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江山拥美男-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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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一把便将她狠狠地抱进怀中,他的声音中泛着浓浓的鼻音,“云罗!你好狠心,整整三年都没有来看过我一次,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她温柔地唤道,“翘儿!”伸手回拥住他。
他拉了她便往温暖的房间里走去,就着灯光,他才发现她的发丝竟然全部都是灰白色,“云罗,你的头发……”
她轻声一笑,“翘儿,过去的事情你不要问,我们明日便要起程回真腊国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陪在我身边,和我在一起。”
他意外地问,“这么快,是那边有什么好消息吗?”跟她走,作梦都想呵,跟她在一起。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老实说道,“翘儿,我们此番回去并无多少胜算,但是,我想让你跟我一起走,生生死死,我们再也不分开。”
他伸手搂住她,“云罗,我也很想和你生生死死在一起,可是,我一直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我就要兑现对你的承诺了,我不想在此时放弃,我要帮助你,待到成功那日,你再来接我,我跟你走,好不好?”
她偎在他怀中要求道,“翘儿,你这傻瓜,跟我走吧,我不舍得把你留在这里。”
第一百二十三章 隐疾(三)
他的凤目中缓缓浮现出一缕感伤,当年,自己苦苦哀求要和她在一起,今日,终于等到了,可是,却一切都变了,真腊国的现状,他是知道的,云罗一行人此番回去凶险万分,若没有武皇的帮助,凭一己之力,想要复国,根本就难上加难,但是又想到云罗蛰伏在大唐这许多年,好不容易等到真腊国内乱之机遇,想回国趁机有一番作为也是正常之事,若自己留在这深宫中,讨得那武皇的喜爱,至少,也多一分希望呵,若自己自私地随她离去的话,万一,一旦事败,云罗还有多少年可以等待呢?而自己则再也没有更好的机会了。所以,云罗,现在不能跟你走。
心中作了决定,更紧地收紧了双臂,此刻,这紧紧的拥抱,便是此次再度离别后,就是那每每午夜梦回之时最甜蜜的安慰。“云罗,我爱你。我们只要再等待一段时间,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眼神,再再都令她联想到那些深爱她却不得不离开她的男人,倾城,月儿,淡然,不!翘儿,你绝对不能!绝对不能是你!“翘儿,我一定要带你走!”心中的不安如此强烈,强烈地预感到下一个要离开的人,就是翘儿了!
他微微一笑,“云罗,你不要固执好不好?我会好好的,你看,这么多年,我不是都好好的吗?我会保护好自己!”
“不行!我……”话未说完,他的薄唇便重重地覆上了她的朱唇。
他在她唇中柔声说道,“云罗,我从刚才起就想这么做了,可是你却一直说话,害我都没有机会,我好想念你的唇。”
她的唇瓣被他温柔地含在唇中,他唇中香香甜甜的味道蛊惑着她,他身上那抹熟悉的檀香味令她沉迷,翘儿呵,“翘儿!”她轻叹一声,伸出舌尖描绘他优雅的唇形,找到他的舌,与他共舞缠绵。
他俊容绯红,唉,又脸红了,凤目微眯着,享受着她的亲吻怜惜,她的手隔着衣物轻轻地抚弄着他的胸膛。
他轻叹一声,抬手除去自己的衣物,仅着一条薄薄的亵裤,喘息颤抖着平躺在床上,这身子好想要得到她的抚慰。
望着他酡红的俊容,迷离的凤目,她不禁心旌荡漾,这样的翘儿,诱人得令人恨不得一口把他吃掉。
她火热的眼神令他的身子泛起难堪的赧红,“云罗!”他的声音低哑,有如哀求,自己又主动向她求欢了,自从三年前那次之后,这身体便再也没有尝过品尝过真正欢爱的滋味了,有的只是,依靠□的作用与太平公主那有如例如公事也似的□。
云罗抬手除去自身衣物,朱唇缓缓地覆上他的唇,“翘儿!”
他的身子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急切地摩拜着她□的身体。
他急切的动作在她身上点起了一簇簇狂野的火苗,她的唇更加火烫地来到他的胸前,张唇含着那嫣红的相思豆。手指轻轻地探进他单薄的亵裤,抚弄着他沉睡的欲望。
“唔!”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这是怎么了,明明很想要,却为何,毫无反应,她是云罗呵!云罗,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灵,日日夜夜都在呼唤的云罗!
