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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十面埋伏-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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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话我就不必多说了,今天晚上我一定得见到你,不管多晚,一回来就先来见我,我有要紧的事情要给你谈!”
史元杰直觉得头一下子大了起来,看来他根本就不相信你!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撑到底:“……贺书记,我回来是不是直接到您家?”
“这么晚了,是不是还要我到办公室去等你?直接来我家!我的门一直给你开着,进来时摁一下门铃,只管进来就是了,我就在客厅里。我是半夜敲门心不惊,你也别担心我这屋子里有什么人会把你怎么样。好了,一会儿见。”“一会儿见。”其实还没等史元杰把这句话说出来,贺雄正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史元杰愣愣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突然意识到,这个电话打坏了,还不如不打!情况根本不像你们所想象的那样!这个魏德华,看你出的馊主意!要是12点以前你赶不回去,他肯定越发要怀疑你。如果他再等到你1点还不见你回去,那几乎就等于是告诉了他你们正在行动!他肯定会意识到,一定是出事了!否则像你这样的一个正面临着提拔的小小的公安局长,绝不会这样胆大妄为地欺骗他!
你真蠢,简直蠢透了!你也不想想,在这种时候,他们怎么会睡得着觉!他不只这会儿不相信你,其实他从来就没相信过你!像他这样的人,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相信!
时针渐渐地指向11点,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失败感越来越浓重地笼罩了代英。
从下午到现在,几个人全都没吃一口,喝一口,几乎没有进行过任何歇息。即使累得实在站立不住,不得不坐几分钟时,两只翻阅东西的手也绝不会停息下来。
床缝里,沙发里,灯管里,管道里,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盒子里,电视机。录像机。录音机的机芯里,以及每一本书里,每一个椅子的靠背里,每一幅字画的卷筒里……
全都找过了,全部翻遍了,仍然是徒劳无功,一无所获。
就这样撤了吗?如果真这样撤了,那就等于把你要我的东西又拱手让给了人家。这个双方拼死争抢的东西就别想再见到了。
代英终于累得跌坐在一把椅子上。
会在哪儿呢?
他默默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尽管外面的局面还算平稳,但他清楚,过了11点,他们无论如何也得从这里撤出去,决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他不能让外面胡同口的封锁持续到夜里12点,一旦传出去,那将会是一起惊天动地的新闻和事件。何况那些真正要回家的人,又怎么能让人家这么平白无故地等到深夜12点?
由于防暴大队警务处郭曾宏的及时赶到,终于挡住了那几个人的强行进入。在经过激烈的交涉后,他们已经以马上要向领导反映的名义,暂时离开了胡同口。但据郝永泽分析说,这极可能是个假象,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现在一步也不会离开,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筹措着一个更大的举动,因此随时都会有难以预测的情况发生。
也许这也正是监狱里的王国炎所要达到的真正效果。
我在里面只需稍稍的一个动作,就能让你们外面这么多的人心胆俱裂,坐卧不安。
代英甚至怀疑这会不会是王国炎有意策划出来的一个声东击西,避实击虚的阴谋诡计?
怎么办?
代英问了问他们几个,是否有什么新的发现,但他们的回答几乎都只是默默地摇头。
会不会是埋在屋子里或者是院子里的某个地方?
因为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以这些人这么多年的经验、智慧、细心和机敏,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藏在地面上,找不出来的可能性可以说很小。
但如果确实有什么是在地底下埋着,若要想在今天晚上把它们给挖出来,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没时间了,真的没时间了。
必须走,也只能走了。
好了,那就下令吧。
一种强烈的失败感和沮丧感再次笼罩着他的全身。
他默默地无力地站了起来。
也就在此时,他听到了BP机的传呼声。
……魏德华先生说请立即落实!王家院子里石榴树下,距墙根1.5米处,深挖1米,看看是否埋有东西,请尽快回告……
代英的手止不住地抖了一下,差点没让传呼机从手里掉下来。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


张平十面埋伏三十七
三十七罗维民没想到会议室里竟有这么多的人。
古城监狱里的主要领导,各科室的负责人,各个大队的大队长和教导员,几乎全在这里。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看来这个会议确实开了很长时间了。会议能开这么长时间,这就意味着这个会议争论得非常激烈。而争论的激烈,也就意味着争论的双方势均力敌。如果这个会议确实是在研究如何处理他的问题,那么,坐在这个会场里的人,差不多有一半,甚至更多的人在支持他,或者不同意那样处理他!至少目前仍还在坚持他们的立场!
当他一见到会议室这个场面时,他立刻意识到,他不该来,他来得不是时候。以老政委辜幸文的经验和头脑,只要他坐在这里,即使最终抗不住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但他至少也会把这个会议拖到他所想拖到的那个时间。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即使不得不放弃时,他也会事先给你打招呼,绝不会让你毫无准备。
辜政委肯定有周密的计划,而你这一来,说不定正好打乱了他的计划,给他帮了一个倒忙。
你真蠢!刚才气冲冲地写了那么长时间的材料,又气冲冲地走了这么一大段路,怎么就一点儿也没往这里想!
事实似乎正是如此,就在他发愣的当口,会议室里突然响起一声怒喝:
“罗维民!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罗维民定神一看,朝他怒吼的人是政委施占峰。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回答,施占峰紧接着又是一声:
“你知道现在开的是什么会?现在正在研究你的问题,知道不知道?请你马上出去!”
