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长空-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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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那受得了这种威压,忙不迭的点头,连忙带路。
江碧海在这三人的带领下,很快便到了这洛阳帮名之为东城帮的总堂,略施点身手,便解决了东城帮总堂的大大小小三十个高手,****一地,只留下了东城帮帮主。
在江碧海将这东城帮帮主逼进密室,以其身家性命,一家老小为威胁,很快便掌握到了这洛阳城中,落日山庄分堂拓风堂的真实所在。
江碧海将这东城帮帮主打晕在密室内,跃上房顶,认准了拓风堂的方向所在,纵高跃低,迅速而去。
他之所以不要这东城帮帮主带路,原因就在于,这拓风堂的所在极为容易辩认,竟然是在天津桥附近,他日前经过,为之瞠目的一所巨型宅院里。
联想到在池州的落日山庄分堂所见的隐秘之事,他一听居然那拓风堂是在如此一巨宅里,不由得就为之情急,恐怕这拓风堂也绝对有可能出现那种事。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等得了让那东城帮帮主慢腾腾的带路,心急如焚的,第一时间便想赶到拓风堂。
若拓风堂里真有那种事,若真有那种事……
江碧海不敢再想下去,在房顶上凭着已经黯淡下去的月光,认准了拓风堂所在,全速赶去。
凭着他的脚力,不足半个时辰,便横跨了几近半个多洛阳城,赶到了拓风堂的宅院附近。
到了离这拓风堂还有两处横街时,江碧海从最开始的联想中冷静下来,突的停隐身形,灵神朝着拓风堂的方向探识过去。
以洛阳城这样名为当今东都的大城,既然天神殿的梅影阁有着那么多高手坐阵,那这落日山庄在洛阳坐阵的高手就绝不会少,他如若冒然行事,只怕什么都做不了,而白白陷进危局。
此时他已不再是心无牵挂了,而是有着重责在身,行动起来一定要计划周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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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拓风山庄(上)
两个多月前,在池州落日山庄分堂所见所闻,此刻仍如刚见过般,在江碧海脑中闪现,那最初所见到的众多女孩子悲惨的遭遇情景,就如同还在眼前般,令得他心中的怒火一波一波的,在心底起伏冲击。
他猛的深吸一口气,尽力抛开这种种念头,平心静气,缓慢的完全静下心来。
心情完全平静下来后,江碧海脑海中已经有了初步计划。
首先是再不能象刚才般克制不住情绪,那样情绪波动太大,对他今晚对这拓风堂的探测窥视没有任何好处。
他暗暗告诫自己,无论见到或偷听到任何事,首要事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能轻举妄动。
若再因自己的不小心冲动坏事,被这里面的绝顶高手发现,他已可肯定,绝不会象在梅影阁般那样轻易脱手了。
有了这种想法后,江碧海再深吸一口气,按照计划展开了对这落日山庄洛阳分堂拓风堂的探测。
坦白说,从在池州破坏落日山庄分堂一刻起,江碧海便清楚的知 道,他已经注定会成为落日山庄的对头,从心底也已经认定了落日山庄的邪恶,有着一有能力便捣毁落日山庄的想法在心底萌芽。
这想法最初是隐约模糊的,在宋星决卑鄙的半路欲伏杀尹文峰这仙境传人,并致使尹文峰因舍身护住他而不肯逃走,致武功全失的缘故,最终成形。
只是他此刻深知自身能力尚远远不足,不要说去面对那三大魔师之一,魔功威震天下的落日山庄庄主烈睛西,既便是对上现在受伤极重的宋星决,他也不敢言必胜,更何况落日山庄庄内大大小小还不知隐藏了多少高手。
刚把灵神配合听觉的形式探到拓风堂口附近,江碧海已听到有两声极轻柔的呼吸声。
他暗叫一声厉害,这拓风堂果然不简单。
他现在所处的位子,是他故意提前停留下来的。距离拓风堂足足相隔有两条街。
这拓风堂,背靠着洛水,逆洛水数十丈以上便是名闻天下的天津 桥,所在的街道都是最为繁华地,然则仍被其占去足有数十亩,自靠街有一围墙,内里分为五重五进,分为池塘假山,亭台楼阁。完全可与梅影阁相纰美。
