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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长笑歌(完)-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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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问快烂到心底的问题了,她开心的想。

俩人对视一眼,一瞬间,千头万绪,千言万语,化成同一句话。“好,就这么决定。”

傍晚时,有细微脚步声踏着草丛一点一点往下移,长笑坐在一株树上声嘶力竭状求救。“韩统领,我在这里。”
“有真来迟,夫人受惊了!”韩有真提起纵身,跃至长笑身旁,一手挟住她的肩膀,一手拽根绳子,沉声往上喊,“人已找到,收绳。”
“老洪和青枝还在下面。”长笑指指看不到边际的斜坡,努力憋出两滴眼泪,软软道。
“估计没救了,我们先上去。”韩有真闷声道,半用轻功半靠绳子艰辛地把还算苗条的长笑弄了上去。

“又失算,该直接把你五嫂送到上面,省的这家伙占她便宜。”望着渐渐消失的黑点,莫斐岚黑着俊脸扼腕不已。
“从你假公济私出使金闶以来,所做的决定都没英明过!”青枝冷嗤。
“小丫头知道什么。”莫斐岚微微笑。“我只想要个光明正大跟她在一起的机会,难道你想五哥这么不清不楚跟别人家的夫人耗一辈子?”
虽然嘴上不在意,但是她名义上还是龙夫人这个事实真让人纠结!
一定要想办法,让她跟姓龙的半丝瓜葛都没!
他攥紧拳头,抬起弧线优美的下巴,望着越来越暗的天际,唇角微扬,无声无息的笑。

长笑又见辛禺,晚上风大,他套件墨蓝的长袍,站在山顶,衣裾飘飘,乍一看,仿如地府的勾魂使者。
见韩有真带长笑上来,他转过头,似笑非笑。“有真,卿卿一向命大,悬崖都能逃生,这陡坡更不在话下,早跟你说,你不信,怪我没照顾好她,无法跟卓然交代,你看,现在不是完好无损嘛。”

辛禺说话还这么刻薄……看来受的教训还少!
长笑装作没听到。
坏人自有天谴,她默默念。

韩有真性格跟龙卓然差不多,一板一眼。
他皱皱眉头,没说话,走近辛禺,低低说了几句,便转身朝长笑走来,“夫人,我们要连夜行路,你不用担心,刚才,有手巧的侍卫编织出个简易的抬椅,待会你坐上面即可。”
“好。”长笑爽快点头。
经过这一路的相处,她对韩有真哥哥其实挺有好感,心里想:原来,龙卓然的朋友也不是个个都像辛禺那么讨厌!

当不逊于来时人数的队伍抬着四个箱子离开时,长笑才发现走的并非后山的新路,而是进来那条的老路,也就是还要绕到桢吴离开,同时,辛禺并未跟过来。
她略一思索,便想通他们欲瞒天过海,韩有真和她走在明处,分散心怀不轨之人的视线,辛禺走另外的路,暗地把财宝运回沛林。
长笑本来还有点怀疑山洞中宝藏的真实性,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原来洞中却有财宝。

洞中的四箱财宝再加上湖中她发现的金子,梅老爹为何平白无故送金闶这么一份大礼?
她百思不得其解。

日夜兼程,终于走出大山。
这一路莫师父没有出现、呃,没时机出现。
话说,某次长笑出恭,他神奇地现身,把她囧的羞愤欲死,好在那时已起身,只见莫师父摆摆手,天外飞来一句,“放心,我是听着没声息才过来的,不会让你难堪。”
长笑愣了半晌,终于明白这话的意思,然后,本来没觉得难堪的她彻底难堪了!恼羞成怒地撂下狠话——某人要再不尊重她的隐私,俩人就分手。

莫师父十分听话,于是,再次出现,是到达城镇后,长笑舒服地泡在木桶中洗澡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写多少,呵呵:)~
后半卷发现长笑成配角了,没有她发挥的余地。。别人的阴谋中也没针对她的,写起来很没意思唉。。
我还是喜欢女主当炮灰时候的情景啊~~太有爱了!
修改错别字而已 
                  五八
那是一处幽静的阁院,鉴于保护财宝的重要性,即便只宿一晚,韩有真哥哥依然包下阁院做众人休息用。
或许连日奔波劳累,这日申时(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到五点),韩有真便宣布停止赶路。

刹那间,长笑觉得那因劳累而嘶哑的声音美妙无比,动听无比,像流水潺潺,像雨打芭蕉,像夜莺歌唱,像……百鸟朝凤齐鸣。
好吧,最后一个比喻不恰当,有真同学不会口技。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很兴奋。
简单洗漱,吃饭,洗澡,再洗澡,继续要一桶紫玫花瓣浴浸泡。

长笑是有考虑过亲爱的师父大人会出现,可她错估为月黑风高的夜晚,因此,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莫斐岚施施然出现在面前时,她看了一秒钟,将头搁在木桶边缘,闭眼,喃喃地告诉自己,“幻觉,这是幻觉。”
没错,她是很想他来,因为有很多的话说,可是,时机呐……你为什么总是不对?

