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军抗战-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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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几个猎人用眼色示意:他们如果有机会就跑,不用管我。然后我拍拍他们每个人。就向我选好的方向走去。那个军官也跟了上来。其他猎人也各自散开走了。
我开始时还在寻找猎物的蛛丝马迹,追寻着踪迹前进。后来发现那个军官竟能一步不拉的跟上后,就故意找些不好走,甚至于是根本没路的地方。想看看他就竟能跟上没有。一个多小时后,他还是跟着我。但出发时一身毕直的军服早就脏了,还被挂坏了两处。人也是象个大风箱样,呼着粗气。
看着了那狼狈不堪的样,我也有些许敬佩他。可同时我也对他更不爽了:“还想打猎呢!就你那打雷一样的气喘声早把猎物吓跑了。”他想还嘴,可是他连喘气都顾不上。更别说要想说话了,我看着他直乐。一直到他气出匀均了,我才对他说:“你在这等一下吧,我不会跑的。再说了,我现在要跑,你也是没法的。你说是不是?”说完我就走了。
他跟了几步后,放弃了。他看着我走远后才坐了下来,伸伸腰放松放松身体。这一下放松让他是觉得全身是又酸又麻,再也提不起精神了。
我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深深的进入了大山深处。这里,野兽的痕迹多了起来。我看看天色已晚,就安了几个兽夹后,向山外走去。往回走时不用看兽迹,就快了许多。同时也发现了几个新安的兽夹,我估计是另几个猎人安的。其中两只已有收获,我取了下来。还原好兽夹后,我带上猎物就匆匆忙忙往集结地赶。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手榴弹的事来。心想这不正好试一下,可看看现在早走出野兽多的地方。不大可能炸着野兽了,就只好放弃了。
远远的已看见火光了,我还在想像着要怎样安个有手榴弹的好陷阱,才能多炸到野兽。越想越兴奋。就越要想试下。我最后被自己的想法吸引,我干脆停下脚步。想就地找地方安上我身上唯一的一枚手榴弹。我找来找去。最后找了个离路比较远,又有野兽出没的洼地边上。按我的想法安上了陷阱。
最后我拍拍手,高兴的直起腰来。满意的看着我安好的陷阱,这才哼着歌儿向着火光走去。火光照着几个人影在夜空中闪动,我加快了步子走近火堆。“什么人?”一个声音问我。我听出是那个军官的声音。
我边回答:“是我。”边走到火堆边。问我的果然是那个军官。他见我回来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枪。其他人见我回来了,也很高兴。招呼我坐下。我坐下后看看人,只有一个猎人还没回来。另两个已坐在火堆边了。我看着他们:“你们。。。。”想问他们为啥没跑,又想就这样当着兵们问不好,又改口:“你们没问题吧?”他们笑笑点头。表示他们没啥事。我也不好再问了,也只好点点头。然后,我拿出两只猎物来:“把它烤上吧。”几个兵见了,一阵欢呼。连忙接过去忙了起来。看来,他们都没有收获。只有我这两只猎物了。
兵们边剥猎物,边夸我最有能耐。我只好告诉他们,是其他人安的兽夹夹着的,我不过是顺手牵羊吧了。可他们还是很兴奋。因为我没有失言,让他们在出来的第一晚上就吃上了野味。大家一起吃着喝着,我们猎人,李营长的兵,还有那个军官。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中,也好象亲兄弟样没有了一点隔阂,说说笑笑的十分融洽。直到啥也没有时,大家也还不想睡,我再三要求下。大家才躺下。那个军官还安排了轮值岗哨,兵们直嚷嚷说这荒山野岭的还要站哨。都想不通。不过最后在军官的要求下,还是轮值起岗哨来。
人们渐渐的睡着了,我睡在地上。开始还仰望星空。后来也慢慢的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天上的星星眨着眼。好奇的看着我们,那月亮妹妹也不好意思看着我们这些三大五粗的汉子们那无赖的酣睡相,听到我们那如雷鼾声。它就悄悄的拉过几缕云朵,轻轻的遮掩住它皎洁的脸庞。生怕吵醒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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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之中
