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打手by泡泡雪儿-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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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冬瓜陪着笑脸,他桌上有个人却不乐意了,走过来就冲着房宇。
“小子,挺牛逼呗?”
这人是胖冬瓜在外地办事认识的朋友,不认识房宇,见胖冬瓜对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青年点头哈腰,就不懂他怕个啥,跳起来就挑衅。
“大彭,别瞎咧咧!这是宇哥。”
胖冬瓜赶紧拦着。
“冬瓜,你怂成啥样了!给削成这惨样还管人叫爷爷啊?”
大彭在外地也是一霸,横惯了,根本就没把眼前这个秀气青年放在眼里。
“你出来!”
大彭嚣张地指着房宇。
房宇眼皮都没抬。被无视的大彭大怒,刚往前冲,被人用刀顶住了胸口。
老亮站他身前,居高临下俯视他。
“哥们,挺横啊。”
老亮微笑。
大彭不动了,嘴上还硬着。
“……唬谁啊?当我没刀啊?叫你那啥宇哥……”
大彭话没讲完就一声惨嚎,老亮一枪刺抡在他脑门子上,抡得一头一脸鲜血直流!
“他妈宇哥是你叫的吗??”
老亮把大彭摁倒在了桌上,血顺着大彭抽搐的脸流上了桌子。
大彭带的人都哑了。没人敢过来。
“误会误会!亮子!”
胖冬瓜慌忙来打圆场,暗暗叫苦。他不敢把这笔账算在房宇头上,全都算在了杨磊头上,今天他吃这么大亏,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杨磊,胖冬瓜恨死了,他迟早要找人黑了杨磊,算这笔总账!
“咋的,想找杨磊。”
房宇点起了一根烟。
“……不是宇哥……”
胖冬瓜有点惊。
房宇透过烟雾看胖冬瓜。胖冬瓜像被戳在了地上。
“敢,你就动。”
房宇说。
“动他,就是动我。”
房宇叼住了烟卷……
房宇从正大回去,上了二楼的平台,看见杨磊在平台上等他。
“又喝了?”
杨磊一看见房宇那样儿,就知道房宇晚上喝了不少。房宇一喝多,又没完全醉的时候,喜欢笑,样子和平常很不一样。
“你咋又来了?”
房宇过去搭杨磊肩膀。
“不能来啊?”
杨磊等房宇半天了。
“来干啥啊?”
房宇笑意盈盈的面孔,带着微醺的酒意。杨磊看着他的脸,差点脱口而出:来看你!
自从上次白天谈判过后的晚上,房宇把杨磊叫到家里,两人把话说开了,杨磊也想通了,不就是做春‘梦想着房宇吗?有啥大不了的?他又开始和以前一样粘着房宇,而房宇见杨磊不再远着他,两人又和以前一样,房宇打从心里高兴。那晚上两人都说了心里话,没了疙瘩,关系走得比过去还要近。
“干啥,白给你灌了啊??看见我这衣服了吗?”
杨磊衬衫上现在还都是酒味儿。
“找你算账!”
杨磊开玩笑。
“操,找我算账?”
房宇说,两人已经爬到八楼了,房宇已经开了门。
“找我算账……我还没惩治你呢!给我进去!”
房宇一把将杨磊推进了屋,就笑着关上了大门。
“你惩治我啥啊?”
杨磊已经完全忘了。他进了门就熟门熟路地找了件房宇的干净衬衫换上,身上这件粘着酒液,他忍了半天了。
洗手间里是抽水声,房宇打开门,从洗手间里出来。
“站那儿。站那儿别动。”
房宇对杨磊说,眯着眼睛。
杨磊站在墙边刚扣上衬衫扣,一抬头。
“……”
杨磊就停住了。
房宇边睨着他边漫不经心地提上裤子。他牛仔裤的拉链敞着,毫不在意地露着内裤的边沿,胯部很低,松松地卡在腰上,赤‘裸平滑的腹肌在房宇的动作间时隐时现,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房宇懒洋洋地提了提,随手拉起裤链,链头只拉了一大半,隐隐凸着里头鼓胀的一团……
“……”
杨磊一动不动。
他盯着房宇,觉得嘴里发干。
“干啥呢,傻了?”
房宇边慵懒地弄好了裤子,边走了过来。
“叫你不动,就真不动啊?”
房宇笑微微地看着站那儿的杨磊。
“咋这么听话呢?”
“……靠,文明点儿!没穿裤子就乱跑啊?”
杨磊强压着心里的悸动,嗓子有点干。
“又穿我衣服?”
房宇扯了下杨磊的衬衫领子。
“洗手了吗?”