其各式建筑的精美,做工讲究,设计独具匠心不必细说,单是在这洛阳城天津附近可谓寸土寸金之地,布置下如此大一宅院,作为落日山庄分堂,已足证落日山庄的实力。超乎江碧海想像之外,更可看出落日山庄根基深厚。绝对已经经营数十甚至上百年以上。
难怪会被并列为三大魔门之一,虽然正道人士心知肚明。却没有多少敢去招惹的。
而现在这样的太平盛世,落日山庄又久未逢象样的对手,想来这拓风堂也理应该防备松懈,一如扬州城的几个帮派般。岂知却完全不是如此,防备着实严密无比。xs577。
若不是江碧海因着宋星决的关系,绝不敢小看半点落日山庄,提前在这拓风堂两条街外停下来。只怕此刻他已被拓风堂外墙外的第一道暗哨所发现。
因为他刚才听到地两声轻柔呼吸,并不是来自于拓风堂内院甚或外墙附近,而是在隔了一条街的两处民房楼阁顶上的暗影里。
凭着他的听力配合灵神,已经清楚知道那是两个暗哨,而不是象他这般欲对拓风堂有所图之人。
既然发现了这两道暗哨,江碧海更加小心起来,收摄了全身毛孔,使体味短时间不会有半点散发,然后调匀呼吸,配合归心神功,将自身所能发出的声响降到最低,绕开拓风堂正面,从两侧观察,结果发现整个拓风堂此时的暗哨配合里面巡放的体型巨大,竟是他恩师所提到地一种吐蕃巨犬,那是一种被称之为獒的巨犬,传闻可生裂虎狮,异常凶 猛。
当然这一点,以江碧海现时地武功,完全不放在心上,令他暗惊的是,这种獒地听觉嗅觉异常灵敏,在他行动如此小心的情况下,仍然有两头最靠近墙的獒对他生出感应,侧头朝他所在的方位不断张望,令得他都怀疑这种巨獒有否如他般神秘不可测地灵觉。
江碧海从最初的惊讶后冷静下来,回想起恩师对这巨獒的介绍,心思一动后,有了办法。
他运转归心神功真气,外放护体,暂时将全身的诸如心跳,气味之类地完全隔除,轻跃上墙头,果然这几头巨獒毫无反应,然后弹指施出领悟出的阴阳两仪指。
这门绝学他在融合了尹文峰的运劲心法,以及夺意魔珠上的魔魂心得后,大为长进,已渐进收发由心的境地,用来对付如宋星决之类的高手或许尚差些火候,用来对付这巨獒却是轻松之极。
发出的阴阳两仪指力,巧妙的将两条巨獒身上类似于人体上的昏晕穴一类的节点制住,两条巨獒哼都未哼一声,翻倒在地。
江碧海翻进拓风堂内院,隐伏在一进三层阁楼之顶,对整个拓风堂的布置张望起来。
他虽没学过什么建筑术之类,然而毕竟可算是跟从了寻龙大侠蓝青衣一段时日,不敢说得了蓝青衣风水绝学的精髓,但普通的了望风水走向,对阳宅阴基布局,却最少可算得上是粗通。
立时凭着风水学上的见识,辩认出这拓风堂的承阳受龙气主人房所在。
至于拓风堂的议事堂之类,他也凭着风水学识,加上对一路行来的各大小帮派堂口布局,了悟于心。
如他推断无误,整个拓风堂最外临靠街的一进排楼,中间应是会堂所在,后排一进是拓风堂人的起居之所,左面配有池塘小院的,按风水布局,不是客人房,便是下人之类的所居,右面的有假山花院的一重院落,应是拓风堂主事如堂主之类的居住处。
此时由他所处的,临靠近洛水的一排
过去,那重院落的主厅隐约还透出灯光。凭着他地 捕捉到微弱的谈话声,显然仍有人议事。
这其间,整个拓风堂各处游廊走道,散布着三组三人的小队,提着队来回巡视,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后天顶峰的内家高手。
这些人放在江湖上可算得上高手,但在此时的他眼中却毫无足道 了。矮身而起,认准了那处仍亮着灯光的院落所在,轻易的避过了来回巡视的拓风堂手下,几个纵跃,便来到了那处灯光所在地主厅外的一重瓦顶,轻轻伏下身子,功聚双耳。注意力以听觉的方式,朝那灯光所在处投过去。
一听之下。他吃了一惊。
这谈话的两个人,呼吸悠长绵远。微不可闻,已显示出两人的修为都到了惊人的地步,应该绝不在他之内
他明白过来,看来落日山庄对洛阳城的确所重视。这两人便应是坐镇地高手,最低也是巴空台那级数。
因为两人说话的声音给他一种极奇妙地感觉,一方面两人的声音给他一种中气十足,通透明亮地感觉。理应毫不费事,便可让处于他这位置的普通人听得清清楚楚才对。
可事实上绝非如此,如非他现在耳力过人,只是普通人的耳力,只怕就是耳朵贴在两人谈话的门外,也绝对听不到什么声音,由此可知,这两人说话地声音该是经过玄功的包裹,只能让对面的人听得清清楚 楚。
以他江碧海现在的功力,竟然也大有听不清地感觉,不由得将功力运转到极致,方才慢慢听得清楚起来。而这两人包裹的举动显然还可谓是无意为之,并不是有意要屏蔽声音不致让人偷听,仍能做到这种地 步,可见两人身手的高明。
其中一人道:“老罗,少主怎么回事,难道凭着血河车还未把玄功修到极处?怎么会让名山仙境那姓尹的小子给迫得不得不退呢?”
