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之恋-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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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披头散发衣服凌乱的林芝梅,苏金华既气愤又尴尬。他摸了摸被打过的那半边脸颊,疼痛已经消失,倒有一种灼烧的感觉。“死女人,败兴!”他骂了句,愤愤地翻转过身去,再闭上眼睛,刚才那美仑美幻的梦顽强地停留在他的大脑中挥之不去,体内那一头雄狮也是精神抖擞昂首而立血脉喷张,折磨得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拉开灯看了看表,已是午夜时分,再看看身边的女人,显然已经睡着,四仰八叉地躺着,微张着口,发出粗重的鼾声。他的心更加烦闷,咬着牙低声骂了句:“日他娘,不能用的废物!”说着,一把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下来,忽然就闻到一股很强的尿骚味,低头看了看,见女人的裤裆里和屁股下明显地湿了一块。“娘的,又学会尿床了!”他更加气愤,三下两下穿好衣服下了床,却又找不到鞋,光赤着两只脚到鞋柜处又取出一双穿上,扭头看了看,女人并没有被他的动作弄醒,只是翻了个身,梦呓似的说了句他也没听懂的话就睡了过去。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悄悄地拉开门走进了黑夜里。
漆黑的夜里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风吹动树干发出嗡嗡的响声。一辆汽车驶过来,明亮的灯光划破黑暗在胡同口处一闪而过。“燕子呢,不知道睡了没有?”他这样想着不由加快了脚步。出了胡同上了大路,又有两道强光从背后划过来,映照出一个十分狭长古怪的黑影。车速很快,一口烟的功夫就到了身边。他们的忙将身子往一边靠了靠,汽车一掠而过,卷起一股浓烈的灰尘扑打在他的身上脸上,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燕子是一个背叛了吉姓的女人,名叫林晓燕,是林芝梅的侄女,小他十八岁。十七岁时来他家串亲戚小住了一段时间,竟与邻居吉祥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偷吃了禁果。到了快要出丑的时候,吉祥的父母就厚着脸皮托苏金华做个月老从中撮合,成就了这门亲戚。但吉祥家底薄弱,又是单传,人少势小,免不了常受些委屈。自从有了苏金华这座靠山,腰杆突然硬了许多。结婚不到一年,因为和前邻苏大宝争夺二寸宽的宅基地,吉祥情绪过于激动,失手将对方打成重伤。为躲牢狱之苦连夜外逃,独撇下燕子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日子过得好不凄苦,白天还好,每每到了晚上孩子睡去,内心的空虚和焦渴渐渐取代了肉体的劳累,免不了常常对镜思夫长吁短叹,人也迅速消瘦。作为姑姑的林芝梅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时不时接济一下他们母子二人。苏金华非但不反对,也有事没事的主动过去嘘寒问暖,撂下三二十块的油盐钱,或扛过来一半袋上级分拨的扶贫粮。燕子对于这个热心的姑父自然感激非常,满怀一腔报恩之心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犯下了追悔莫及的错误。
九九年九月初九的这一天,是燕子做梦也没想到的大祸临头的日子。在蒜地里忙到了天近黑的时分,终于将最后一棵蒜苗抠出地膜,腰痛得跟折了一样。她将双手放在后面简单地捶了几下就匆匆忙忙朝家里走去。刚进村子就看到妈正坐在一只凳子上,怀抱着一根拐杖翘首期盼,不满四岁的儿子正依偎在姥姥的腿上静静地等待。妈才六十多岁,却患上了哮喘,遇到天冷天热的,喉咙里就像安装了一只哨子,老远都能听到叽叽的鸣叫声。燕子是个孝顺的女儿,就将妈接到自己身边,大儿子上学住了校,二儿子还小正在缠手缠脚时候,自己尽孝之余也可以让妈妈帮助看一下孩子。祖孙三人一同回到家中,燕子先将老人搀扶进屋子里并侍候着她躺在床上,儿子早已玩累困意上来,迫不及待地独自爬了床进入甜蜜的梦乡。