杨磊怕给房宇看出啥,岔着。
房宇一愣,故意抬起洗过还湿着的手,恶作剧似的就在杨磊脸上摸了一把。
这湿漉漉的一下就像摸在杨磊心里似的,杨磊觉得全身的火都往上窜。
“……别疯!”
杨磊心都乱了,抬起胳膊蹭了下脸。
“咋了,你是姑娘,不让摸啊?”
房宇挑着眉,笑得肆意、张扬。
“……操!我摸你!”
杨磊心里那股邪火腾地窜了上来,他是能忍住的人吗??杨磊猛地伸手就去抓房宇,可他快房宇比他更快,房宇一把捞住了杨磊的两条胳膊就夹着反背到了背后。
“你挺牛逼呗?穿我的衣服报我的名字泡潘西啊?”
房宇酒意上头,贴得很近,带着酒精的热息都快喷到杨磊脸上了。
杨磊被房宇这样反剪着推靠在墙上。杨磊都把这茬忘了。
“……我那就是好玩儿!”
杨磊也没想到周小娟真就能找上门来。
“……谁泡潘西了?我用得着泡啊?”
杨磊被房宇这么贴近地捉着,杨磊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语带挑衅地盯着房宇,眼神却无法从房宇脸上移开。
“你还挺横啊?还不认错?”
房宇酒真喝多了,紧了手劲,他就想逗杨磊,他觉得看杨磊的反应特别有意思。
“……甭犯浑啊?”
杨磊觉得自己不正常。他听到自己渐渐急促的呼吸。
“认不认错??”
房宇抵着挣动的杨磊,忽然猛地就往杨磊腰上挠去,杨磊猝不及防被他闹得笑成了个虾子,弯着腰躲着房宇的手,一迭声地:“我认!认错儿还不行吗?认错!”
房宇停手了,笑得不怀好意:
“认错?我还没罚你呢?”
“操!你想咋罚啊?”
杨磊眼前全是房宇带着笑意的眼睛,那眉眼,和梦中反复出现的面孔一模一样,杨磊晃神了……
“咋罚?我那几声哥白叫了?”
房宇抵住了杨磊,似笑非笑,被酒精薰着的情绪还亢奋着。房宇用力制住了杨磊。
“……叫宇哥。叫!”
“……别耍酒疯!”杨磊身上发热。
自两人相识以来,只有那次燕子乙在东方大酒店摆酒让两人和解,在桌上逼着杨磊叫房宇的那一声“宇哥”,自那以后杨磊再也没有叫过房宇哥,虽然房宇比他大,可杨磊就是从来不叫,房宇也从来没让他叫过。
现在房宇喝了酒,兴头上来了,杨磊知道他就是在耍酒性,被撩拨得一身火。
“叫!”
房宇杵着他。
“甭来劲!”
杨磊心里猫抓似的。
“咋了,我不是你哥啊?叫一声咋了?”
房宇不依不饶。
“你啥时候成我哥了?”
杨磊哭笑不得。
“我就是你哥。”
房宇说。
“……”
杨磊不说话了。
他看着房宇,心里像被什么撩过,有什么像浪潮在冲刷着心底,有一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冲动。
他想一把抱住房宇,想把他紧紧搂着,就像梦里对他做的……
“……!”
房宇已经又动手了。杨磊吃亏一次能亏第二次啊?两个人挤在墙边笑闹成一团,房宇兴头上来用了十分的劲头,杨磊实在扛不住房宇的闹腾抵住他大喊:“行了行了!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利索点儿!”
房宇催促。
“……宇哥”
杨磊喊得挺艰难。
“听不见。”
房宇嘿嘿一笑,笑得杨磊咬牙切齿。
“……宇哥!”
杨磊喊,声音像从喉咙里出来,带着颤动,不稳……
杨磊听见自己的胸腔,那猛然地跳动……
过道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灯光透过来。
房宇还是没放开杨磊,脸上带着熏然的笑意。
他在不明亮的光线里看着杨磊,心里觉得高兴,舒服……
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了。他有很多的兄弟,听过很多声宇哥,可是却没有现在,这种快乐的感觉。
房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杨磊粘着他,喜欢看他率真的笑脸,就像阳光,照进他的心里,温暖……
那天晚上,杨磊又在房宇那过的夜。
房宇酒意上头,很快睡着了。
“房宇!”
