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同归之青梅不猜竹马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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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爽云悲剧了。
因为董韵白把她的戒指抢、走、了!!!
(┬_┬)(┬_┬)(┬_┬)……
更让路爽云觉得稀里糊涂的是,那天从他们见面,到最后婚礼结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董韵白全场就只和她说过六个字,鸡蛋个碎的,六个字还是她名字乘二!
不管她怎么求他哄他,董韵白就是不理会,冷冰冰的模样,就好像小时候第一回见他一样!
路爽云苦恼了,她也不过和他几年没见,难道就又被他打进冷宫了吗?不行!路爽云才不要!
于是,决心“重操旧业”,将以往接近他的招数通通拿出来,就算是被他无视死也要拿回她的戒指!
握拳o( ̄ヘ ̄o*)!
第二天。
金湖大楼十二层,路爽云面对“且聆听配音工作室”几个书法字牌,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左边的电子门里,很快入眼的是偌大的工作厅,椭圆会议桌边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都在埋头干着自己的事,安静的很。
呃,怎么还有人上班?难道他们都不休国庆假的?
路爽云站在入口的位置,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们,这时候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人余光瞄到了她的存在,回头打量了她一番,亲切询问。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那个,我找人。请问董韵白是不是在这工作?”
“喔,你找小老板啊!呐,笔直往里的第三间房。”
路爽云点头笑着道谢,在女人坐下重新做自己的事了,路爽云边朝着那房间走去边暗自琢磨:小老板?白白这么厉害?居然是这儿的老板了??
带着不太确信,路爽云来到第三间房外,看见门正好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露出的空间正好将房间里的状况看得明白,也因此路爽云能够将里头董韵白正进行着的工作听的一清二楚。
……
白少:『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管家:『哎,先生,您这又是何苦呢!』
白少:『何苦?应该是苦何……明明明白对我的重要,明明懂得我对她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却走得那么坚决,呵呵,如今、如今的重逢她又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管家:『意味着什么呢?』
白少:『意味着……我又要重新回到当初了,那个为她如痴如醉,如梦如幻痴痴装傻的当初……可她,却什么也不知道。』
管家:『先生,你……唉……』
………
听了一阵,路爽云就已经彻底目瞪口呆了,站在门口久久缓不过神来。
她眼前的这个真的是她认识的白白?真的是那个惜字如金,对什么都感觉不屑一顾的大白??
天哪!不对不对,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在有生之年见着这样一个,坐在配音室里,哪怕只是面对着话筒在进行配音,却面色温柔,一副深情款款模样的董韵白。
还有那声音……路爽云可以对天发誓,从六岁相识至今,他都还从来没和她这样说过话!也没有一次性说过那么多的话!!
路爽云当真接受障碍了。
“震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白云朵
猛然身后传来一句没有温度的问话,路爽云一惊,回头正好对上寇新那张亘古不变的冷峻表情。路爽云拍拍心口,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压鸡蛋个脆的,她长这么大还就觉着寇新堪比董韵白,同样的冷冰冰,寇新却是完全的生人勿进的冰山脸,虽然长的很够味,路爽云却到现在都还不怎么能接受他的冷。
不过,谁让他是她家大白第一个主动交上的朋友呢,所以为了大白,路爽云只有各种容忍了。
“扣扣,是你啊!呵呵,怎样,过的好吗?”
“……”
寇新沉默地盯着她,直把路爽云盯尴尬了,讪讪笑着。
“那什么,我正好路过,就上来看看大白。”
“……”
“咳咳,没想到大白变化这么大了!呵呵,我就说嘛,那时候幸好有你出现,这影响,还只有扣扣你能做到呢!”
“彼此彼此。”
路爽云自个儿傻不啦叽的说了半天,那位老大终于开金口了,只是路爽云却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寇新悠哉的闲起一条长腿,人也自然靠上了门框,淡淡道:“字面意思。”
“不是,我说扣扣,咱能不能开了窗户说话?你到底想讲咩啊?”
寇新低眉轻轻一笑,却仍旧是冷飕飕的气氛。路爽云甚是觉得诡异,他却眉稍一挑,抬眼看着她开口。
“要说影响,你路爽云才是功不可没。”寇新直接忽略路爽云的表情变化,觑一眼门内,接着又说:“他的变化,你真的认为是我能影响的?”