燕子便忙着去厨房烧水做饭。就在这个时候苏金华走了进来,先去正屋和大舅嫂寒暄了几句。便出了厅堂入了厨房,告诉燕子一个好消息,经过村委会研究并上报镇政府批准她家成为特困家庭被纳入政府长期救济之中。燕子自然感激不尽,竟忘情地给他一个很甜蜜的吻。不想这一下正勾起苏金华的馋虫,加之自从燕子的母亲来了以后两人就断了肌肤之亲,而现在对方主动抛了砖,他立即就引出玉来,一下子将叶子抱了个结实狂亲猛啃了一番。燕子不好败了他的兴,支叉着两只手任其所为了一阵子,刚好被出来方便的老太太看了个正着。出闺前先孕也就罢了,出闺后又当起了半拉门子,拉的还不是别人,自己的亲姑父。老人做梦也想不到,也无法理解,一时气血上涌,一声哨音没响出来,满脸憋得青紫,唿嗵一下一头栽倒在地,就再也没能够站起来。临咽气的时候神志非常清醒,却不会说话,口中咿咿呀呀,一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目光中充满了迷惑茫然和责备。从此,那一双目光就如一把利剑或者说是一点鬼
火时不时总在她眼前或背后闪现,犹如芒刺在背,尤其是在后来两人激情之时,刚刚要攀上那种愉悦的顶峰的时候,那突然闪现的利剑或者鬼火就会无情地将她从高高的云端一下子抛下万丈冰川之中,美妙一刻也顿时化为难言的苦痛。疯老四是燕子的第二任丈夫。吉祥畏罪潜逃之后去了一家煤矿一干就是四年。每年也会在夜半时分回来一两次,将积蓄了多日的能量和辛辛苦苦攒下的钞票一并交给燕子。吉祥回来了三次,燕子的肚子就怀了三次。为了掩盖吉祥会来的事情又不至于让人说她怀的是野种,她都会在肚子未隆起之前偷偷摸摸去医院做掉。那时候她还坚守着一个信念,只要吉祥能回来一次,她一定全力劝说他去自首,大不了坐上个三两年,出来了还能有个奔头。到那个时候她就会彻夜和苏金华断了这种不伦不类的孽缘。可令他做梦也不敢想的是她盼来盼去的却是一场噩耗:吉祥于事故中不幸遇难,除了一笔优厚的抚恤金外就是那一具直挺挺面目全非的尸体。有吉祥的时候,虽常年不在家,但守的总算是活寡,如今没了吉祥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情形就大不一样了,为了避嫌她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苏金华也不敢再和以前一样频繁地造访,有了欲望就咬着牙忍,熬到夜半时分才敢像做僖谎锝嘧拥募抑小S幸淮危战鸹笛嘧邮芰宋锊蛔√崆傲艘换幔嘧诱雷宰诖采戏⒋簟0滋斓氖焙颍沾蟊κ甑亩釉诤屯橥嫠J苯豢橥量览硗对谒纳砩希业盟笸却鹄崩钡赝矗腿滩蛔『瘸饬艘痪洌删鸵蛭郧澳嵌缯芈湎碌墓冢沾蟊Φ呐吮憬略诩抑校淖糯笸劝肜抛映ぐ肜抛佣痰穆盍税胩臁8糇拍靖褡哟盎吹剿沾蟊σ不⑹禹耥竦卣驹谂松肀咧恢浪鞘俏抟庵兄懒怂退战鸹哪堑闶禄故撬婵诼衣畛隼吹摹7凑约喝笔Я四腥耍叟沃械墓霉没蛘吖酶溉从置挥新睹妫阉男榈昧菝哦疾桓页鲆徊剑锪艘慌菽蛎淮θ觯伊烁隽撑枇偈碧娲颂谴潭穆钌饣刮帕艘幌挛绲哪蛏丁0Γ】雌鹄丛儆斜臼碌南嗪没故遣蝗缫桓鑫涯艺煞颉R恢止露榔嗔购捅嵊腿欢蝗患渌乓馐兜阶约翰荒茉僬庋南氯ィ谜司卦僬乙桓瞿腥恕>驮谡飧鍪焙蛩战鸹辉绮煌淼厍孟炝怂奈菝拧N咚低瓯闶羌で椋で楣笱嘧游竦厮咚盗俗约旱男乃肌K战鸹诙锛窃谛睦铩>柑斓乃伎贾蟊阕龀隽艘桓隽钊朔艘乃嫉木龆ǎ阂嘧蛹薷约核牡芩崭!5笔彼崭;姑挥蟹枭担还且蛭汉斓氖率芰说愦碳ぃ看糁蜕傺怨延铮杲构驴嗔娑〉摹H绻嘧幽芎屠纤某闪艘患遥冉饩隽怂屠先暮蠊酥牵挚梢源锏接胙嘧映て诨队榈哪康摹4搜砸怀觯⒓淳驮獾窖嘧拥慕吡Ψ炊浴!澳憧烧嫦氲贸隼矗也凰道纤恼獯羯档哪Qフ獗卜只共宦伊颂桌病!彼战鸹腿八担骸肮远獗卜帜艿狈钩曰故悄艿蹦腥怂勘鹋ぶ皇窃菔钡模兴沉丝冢μ际娣!笨醋潘战鸹档萌绱说那崆桑嘧泳腿滩蛔∥剩骸澳且院笪沂墙心愎酶改鼗故墙卸缒兀俊彼战鸹椿祷档匾恍λ担骸鞍滋旖卸纾估锏媒欣瞎!毖嘧右餐蝗焕戳诵酥拢逅A苏Q鬯担骸岸缫膊唤校瞎膊唤校医心愣樱闶俏业娜印!薄鞍ィ柩剑酉氤阅锑希 彼战鸹⒉荒张炊移ばα车卮鹩ψ牛煌肪驮嘧拥幕持新夜捌鹄础�
当苏金华将燕子和苏福结婚的事情公开的时候,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林芝梅的极力反对。林芝梅已经风闻了一点他们之间的不雅消息,看透了他的心思,就又哭又闹地说:“你是啥号人安的啥号心呀?寡妇门串得还不够又想当扒灰,你也不想想这一个亲侄女一个亲兄弟,以后我咋还有脸回娘家呀!”苏金华听得十分不耐烦,就照着她的腚上狠踹了一脚,骂道:“老子串寡妇门还不都是你逼得!想过就老实过,不想过就滚!信不信我把燕子替换了你!”林芝梅果然就不敢吭声了,苏金华的脾气她非常清楚,表面上慈眉善目的,骨子里狠着呢。
