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情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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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你怎么啦!”阿玉乍一看秀秀跪在她面前,惊愕地看着她。
“阿姨!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吧。”秀秀低着头,泪流满脸地说。
“秀秀,你起来吧,你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阿玉上前扶着秀秀起来,自己则预感到大事不妙,头只觉得天旋地转。
“阿姨,我们不是故意的,是一时糊涂,我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你就成全我和叶宁吧,我求你了,来世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你,”秀秀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她也不哭,倒有一种一吐为快的感觉。
阿玉听罢,登时全身一颤,两眼发黑。
“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够这样?”阿玉喃喃地说,脸色苍白,迷惘失神的双眼显出内心极大的哀痛。她想起春节过后去探望丈夫时,秀秀穿着睡衣出来时的情景,她抓着自己的胸前泪眼朦胧地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就这样笨,怎么就没有想到把她带回来。”接着便咬着下唇,眼睛死死地盯着秀秀看。直看得她心里打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又不是,好像旧社会犯错的丫环似的胆怯怯靠着墙边等待主子发落。
待阿玉回过神来,见秀秀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想起她说的已有身孕了,便稍稍平静地说。“秀秀你坐吧。”
秀秀听罢胆怯怯地坐在就近的凳子上。
“秀秀,你真的很喜欢他么?”阿玉很严肃地问。
“我喜欢,叶宁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很合得来,很开心。”秀秀老老实实地说。
“叶宁的意思呢?”
“他叫我回来求你放他一码,阿姨我们都知道你是好人。叶宁跟我说,你跟他走到今天不容易,吃了不少苦,他没有能力使你幸福。再说以后的路还长,他希望你跟他离了婚,将来找一个比他更好的,陪你渡过余生。”秀秀说到这停下不说了。
阿玉听到这脸都变歪了,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割裂,心在汩汩地流血……
“你休息去吧,你回去叫叶宁打电话给我,看他怎么说,”阿玉稍为平静地说。
秀秀听阿玉这样一说,仿佛遇到天赦的一般,赶紧退出后进卧室休息。
阿玉自去广东探望丈夫回来,外表看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他的内心深处却好似发出了八级地震一般,心情久久难于平静。
云天自听了女儿说阿玉的这种变化以后,心里一直放不下来。待女儿上学走后,他便抽空去看了看阿玉,每次去看竟觉得她神情肃穆,少了往日那满面春风的微笑。云天觉得她心事重重有些不对头,自己又不便问得仔细,只是远远的说,转弯抹角地说,说些开心的事安慰她。这时阿玉听了虽然脸上勉强地挤出一点笑意,但在云天看来,那笑意里面包含的却是泪,是磨难的沧桑。
阿玉的母亲见女儿这样,虽然有些担心。但见云天会常来坐坐,并说阿玉没什么事,心里自然轻松了许多。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玉对他们的关系本来就疑疑惑惑,心里一直就放不下心来,可这次叶宁却出了这挡子事,而且毫不避讳地提出要她成全他们的好事。
秀秀走后,阿玉彻夜未眠,欲哭无泪,几乎眼睁睁地到天明。
中秋节这天阿玉分咐师傅多买些菜,凡是没有回家过中秋节的服务员,与顾客一起共度佳节。阿玉很勉强地打起精神支撑了一天,待大家坐在一起吃她免费为他们奉送的美味佳肴时,发现气氛并不热烈,也许是每逢佳节倍思亲吧。晚饭开始阿玉拿出白酒,竟显出从来没有过的海量,陪着两桌的宾客给每人敬了满满的一杯,她差不多喝了两瓶,以至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又不便叫她不要再喝。
第十八章 滴血的心(二)
刹时一股辣烈的热流冲向他的头顶,脉膊急剧跳动,呼吸异常急促。
她跟母亲打了一个招呼,便进卧室躺下,这时的阿玉眼泪往肚里流,哑巴吃黄连,说不出的苦。
母亲见女儿如此这样,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何曾见过女儿有这么大的酒量?她随后也进了女儿的卧室,俯下身关切地左问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就是不说,心里一急,便给云天挂了一个电话。谁知接电话的竟是云天的妻子艳红。
“喂!云天在家吗?”