“哈?”路爽云更加混乱了。
这货是在逗她吗?难道他没看见董韵白是怎么对她的吗?一如既往,冷冷淡淡,爱理不理的模样她可是从小领略到现在啊!但是在这却完全变了个样,这不是因为寇新的影响,难道还会是她吗??
可不等路爽云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寇新忽然用力将还掩着的门往里一推,顿时门扉大敞,里头的人们也闻声望了过来。
“二白,有人找。”
边斜了一眼路爽云的方向,寇新说完站直身子,就那么潇洒的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路爽云惊愕了,还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见陆陆续续有人从董韵白所待的录音室走了出来,在经过路爽云身边时,依次致以各种神色。
“路小姐,小老板请你进去。”
路爽云终于只得放弃各种斗争和挣扎,低着头乖乖走进房间,乖乖关上门,再乖乖的来到董韵白眼下所在的休息隔间,最后乖乖坐在了他的正对面。
一阵持久的安静后,路爽云还是打破了这个不自在的局面。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姜撞奶。”
将带来的打包盒揭开,从里头端出一个白瓷碗和一把瓷勺,端端正正摆好在董韵白面前后,重新坐好的路爽云就看见董韵白环臂靠着座椅,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碗和勺,眼皮微抬,一个眼神才与路爽云直直对上,路爽云便即刻觉得浑身一颤。
“好吧,我错了。”
提起了自己屁股下的藤椅,挪啊挪的坐得离董韵白稍近了些,却再抬眼,看出董韵白表情中依旧不满意……无可奈何,路爽云只得忙不溜的又往他身边挪了些……嗯,几次之后,终于在紧挨着他左手边坐好后,董韵白这才慢悠悠的把目光放在了桌上的姜撞奶上,却还是一动不动。
路爽云是谁?她可是【大白云朵】二人组的全职保镖……兼全能保姆啊!
这么多年的相处,哪怕董韵白一句话都不说,她也能从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抑或一个微表情立马接收讯号,保证伺候的他舒舒服服……
因此路爽云立马端起桌上的碗和勺,然后微微侧过身子,仔细地替他盛了一勺分量正好入口的姜撞奶,然后小心的递到他的嘴边,嘴上还伴有十分幼稚的宠哄。
“来,白白,张嘴,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的女人
奇迹的事情还真是无处不发生啊!
路爽云这般哄小孩的一套,董韵白还就真老老实实的照单全收了!
她一勺一勺的送,这边再一勺一勺的吃,时不时的,路爽云馋不住偷吃一勺,董韵白也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这完全没有其他杂音的画面,若让工作室其他任何人看去,绝对、一定、必然得砸碎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再把大脑小脑各种神经都拉出来瞅瞅,看看是不是哪搭错了或者哪拼坏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见着这么一幅诡异、惊悚、悬疑的情景啊!
而当事人却貌似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自然地还很快就搭上话了,啊,不对,应该是自言自语了。
“真奇怪,白白,我不在的时候难道你就不吃饭了吗?”
“……”
“好吧,没关系,反正我也乐意这样喂你。”
“……”
“那个,白白,我问你件事。先说好!你可不准发脾气啊!”
路爽云又喂了一勺给董韵白,小心观察了他的脸色,发现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敢接着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配音的啊?我刚刚听你好像是在做广播剧,可是你以前不是都挺烦我听网络配音剧的吗?是因为寇新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就对配音这行很有想法的。”
路爽云说完又将一勺姜撞奶送到了董韵白的嘴边,董韵白这次却没有张嘴,微微侧头看着路爽云,面无表情。
路爽云见他这样看自己,顿时心一咯噔,忙不迭地就解释:“哈、哈哈,不想说就算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不问就是了,来还有一点点,咱们先吃完啊!”
“你。”
“︽⊙_⊙︽……”
路爽云差点惊掉自己手里的瓷勺瓷碗,董韵白却仍旧风平浪静地注视着她,然后再次缓缓开口:“我做配音,因为你。”
董韵白无视某人的颤抖,从她的手里接下碗和勺,放在桌上后,发现路爽云居然还保持着端碗拿勺的姿势,木讷的表情明显受惊过度。
“白、白白,你说什么?啊呸!不对,你、你刚刚跟我说话了?”
