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运乔装母呱幸馔肌L滥罚痪镁徒晌愕呐魅肆耍徊还饧碌拿孛芪一挂J匾恍┤兆樱晃也幌肴梦业钠腿嗣堑轿葑油饷嫒ニ怠!�
托马斯说,“愿上帝保佑东家大人!您知道得最清楚。”我说,“啊先生,您真是太好了!我原来担心您会生气,但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对失望表示宽恕,这是多么仁厚啊!”
这时托马斯离开了房间,主人说,“帕梅拉,我用不着提醒你立刻就去写信,让这两位善良的老人安下心来。为了这个缘故,我将离开你,让你独自待着;只是请把你愿意让我看到的信件送到楼下来,我将阅读它们,有趣地度过一两个小时。但是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他又说,“邻近那几个身份高贵的人家(我跟你说到过的)明天将到这里来跟我吃午饭。”“先生,”我说,“我一定要抛头露面给他们看吗?”“啊是的,”他答道。“他们到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你。你不用担心;你将会看到,没有什么人能比得上你。”
主人离开我以后,我就把过去所写的信打开,把含有以下内容的信件摊在面前:
这些信从他动身到斯坦福去的那个星期四早上开始写起,叙述在我起床之前他早上来看我,并以温厚的态度向朱克斯太太作了严格的指示,要她对我保持警戒,因为他已接到秘密通知,说某个人企图接近我。有一位吉普赛人通过一个巧妙办法把一封信交到我手中;那封信告诉我,有一个假结婚的阴谋将要进行来陷害我;我对这个阴谋进行了严厉的谴责,把主人称为一个真正穷凶极恶的人,在其他方面对他也很严厉。他在星期六回来;他通过朱克斯太太得到了一些信,并想要得到我在这之后所写的信,提出要对我进行搜查,使我感到十分恐怖;我为了避免被他搜身,被迫把那些信交给了他;他阅读了这些信件,由于了解到我所脱离的危险和我所经历的灾难,态度有了改变,对我极为亲切;正当他对我怀着一片善心好意时,因为我心中已从那位吉普赛人那里得到那个假结婚的情报,所以不合时宜地表示了我的愿望:请求他允许我回家到你们那里去;我离开他时感到悲伤,并向你们坦率地承认,我发现我已深深地爱上他,不能自己,无法改变;他后来又派人来请求我回去;但在他本可以强迫我回去时却心胸宽厚地让我自己来随意决定;我决定接受他的要求;我回来时发现他病得很重,心中十分担心;他亲切地接见了我;戴弗斯夫人怒气冲冲地给他写过一封信,我把那封信抄寄给你们。她在信中责备他对我的态度,要求他释放我,并给我一笔钱,让我嫁给一位跟我身份相等的人;她向他威胁说,如果他竟降低自己的身价,跟我结婚,那么她就要跟他断绝关系,不承认他是她的弟弟;接着我对这封信进行了认真的思考,等等(我希望,你们不久就会看到所有这些信以及其他的信)。这样就一直叙述到星期二夜间。
我想我最好就在这里停止;因为我其余的叙述是星期三上午我们在马车中有趣的会谈,以及他从那时以来对我一直极为热情的态度。虽然他那宽宏大度的恩惠确应受到我所能表示的最好感谢,但我仍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看到我所写的那些情深意切、令人神往的内容。
我把这些信挑选出来以后,带着它下楼到客厅里,走到他的踉前;我把信交到他手中时说,“善良的先生,请您就像迄今为止那样,多多包涵;如果我在感想或表白中过于直言无讳,毫不客气,那就请一方面考虑我当时心中所怀的忧虑,另一方面考虑到我写信时出于一片真心诚意而原谅我吧。”“你很谦和有礼,我的好女孩子,”他说,“你现在对我的思想或行动已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东西了。”