更新时间2011…11…14 8:12:23 字数:3080
一觉睡到天亮了,大家才陆陆续续的起来。那个轮哨的兵睡得很沉,我们叫了一阵了他才醒。我们都在笑,那个军官却把他说了一通。还罚他背上那个一夜没回来的猎人的东西。
我有点为那个到天亮还没回来的,落了单的猎人担心。怕他有危险。
简单的吃点后,我们开始上路了。因为我找着了兽窝,就由我带路。一路紧赶慢赶的走向大山深处。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的,不时要看看我们下的兽夹,挖的陷阱。大家兴高采烈的取下猎物后,我们又重新安好这些陷阱和兽夹。希望回来时能也有收获,毕竟营地有几百号人要有足够的东西吃呀。
我一路上都有种有人跟着我们的感觉,可我几次用心找感觉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我怀疑我多心了,可最后我一直快走到目的地了。那种有人跟踪的感觉还是存在,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快到目的地时,我安的兽夹全都有收获。这让官兵们十分高兴,个个欢天喜地的收获着。从兽夹中,从陷阱中取下猎物。得到的猎物是每个人都得要背上几只了才能走。走了不多时,那些兵们走着走着就受不了了。越走越慢,还直叫老火。到最后干脆就不走了,直嚷嚷着走不动了,一定要休息。那军官催了几次后,自己也坐地地上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们那个样子也实在是走不动了。在看看天色也快接进中午了。就对他们说:“那干脆就这个样子吧,你们中有还能走的跟我们进山去。不能走呢的就在这安营扎寨,给我们煮吃的,反正也要吃中饭了。”兵们连忙答应,就开始放下东西忙活起来,找柴禾生火,准备吃的。我开始还以为那军官要与我们同去,那知他却是一反常态,竟然也说不跟我们去,而是要留在这里,他也不进山了。我有点奇怪,但我也没多想啥。我们三个猎人进了深山后,我提议大家分开打。因为这一是怕惊动野兽,二是分开后收获会大点。
分开后不到一小时,就有枪响了。看样子是有猎人已在打目标了,我对发现的小的没兴趣。我想打个大的,那样才能多取肉。不象小的,剥皮后除内脏外没多少肉。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天下来,我打着个野猪。还有一只麂子,还利用休息时间下套捉了几只活的小动物。其有两只小野猪,两只獾。我围绕着野猪屙了泡尿,撒了点火药。为的是那些食肉动物们闻着有人的气味和火药味后,它们就不敢来动那只野猪。然后我就背着基他的向营地走去。
走到营地后我才发现我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但只有我有几只活的,另两人也打了的鹿和麂子。看着我们满载而归,官兵们十分高兴。当我告诉他们我还有一只野猪没带出来时,他们更是激动。我躺在地上休息,那些兵们就开始忙着做晚饭。那个军官却远远的离开我们,独自坐在一边。我想过去,又觉得他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也就放弃了。
吃饭时我发现全是烤的,就起这事。兵们才不好意思的说水早让他们喝光了。还想明天就回家,不然没水的话这几天就没法过了。我问了有盐没有,他说还有。我松口气后向他们保证明天一定会有水的。让他们明天收集完水壶跟我去取水,他们半信半疑的答应了。一个兵给那军官送去吃的,那军官接过去后也没有回到我们中来。就一个人在半边吃。这引起了兵的议论。
一个兵说:“这个官听说是东北的,‘九一八’后读的黄埔军校。所以现在才跟王督察他们中央军了。”
另一个有点奇怪的问:“你说这个龟儿子来了我们这后,我就从没看见他笑过。成天就跟到谁借了他沉谷子还了他耗子屎一样的。整天阴沉着脸。”
还有个说:“那个狗日的,屁儿黑得很。你们都是看到的吗,那天枪毙人。他面不改色的样子,一枪一个。眼都不眨下,老子到现在想起都还怕呢!”