蜜月中的燕子完全没有那种新婚女人饱受滋润后的光彩和幸福,反倒整日里愁眉苦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金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终于在蜜月的最后一天,支开了苏福,于中的时分踏进那道崭新的枣红色的大铁门。铁门是在老四结婚前苏金华出钱安装的,为了出入方便,他特意留了一把自用钥匙。燕子的儿子本来已经辍学,因不满意母亲半路上胡乱给他找了个傻而呆又错辈乱套的继父一怒之下出去打工了,二儿子被苏金华送进了一所寄宿学校,只有燕子一个人在家。苏金华走进院子里反身将门关上,径直向正屋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一扭脸却看到燕子正站在厨房里做饭,半弯着腰,身子一前一后地耸动,带动得丰腴的胸脯也不停地摇摆,顿时就牵扯出苏金华强烈的欲望来。他折转身走进厨房里,燕子却懒懒地白了他一眼,连个招呼也没打,继续着擀面条的动作,闪得他反倒有些尴尬起来,很多余地问了一句:“做饭嘞?”“嗯。”燕子的冷淡让他很有些失望和不甘心。呆立了一会,终于禁不住欲望的焚烧慢慢地绕到燕子身后试探着将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燕子的身子明显地抖动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不冷不热地说:“正做饭嘞。”“做呗,我不碍你事。”苏金华讪笑着将身子贴上去。燕子又剧抖了一下,动作很不自然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却又用一种哀怨的口气说:“亏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来看我。”有了燕子的回应,苏金华更加肆无忌惮,努力往前探着身子将嘴贴着燕子的耳朵,用十分亲昵肉麻的口气说:“乖儿,老公咋会没良心嘞,老公的良心大大地好!”听着苏金华的甜言蜜语,耳边感受到令人无法抗拒的湿热的气息,敏感的部位又受到强烈的刺激,燕子终于不能控制,骨子里的欲望被勾引出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反身将苏金华紧紧地抱住,那种压抑多日的激情瞬间暴发出来,就像一场巨大的海啸扑天盖地而来。此时的苏金华反而显得十分的弱小和不支,好似一只弱不禁风雨的帆船倾刻间被击得体无完肤,失去了所有的抵抗的能力。待风平浪静之后,燕子又恢复了一个女人温柔的一面,和先前的放荡简直判若两人,倚在苏金华的怀中抽抽嗒嗒地诉说着新婚后的委屈:“你还不知道,老四咋是个阉驴嘞?”燕子的话让苏金华大吃了一惊,“咋会是这样呢?”他怀着一丝愧疚的心理抹去燕子挂在脸颊上的泪珠,同时心中又闪烁出一种强烈的快感,很快又转变成激情,也不管他们折腾得满地散乱的锅碗瓢勺,反身就将叶子压在了身下,正准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反击之时,两人同时听到那一道枣红色的大铁门叮咚响了一声,他们闪电般地分开身子,惊愕的目光向大门口望过去,却看到老四竟然出乎意料地走进来,闷声闷气地往正屋里去。两人都被这惊魂的一刻震住了,僵硬地坐着,像两尊**裸变形的雕塑。老四快走到正屋口的时候也是不经意地往这边看了一下,突然看到这龌龊的一幕,惊得大张着嘴巴,那双迟钝的目光盯了他们好一阵子,浑身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阵子,然后大叫一声,返身跑出院外,直到第二天再回来时便成了名副其实的疯子。
老四的家距离他的家并不远,隔了两条胡同。当苏金华走到老四家的胡同口时他的心跳就开始加速起来,发胀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全身的神经却开始绷紧,如渐渐张开的弓咯咯吧吧地炸响。他前后左右瞅了瞅,确信四周都是静悄悄没一个人的时才急忙钻了进去。这是一条死胡同,两边是别人家的院墙,顺着胡同往里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