董韵白目光淡淡扫过她的惊慌,突然刷地站起来。路爽云又被吓了一跳,抬头不解回望着他的低眼,
“路爽云,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路爽云错愕,董韵白就已经离开了房间。
路爽云浑浑噩噩,情商一向就不太好使的她,很不幸的,在经过董韵白这连续几下的刺激后,更是完全蒙了,以至于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脑袋里只反复想着他刚刚的话。
压鸡蛋个脆的,那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她失魂的走在路上,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打断了她的出神,路爽云慌慌张张接起电话,猛然一怔……
另一头,从录音室出来就径直走进了寇新办公室的董韵白,也不管寇新在忙什么,烦躁地往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一坐,面露怒容。
寇新从手上的工作中抬起头,仿佛料到似的,波澜不惊。
“可恶的女人!”
寇新玩着手中的钢笔,冷淡陈述:“别这么一言概括,我不介意你点名道姓的再骂具体点。”
“……(-。-#)”
“舍不得?”寇新用钢笔敲敲桌面,然后压着手臂往前靠了靠,说:“二白,她说你变了,我看不见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被说“短小不星湖”了···嘤嘤~~再补一章啦!!!
乃们说,哪有我这么好的作者~!!(‘゛)
☆、戒指
董韵白锁着眉头,默不作声。
寇新放下钢笔,离开办公桌,踱步到董韵白对面的沙发坐下,虽然容颜冷峻,但眼里却不难发现对朋友的关心。
“又或许,其实你早就改变了。”
董韵白看向他,纠着眉头沉默许久。
“你说的不错。”董韵白展开眉头,苦涩笑道:“从认识她之后,我就开始变了。”
要不是她路爽云,现在这样的董韵白又怎么可能会出现。
董韵白一直都相信,人和人交往,命里有数,也是命中注定。因此命定的是她来拯救他董韵白,那至始至终都只会是她,也只能是她路爽云。
“从小到大,我不止一次怀疑和反抗过自己的改变,可是有什么用呢?”
董韵白注视着地面,呆呆的表情似乎是在回忆。
“那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吸引了我?让我不惜从平静的深渊中走出,开始经历各种起伏。”
董韵白一本正经地看着寇新。
“是她的执着。她善良地对我好、坚定不移地对我好,还有那时候我正缺少的一份热情她也拥有。我拒人于千里,她就再从千里之外屁颠屁颠的跑回我的身边,并且乐此不疲。”
董韵白说到这,不禁一笑。
目光柔和地接着说:“从认识她的那刻开始,她就毫无保留的在引诱我,引诱着我走出来。渐渐地,她所做的一切足够到融化任何一座冰山。”
说到这,董韵白忽然脸色一沉。
“只不过,很快,我却发现我错了。”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他不快的事,沉着脸,说:“我发现原来她的热情对谁都是一样的。我很不爽,难道是我融化的太快了?于是决定重新做回那个封闭的自己,她果然又回到了我身边,而且全心全意的再次只注意着我。”
董韵白稍稍停顿。
“我想方设法的让她留在我身边,她倒好,忽然一走了之。”
所以董韵白很生气,她竟然还真敢离开他,虽然这几年并不是音信全无,但每回才联系上,她就会迫不及待的又消失,甚至这一年以来居然连联系也没有了,董韵白怎么可能不恼火。
“为什么不直白点?干脆的告诉她岂不什么事都解决了。”
“我说过。”
董韵白重新看向对面的寇新。
“十六岁生日,许愿时,我说喜欢她。”
寇新有意思的挑眉,等着董韵白说下去。
“结果那个白痴以为我是在谢谢她这么多年的照顾,当场感激涕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白费心血不说,居然还边哭边扯着嗓子说她一直把我当做亲弟弟一样在照顾,所以觉得很欣慰!”
寇新手指摸着唇,虽不置一言,但眼中却有着掩不住的笑意。
董韵白又恨恨的说:“这么多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