她也感到有些怪异,翘儿明明是一副动情的样子,为何,他的□,却在自己热情的抚弄之下毫无反应?翘儿的身子怎么了?当即伸手轻轻地褪下他的亵裤,分开他的双腿,眼角余光瞥见他一脸痛苦的神情,遂出声安慰道,“翘儿,你没事的,你不要害怕,你也许只是太紧张了。”
俯下头,温热湿濡的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舔舐□起来,“嗯……”他的薄唇中轻轻逸出一声呻吟。
可是,她感到自己的唇都舔弄得快麻木了,他的□仍是没有硬挺起来的反应,她也感到俏颜一白,翘儿,明明正当年轻啊,他的身体何以会变成这样,当即轻轻地为他拉上亵裤,伸手紧紧地搂住他,自己害怕,暗自思忖他必定更加害怕,偏生又想不出来是何原因所致,遂轻声唤道,“翘儿。”
他的凤目中珠泪颗颗滑落,“嗯?”声音中已带上了浓浓的哭音,心里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因为长期服用□,毒性聚积于内脏中,一旦离了那个药物,便再也无法正常□了,就连云罗也无法再唤醒自己的欲望了,心中顿时大悲大恸,就算,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复了国,她来接自己,但是,这样的自己要如何留在云罗身边,要如何与她在一起呢?
第一百二十四章 隐疾(四)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朱唇轻轻地吻上他的俊容,吮干他的泪珠,“傻孩子,怎么哭了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疼你!你不要害怕,你只是太紧张了,你的身子不过是因为太久没有享受过欢爱而一时不适应罢了。”
他紧紧地偎进她温暖的怀抱中,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云罗好了,若被她知道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继续留在这深宫中的,那么,这许多年来的牺牲就全部都白费了,“嗯。”当即嗯了一声,对她的看法表示赞同,打消她的疑心。
她伸手为两人盖上丝被,初春的长安夜,还是凉得紧。他俊容上的忧伤深深地刺痛了她,俯身在他的薄唇上印上轻柔的一吻,“翘儿!现在你先休息一会好吗?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靠进她怀中,轻声说,“云罗,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说我小时候,说文单国……说什么都行,我不想睡,我不想闭上眼睛,一旦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你了,我更不想睡着,将与你相聚的宝贵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我想看着你,听着你的声音,感觉自己真实地在你的怀里。”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如他所愿,陪他说话,“翘儿,你小时候很可爱,不过就是很皮……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么地令我头疼。”
他也想起了自己十一岁那年,几乎每日都追问她到底要何时才娶自己一事,当下俊容一红,撒娇地说,“云罗……你就只记得翘儿的皮,不记得翘儿的好了。”
她轻声一笑,“你呀!小时候是真不害臊呢,常常是让我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想狠狠地揍你的小屁屁,偏生又舍不得!”
她所说起那些自己小时候的糗事令他的心情不禁逐渐放松了起来,也不愿再去想自己的隐疾一事,只想好好地珍惜与她这来之不易的相聚时光,“云罗,原来你都记得,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回想。”
她笑道,“你从小到大,哪一件事我不记得?嗯?”说完,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他俊挺的鼻梁。
他突然坐起身来,从书柜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卷轴来,递到她手中,却正是十五岁那一年,令月带来的画师所为他作的画,“云罗,这个送给你,你不要忘记我。”
她展开画轴仔细地审视了一番,轻声说道,“傻孩子!就算是没有画像,你的样子,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因为你在这里。”说完,拉过他的手轻轻地放置于自己的心脏位置。
他的手猛地颤抖起来,“云罗,你是说……你也……”她的意思是说自己一直在她的心里吗?又想到自己的样子其实与父妃一模一样,既然父妃一直都在云罗的心里,云罗自然也不会忘记了自己的样子,因为,在云罗的心目中自己根本就只是父妃的影子。一想到这里,兴奋的心情顿时又黯然了下来。
她握住他的手,“你的手怎么突然这么凉,快躺进来,外面多么凉啊。”
他依言躺进温暖的被窝里,明明应该窃喜的心情,只要一想起父妃就再也欢喜不起来,心中一阵悲凉。
她不解地看着他突然黯然下去的神情,关切地问道,“翘儿,你怎么了?”翘儿这孩子心细如针,他的心思常常令她捉摸不透。
他摇摇头,不语,知道父妃是云罗的痛,宁愿自己痛,也不愿去揭开她的伤疤问她爱的到底是谁而让她再痛一次。
他漂亮的样子,他那粉润的薄唇都在诱惑着她,她俯下头,轻轻地吻住他,他的薄唇竟然于温热中带着丝丝凉意,这种感觉,好奇特。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唇中逸出愉悦的呻吟,情不自禁地热情地回应着她的索吻。只是心中的黯然却再也挥之不去,云罗,在你的心里,此刻亲吻着的人,到底是我,还是我的父妃?
