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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王爷动我妈咪试试-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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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这般的想到,嘴角双是甜甜的一笑。 

幻想着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年逸绝也是紧紧的抱住挽歌,和挽歌一起去幻想着。 

“挽歌,不出明晚,我便是能够带你彻底的离开这里了。熬过今夜,明晚的这个时候,我便是能够抱着你,在舒适的大床上睡着安逸的觉了!” 

年逸绝一想到明晚,心情便是一阵雀跃与欢呼。 

明晚之后,挽歌便是真正的属于他了。 

别了,皇宫,别了,四哥,别了,争斗,别了…… 

年逸绝丝毫没有遗憾的在心里对着这些自己曾经痴迷的东西道着别。 

现在有了挽歌了,一切都是变得不再重要了。 

繁华落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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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迷失在年逸绝这一抹柔情的目光里,心,却是猛的一跳,仿佛有什么事情在发生一般。 

而自己除了满满的不安外,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文156。风云突变,挽歌的误会

挽歌心里一阵迷茫,而自己除了满满的不安外,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逸绝,不知道为何,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挽歌紧紧的搂着年逸绝的腰,便是这般的说着。 

紧接着又是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在年逸绝的怀里蹭着:累 

“年逸绝,我这般的信任你,你可千万不能骗我啊!” 

年逸绝也是紧紧的抱住挽歌,试图给她些许安定,事实上,挽歌的这种不安情愫,他这两天也有。 

所以才会这般火急火燎的把事情尽快解决了,以免夜长梦多。 

“挽歌,我对你之心,天地可鉴!明晚,一定带你离开!” 

年逸绝伸出两个指头,对天起誓道。挽歌窝在年逸绝的怀里,轻轻的闭上眼睛。 

她是这般的信任年逸绝,只要是他说的,她都相信! 

“挽歌,喝了汤,就早点休息好吗?” 

年逸绝轻轻将挽歌抱到床上去,便是轻声的哄着她睡觉。 

挽歌看着年逸绝温存的面容,便是听话的点点头,闭上眼睛。 

只是心里那份不安还是那般的强烈。 

挽歌微蹙着眉头,拼命去压抑住内心的那份惶惶不安。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挽歌的眉心,年逸绝轻轻的吻着,试图去抚平那紧蹙的眉心。 

挽歌便是渐渐打开眉心,让得脸色舒展开来。 

“挽歌,好好睡一觉,没什么事的!” 

年逸绝布满厚茧的手掌心拂过挽歌的脸庞,微痒的触感让得挽歌稍微的安心了下来。 

便是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让得自己睡去。 

年逸绝在挽歌的床前立了许久,端详着挽歌那睡梦中还是紧蹙的面容,叹了口气。 

明天,还真是个未知数,为何自己也会有种强烈的不安?! 

如果可以,真想此刻便是带着挽歌离去。 

年逸绝在挽歌床前一直呆到三更响,才是离了去…… 

帷幄垂落下来,粉色的幔布,让得整张床都是显得梦幻童话。 

只是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并不安,额头冒着豆大的汗滴,眉心紧蹙,嘴唇干涸。 

双手更是不安的紧紧抓着床单,仿佛是在抓住一个情感的寄托一般。 

嘴里还在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仔细观摩着她的唇型,赫然能够辨认出她念叨着的,正是“弦夜”这个名字。 

“弦夜!弦夜!”挽歌不安的反复呢喃着弦夜这个名字。 

梦里,她看到弦夜浑身是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奔过去,想去抱住弦夜,弦夜却是昏倒在了地上。 

黑夜里,她跪在地上,抱着一脸都是血的弦夜,嗓子都是喊哑了,却没得人来帮助他们。 

她跪倒在地上,望着漆黑的夜空,那般的无助,那般的绝望。 

而弦夜则是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抽离,一点一点的消逝。 

最后终于有一个人来了,她抬起头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便是忙跪着走到来人面前,紧紧抓住来人的手: 

“年逸绝,求求你救救弦夜,他快不行了。” 

年逸绝却是一脸的冷峻,那神情就宛如地狱里,夺命的修罗。 

“谁也救不了弦夜!” 