时机不对的后果就是,莫大师父落落大方地宽衣解带,硬挤身到大木桶中,他的眉在笑,眼在笑,唇在笑。修长的身子刚沉入木桶,大手便顺势抓起她来不及蜷回的脚踝,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规矩地握住纤白的小脚,狎玩不已。
氤氲的水气缭绕在两人周围,对面那张美得撩人心魄的俊颜笑的邪恶。
“小丫头,今天服侍的爷爽,爷会好好打赏你。”他边哑着嗓子缓缓道,边猛地抬高她的腿往自己肩膀上架去。
细细长长的凤眼微微斜挑,轻轻一眨,眸中隐忍许久的欲火由星星点点瞬间燎原开来,极致绚丽,无限妖娆。
一股热浪直冲长笑头顶,这表情,这语言,这动作……
呀呀呀呀,他从哪学来的?不是号称没机会成为过风流倜傥的少年郎?

木桶中的水因重物沉入往上升高不少,稍稍一动,荡起的水花就往外溢。
这不可怕,可怕的是打算在这窄小空间中做运动的某人!
“师父,别乱动,这可不是山里那个青石砌成的温泉水池。”升腾的热气朦胧了漂亮的杏眼,长笑略微紧张地开口,声音细细软软。
那个池子坚固,他怎么折腾,都还是嵌在地上,如今这个木桶,恐怕稍微激烈点就会重心不稳地翻倒。

莫斐岚闻言,气馁地将她两条腿放低,缠绕在腰间。
眉眼低垂,细密的睫毛盖住暗如沉星的黑眸,在下眼睑处撒下一片半月型阴影,“长笑,我怀念家里的大浴池……”他说着,大掌扣住她的双手,猛一扯,对面少女便身不由己坐在他灼热而平坦的小腹上,紧致光滑的肌肤紧紧相贴。
“可以把你按在池边的青石上,我从背后用力进入……”好听的声音用缓慢的语调悠悠说着让人面红耳躁的淫 靡之语,“也可就这种姿势,抱着你尽情欢爱,长笑……”他轻轻地叫,猛地低头,咬住眼前傲然挺立的红梅,“我日日夜夜都好想你。”

她全身发软,玉白的肌肤因泡了太长时间的热水而泛起透明的粉红,如同早晨那一抹明艳的朝霞,眩人心神。
“我也想……师父。”红唇逸出细碎的呻吟,她轻喘着,喃喃细语。
分别那两年的思念都没这几日来的猛烈,果然——小别胜新婚。

他抱着她噌然起身,顾不得擦拭挂在身上的水珠,大踏步往床榻走去。
她杏眼含媚,顾盼流转间,如水缠绵,迷蒙的视线掠过矮几,高柜,插花的青瓷瓶,以及……好久没用上的自制卫生棉。

自制卫生棉……
好久没用上……

蓦地,长笑脸色发白,用手撑着身子想坐起身。
这般小反抗自然会被莫斐岚忽略,他用最原始的动作压在她身上,前戏省掉,直奔主题,胯间的昂藏抵在柔嫩的花间,蓄势待发。
“我怀孕了!”细细的声音坚定丢下雷霆之语。
闻言,他刚挤进个头、正欲大显身手的分 身如被点了穴道,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长笑左手按在他的胸膛象征性地推拒,右手覆在腹部紧张万分地道,“真的,葵水已经四十多天没来,师父,你知道,我那个一向很准时。”
莫斐岚咬着牙,猛然翻身,搂着她侧躺在床上,散乱的青丝缠绕纠结,他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半边脸深埋在蓝底白花的被单之间,而暴露在外的另半边脸则泛起轻微的潮红,空出一只手,安抚的轻拍她,另一只手死命着抓着被角,努力压下 体内残留的欲火,待颤抖的身躯恢复平静,他才哑着嗓子问,“是……桢吴王宫那晚?”
其实早肯定,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语无伦次!

