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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个处长和他的女人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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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净姑娘已经像小鸟一样依偎在它的怀里,轻声地问:“请问先生怎么做法?”
任凭推开姑娘说:“不就是按摩吗?”
姑娘故作吃惊地说:“先生没来过这里?”
任凭真诚地说:“没有,真没有。”
姑娘嘴一撇说:“我不信。”
任凭说:“我真没来过,谁来过谁是小狗。”
姑娘可能相信了任凭的话,不再怀疑。她接着说:“这里虽说有按摩服务,象中式、泰式、法式都有,但主要是全套服务。你们刚才已经来了一高一矮两个人,他们要的就是这项服务。另外还有推油、打飞机等。”
哎呀,有这么多种服务,姑娘说的好多自己听都没听说过。任凭试探着问:“你这姑娘有多大?你竟然懂这么多。”
姑娘双手往腰间一掐说:“这叫业务熟练,象你们当官的不熟悉业务能行吗?”
嘿,还真是的,现在真是改革开放了,干什么的都有一套理论。这时姑娘已将上衣脱去,露出两只象馒头一般滚圆的乳房,两只乳头红红的,象是在那馒头上点了两点红颜色。然后弯腰去脱下身的八分短裤。任凭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女人的裸体,即使是妻子乔静的也没有,因为和妻子做爱总是在被子底下进行,况且又是黑灯瞎火,现在突然一个年轻女子一丝不挂站在自己面前,他先是一愣,接着浑身开始酥麻起来,不知什么时候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开始苏醒,几秒钟内已将按摩裤顶得老高。姑娘把自己的衣服脱完后,就去脱任凭的衣服,任凭不好意思地躲避着,但是想想刚才徐风说的话,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自己将衣服褪掉。白净姑娘命令他趴到床上,他不知何意,只好按照做了。但实在是憋闷得难受,因为他的东西硬得厉害,压下去真怕压折了。他赶忙起来,白净姑娘见状笑得弯了腰,说还没见过你这么逗的男人呢。任凭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猛地象饿虎一样扑向姑娘,嘴巴如疾风暴雨般地在姑娘身上乱亲,下身不知什么时候进到姑娘的体内,只觉得浑身一紧,一股液体从下面喷薄而出,自己象是从山顶上滑落下来一样瘫软在姑娘身上。直到姑娘使劲推他时他才醒来,看到自己的狼狈相,慌忙穿上衣服一口气跑到房间内,心跳得自己都能听见响声。
任凭躺在床上,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只觉得姑娘的两只大奶总是在眼前晃动,挥之不去。耳朵不由得热了起来。自己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从前只是听同事们说起这些事,自己也曾在脑子里想象三陪女的样子,没想到今天自己竟成了帮凶。难道人就是这样变坏的吗?这时本地一家电视台正在播放本市公安机关突击抽查娱乐场所的情景,一群三陪女被抓获了,在摄像机的镜头前,个个打扮妖冶的姑娘纷纷将头向下勾得象豆芽,看来他们自己也认为这种事情不大光彩,要不怎么不昂头挺胸地面对镜头呢?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徐风回来了。他一见任凭就说:“你出来得太早了,真亏了那三百块钱。”
任凭诧异地问:“三百块钱,怎么回事?”
“你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台费吗?今天这三百块钱就叫台费。小姐在这里工作叫坐台,小姐被客人领出去叫出台,小姐的小费就叫台费。也不知是谁起的名字,也没有写在课本上,反正大家都这样叫。还有,这坐台有坐高台和平台之分。”徐风越讲越来兴趣,也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这些知识。
“什么平台高台?”任凭好奇地问。
“这是内部的行话。所谓坐平台就是泛指那些三陪女只陪跳舞、搞正常的按摩等,不和顾客睡觉;坐高台就是和顾客发生关系。”徐风不厌其烦地解释着,“看来在这方面你还真是个处男哩。”
任凭真不知道,徐风在这方面的知识可真是够丰富的。也许见多识广,司机这个职业就是这样的。徐风又问:“你搞事了没有?”