冰冷的话语从年逸绝嘴里说出来,年逸绝眼底的杀意明显又炽烈。 

挽歌这才发现年逸绝也周身都是血。可是年逸绝并没有受伤。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年逸绝身上的血,是弦夜的。 

“是你要杀弦夜?” 

挽歌终是冷静了下来,不再将希望寄向年逸绝。 

年逸绝却是狰狞的大笑着:“阻我江山者,都得死!” 

话还未说完,年逸绝便是举起手里的大刀,挥刀斩向弦夜。 

“啊!弦夜!” 

挽歌尖声的喊着弦夜的名字,便是从梦里醒了过来。挽歌喊着弦夜的名字惊醒。 

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床上,年逸绝早已经离开了。 

空旷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那种孤寂的心情便是不言而寓。 

挽歌蹲在床脚,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 

有些无助的望着这寂寞的夜。漆黑的房间,一眼望不到边际。 

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洞里,找不到尽头,也找不到开端。 

就像渺渺宇宙中的一粒微小的尘埃,飘在虚无空间里,不知何处是自己的归宿。 

找不到停靠的方向。 

“阻我江山者,都得死!” 

梦里,年逸绝的话语是这般的清晰透彻。 

“不!不可能的,这只是梦而已。年逸绝不是这样的人,我要相信他!” 

挽歌紧紧的抱着自己,一边喃喃自语道,一边说服着自己去相信年逸绝。 

“娘娘?!” 

小知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紧接着便是烛火噼啪的声音。 

房间马上便是变得通亮,挽歌看着眼前小知一脸担忧的样子。 

便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强装着笑颜说道: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 

挽歌假装没事的对着小知说道。小知看着脸色苍白的挽歌,便是走到屏风后面,给挽歌打了些热水洗下脸。 

“娘娘,瞧你脸色苍白的,擦下汗吧。” 

小知一边替挽歌擦着汗水,一边心痛的看着挽歌有些消瘦的脸。 

其实打心里,她是很喜欢挽歌的,又亲切又详和,没有别的娘娘的架子与傲慢。 

只是可惜,她们立场不一样,人各有主,她跟了娉婷,便是要跟随一辈子。 

“谢谢你小知,你也累了吧,快去休息吧。我等下就好了的。” 

挽歌感激的对着小知说道,便是催促着小知去睡觉。 

“那娘娘,这灯为您点着,你先去睡啊!” 

小知便是为挽歌留了一盏柔和的灯光,便是离了去。 

挽歌躺在床上,却是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想的,全是弦夜那张满是鲜血的脸。 

心里那种强烈的不安也是越来越明显。就是不知道弦夜现在怎么样了。 

挽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床顶上一泻而下的帷幄。掂记着弦夜直到天明…… 

繁华落碧 

“挽歌,昨晚睡得还好吗?” 

大清晨醒来,仟漓便是率先推开挽歌的房门,来看望着她。 

待得看到床上的挽歌后,仟漓也是被挽歌这个样子给吓了一跳。 

“挽歌,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仟漓忙是担忧的问着挽歌。只见此时的挽歌,睡眼惺忪,脸色苍白,嘴唇没得一丝的血色。 

眼睛也是浮肿了。挽歌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仟漓的话。 

仟漓便是支退了那些前来给挽歌准备洗漱的丫环们。 

这才是爬到挽歌的床上,问着挽歌: 

“挽歌,出什么事情了?你和年逸绝吵架了吗?!” 

挽歌摇了摇头,这才紧紧的抓住仟漓,仿佛抓住自己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仟漓,我梦到弦夜快死了,浑身都是血,我梦到是年逸绝要杀他,年逸绝还说,阻他江山者,都得死!我还梦到年逸绝要杀毫无反抗能力的弦夜,然后我就从梦里惊醒了!” 

