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逝-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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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以冷月的能耐,应该也不那么容易被发现吧。
可我还是传话给玄天帝,想要冷月离开。我只说不是冷月无能,是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无法忍受每天对着她了,怕到时候自己情绪失控露出马脚。当然,为了我娘,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会想办法完成。
可是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说话主事的是他,他不同意,说要安排冷月暗中保护着……说是保护,其实也就是监视,看我有没有什么不利他取秘籍的举动吧。说是要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只要把那条差点要我命的百花之恋中间的宝石对着月光,或是日光后。直到闪出异光,其他人就会来帮我。估计这就是原始的无线电吧。真有他的。不过我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把这链子给冷月戴着,那不是更让他放心了。
最后我叫上朵利同去,可能是自己失去了二哥的缘故,见他们兄妹情深,却相隔两地。听雅苏说朵利老是做噩梦,梦到她的哥哥战死。再过几天就是年关了,好歹要让人家团圆团圆。现在能为他们兄妹做点什么就尽量做点吧……
其实我想着哲,一直都在想,想他那帅得真是人神共愤,想他的怀抱,他生气时候的样子,无奈时候的表情,他的霸道,他的温柔。更多的是他深沉似海的眼睛。那里包含着海一样深沉浓厚的感情。他总是对我太好,好得我想着自己答应别人要做的事情就愧疚不已。我也做噩梦,梦中哲嘴角流着血,举剑对着我,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我只是流泪,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无法回答。我闭上眼睛。一睁开眼却是,玄天帝,他笑得得意笑的猖狂,我娘被绑在或堆上,烈火熊熊。她叫着我的名字……我总是惊醒,已是融冬腊月,我却满头大汗,是冷汗……
到了济临,皇甫哲在城外等我,我走出马车,看着那好象很久很久没见,却又因为每日思念而熟悉的眼。他很绅士的伸出手要扶我下车。我伸出手握上他的手,而他一个使坏。抓过我的手用力一拉。我啊的一声,一个不稳栽了下去,可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一定会接住我,一定会。
果然我落入了那熟悉的怀抱,温暖,宽厚,结实,安全,可靠。还有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头顶上是他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却满是欣喜。这一刻,什么玄天帝,什么秘籍什么战争,都滚出银河系吧。我回抱着他,头深埋进他的怀中,深深体会。真希望永远就是这样。永远……
“我未来的小王妃,想我了吧?恩?”
“是我太闷了,想出来玩玩,就玩到你这来了。”当这么些人面说想,那不是很丢面子。我嘴硬的回道。
“小魔女的嘴巴还是这么硬,让我帮你软下来,如何?”
“喂,别乱来哦,这儿人这么多呢,以后如何见人呐?”
“那样更好,你以后就只能见我了。恩,就这么决定了。”
“不行……”正想阻止,他笑着吻了下来,我羞得不行,可用余光环顾下,那些侍从可真是他肚里的那个虾米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背对着围了半个圈。
“一路上辛苦了吧,随我回府。”终于在我的脸红到由番茄快变为茄子时候,他停了下来,说道。他帮我整好披风。扶我上了马车。
进了城,才发现这济临原也繁华,大小商铺酒楼林立。随意一瞥,都可以看到很多来自各国奇异的货品。估计是以前战事缓和时,两国的贸易都集中在这里吧。
走过几条街,随他来到将军府,见到纳兰明。济临城是天狼边关要地,四周的小关卡都围绕济临修建,历年边关驻守将军长年驻守于此,于是便修建了这将军府。据说皇甫哲说这里也是费了一翻工夫,机关重重,特意嘱咐我别太淘气了。