另一人冷冷道:“候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池州最后一批应该送上的血河车,被一无名小子,横加破坏掉了,否则的话,少主岂还能让那狗屁仙境传人活在世上!”
姓候的叹了口气道:“如此一来,事情就麻烦了,难怪我刚出关,便又接到了要再送上血河车的消息。”
另一姓罗的道:“恐怕事情还要更加麻烦,此次少主伤势之重,已经超乎老主人的想像,恐怕除了收集血河车之外,还得收集别的东西才成。”
姓候的道:“什么,连血河车都不凑效了?”
姓罗的道:“我也这只是推测,事情应该还到不了那么严重的地 步。”
候姓者道:“那是自然,不过我想对于血河车的需要肯定还是少不了的,我们这儿的存货能否够支持?”
姓罗者道:“老杜正在清点存货,不过我事前早有准备,多备了不少,想必那数量还应付得来。”
江碧海从最开始听到血河车时处,便极力压制着情绪,终于逐渐控隐下来,他情知此时尚不是动手之时,这两人,任何一人,以他此时的功力,都将应付得非常吃力,最好的办法是明晚再次约上花如梦同来,不过此时再听到还有一个什么“老杜”时,忍不住又是心中微惊,情知这拓风堂的实力远在他想像开外,此时绝对不能急燥,只有尽快完全弄明白拓风堂的实力,才能定出最合适的办法。
候姓者道:“我自闭关出来,几个月都没见肉味了,老罗,那梅影阁,凭我们兄弟三人的实力,真的不能去?我想既便是那心魔岳素心,该也挡不住我们三人联手吧?”
姓罗者道:“你想去找死,我可不陪你,你我的形象,天神殿的人还不早就形知肚明,凭你怎么乔装改扒,又或事后杀人灭口都没用,只要稍露一点风声出去,让天神殿的那个死老头子鬼神主人知道,烈庄主都休想保住你。”
他接着低声道:“更何况,据我的眼线,这几日,那天神殿的少主也到了洛阳哩!”
候姓者苦闷道:“这样岂不是让我憋死,我都快忍不住了,想以 前,在庄里的日子多逍遥。不行,老罗,你得想想办法,这几天,洛阳城有什么勉强入得了你眼的货色没?”
罗姓者哈哈笑道:“算你运气,今天我得手下回报,午时天津桥出现了两个面蒙纱巾的女子,虽然蒙着白纱,已足令周围观望之人神魂颠倒,迷醉不已了。最合你口味的是,其中一个显然还略通拳脚,在桥上时突然翻身落入桥下的一小舟而去呢。”
候姓者满意笑道:“还是老罗你最了解我,想来那女子入手必有一番够味的反抗……什么人!”怒喝声中,已撞破房门,朝江碧海伏身的方向纵跃而来。
江碧海猛的一惊,知道刚才自己忽然悟通这两人所谈及的女子,竟然是展青玲及花如梦时,关心则乱,体内气机略浊,登时压碎了身下一片薄瓦,发出了极微细一声轻响,已被这两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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