然后我就上楼来,写了给你们的信;我在信中把我目前幸福的前景简略地告诉你们,并表达了我对这位极为宽宏大度的男子所应表示的感激;我请求你们把你们手中那些他没有看过的信件送来(虽然他曾好意地表示,并不急于看它们),并向你们保证,我不久就会高兴地不仅把那些信件退还给你们,而且还要把我在那以后一直写到现在的所有信件都送给你们,因为我知道你们在闲暇的时刻将会高兴阅读我这些潦潦草草写下的东西,从中得到乐趣。
我把这封信封上之前,带到楼下,交给主人。“先生,”我说,“我写给我爸爸妈妈的信,您肯费神阅读一下吗?”他高兴地感谢我,阅读时用胳膊搂着我,并似乎很喜欢信的内容;他把它交给我时说,“我心爱的女孩子,你表述得十分巧妙;你说到我时那些情深意厚的话语,十分谦和有礼,真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现在请让我以这个吻向你确认,你在信中所答应的一切正是我打算要做的事情。”
啊亲爱的父亲和母亲!你们的女儿是多么幸福的人啊!愿上帝把我现在的前程继续保持下去吧!现在如果发生了什么变化,那真会断送掉我的生命了。
下午他乘着马车出去;晚上回来时,他派人来对我说,他想要我跟他在花园里稍稍散散步;我立刻就下去了。
他走来迎接我。“我的女孩子好!”他说,“你猜我出去看到谁了?”“我不知道,先生,”我答道。“离这里大约五英里,”他说,“道路有一个拐弯的地方,它沿着一片草地的周围绕过去,那草地中有一条可爱的人行道,它是在一条小河的岸上,人行道每边都有两行椴树;附近身份高贵的人们有时到那里散步和谈话,有时到那里钓鱼(我们下次出去兜风时,我将带你到那里去看看)。我从马车中出来,从这片草地中走过去,并嘱咐罗宾把马车拉到另一边去迎接我。我看到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那里散步,那人不是你恭顺的仆人威廉斯还能是谁呢?别脸红,帕梅拉。他背对着我。我想我要跟那人谈谈话,在他看到我之前,我说,‘您好,老朋友!’
“你听说过,我们以前在一个学院里曾在一起待过一年。那人听到我的声音,又看到我这样挨近他,吓了一跳,我认为他那时真想跳进那条小河里去呢。”
“可怜的人!”我说。“是的,”他说,“但你说到你那可怜的人时请别说得太多,语调也请别说得那么温柔,帕梅拉。‘您在看什么书,威廉斯先生?’我问。‘先生,’他答道,‘这是,这是,’他吃惊得说话结结巴巴,‘这是法文小说《特勒马科斯历险记》①。我正在提高我的法语水平。’(我心里想,这比他帮助我的帕梅拉,提高她的法语水平要好。)‘那边天上有云,您看会不会让我们遇到小小的一阵雨?’他相信不会,这是他的回答。
①1699年法国作家费纳隆出版的讽喻性散文史诗。
“‘如果您想到村子里去,您可以搭乘我的马车去;因为我在回家途中将去拜访西蒙·达恩福德爵士。’‘那真是太大的荣幸了,’那人过分谦逊地说道。‘让我们走到那边的空地去,’我答道,‘我的马车在那里等我们。’
“因此,帕梅拉,”我的主人继续说道,“我们一边走,一边就交谈起来。他说,他曾惹得我很不高兴,对此心中感到很遗憾。特别是,他听到琼斯夫人说,她听西蒙爵士家里的人说,我并不像他当初担心的那样行事,而是有着更为高尚的目的。‘威廉斯先生,’我说,‘我们这些有财产的人有些玩世不恭,那是不应该的。你们这些喜爱沉思默祷的人们会说,我们沐浴在富裕生活的阳光下,十分危险,很可能放荡不羁,胡作非为。虽然通常的道路最安全、最适当,但我们却不能考虑把自己限制在只在这种道路上行走。您可以相信,对于一项我正考虑执行的重要计划,别人要取代我来执行它,我是不会喜欢的,何况是由一位老熟人来取代我,而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前,我原来正怀着一片热心,想给这位老熟人增添幸福哩。’
“‘先生,’他答道,‘我只想说,我最初的动机完全是任命我的职务要求的;尽管在事情的发展过程中我似乎多么不可原谅,但如果当时让她继续处在那种状态,那么我完全相信,您将会很遗憾地听到人们议论说,您一门心思在某个人身上打主意,这个人除了您本人之外,其他任何人也别指望能得到。’