我安排的苗鸿江与朵利见了面,朵利哭得那叫一个淅沥哗啦,哭得苗鸿江那铁血一样的男儿也红了眼。也哭得我心酸内疚。心酸是因为已经不在了的二哥。内疚是自她进了王府,我安顿好她后,她就一直跟着雅苏雅利,我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怎么顾及到她。
到是苗鸿江在军营里面混得不错,纳兰大哥很器重他,他已经是他的近身侍从了。这人很上进,我是知道的。会文会武。要知道以前会看书写字的人非富即贵,而他则是从小从一个测字算命先生那里学文。武则是在原来做工的武馆里学的。一般武馆的武功套路都很一般,可他与我同龄,我有个高手指教都只学了点皮毛,惭愧哦而他却可以学到如此,不是上进而有悟性的人是做不到这点。这样的人在纳兰明这样正直坦荡的将军下面,想不得到重用都难了。想想有这么一个大哥,朵利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吧。如果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那日子过得就更美啦……想着自己估计是想过那种日子是难了,让她过上这种生活还是可以的吧。
来了几日,皇甫哲隔几日总要吃我做的糯米团才肯罢休,而我按时做了给他送去,陪在他身边,看看他书房中的书。也知道了些关于边关的战乱调查结果,不是天狼将士不甘,也不是中天将士沉不住气,而是中间有第三者挑起事端。两国主事的正在调解。他也只是简单的说,我也简单的听。我只是个小女子,对国家纷争自然不是特别感冒。一直以来我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做到两全其美,谁也不害着。
第一百零三章 鲁工秘籍
这日,我做好糕点送去给皇甫哲。又见他坐于案前,提笔沉思。这专注的样子那真叫帅得天人共怨,俊得真是无法无天的祸害。不由的看得痴了。
“好看么?”他头也不抬的问道。
被他一说,我一怔,羞着脸低头看着手上端的糕点,走了进去。“好了,吃点心吧,伟大的天哲王爷。”
“好。”他放下狼豪笔,走了过来。“今天又有什么新鲜意境?”
“有啊!春梅料俏。”我拿开盖子,一幅春梅迎雪图跃然眼前。
“有意思,可是少了些,梅花这么就这么点啊!”如小孩要糖没给足一样,他佯怨的看着我。
“再过两天就是元宵佳节了,说明春天就要来啦。自然要做这个送走隆冬,迎接新春的春梅咯。春梅自然是少了些,可是这样才物以稀为贵嘛。嘿嘿”其实之所以不做冬梅,是因为完全吸取上次的教训。冬天梅花开的太多了。真要做的话,那就是春梅的两倍的量。那还不把他给吃堵了。而和他抢食是很累人的,要知道他连吃到人家嘴边的米粒都不放过啊。
“哦?是这样么?”他似是洞穿了我的心思似的看着我。我恩的一声转看四周,心想眼前这个也不简单,人精中的人精啊。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么下次就做百花迎春如何?”他继续说道。
“啊?百——花——”要命了,那得做多少啊!可以撑死好几个人了。
“恩,是的。我当你答应了。”我还没来得及找几个借口来缓缓,就这么被他断了后路。“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很是无赖啊!”这家伙总这样。不过怕虾米呢?做糕点的是我,自然是听我的,到时候会给他个说法就成。论武工谋略,带兵打仗,所谓十窍通九窍,我是一窍不通,可是说到辩论,呵呵那我可是不差滴,不然这么会从初中开始就老被抓去辩论赛呢。一脸奸计得逞的笑着说:“好了,陪我一起享用吧。”
“不要,让我看看你在写什么,那么入迷。”连我进来都不抬头看看我。不过好象某人在脑中叫唤着:喂!女人,我要不看你怎么知道你一直站在门口看我。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且你还是个小人+女子=小女子,两样的结合啊!啧啧!
走到案前,上面放着些地图,地图上圈圈点点的。以及大堆大堆的兵书。看来外人知道天哲王爷是天狼战神,却不了解这其中的艰辛。
看着有写凌乱的书案,我不由的整理开来,不是说有个整齐的工作环境才会有好心情么。我越整理越起劲,就在快整理完毕时,发现一个的龙禅木盒,很古朴,上面没有任何珠宝装饰,却精致得很。不禁打开看看,奇怪得很,里面是几块的破布,上面还有些污渍。拿起破布,还挺长的。
而下面是!。!我那个惊的啊!终于明白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找来全不费工夫了,秘籍,真在这里……
“记起来了么?”后面那磁性的声音响起,应该很好听的,可对我来说却如个霹雳。把我吓个不行,没办法啊,谁叫现在自己心术不正呐。
“哲,以后先吱一声啊。人吓人吓死人的。”我拍着胸口,说道。说不心虚,那是假的。
“我可是站你后面很久咯,逝儿自个看的出神了,是想起什么了吧!”他坐到椅子上,一把拉过我坐在他的腿上。拿起案上的盒子。“这是你送我的,可记得?”