罗维民本来只想在这里语重心长地谈谈自己的由衷之言,因为该说的都已经在扫己的举报材料里说到了,面对着这些领导,如果自己的据理力争能够打动他们,说服他们,或者能够让他们或多或少地有所醒悟,有所警觉,那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甚至连这份举报材料也宁可不拿出来。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一走进门来,得到的竟然是羞辱般的呵责和不分青红皂白的斥逐,不由他满腔的怒气也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开的什么会!但我知道我今天已经被看押了差不多一整天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既然你问我到这里来干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来这儿就是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看押我!我究竟有什么错,犯了什么法!又要我停职检查,又要我交出武器库钥匙,而且还派专人对我实施不间断看押!我已经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既然你说正在研究我的问题,那我现在就请你回答,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不知是被他说话的气势所压倒,还是被他所讲的内容震慑了,甚至连施占峰脸上也都流露出了一种惊诧和僵硬的表情,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严厉地问道:
“请你说明白,谁让人看押你了?又是谁看押你了?是谁让你交出武器库的钥匙?这又是谁的指示?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什么问题?既然你来找领导,有这么多领导在场,就请你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罗维民连眼神也没动一动,一听话音,他就知道问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副政委辜幸文。辜幸文的问话让他立刻清醒了过来,真傻,莫非你来这里就只是单单为了这么一个问题?你该说的并不是这个!抓紧时间,趁这个机会赶紧把你要说的和想说的全都说出来。
“问题多的是,但我就是想不明白,想不清楚。如果想清楚了想明白了,我还会这么晚了来找领导吗?”罗维民的口气也很快和缓了下来。“说实话,我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领导在这里。要不是因为看押我的赵中和睡着了,我也根本来不了这里。是赵中和告诉我监狱领导正在研究我的问题,所以我才冒昧地找了来。整整一天了,赵中和一直在看押着我,而且也是他一直在逼我交出武器库的钥匙。我问过他,停职检查,交出武器库钥匙,这都是谁的决定,他先说是监狱领导的集体决定。我问他具体给他传达的人是谁,他说是单昆科长。我打电话问了我们科长,单科长却非常吃惊,他说他没有给任何人说过让我交出武器库钥匙的事情。后来我问赵中和,赵中和说,你等着吧,领导们正在研究你的问题,到时候会有人回答你这个问题。赵中和刚才还告诉我,说之所以让我停职检查,并让我交出武器库钥匙,是因为我把不该泄漏的秘密泄漏了出去,还瞒着领导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我想了整整一天了,怎么也想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如果真是赵中和说的那样,那我现在就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把我这两天所经历所侦查到的事情,全都如实地给领导们讲一讲……”
“行了!简直不像话!”斜刺里突然有人一声怒喝,罗维民侧身一看,没想到竟会是监狱长程敏远!只见他脸色铁青,语气和神情都严厉得让人可怕:“现在监狱领导班子正在开会研究问题,如果你想说什么,到时候自然会派人听取你的意见。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如果赵中和真是那样说的,等情况调查落实了,我们自然会严肃处理,谁的责任,谁的问题,我们都会严加追究。好了,对你的问题我已经做了回答了,如果你还知道尊重领导,尊重组织,就请你立刻出去。”
罗维民呆在那里,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如果说刚才政委施占峰的态度还可以理解的话,程敏远的这番话可就让他始料不及,大惑不解了。
“好了,既然程监狱长这么说了,那你就出去吧,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另找时间。”政委施占峰此时的话语虽然温和了许多,但态度的坚决依旧让人感到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既然来了,我觉得让他谈谈也没关系。”辜幸文此时说话了,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他的话显得低沉而有力。“这半天大家一直在争论,也就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部分态度非常坚决,认为应该立即对其严肃处理;一部分则感到这么晚了,突然把大家召集来,而且还是因为一个普通干警的事情,对这种反常的行为感到奇怪和不解。”辜幸文的话几乎等于把会议上的情况全都告诉了罗维民。“既然罗维民已经知道了我们正在研究他的问题,在还没有决定处理他以前,我想他还应该有申诉的权利。还有,刚才听了他的活,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对他的处分在我们还没有研究决定以前,事实上他已经被处分了。上午我们几个碰头时,只是要求他立即写份检查,暂时不要再插手别的工作。但当时大家,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也从来没找罗维民谈过。然而刚才听了罗维民的话,让我非常吃惊和不解。以他的说法,他竟然已经被人看押了起来,而且还要逼着让他立即交出武器库的钥匙。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将是一个极其严重的,极其危险的情况!尤其让我感到困惑的是,发生了这么重大可疑的情况,那还让我们在这儿研究什么?究竟是罗维民的问题需要研究?还是赵中和的问题需要研究?究竟是我们这个领导班子出了问题了,还是我们这个领导班子被人利用了?刚才还有人说我态度暧昧,立场有问题。我实在想不明白,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究竟是我的态度暧昧,还是什么人别有用心?究竟是我的立场有问题,还是有什么人说一套做一套,口是心非,自欺欺人?”说到这里,辜幸文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努力地在让自己的口气和缓下来。“好了,难听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今天古城监狱的主要领导都在这里,如果真是连这样的事情也没人敢表态,那就让人感到太不正常了。我想,既然我们一直争论不出个高下来,那干脆还不如来个少数服从多数。大家是不是现在就对罗维民这件事马上表决一下?”
辜幸文首先看了看政委施占峰和监狱长程敏远,然后环顾四周,不少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让大家听听没关系么。”
“同意。”
“行了,就听辜政委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么,听小罗说说能出了什么事?”
“就这么定了吧。”
辜幸文此时说道:“首先我同意让罗维民给大家谈谈,凡是同意的,都请举手!”
辜幸文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手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环视青四周,他的视力所到之处,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把手举了起来。最后就只剩了这么几个人没举手:监狱长程敏远,政委施占峰,狱政科科长冯于奎,三大队教导员傅业高。还有狱政科的一个副科长钱鲁成,他本来已经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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