俩人严格来说算无媒苟合,龙夫人的身份若不脱掉,再相爱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在山中时,没敢要子嗣。
这是他心头的刺,虽然她从未说过什么,但他猜测,她必和他同样在乎这些。
谁家姑娘愿意遮遮掩掩的跟人过一辈子?
他喜欢长笑,所以不愿委屈了她,总想着极其风光白马红轿的娶她回家,然后相亲相爱过日子。
若不是那天擦枪走火,他或许还能再忍上一段时间,只是……
黝黑的眸子闪过丝丝缕缕的柔情,他倾身,在她唇上轻啄。

长笑的魂早被自己的话给震飞了老远。
怀孕了!她和师父的孩子啊……
会长什么样子?像她多点还是像他多点?是个小姑娘还是小伙子?漂亮不漂亮?聪明不聪明?是安静沉稳还是活泼调皮?
一瞬间,脑海里遐想连篇,心里怪怪的,有喜悦,有忐忑,有紧张,有无措,还有淡淡……幸福。

双双沉默半晌,还是莫斐岚先恢复镇定,他沉吟道,“从那日到现在才二十多天,大夫暂查不出脉象,长笑,虽然有些仓促,但我打算明日出面接你,同我一道去沛林,跟他们太辛苦。”
“你怎么出面?”长笑想到现实,忍不住问了句很让人黑线的话,“你说,别人会不会以为是龙卓然的孩子?”

她纯粹口无遮拦,想到哪就问到哪,莫师父有强大而彪悍的神经系统,无坚不摧。
然而,这话说出口,他却半天没吭声。

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骨头咯吱咯吱响,他霍地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俊脸埋在她的肩窝,有道沉闷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我没用,长笑,你怪我吧!”
有湿湿的水汽打在皮肤上,开始温热,而后微凉。

莫大师父受伤了?
被这么随口一句轻飘飘的话刺伤了!
长笑有点吃惊。
她反手抱住他,撒娇,“师父别难过,我随便说说,全天下谁不知道我们俩个郎情妾意,恩爱无比。”

他抬起头,眸子异常明亮,微睨她一眼,道,“全天下不会只指龙小弟一个吧!”漂亮的红唇勾起一抹坏笑,“长笑,我很满意你在车中的那番话,特别对我表白那段,很是喜爱。”
青眉斜飞,细眼轻挑,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唇轻轻往下滑,一路游移,到雪润丰盈处,轻捻慢揉。
俊美惑人的脸上哪有她以为的伤心痛苦?

无坚不摧的师父呐!刚才那声纠结无比的腔调果真是幻听,肌肤上潮湿微凉的水汽果真是幻觉!
长笑捉住胸前不安分的大掌,白他一眼道,“那,娃娃拜小浅为师你也同意喽。”

小浅,叫的真亲热。
虽然明白俩人没什么,他还是有些吃味,想了好久,才说,“男孩可以,女娃我要亲自教,太纯良容易被其他男人骗走。”
想起他和她的漂亮闺女会跟某个毛头小伙一起,莫斐岚的口气不知不觉带些酸味。

长笑捂唇偷笑。
好,她交代完了,是不是该换人交代?
单手撑床,她翻身跨坐到他腰间,气势如虹,“师父,我有个大大的问题!”
“你说。”他气定神闲道,伸手将棉扯过来被全裹到她身上,肌线优美的长腿顿时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长笑斟酌片刻,才问,“师父,你跟田裳之间,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莫斐岚的心冷不丁停跳一下,“长笑何出此言?”
“辛禺说你要娶她,还说我们分开的两年间,她住在清泽五皇子府中。”稍停,她又接着说,“田裳很奇怪呐,相隔近三年再见面,她忽然对我好的离谱,明明我们俩交情没到那程度!”

他默不作声,长长的睫毛掩住晦暗不清的眸子。
良久,才疲倦地说,“我没做任何对不住你的事情,莫斐岚答应了只对李长笑一个人好,便一定会做到!”
“那……辛禺说的话是事实吗?”长笑轻轻道。
师父回避了她的话题,八成这事是真的,她的心骤然沉下。
这些日子没有立即问,除相处时间短,不方便问之外,就是因他的表现并无异样,这话又出自辛禺之口,所以,她就最初身体不舒服那几日憋得难受,之后并未太放在心上。
说过要相信,并非开玩笑。

只是——任何信任只存在于无证据凭空臆测的情况时。
如果事实摆在眼前,如果看到的不是他说的那般,她不知道是否能闭上眼,对他说:我相信你。
盲目的信任需要勇气,而她……没有。

长笑慢慢从他腰际滑下,躺到一侧,不再说话。

从白色窗格投过来的光线渐渐变暗,门外响起叩叩的敲门声,“客官,您的晚饭。”
“我现在不饿,晚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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