任凭不好意思地说:“也算吧。”
徐风压低声音说:“我觉得你肯定很紧张。人第一次干这事都这样。我第一次干这事的时候才气人呢,那东西死活不争气,没办法,结果白白浪费了一百元钱不说,还让那个小姐奚落了一番,说我有病。但是今天这可是高档的,还是全套服务。”
“徐风啊,我问你个问题,这全套服务到底什么意思?我刚才也听那个姑娘这样说。”任凭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这个问题可是绝对隐私啊,不过我看你也不是那假正经的人,都跟你说了吧。这全套服务,我也有幸遇到过几次,东北人做得最好。第一是舔,先用舌头舔后面,从脖子、耳朵到脚跟;再添前面,也是从头到脚。第二是吹,即是吹箫,吹箫又分干吹和湿吹两种。我刚才的那位姑娘做的是湿吹,湿吹又分冰火三重天,冰火五重天等等。冰火几重天你不知道吧?我估计你不知道,干脆给你讲完算了,省得你再好奇地问。所谓冰火就是三陪女在吹箫的时候旁边放两杯水,一杯是热水,一杯是凉水。喝一口凉水吹上一会儿,将凉水吐掉再喝热水吹,如此反复几次就是几重天。这些进行完了,最后才是正常的打炮。”徐风讲得很拗口,最后不得不将话说得很慢。
任凭听着,真象是听天书一般,听到最后,他有点恨起男人来。男人们真不是东西,正常的男女关系也就罢了,还想出这么多花样来,简直是对女人人格的践踏和蹂躏。但是话又说回来,那些女人们怎么那么不顾廉耻,干些猪狗不如的勾当?都是金钱惹的祸,商品社会中将人异化成了金钱的奴隶,使人对其顶礼膜拜,就象原始社会中人们崇拜图腾一样。
6
任凭坐上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了,此时街上的人已经稀少了,虽说是春天,但寒意未消,所以人们的夜生活还不是那么活跃。有几家歌舞厅的门还开着,服务生在门口守望,偶尔有客人出来,服务生忙着笑脸相送,那些客人坐上等在门口的出租车,渐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任凭坐在车子的后坐上,听着车里音响播放的那首六七十年代流行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一天的生活在他的脑子里过起了电影。粗略算来,自己今天消费七八千元,不,加上吃饭洗澡的钱恐怕超过了万元。自己的月工资是多少?一千多元。怪不得人们都挤扁头地想去当官,原来当个有点小权的官真比普通工薪阶层好过得多了。都说当官的达到了四个基本原则:“喝酒基本靠送,抽烟基本靠供,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任凭虽没有到那一步,但是根据今天的观察,他是相信这几句话的。刚才自己在桑拿房内的行为真是堕落,自己不但做了那种事,还对徐风讲的东西很感兴趣,频频发问。自己真对不住乔静,他和乔静虽说没有多少感情,但毕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自从和她结婚后,任凭还没有动过别的女人。妻子虽说不象电影明星,但还算得上是端庄秀丽的那一种。今天回去要是乔静问起来该作何解释呢?
这样想着,自己的家就到了。徐风将车停在楼下,问:“明天我几点来接你?”
“八点吧。咱们单位现在几点上班?”任凭问道。
“八点半上班,八点十分从这走就不晚。”
任凭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用骑自行车了,他的思维老是停留在骑自行车时代。过去他八点从家里走,路上骑车二十五分钟,累得浑身是汗。现在虽说比原来单位还远一点,但是有了代步工具了。看来徐风说得对,就按他说的办吧。他安排了徐风两句,就下车和徐风告别了。他夹着包上了楼,心想乔静早睡了,干脆自己用钥匙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里间里的门虚掩着,女儿房间的门关着,不用说女儿早睡了。可是自己房间里还亮着灯,妻子正躺在被窝里看一本小说之类的书。见任凭回来了,她把书向床头柜上一放,折身就坐起来了。
“当官就是不一样啊!”乔静打了个哈欠,边起来上厕所边不无讽刺地说。“没办法呀,第一天上班,同志们热情款待,盛情难却。”任凭尽量说得合情合理一些。
乔静坐在马桶上,只听见“雨霖铃”之声过后,旋即起来用水冲一下,走出卫生间,她指着墙上的表问:“请问现在几点了?”那只钟表的指针已指向十二点十分。
任凭双手一甩说:“有什么办法呢?几个人热情很高,吃过饭还要和我玩扑克牌,打双升。要是不来吧,怕伤了弟兄们的感情。”男人在这种事上真是说谎的高手,任凭不假思索就说得很流利。
乔静见任凭说的合理,就不再追问,于是就脱衣上床,同时催促任凭说:“快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任凭本来心就虚,妻子又要他赶快睡觉,他越发不自在了,踅进了厨房装作找东西吃,见灶台上都是剩饭、剩菜之类,他夹一口青菜放在嘴里嚼得恨响。妻子说:“你没吃饱吗?你还吃的高级宴席呢,怎么不吃饱呢?”