杨磊轻声喊他。
房宇没反应,沉沉地睡着。
杨磊小心地撑起了身,在黑暗中看着房宇。
他定定地看着,心跳越来越快,不受控制地倾下了身,凑近房宇的脸……
杨磊还是没亲下去,他怕弄醒了房宇,他怕以后房宇会躲他。
杨磊移了移身子,紧贴着房宇躺下,伸手轻轻地搂住了房宇的腰,收紧了手臂……
杨磊想,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很多。
不管是现在,还是在未来……
(金牌打手番外 《长城》 THE END)
1…15
从食堂出来,两人都没提刚才的事。气氛有点怪,杨磊没吭声,房宇也没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走了会儿路,杨磊刚要开口,手机铃声响了。杨磊接起来,是方梅。
“杨磊!……”
方梅的声音是少见的惊慌,带着颤抖的哭腔。
“怎么了方梅?”
杨磊愣住了,方梅从来没这样过。
“……你快到医院来……我害怕……”
方梅哭出来了……
“你别急!我马上到!”
杨磊挂了电话就取了车,带着房宇一起到了江海市区,房宇让杨磊别耽误时间,半路就下了,杨磊来不及多说什么,直奔医院。
方梅的父亲本来已经回家休养,突然发病,被送到医院抢救。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方梅还是六神无主,等在抢救室外的方梅一见到杨磊,就忍不住扑进杨磊怀里哭了,杨磊抱住她安慰,他从来没见到方梅这么脆弱的一面。他一直陪着方梅和方家人在抢救室外等待,意外地看到那个一直追求方梅的人也在,那人叫彭明,也认识杨磊,当年是一个中学的。彭明一直默默地陪在旁边,跑来跑去,帮了不少忙。
“我作为朋友来帮忙。杨磊,你不会介意吧。”
彭明对杨磊说。看着杨磊臂弯里的方梅,彭明的眼神复杂。
杨磊对他道了谢。杨磊觉得他对方梅的真心能坚持到这个份上,确实不容易。
幸好,经过抢救,方梅她爸抢救过来了,暂时脱离危险,但还要观察。紧接着办住院手续,做检查,杨磊跑前跑后忙碌,夜里方梅不肯离开,杨磊不放心她,陪着方梅留在医院陪了一夜。
到第二天方梅父亲终于度过危险期,杨磊和方梅也都疲惫地从医院出来时,方梅拉住了杨磊。
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沉默。杨磊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
“……杨磊,可能……拖不下去了。”
方梅说得很艰难,杨磊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经过了这次,方梅家里等不起了。
“我过两天被公司派到外地学习几天。这是我能拖的最后借口了。等回来了……咱们就得领证了。”
方梅慢慢地说……
杨磊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方梅看着杨磊的表情,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她看着杨磊沉默的神情,她知道哪怕她说现在就去领证,杨磊也会去的。可她也看到了杨磊眼底,在那瞬间闪过的怅然……
杨磊那天晚上没回去,喊了几个人出来喝酒。
后来杨磊都记不清他叫了哪些朋友出来。他只是想找个地方,找个借口喝点酒。那天晚上杨磊一直没停下,那些朋友们都知道他要结婚了,都灌他,说这是最后一回了,等老婆在场就没那么痛快了,以后就是妻管严了,趁着这最后一次,怎么也要喝爽,这是最后的疯狂。
到后来杨磊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喝了红的又喝白的,到后来还混了洋酒。杨磊酒量以前就好,到部队后更是历练得金刚不倒,可这个晚上杨磊却好像从来没这么不能喝过,喝到没几杯的时候就吐了,杨磊到洗手间全吐了,精神了些又继续喝。
席上朋友问他,扯证了没,别非法同居啊!杨磊扬着嗓子喊扯了!又有朋友开玩笑说瞅你这不像喝痛快酒啊,倒像喝闷酒啊?咋了,是不是还想着旧情人啊?
就有人数落,人家要结婚的人了,甭瞎扯。杨磊听了却瞅着酒杯,嗤笑了笑,说旧情人?旧情人早他妈成家了,我想有用吗??接着将酒杯一饮而尽。
这里的朋友都看他,都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赶紧打圆场地笑着说磊子醉了,真醉了……
杨磊也醉过,他醉的时候反而没有平常闹腾,一般都比较安静,呼呼大睡。这一晚杨磊醉了,却特别闹腾,去KTV开了个包房,抱着麦克风,一直在吼。这些朋友是很久没见杨磊这么豪放了,杨磊到了包房又点酒,这些朋友都有些拦不住。
杨磊喝着酒,又点歌。
音乐响起来了,是老歌,恋曲1990。杨磊笑着说他就擅长这首,用朦胧的醉眼看画面,他已经看不清画面上的歌词,但是不用看,他记得,他扯开了嗓子,放声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