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秀天伤-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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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蹬蹬蹬跑出来,看到她们走远,就往车棚里跑。
“站住!”身后他妈妈喝道。
铭条件反射的停了一下,接着往车那边跑。
“少爷醉了,把他送回房间。”他妈妈又下一道命令。
一声令下,呼啦啦蹿出去七八个保安直接把铭给拿下扛回去了。
“仪杉,帽子借谁的?”颜妍从一开始就发现后面这两个跟屁虫,不好打消她们当特务的积极性就一直假装不知道,到宴会大厅的时候是她暗中监视她俩的开始,所以看见了仪杉打铭的始终。
“干嘛,你不是也损失了一双鞋吗?”仪杉听出她的意思,没想到她现在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个。
“我损失是我的事,你损失是为了我的事。”颜妍仍在坚持。
“我打他又不是第一次了。”仪杉拿眼瞟今卫,让她也劝劝,却看到她正因为丝毫无损却怀抱着那瓶白拿人家的香槟不敢说话。
玩够了也疯够了,再怎么说也要去复职了。
颜妍看着找上门来要陪她去人事部的人,怕他来讨要帽子的仪杉,已经被吓的不敢出来了,但是颜妍心想你来的正好。
“向来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的郭辉,你要跟我一起去?”颜妍挖苦道,正要找他算帐呢。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我只是看铭天天来找你挺不易的,我顺手就。。。”
“顺手?”
仪杉她们没有拿请贴就可以安全的进去参加宴会,这说明这张请贴是郭辉特地伪造的。
“其实你冷静点想想,他不会千方百计把你请去只是为了要羞辱你的。”
“我怎么不冷静了,我。。。杯子是掉地上的。”颜妍知道她的那次失态让各位“想错”了。
多次逼供后始终如一的答案,供词上还有其它的问题如下:
仪杉问:那你跑什么呀?
颜妍问:我不跑的话你会做什么?
仪杉答:我会痛斥那个狠心郎。
颜妍答: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得罪了一个保安了,你若出一点篓子他万一趁机对你报复怎么办?
……
写供词的今卫已经疯了。
“大姐,我服你了,真的。”郭辉气愤她的言不由衷。
颜妍得意洋洋,恢复了平时和郭辉聊天时的轻松。“你呢,平时挺懒的人为什么要陪我一起?”
“人事有个小姑娘挺可爱的。”郭辉呵呵傻笑,喜欢谁就具以告之实情,从不刻意隐瞒。
“你不是喜欢仪杉的吗?”颜妍很意外的说:“那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跟她合租?”
“咱们不要‘为什么’来‘为什么’去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秘密,对不对?”
仪杉玩命工作的劲头无人能及,而且既重工作质量也重自己的发型服饰,与按时出门的高天和能碰巧遇见。这是当她真的能绕着小区那栋楼跑15圈的时候。
今卫也仿佛懂事了似的,和仪林重归与好,和颜妍时常的聊聊女人经,到了女儿待嫁的季节。
第十九节 前途未卜
每个人尤其颜妍每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乐坏了今卫,可算等到给她做面膜的最佳时期了。这时也是仪杉写新闻稿的黄金时间,写好后交与她审阅和批改。
这天,颜妍仍一手翻着小说、一边假装腰疼让仪杉给捶着,一边很专注的走神。
今卫捧着手机过来:“老佛爷,电话。”
颜妍听着电话气宇昂的一按眉头,今卫忙拍平面膜:“别动,别乱动表情。”
“出事了!”颜妍干脆把脸上的东西全撕下来。
“哪儿海啸、地震、洪水、腐败了?”仪杉以为她接到了紧急命令,在沙发上翻个闪着腰的跟头去拿摄像机。
“铭绝食好几天了,我得去。”颜妍把头上的头巾拆除,换上衣服。
仪杉今卫同声:“别去!”