“不在,洗澡去了。”
“你叫他到腾飞酒店来一趟好吗?”向梅把云天当是自己的儿子一般,一有事便想到了他。
“喂!你是谁?”艳红听见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又是用这种口气说话颇觉得奇怪。”
是呀,我是谁,云天是自己什么人呢?一有麻烦事就去找他。待阿玉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怪我。唉!话说出去了,怪也没用,想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什么,“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艳红见电话那头也不解释,心想必有蹊跷。今天是中秋节有什么事这样重要,非得今晚上到那里去不可,她待丈夫洗浴出来,便不动声色地对他说。
“刚才来电话,叫你马上去一趟腾飞酒店。”艳红说到这静静地看着丈夫,想从他的脸上发现他有什么奥秘。可是云天偏偏背对着她,不慌不忙地进卧室穿衣服,而且出来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地,淡淡地问了一句。“她没有说什么事。”
没说什么,只是叫你今晚要去一趟。“艳红装着毫不介意地说,云天听罢骑着摩托车很快便到了腾飞酒店。只见阿玉的母亲早已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她。
“阿姨!有事么?“云天一到就赶忙问。
“云天,你去看一看阿玉吧!她也不知怎么了,一气之下跟大家喝了两瓶白酒。”阿玉的母亲忧心忡忡地说。
云天听罢便经直朝阿玉的卧室走去。
“阿玉、阿玉你醒醒,你怎么了?”
云天掰过阿玉那昏昏欲睡酒气熏天的脸,急急地问。
阿玉听见云天的声音,用那醉眼惺松的眼睛直愣愣地瞪着他。
“你怎么了?阿玉!你说嘛,你是不是喝醉了?”云天见阿玉这副酩酊大醉情景,心都有些碎了。
“我怎么了!我没醉,我没事。”阿玉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看母亲又看看云天。
“阿玉,你可不能吓我,云天在这里你有什么事就说嘛。”阿玉母亲说完,禁不住老泪纵横。
“你怎么这样苦熬呢?要不然叫你丈夫回来一起开这间店,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多好哇!”云天劝慰阿玉说。谁知云天不提起丈夫也罢,一旦提起,阿玉的心竟似钻心般的疼痛。待云天再次俯下身去问她时,阿玉竟背对着他,用手捂着被子婴儿一般地呜呜大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曲一般。
“妈,我的心好痛,我的心好痛,我该怎么办?”阿玉抽抽噎噎的哭诉,让他们听了竟越听越糊涂。
“阿玉,你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嘛,不要闷在心里。”母亲边抹眼泪边说。
“妈!我不能说,达飞还在读书。”阿玉用醉眼瞪着母亲说。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达飞长这么大了,还怕什么?”云天安慰地说。
“阿玉,你说嘛,妈这么大的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阿玉的母亲伸手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头,流着泪说。
“妈!我苦盼苦熬到今天,叶宁要跟我离婚。”
“什么?”阿玉的母亲听了这句话,眼一黑一下昏倒在地上,头撞在桌边上不省人事。
这时的阿玉见状一下懵了,酒也吓醒了一半,无奈一身软绵绵的,那里起得来。
云天这下可慌了,他把阿玉的母亲抱上床,见昏迷不醒,便急急忙忙地往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
车很快便来了,云天先把四肢无力的阿玉搀扶到车上,而后抱着阿玉的母亲上车一同送往医院。
这时在阿玉的窗子后面,竟也有一个人在那里抹眼泪。你道她是谁,她就是暗暗跟踪丈夫的艳红。丈夫连过一个中秋节也不得安宁,一个电话便过去了。想想心里确实不踏实,不过来看看,哪里放得下心。于是,她忐忑不安地躲在阿玉的窗子后面观察动静。那想听了未听到两句话,竟听到了母女俩的哭声。特别是当听到阿玉那伤心欲绝的话时,她几乎掉下了眼泪,后来听到阿玉的母亲昏倒在地的声音时,如果不是自己在偷听怕他们知道了不光彩的话,她真想冲进去帮忙。当她远远地目送丈夫,一趟趟地把她们母女俩送上救护车时,这时在她的心里竟莫明其妙地想起了浩南,她想浩南回来差不多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了,大家还没打过照面呢!难道他已把自己忘了么?