“吃饱了,但是打牌又打饿了。”他继续敷衍着。
“你们男人就喜欢打牌,简直是浪费生命。有时间看看书也比那强得多。”妻子认真地说。
“喝酒打牌可以交流感情,你没听说过手谈吗?大概指的就是这个。光坐在屋里读书能认识人吗?怎么处理同事之间的关系?”任凭踱进了卧室,嘴里还吃着东西。他这样转了一圈以后情绪稳定多了,于是就开始宽衣睡觉。这时乔静也将衣服脱了,只剩下胸衣和三角裤。二人钻进被窝里,乔静就向任凭依偎过来。要是在平时,任凭见此情景会立即发动起来,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无动于衷。可能是自己已被那可恶的三陪女掏空了?真是不可思议。但是乔静那么主动,自己总不能躲开吧?于是假装和她温存,伸出一只胳膊将她揽在怀中,但下身就是不听使唤,虽百般刺激依然软如面条。最后任凭不得不无奈地说:“今天不行,可能是我喝酒喝得太多了。”
“你原来喝了酒以后很厉害的。”乔静娇嗔着说,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她对性的羞涩感越来越少了,现在她慢慢地已经敢于大胆地追求了。
“那是喝得少,喝得多了就不行了。喝多了就麻醉了。”
男人喝酒多了确实是不行的,任凭在这方面是有体会的,为此他常常怀疑《金瓶梅》上描写的西门庆酒后淫乐的真实性,据此他还推断作者在性经验上不足。但是任凭今天没喝多,即使喝多了,几个小时已过也该醒来了。乔静吃了个闭门羹,气得身子一翻给任凭一个屁股,闷闷不乐地睡去了。任凭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也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章 才女勾情

1
任凭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八点,看看身边的妻子,被窝里早已空空,原来他起早送女儿上学去了。想起昨天和徐风说的八点钟来接自己的话,赶忙连滚带爬地起来穿上衣服,用水抹拉了一下脸,又飞快地在牙刷上涂了一点牙膏,放进嘴里来回胡乱刷了几下,又拿起电动剃须刀在嘴周围扫了几下,算是洗漱完毕,抓起领带和手提包就走,整个过程只用了五分钟。到楼下见徐风的车还没来,便可笑起自己来。也真是的,自己是处长,司机即使来了,自己也可以拿拿架子,让他等上十分八分的。何必要自己等他呢?
这时徐风驾着那辆墨绿色桑塔纳轿车来了,任凭看看传呼上的时间,正好八点十分一点不差。也许司机都是这样的素质吧,时间掌握得好。任凭上了车,徐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让你久等了,领导。任凭说,是我下来得早了,你来得很正点。任凭坐在自己的车上想,以后再不用骑个单车风里来雨里去的了。原来他是坚决支持车改的,曾对黑龙江省的某个城市公车改革大加赞赏,现在看来那种改革最好不要在本市进行,因为自己已经成为既得利益者,再改就改到自己头上了,有谁愿意将自己身上的肉割一块给别人吃呢?
任凭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又坐在老板椅上感受了一番。感觉很好。这时成雁敲门进来,拿起一只拖把到卫生间去了。她今天换了一套暗红色的套裙,脚穿一双高腰皮鞋,看起来更加娇艳,身段更加婀娜,也很性感。任凭又忍不住自己责备起自己来,对自己的部下怎能这样想呢?但转念一想,美的东西世界共享嘛!假如一个漂亮女孩走到大街上,那么她就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亮丽的风景,她可能就对提高这座城市的品位做出了贡献。成雁从卫生间回来,边拖地边和任凭唠嗑。
“昨天晚上真得感谢你呢,任处长。”成雁眼睛扫了任凭一下又收回来。
“谢我什么?我又没给你办什么事。”任凭说着起身走到门口的饮水机旁去倒水。
“你昨天帮了我的大忙。”成雁说。
“是喝酒的事吗?那在酒场上是很正常的事儿。”任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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