只是他的心情,他不说,云罗便无法探知。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情债(上)
云来客栈内,寒香总感觉有些奇怪,这一路上,那个人一直跟在身后,并不出手加害或是帮助,是敌是友,令人捉摸不透。一想到天明便要启程前往真腊国,顿时了无睡意,索性推开窗透透郁结的空气,临街的窗户,天□明前的街道一片冷清,又想到那云罗去皇宫探望那楚翘,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正自思忖间,传来三更天的打更声,都已经三更了,快要天明了。
云罗,你何还不回来?街道上,一条人影急匆匆地向着客栈方向而来,定睛一看,正是那云罗,只是,她后面跟着的人影是何人?他跟得甚为遥远,也难怪云罗没有发现。
寒香的唇角缓缓上扬,神秘人,就由香儿来揭开你的面纱。心念间,待得二人行至窗前时,突然纵身一跃出窗,一掌便袭向那人,那人也不语,出掌相迎,二人内力相接,寒香不禁震惊得退了二步,这人的招式,好熟悉!
她几乎是颤抖着唇问,“君大哥!你是君大哥对不对?”
那人黑纱遮面,身材昂扬,见她发问,不动也不语地愣了片刻,毅然转身离去。
他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君大哥!”她扬声唤道,“你明明活着,却为何一直不肯与我们相认?也不来找我们?大哥!”
他的身影呆滞住,破碎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并非你的大哥。”
她却不依不饶,他的声音,他的声音的确不是,但是,这种感觉为何如此熟悉,“如果你不是,你这一路跟着我们究竟意欲何为?”
身影顿了顿,某个真相被人识破,他狼狈地掠身而去。云罗!知道这样的自己,已配不上,但是,就是抑制不住心中想要见你的渴望。
他的突然掠身而去令她措手不及,待正要追上去之时,才发现他早已行踪茫茫,四通八道的街道,要去向何方?但是,心中却肯定了猜测,他就是君大哥,之所以不与自己相认,一定是有苦衷。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此番被自己发现,他几乎是狼狈地逃去,只怕是生了戒备之心,那么要如何才能引他再度现身呢?是什么样的苦衷,令他忍心不与嫂子相认?
云罗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冰澈,轻轻地脱去外衫躺进被窝。
他温暖的身子靠了过来,伸手搂住她,“云罗!”
“你没睡着啊?”
“嗯!担心你所以一直没睡着。”他老实说道。
她轻声一笑,“我去见翘儿能出什么事啊,你呀。”心中又想到那个固执的翘儿就是不肯与自己离开那皇宫,心中又是一阵悲伤。
他的薄唇轻轻地吮住她的朱唇,“你好冷!”他轻声说。
她伸手搂住他,“嗯!”模糊不清地回应,困意涌了上来,陪那翘儿说了一整夜的话,两人一会哭,一会笑,直到他不支地睡去,自己才吻了他一下离去,害怕那分别时的眼泪,又想要偷偷地把他偷走,想了又想到底没那么做,因为翘儿与倾城一样,都是固执的性子。
冰澈见她已有睡意,不再说话,只是伸手更紧地将她拥进怀里,用自己温暖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身体。
五更天的更声响起,天色明朗了起来,云罗坐起身,冰澈早已起床,身边温热的余温仍在,她伸手抓过衣物,为自己套上。
此时,冰澈端着洗漱的热水走了进来,“这就醒了?我看你昨晚像是困得紧呢。就没叫醒你。”
她轻声一笑,“冰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