挽歌想起那个让人胆战心惊的梦便是一阵后怕,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 

仟漓没有作声,只是紧紧的抱住挽歌。 

他明白弦夜对挽歌的重要性,是弦夜在挽歌最黑暗的那段人生里出现。 

也是弦夜,这五年来,细致如微的照料着挽歌。 

“挽歌,放宽心吧。没事的,梦都是反的,你别往心里去。只是因为你太思念弦夜罢了。再说了,这个时候,弦夜还在去黑山寨的路上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挽歌却是猛的抓住仟漓的手,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的!弦夜已经回到黑山寨了。九斤和我说过,黑无崖那里的小道已经修好了,弦夜想必便是从黑无崖那里回的黑山寨,从那里回去,只需要十个小时便可以了的!” 

挽歌担忧的对着仟漓说道,一想起黑无崖的小道修好了,便更是心慌。 

“不行,我要回黑山寨看一下,没看到弦夜,我心里不安。” 

仟漓忙是制止住了挽歌,极力想平缓她心里的不安与恐慌。 

“挽歌,冷静点,弦夜不会有事的。而且你今晚便是要随年逸绝离开了,别再回黑山寨了。” 

想起年逸绝,挽歌这才是稍微的平静了些许。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弦夜,没看到他人,我也会走得不安心的。” 

挽歌正这般的想着,却是听到门外丫环们禀报: 

“四王爷到。” 

“年逸寒?” 

挽歌和仟漓皆是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挽歌满是不解的问道: 

“这大清早的,他来这里做什么,不用去早朝了吗?” 

“你啊!也太迟钝了吧!” 

仟漓有些无语的看了挽歌一眼,她自己月事来了,就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了吗? 

“你和年逸寒大婚的日子啊,皇上特意批了年逸寒三天的婚假,允许他不要早朝啊!” 

挽歌听到这话,便是脸一红,低下头来。想起一句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只不过,年逸寒的春宵苦短和自己无关! 

挽歌简短的洗漱了下,便是和仟漓一同出了房门。 

年逸寒早已在大殿上等候。挽歌正想问年逸寒这么早有何事情。 

却是意外的发现随同年逸寒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 

挽歌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泪水便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年逸寒忙是掏出随身携带的丝质帕子,轻柔的替挽歌擦着脸上的泪水。 

“九斤!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是谁把你弄伤的?!” 

挽歌一把抱住来人,仔细的检查着九斤身上的伤。 

九斤来之时,年逸寒已经是派人给他的伤口做了些许的处理。 

九斤脸上的血渍还没有完全的清洗干净,身上也多处都是伤痕,一只手垂掉在胸前。 

挽歌轻轻的抚着九斤断掉的手。年逸寒轻轻拍着挽歌的肩,宽慰着她说道: 

“太医说伤得还不算太重,那一剑若是再重一分,只怕这只手就废了!” 

“三当家,别哭了。” 

九斤伸手想去替挽歌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却是自己也哭了起来。 

“呜呜,三当家,二当家已经死了,呜呜,大当家为了救剩下的弟兄们,掉入了黑无崖里,生死未卜!” 

听到九斤这般说,挽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 

年逸寒忙是扶着挽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支撑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挽歌无力的倚在年逸寒的身上,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连声音都是发不出来了。 

这个消息,就如一枚重弹,在挽歌的脑海里炸了开来。 

炸得她血肉模糊,一时间呆在了那里,嘴唇颤抖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泪水如掉线的珍珠般,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掉落着,挽歌却是没有哭出声来。 

孰不知,这种哭不出声音来的伤心,更显得压抑与悲痛。 

“二当家,弦夜……” 

挽歌喃喃着这两个名字。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里回放。 

二当家年纪大了,对自己像是亲女儿一般,对孩子们也是如亲孙子般疼爱。 

二当家爱唠叨,常常念叨着他们,二当家还好酒,常常硬拉着自己和弦夜饮酒到天亮。 

连无边和无忧也要凑上来喝上几口。二当家…… 

“二当家……” 

挽歌想着这个和蔼的老人,却惨死在敌人的手里,便是心一阵绞痛。 

“弦夜……” 

想到弦夜,挽歌更是难过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挽歌捂着心口,紧蹙着眉头,心口处巨大的痛楚已经让得她直不起腰来了。 

年逸寒忙是扶着挽歌坐在椅子上。 

“弦夜怎么样了?” 

挽歌细问着九斤。九斤看着挽歌这般的痛楚,也只得无奈的将事情的全部经过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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