“‘威廉斯先生,’我答道,‘我看,您不仅是个宗教人士,而且也是个对妇女献殷勤的男子;那时我最生气的是,如果您认为我当时正在做一件错误的事情,那么按理说,您的职业是可以允许您对我进行劝导的,而您并没有就这件事劝导我,而是立即决定想出计策来胜过我,并从我家里把一位在我心中占有首要地位的年轻人(您应该想到这一点)弄到您自己手里,但您不知道我可能最终会高尚地对待这位年轻人的,正像我现在实际上想要做的一样。不过这件事已经圆满地结束了,我的怨恨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先生,’他说,‘我竟会采取某个步骤来得罪您(不论这是个什么步骤),这一点我感到遗憾;但我对您高尚的意图感到高兴;请允许我说,如果您让年轻的安德鲁斯姑娘成为您的夫人,那么所有见过她和了解她的人都会认为,她为您的选择增了光。’
“威廉斯先生和我就这样聊着天,”主人继续说道,“我让他在村子里他的住所前下了马车。但他仍为你保守秘密,帕梅拉,没有承认你对他的求婚曾给予任何鼓励。”
“先生,”我答道,“他确实不能说我曾给予鼓励,希望您相信我。”“我相信你,”他说,“但是我仍然认为,如果我当时没有发觉他,那么你们通信下去,最终就会导致我所猜想的结局。”
“先生,”我答道,“您现在十分善心好意,打算给予我一种光荣,但我当时即使再高傲自负,缺乏自知之明,也是不可能盼望得到它的。我那时受到了苛刻的对待,在我面前除了蒙受耻辱外没有其他前途;当您考虑到这些情况之后,您将会承认,如果当时我不千方百计设法逃走,那么我声明要当个贞洁正派的人,显然就不是当真的了。我当时真的决定不考虑结婚,因为我从没有见到过我能爱上的男人,直到我毫不害羞地说,您的盛情厚意才使我大起胆子来爱慕您。”
“亲爱的帕梅拉,”他答道,“如果我不相信你,那么我的自负就很不值得赞扬了。”
我很高兴听到他叙述威廉斯先生与他本人的这次会晤。我希望这位善良的人今后总有一天会重新得到他的宠信。
他十分好意地告诉我,他已下达命令,把那个小教堂进行收拾整顿。我内心是怀着何等的快乐在期待着啊!然而仿佛又感到有种惶恐与焦虑!
星期五
大约十二点钟的时候,西蒙爵士,达思福德夫人,他们的两个女儿,琼斯夫人,她的两位小姑子,彼得斯先生以及他的妻子与侄女都来了,朱克斯太太现在愈来愈谦和有礼,她因为我没有穿上我最好的衣服而十分着急,还对我说了许多恭维的话。
主人把他们领进花园,并领到最大的一座凉亭里,然后他来到我担前。“喂,我的帕梅拉,”他说,“这些女士们都急不可耐地想要见你呢。”我有些心慌意乱。“那些年轻的女士们都把她们最好的服装穿出来了,”他说,“但她们都比不上我迷人的女孩子穿着这套朴素的衣服好看。他们现在都在那座大凉亭里。”“先生,我要用您到那里去吗?”我说,“由您来陪伴我,这样重大的光荣我可承受不起。”“我先去,你以后再来,”他答道,“请你嘱咐朱克斯太太拿一两瓶加那利白葡萄酒和一些核饼来。”说着他就离开我去陪伴客人们。
这座凉亭面对着花园中一条最长的砂砾人行道,当我沿着这条大路走时,他们就看着我一路走去的情形。如果那里有小路,我走小路去不会显得不自然,那么我就会选择小路去了;我真但愿那里有条小路,但是那里却没有。主人后来把他们所有议论我的话都高兴地告诉了我。
如果你们爱虚荣的女儿把他高兴告诉我的话全都告诉了你们,那么你们会原谅她吗?你们将会认为我爱虚荣,而我只能说,他这样非同寻常地对待我,我感到自豪;而且这些令人愉快的情况对我是多么新鲜!当我对这些光荣的事情愈来愈习惯时,我希望我所有的自豪感都将会消失在我对上帝和对他的感激中。另外,我知道,我现在幸福的故事会使你们高尚的心感到快乐,你们不会认为我这时的表现有什么过分出格反常的地方,因此,亲爱的父亲和母亲,不仅你们的女儿感到自豪,而且连你们也应该感到几分得意呢。
他首先看到我,说,“女士们,请看那里,我漂亮的乡下姑娘来了!”我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