“恩,是我的裙摆??”记得那时候他手被割伤了,我急着给他包扎,就撕下裙摆了。他居然还留着。还与这么宝贝的东西放一起。
“记得了,那时候啊,你就一小丫头,见我流那么些血,急得都哭了,没想到那时候你就那么在乎我了啊!”他洋洋自得的说。
“切,是因为我要拿回匕首才弄你伤了手,我那叫有责任心。懂吗?”虽然他说得是有那么点对啦,可见他那样得意就是不爽,好象他吃定我似的。
“哦?那你拿回了匕首。责任就更大咯?”
“怎么说?”一直以来我哈真没弄清楚情况。
“这匕首是白老头子为我找到相守一生的女子给准备的。你拿了回去,以你这么重责任心呢,是不是应该负责我的一生呢?恩?”
“哦??我那时候不知道啊?”原来如此啊,好象真是我赖上他一样的。哎丢人咯!
“不知道吗?可白老头子说那里面有两条血脉哦,一条是我的,另外一条嘛,应该就是你的了。”
“你这么知道就是我的,不是别人的。”看来当初在树上见到血渗入匕首是真的,不是眼花。
“那坏了,要是别的女子的,我岂不是要再找她。你愿……”他坏坏的说道。
“不愿意。”不等他说完我就否决道。
听到这里,他底笑着埋进我的脖颈。
“只是你怎么还留着着破布啊,这血渍也该洗洗的。而且这尾部怎么好象还被烧了似的。而且放这么贵重的盒子里面。这么好的盒子应该放些珍宝的嘛?就比如这个。”我试着拿起下面的秘籍。
“因为上面有你的气息,所以不洗。因为里面有你对我的情意,它最宝贵。所以要把它好好珍藏。那时候以为你死了,我每日看着,有个婢女进来就给烧了一角。你可知道我那时候多紧张,天下间再没有第二件了,哪怕是在好的纺织技术做出一模一样的布料,一样的裂口,也不是原来的了,因为里面没有你的气息。”他在我耳边呢喃着。
听着他的话,我无语以对。他待我如此,要我怎能负他。对了,刚才他说什么来着——一模一样……有了,我想到了……
“这是什么?”我知道自己有些2明知顾问,可我还是想知道他信不信我。我希望他信,却也希望他不信……
“下卷。里面记载着许多战争大型兵器的做法。”
“那不是很宝贵?你就这么放心让我拿着?让我看着。”
“为什么不?”
“哲,那你答应我,你要一直这么信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你都要信我……”不是我不想说什么,只是身边的冷月监视着,真要说出个什么来,毕竟他们部署了这么久,只怕哲还没来得及行动,他们就把我娘撕票了。我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千万不能让再出什么事。
哲为我做的已经够多的了,最近调查那股中间力量,听大哥说这次有个旧部亲王也参与其中,这让他很是心烦。虽然他嘴上不说,不过他总皱着眉头。我在帮他抚去紧皱的眉头时,明白他不是外面传言的那么冷血无情。可他的职责所在,不该留的,他就不能放过。面对敌人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留情,可在面对自己手足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种无力。我可以理解他,可是又不能完全理解,毕竟我自己没有亲身经历。我能做的就是让他拥在怀里,让他感到安慰。我能做的就是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毕竟那是萧家以前欠下的债,我不想让他再烦心。
结果,如以前一样,我本是想陪他,结果总靠着他睡着。第二天总发现自己安好的躺在床上。盖着厚厚软软的被子。有时候还会有个温暖的怀抱。哲每次与我都只是合衣而眠,我明白他一定有他的打算,他说过要洞房花烛夜的。而这时候,我总是继续睡下去,好好享受这样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