另外两个兵也同意他的说法,说他们打了几年仗。死的人也见多了,杀人的人也不少。都承认他是他们见过的最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了。
我想起问他们个事:“几个哥子,问你们个事。你们去了通江县没有?”他们都说他们就是从那出来后,才进山“剿匪”。我听到问对人了,十分高兴:“那你们晓得一个龚营长没得?”他们摇头。我又问:“那你们又晓不晓得‘烟杆’连长没得?”他们还是摇摇头。我一下没兴趣了:“算了,算了。我不问了,问你们也啥都不晓得。”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明白我发的啥气。也没问我,只是拿起手中的肉猛啃。我看着他们那付吃样:“潲桶”就不理他们了。
吃了一阵后,他们放下吃的。一个兵看看我,可能是怕我不安逸他们后,明天没水喝,就主动问我:“小哥呢,你是要问啥?你给我说,我只要晓得的,我全告诉你。”我想想就给他说了,让他只要是与县城有关的全可以讲给我听。我看他那个样子,在队伍中一定是个壳了客。会冲壳子得很。那摆起龙门阵就跟到个说书的样,说得是昂扬顿错,口若悬河,头头是道,感情十分丰富。
摆起他们是如何帮助田颂尧一起打得红军丢盔弃甲,失魂落魄。占了几座县城,又是如何在城乡“剿匪”杀得是农会,赤卫队望风而逃,他们是所向披靡。还战无不胜等等。我听得是渴睡一头头的啄。他见到不相信他说的。
为了证明他说的不假,又得意洋洋的说:“你是这本地人,你听过县城中‘福来旅店’没?”我一听是“福来旅店”就点点头。他见我点头,就更加是得意洋洋:“那你晓得那老板夫妻俩都参加了红军没?”我迟疑下摇摇有头。他接着说:“那个老板娘当了红军的妇女干部,我们打县城时。她还参加了战斗,我们进了城后。那个老板娘还带领着几个娘们红军偷袭我们。结果到最后。我们死了几个兄弟才捉到她。”他也挺佩服的说:“那个娘们也真够狠的,看到要被俘了。她竟然拉燃了手榴弹要与我们的兄弟同归于尽,要不是一个兄弟手脚麻利。抢先夺过手榴弹扔了出去。还不知要多死几个兄弟呢。”说着说着,他表情就变了。变得猥亵不甚:“要不然的话,那么漂亮的的一个娘们就这么死了。那多可惜呀!啧!啧!”
我打断他的意淫问:“后来呢?”看着他那猥亵淫荡的表情,我有一种担惊受怕。
他还是那付猥亵的样:“后来,让我们的长官送到司令部去‘审’了几天。过了几天还要我去埋葬人,我接出人来时,看到那女的已是全身血肉模糊。特别是两个Ru房连**都没了,下身稀烂。不过皮肤还是白白的。。。。”
“够了。”我大喊一声,咬着牙问:“你是怎么知道她两个。。。。的?”所有官兵都被我的喊声惊起了。连那个军官也向我们走来。他还沉浸于意淫中,听我问他。他随口答道:“我看见她的齐耳短发了,只有女红军才留那种头发。所以我要埋人时,就仔仔细细的看了她身体一遍,还。。。”
“啪”一声耳光重重打在他脸上。我真奇怪我正要打他一耳光,他就挨打了。我还有“隔空打人”的本事?正乱想着,那耳光声不绝于耳。我认真一看。是那个军官在打。
他一边打“啪”一边问:“你狗日的还是不是个女人生的?”
“啪”的一声后。“**是个的王八蛋!”
“啪”一声。“你还是个人不是?”
“啪”一声,“你龟儿子的良心叫狗吃了?”
那个兵哭丧着脸:“我,没有。。。。”
“啪”“啪啪”连着几下,那个军官:“你连个死人你都不放过,**的。。。。”
那个兵大哭起来:“我没有对她。。。。,我是打的‘手枪’呀!”
“啪啪,啪啪”,又是连续几声后。那个军官终于住了手:“滚,滚得远远的,老子不想再看见你龟儿子了。”说完后,那个军官揉着红肿的右手。还是狠狠的盯着那个兵。
那个兵用右手捧着肿胀的脸,嘴唇也被打烂了,左手接着几颗牙齿的同时护着下巴,嘴角流着血。连滚带爬的想跑得远远的。那军官见他那模样,就又追上去踢了几脚。踢得他哭爹喊妈的跑了。另几个兵却没有上前挡着,也没拦着,见那个挨打的兵跑走,也没有一个去安慰他。脸上的表情和那军官一模一样。也是一种鄙夷的神情,还有个兵还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水。
那军官又独自一个人走到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