队……”
“他们不会傻到主动进攻军队！”李国栋说，“这还真是个大问题。看来，我们应该尽快寻找他们的反革命证据……”
正说话间，香甜来串门了。
“姐夫，姐夫。”香甜一进门就急急地叫着。
“怎么了？”谢本来笑着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姐夫，你看看这个东西。香甜手里拿着一个圆溜溜、亮晶晶的东西递了过来。
谢本来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仔细地审视着，李国栋也凑过去仔细端详。
“夜明珠？”李国栋惊呼，“哪里来的？”
“是杨进礼昨天给我的。”
谢本来紧皱着眉头问：“是杨进礼家传的宝贝？”
“不，”香甜肯定地说，“他告诉我说，是最近他们发了个大财，他就随便捡了一个送给我……”
“随便捡了一个就是夜明珠啊。”李国栋说，“那他得有多少宝贝！”
“最近发了大财？”谢本来自言自语，“最近？莫非是在后山的山洞里发现的？”
“很有可能！”李国栋说。
“山洞里，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枪支弹药和珠宝？”谢本来疑惑不解。
“是啊，山洞里到底还有什么古怪？”李国栋说，“我们早该去看看了！”
“不，敌我虚实不明，不可轻举妄动。”谢本来说。
“可是，自强至今困在山洞里。”李国栋说，“谢县长，我们还是尽快行动吧！”
李小凡听到香甜的声音也过来了，她垂泪说：“不是我心疼自强，探明山洞虚实、救出自强都是现在我们的头等要事！”
“我们凭什么去？”谢本来说，“我们手无寸铁，而对方已经证实拥有大量的枪支弹药。他们只要在洞口设一个人持枪守卫，我们就是有千军万马也爬不上去啊……”
“县长忧虑的是。”李国栋说，“不过这事还是尽早查清楚的好。再说大家都担心自强的安危。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可是，你看看我的腿，还不能正常行走，我怎么能让你们为了自强去冒险！”
“县长，当年在战场上时时刻刻都有生命的危险，但是再危险的事情也不能不干革命！”李国栋坚定地说，“现在上山进洞不仅仅是救自强的问题，而是一次革命行动。我会小心的，您放心。”
谢本来抓住李国栋的手：“国栋……”
大义来了，听说了这件事，跟着附和说：“我也去吧，虽然我嘛也不懂，但蛮力还是有一点，说不定可以帮点忙！”
谢本来点了点头：“你们好好准备一下，不要冒险，先保证保护好自己。要知道，保护好自己才能有效地消灭敌人！”
第107章 山洞探秘
傍晚，小季又来报告：“支书杨进礼家来了两个陌生人。这几天张德也不见了踪影。”
“两个陌生人？”李国栋问。
“是啊，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我今天下午去支书家，在院子里和他们打了个照面，一晃就不见了。”
“你没有和他们说话？”
“没有。”
“他们到哪里去了？”
“一定还呆在支书家里。他家是四合院，房子多。”
“张德不见几天了？”
“好多天了，真是奇怪。”
“是不是从那天卡车来了后就不见他了？”
“哦，对对对……”小季连连点头，张德一定是那天跟着卡车走了。
“好！”李国栋说，“小季，你做的很好，你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这几天，你多注意一点支书和那两个陌生人的行踪，随时向我们报告。”
小季走了，不一会儿来报告：“他们几个人去北山了。”……
天黑后，小季又来报告：“支书和那两个人从山上回来了。”……
李国栋和大义已经收拾停当，穿得干净利索，每人带了一个手电筒，李国栋还带了一根绳索，绳索上有飞抓，绳子有几十米长，这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
谢本来说：“你们都准备一个趁手的武器吧。”
“带什么武器！”大义说，“没有枪，什么武器也白搭。”
“有点家什，总比什么也没有好！”李国栋说，“防患于未然嘛！”两个人都找了一截半米来长、大拇指粗细的钢筋，别在了裤带上。于是，他们向后山的山洞出发了。
十几米的断崖，直上直下，一般人爬上去十分困难。但在李国栋眼里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见他抖了抖绳索，使劲地扔了出去，绳索顶端的飞抓，抓住了山岩上的一只粗壮的树根。李国栋使劲地拽了拽，试了试，然后抓住绳索，如猿猴一样，飞快地向洞口爬去，悄无声息……李国栋爬上了洞口的平台，四处警惕地观望着，没有发现异端，便向下抖动了一下绳索，崖下的大义便跟着爬上了断崖。李国栋收起绳索，藏在一堆乱石里之后，便悄悄地向山洞里潜去。
皓月当空，猫头鹰在“哇哇哇——”地乱叫，不时有飞鸟“扑楞楞”地惊飞出洞。在这深不可测的山洞里，那股阴森可怖，真让人不寒而栗……
初入山洞，光线尚可，路面比较平坦；几十步后，渐行渐黑，路面也越来越难走了。李国栋仔细地听着，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示意让大义打开手电筒。大义的手电亮了，在阴森的山洞里显得影影绰绰，仿佛一只孤独的萤火虫……
忽然，“呜——”地一声，有东西向他们飞了过来，风刮得他们的面颊生疼，吓得大义一跤跌倒，手电也抛出了老远：“我的娘，吓死我了！”原来是一群山鸟被灯光惊飞了，忽然从他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虚惊一场。
李国栋摸索着捡起手电递到了大义的手里。大义刚想说话，“嘘——”李国栋对他示意不要说话。
在外面看上去，这只是一个山洞，但是一进入山洞，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面前，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大厅的四壁上都有山洞口相连，山洞里面弯弯曲曲，一洞连着一洞，一洞套着一洞，山洞枝枝杈杈，就像外面平地上的交叉路口一样，路口多的无穷无尽，数也数不清。
“我的老天！”大义惊叹，“这么多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