第十八章 滴血的心(三)
第二天阿玉的酒全醒了,可是她母亲却一直昏迷不醒,云天守了一夜,待要上班时才不得不回去。
回到家艳红还没起床,她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见她回来便起床,故意说:“又打晚班了。”
云天也不多解释,点点头,艳红见此没事似的一般,拿了面条便去煮了一碗牛肉面给云天吃,表现出少有的柔情。
云天因一夜没睡,一身的疲倦,他没领会,端起面条就吃,三下两下解决问题,一见时间不早了,骑了摩托车便上班去了。
阿玉母亲一时清醒,一时昏迷,清醒时便哀叹,“女儿的命苦哇!”昏迷时则喊书贤的名字,医生说她活不了几天了。
阿玉母亲病重以后,云天的母亲便叫儿子要常常去看一看,多帮助阿玉。自己也买了些水果营养补品到医院去探望。当时正昏迷,听她直呼书贤的名字很是纳闷,也不知书贤是她什么人,以至昏迷时还念念不忘。
艳红见丈夫每天忙乎乎的,把阿玉的母亲当自己的亲人一般照顾,心里很是别扭,心里一烦便去了娘家。
艳红的母亲见女儿一脸的憔悴,便奇怪地问她:“艳红你怎么了,是不是打麻将熬夜熬多了?”
“妈!那里话,我近来很少去打麻将了。”艳红很委曲地说。
“看你一脸冰霜,要不在家里又碰上什么烦心事了?”母亲很关心地问。
“妈,我跟你说吧。”艳红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以及自己在墙下偷听的话都说了一遍,只有阿玉丈夫提出离婚的话没有说。因为她怕母亲嘴巴关不住,到外面乱说影响不好,让小孩听到了更不好。
艳红的父亲听女儿说,阿玉的母亲昏迷不醒时常呼自己的名字,连脸色也变了,艳红的母亲见此才想起刚才女儿说的话。
“阿贤,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艳红的母亲很关心地问。
艳红的父亲初听也不言语,见女儿出去以后,才对妻子说:“艳红说阿玉的母亲,就是以前我跟你说的向梅,那时我们是同事,虽然相处的时间才两年,可是我们一直很相爱,很合得来,只是她家的成份不好,当她听说你很喜欢我时,她硬着心肠离开了。说实话那时你如果不说你怀上小孩了,也许我不会跟她分手,当然我的仕途也不会这么顺。
艳红的母亲听罢,大脑一阵眩晕。虽然事情过去几十年了,彼此一直没有来往,可他初恋情人就在同一个县城,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而且自己的亲家女婿,怎么会不让她感到意外呢?可又冷静地想一想,都过去几十年了毕竟听说自己怀上小孩以后,也没有为难自己,而且使自己很顺利地名正言顺地生下了艳红,丈夫一直又体贴自己陪伴左右,想到这心里对向梅便生出几分敬重、几分同情。现在病在垂危,就是陪她几天又有何妨。她见丈夫待女儿走后才跟自己说,自然知道丈夫的用意,希望自己在女儿心中永远就是这么完善。她自知丈夫放心不下要去探望,待女儿从外面再次进来时,便对女儿说:
“艳红,你就到这里吃了饭再走吧!阿玉母亲是你父亲的老同事,等下我和你父亲到医院去看一下吧,阿玉也够可怜的,听说从小就母女俩相依为命,父亲又坐牢。”艳红的母亲说到这看看丈夫,只见丈夫用那满含感激的目光看着她。
“妈!你们也太善良了,与我们不相关的人也去看,同事多着呢!你看得过来么?”艳红很不理解地说。
“艳红做人还是善良一些好,你没听歌里面唱的好人一生平安么?”
“爸!您说得对,你们去吧,都平安去吧。”艳红还想再说些什么,见父母忙着穿衣戴帽,准备出门,便没有再说什么。
两位老人一路出来,凉风骤起,开始枯黄的树叶飘飘摇摇地随风漫飞,老人的心里沉甸甸,特别是艳红的父亲,难言的内疚像无数条小虫噬咬着他的心。
大约走了十五分钟便到了医院,找到三楼内科,只见走廊里人来人往,气氛很是紧张,阿玉木呆呆地坐在橙子上,背靠着墙,心里上上下下地翻腾,五脏六腑仿佛都移动了位置。看着医生来来去去地抢救母亲,欲哭无泪;叶宁坐了一通宵的车,清早一到便赶往医院;达飞因刚开学不久,便没有叫他回来。艳红的父母径直走到阿玉的面前。
“孩子别难过,会治好的。”艳红的母亲安慰她说。“你妈会好的,还有我们呢!有什么难处就跟我们说,不要见外。”艳红的父亲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扶着阿玉肩膀,慈祥地说。
阿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