“我有时候减肥也好几天不吃东西。”今卫说。
“我有时候穷的也好几天买不起东西吃。”仪杉说。
颜妍冲替自己赌气的两位说:“那一起去,用穿衣服的赶紧换,不用的去借辆车。”
仪杉拉回几乎没穿衣服就想往外闯的今卫,自己跑出去找高天和要车去了。
“别浪费时间。”颜妍系着鞋带还朝她们斜着眼。
总之,一台戏的三个女人,雷厉风行的赶到。
“我。。。我是。”气还没喘匀的颜妍跑到大门口。
“你进去吧,剩下的两位,可以在保安室着。”门卫不怀好意的偷看今卫。
仪杉拽着今卫离开,还冲颜妍招手:“我们回了,你也早点休息啊。”
颜妍一跺脚,表示自己不是这里的少奶奶,表示完后转身回府。
仪杉仍保持着离开的样子,直到那个门卫不再看她们。
“以后谁要先偷看我,我立马就嫁给他。”仪杉怀才不遇的发牢骚。
“姐,这儿矮。”今卫扒着一处墙头。
第二十节 苦肉计的温柔
至于颜妍这边,她穿过草坪越过大厅上二楼左转第一间,门虚掩着,颜妍敲敲门,没有应答,她想了想,没有闯进去,又敲了几下。
“出去。”哑着嗓子的铭在里面出了一声。
真的是铭在里面,这就排除了郭辉所说的苏氏母子中母亲的居心叵测的空城计的隐患,还有仪杉提供的另一种可能方案:那个确实是他铭的女朋友,但没栓好,不小心跑出来和颜妍撞车了。而那天那幕终于弄清是母子中的母亲涮了是真的,现在开始迎战母子中儿子的苦肉计。
颜妍不再犹豫,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铭跟个枯树枝似的躺在床上,双目和双唇禁闭,心像被他血管凸出的手背上的针头扎了一下似的,一阵不忍心,过去推他。铭迷迷糊糊被推醒,感觉手上有针,明白又是趁他昏迷的时候给他打点滴了。
“我说过让你们都出去。”铭一扬手,点滴瓶叮叮当当,颜妍吓得抱头差点鼠蹿。
“别乱动。”颜妍摁住他带针的手,焦急的说。
铭触电一样的睁开眼,看着吓坏的颜妍,他还在惊奇,他惊奇的说:“这是哪儿?”
眼里只有颜妍,连自己的家都不认识了,就像颜妍一进屋就只看到床上的铭,别的甚至连旁边一把椅子都没看见,就径直坐到床边。只是现在看他醒了,马上起身扶吊瓶去了。
“这是哪儿?”铭干裂着嘴唇还问这个愚蠢的问题。
“梦里,”颜妍蹲下身,眼睛里的柔情像盛满的甘露一样。“所以你闭上眼睛。”
梦里不是这样的,梦里的她不会把甘露浇他一身。
“是我妈叫你来的吧?”铭面无血色的得意。
看来他还不知道这样做的性质,颜妍来回踱着步,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只好把“我”用代词代替,教育他道:“对于你喜欢的人和你的感情,你的父母是不该干涉,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被你喜欢的人,你是不是也不该打扰她的生活。”
“那…那是我没想过,对不起,我没想到是我在打扰你。”铭翻译出代词,坦白道歉。
“你是不是也该对你的母亲说对不起,”发现其孺子可教,颜妍换代词接着循循教导:“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却为了一个只认识寥寥数天的女人,搞的这么劳师动众的,这总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做的事情吧。”
反正你说什么都如轻风拂面。
“那我还怎么再见你一面,我的生日聚会你都不来,而且我妈。。。还骗你,我一直想跟你解释清楚。”
本来以为这段感情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和年少无知,所以她的一再闪躲旨在告诉他自己的意念,哪知总是被他堵,生活里仿佛全世界都是他一样,仪杉跟着凑热闹无所谓因为她只是好玩,开玩笑还有些分寸也无意左右她选择,但是那个一向跟她最铁的郭辉的这招釜底抽薪真的是。。。
“我都知道。”颜妍点点头,拿着碗含着勺子,问他下一个问题:“那,除了我以外。。。”
铭的大脑飞速的旋转,她一定会问,除了她以外,他有多少个过去,一个也没有!但是不能这么回答,她就有一个苏博键,她无意说过的,还有那个高天和。而自己什么都没有,那就编吧,就说有一个吧,这也显得他专一。
“我有一个。”铭忍不住呼出。
“除了我以外,只有一个朋友来看过你吗?”颜妍吃惊的问了句全的。
“不是,不是,是。。。有很多,有劝我的也有支持我的,后来我实在没力气看他们在我眼前晃了,最后只剩一个了,叫骆淇,他帮我把门。”
“骆淇?”颜妍把喂着他。
“我。。。还是那句话,”总得对得起自己这几天的胃吧,铭说:“我想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也许你可以慢慢的接受我。。。”
颜妍连忙堵住他口:“别瞎说。”今天对他的肢体接触那么多。铭拔开她的勺子接着“我就是喜欢。。。”
“我让你别说了。”颜妍胳膊肘一顶。
铭大叫一声:“你磕到我牙了。”
第二十一节 有种爱情从天而降
仪杉两眼一黑,“扑通”一声跳下墙,特专业的看了一下地形后,安全的很哪,拔块草坪扔过墙,刚扔过去就听“吧唧”一声,人已坐在自己的旁边,身手还挺利索。
仪杉抓起“她”的胳膊刚想走,一下愣那儿了,握的这哪是今卫的胳膊,怎么粗的跟根球棒一样!心里大叫“不好!”,撒开那支球棒刚要站起来逃跑,那支胳膊就像如来佛的手掌一样压向了她这个小孙猴,并堵住了她即将扩大分贝的尖叫。
“别叫。”那胳膊慢慢松开她们。
仪杉拔开头一看,今卫早给按地上瞎动弹呢。而这个逮到她们的人,是那晚宴会的那个保安骆淇。
“别叫,让别人听见。”骆淇说。
别让人听见,可是你也不是自己人哪?
仪杉看看今卫,想与她眼神交换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她正忙着“呸呸”的吐着嘴里的土,她的脸是直接被按草坪里了,而不像仪杉那么幸运,是用手捂住的。
“你是来找铭的吧?”骆淇看着仪杉问。
“恩。。。是。。。是的。”仪杉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说来找颜妍应该比较安全吧。就说颜妍跑丢了,来这儿找找。
“我带你们去吧。”骆淇将二人拉起。
这下今卫都懂得吃惊了,激动的说:“你带我们去,你怎么会带我们去,你不抓我们吗,这怎么可能?”
仪杉看一眼骆淇,淡淡的、坚定的说:“小卫,这个世上就是有这么多好人。”
素不相识却如此相信自己的人,如果自己能早些认识她的话,也许对她痴痴念念的人,真的不一定会是铭。
“那走吧。”骆淇大踏步向前走,还能听见她们在窃窃私语。
“我一看他就像个好人,果真是个好人吧。”
“人家这么帮咱们,一定要请他吃饭。”今卫迫不及待的说。
“这次说什么也得你先请,快点!”仪杉更迫不及待的催。
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爱欺负人,那铭岂不是很惨,骆淇多余的替人着想。
“我不我不!要请你请……”今卫推辞不想请客的声音怎么还带哭腔?骆淇回头一看,差点没给气死,仪杉已经硬把今卫推过了墙,自己也正在往墙上扒。刚才说谁请吃饭是谁先逃跑的意思。
骆淇气得过去抱住已上半截墙的仪杉,着急的说:“我真的不是保安,我是铭的朋友,真的是带你去见他的。”
仪杉吓得什么也不听,一边推今卫一边着急的说:“你快走,快走哇!”
今卫这边抓着仪杉不撒手,仪杉使劲推她:“快走呀,告诉师父给我报仇啊!”好容易终于推开了今卫,骆淇还在不知深浅的往外拔葱呢。
当他感觉怀里的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用力往上捞,然后一侧身,自己转到下面,就听“啪”一声,自己的背和草坪拍在了一起。
仪杉安全的扔在了骆淇的胸膛上,身上的硬件毫无损伤,但她自己对这种处境似乎还不感到庆幸,她在确认毫发未损的时候,就猛的对骆淇又抽又揍,又掐又拧。
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识好歹,“别动。”骆淇拉开她的双手扯开在两边想停止她的野蛮,可是忽略了自己手臂的长度,这就发生了了不得的结果。
骆淇龇着牙吼完就看见天上栽过来一张惊恐的脸,准确无误的没有别的位置可降,只有一个结果可想,就是唇跟她的双手一样,被紧紧的衔着。
凉凉的,湿湿的,原来倔强的嘴却是如此的柔软。骆淇傻傻的想。
这下仪杉可得安生了,动不了了,连呼吸也仿佛正在被吸走似的。
骆淇始终在神游的状态,仪杉找不到一个发力的点可以让自己把唇拽出来。于是她蹭着对方的脸慢慢往边上滑,滑下来后把脑袋扣地上,扭过头冲骆淇的耳朵喊:“放手啊你!”
骆淇刚一松手,仪杉就“砰”的弹了出去,往后退着,眉头拧的打结,恨铁成钢的看着骆淇,“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可惜就是太滑了!骆淇想着,爬起来向满脸通红的仪杉解释:“你别生气,你听我说,我。。。”
这时“噗”的从天上掉下一个人,直接砸骆淇身上。
是今卫,她担心仪杉的安危又自己好容易翻墙过来,一脚踩空,掉了下来,这也就报了被按草坪之仇。
这样下去非被这两个女的搞死不可,不干了,不当好人了。骆淇啃着草坪心想。
“都给我站好!”骆淇假装愤怒。
二人马上并排站好,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