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变-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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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都有些后怕,兀自抹了一把额间的冷汗,艰难的转过头去,只见杨老也正在看着他,而且看样子还很生气,一时之间心里没了底气,随之听到父亲愤怒的笑声更加令他感觉如坐针毡。
“哈哈!!好,好得很呐,我的儿子真是有志气,巅峰战皇都看不上眼,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了我宝贝孙女找到何等如意郎君,哼,把这个给我好好的看一遍,然后再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杨老从怀中取出一卷锦布,甩手就扔了过去,最后托着失望的背影离去。
巅峰战皇?难道指的是萧四郎?
杨越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父亲离去,空荡荡的大厅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自己今天似乎做了一次平生最错误的抉择,六神无主的拾起父亲丢下的锦布,打开锦布的一瞬间‘萧四郎’三个醒目的大字映入眼帘,十指不禁为之一紧,接着一字一字的看过。
前面描述的文字大多是记录萧亚龙如何从千千万万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经过,甚至于交手的次数以及交手的对象都记载得详详细细,这些事早已流传至全大陆各个角落,可谓天下皆知,看到这里杨越很是不解,心想父亲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这些天下皆知的事情,然而当他看到后半部分的时候,双手不禁随之颤抖起来,表情更是变换不定,从吃惊到震惊,从后悔到懊悔,一排排的文字一一从他的瞳孔中闪过。
‘某年某月某日,洛阳镇附近出现天兆异象,世人疑是不世珍宝降世,纷纷调集精英人员前去查看,经过千万人的找寻,终在一处渔家村发现线索,然而当所有人赶到之时,渔家村内空无一人,异宝也早已没了踪影,在距村三里的海边处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经查证为青衣派弟子,掌门人罗震亦在其列,后在多般查证之下,声称萧四郎曾出现于此处,青衣派灭门惨案疑是此子所为,如若属实,异宝应该落于其手。’
‘两年后某月某日,再次隐匿了两年之久的萧四郎突然偕同一个孩童出现在落日城,大闹正在吉隆商会分会中举行的大型拍卖会,据人证实,此子不知从何处学得一些诡异技法,令对手防不胜防,后不知为何在会场中大发雷霆,落日城主及其子皆伤于此子手下,且扬言欲杀尽天下人,后在长街施展妖法致使几百条性命同时消逝,无一幸免,最后扬长而去,行踪不明。’
看完这一条消息杨越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与萧四郎相识,想必应该是在那场拍卖会中相识的,只怕当时父亲也并不知道萧四郎的真实身份吧,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向下看去。
‘时隔数日的某一天,行踪诡秘的萧四郎身现水神城,且与邪脉第一人诛落星君展开一场激战,毫无悬念的战斗,结果却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睚眦怨魂败于死神,折百仙受措于萧四郎,而且是彻彻底底完败,曾经不可一世的折百仙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据息事后出现一位不世强者将折百仙救走,这才留下一条小命,以其巅峰战皇实力来判断,萧四郎如今至少拥有巅峰战皇,甚至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级境界。’
‘承接上一事件,原来萧家幸存人员一直隐匿于水神城中,此次萧亚龙归来就是想与众亲人团聚,又过几日,兄弟姐妹共计十二人明光正大走出水神城,销声匿迹近五年之久,萧家终于重见天日,然而不知为何才没几天萧四郎只身出现在天水城,据传闻萧四郎曾化名‘古月天’与一男一女组建‘龙魂佣兵团’,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荣登佣兵界最高级别‘黄’级宝座,可见三人的实力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今次回归天水城,与之仇敌暗血佣兵团展开较量,结果可想而知,暗血佣兵团团长郑天勇命损当场,一直被誉为佣兵界大佬的暗血佣兵团就此走下舞台,残存人员由第二佣兵团火烈接收,相传火烈佣兵团团长火山与萧四郎私交甚好,由此提醒那些想打火烈佣兵团主意的人,最好先看看死神镰刀是否正立于你的身后。’
疑似神级?
锦布收起,杨越渐渐的感觉自己的呼吸愈发困难起来,攥着锦布的手指由于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惨白,苦涩的笑意挂在嘴角,呢喃道:“败折百仙,疑似神级,短短五年的时间而已,只怕天才一词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成长速度,父亲,孩儿错了,孩儿真的错了。”
后堂门口处,一直未离开的杨老微微的点点头,这才背着手走进后堂。
越儿,你的起点远远超过太多人,正是如此才会让你养成无视一切的习性,经历过这一次的措折你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不是萧四郎的天赋有多么强,而是他经历的措折太多太多,逆境中成长,遇强则更强,他不得不逼迫自己强大起来,你也一样,等你什么时候真正站起来了,父亲的位置也就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努力吧孩子,从小你就没有让为父失望过,希望这一次也一样,萧家的血脉是火热的,我杨家千百年传承下来的绝对也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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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渊下男女
更新时间2011…7…23 21:05:17 字数:4274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哪个做父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成龙成凤,当然也不排除一部分避俗避世甘愿子女平平凡凡一生之人,种种迹象表明杨老大有使用阴谋的嫌疑,如非不是为什么他当时没有急时制止杨越的话,为什么事先不告知杨越有关萧亚龙的身世,不论是与不是,一个父亲为子女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有对与错之分,反而更体现出了他的用心良苦。
陌生的城池,陌生的人群,早已与孤独成为朋友的萧亚龙总会有属于他的轨迹,绝不会被某一个人的作为而受到牵绊,也许这就是他今世的命运。
在城中客栈中冥想一夜,一大清早他就再次闯到吉隆商会,原因很简单,他还需要安图帮他完成余下的魔晶兵器,司徒长青等吉隆商会之人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也就任由他去了,反正他只是一个过客,待安图完成了所有魔晶兵器自然就会离开。
萧亚龙前脚进了吉隆商会,杨越带着一干华夏经济联盟中人便杀将而来,其目的为何众人心知肚明,可惜司徒长青怎会如他所愿,此一时彼一时,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司徒长青是不会同意他们进自家的大门的,如此一来两方人马便对峙起来,就差一个中间导火索来点燃双方的战火,大战一触即发。
华夏经济联盟与吉隆商会本就势同水火,城中居民早已见怪不怪,见两伙人对峙在一起还不有多远躲多远,司徒长青的算盘打得好,虽说两大财团分属对立,但还不至于达到以死相拼的地步,正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就知道杨越不会傻到与自己硬拼,倘若如此只会两败俱伤,这种结果华夏经济联盟是绝不想看到的,所以他完全可以有恃无恐,只要管好己方人马不要先动手,这场战斗暂时还不会打响。
正如司徒长青猜测的一样,表面看起来杨越来势汹汹,可是此前他就得到了父亲的命令,绝对不可以与吉隆商会正面开战,父令如山,他是不会违背的,最后不得不忍气吞声一次,与己方人马守在吉隆商会的门前,心里实在是郁闷之极,可惜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等萧亚龙出来。
隆隆夏日,艳阳高照,眼看时间临近晌午,萧亚龙还没有出来,杨越是又气又闷,暗骂着今天的天气怎么跟下了火似的,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忍不住向门内张望,昨夜父亲的话犹在耳边,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让他解决之前犯下的错误,如果不能把萧亚龙请回华夏经济联盟,他的过错就真的太大了。
正当杨越等着焦急之时,吉隆商会的内院走出一人,感观敏锐的他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是安图。
见安图疲惫的走过来,司徒长青就跟献媚似的上前几步,关切道:“大师受累了,事情完成了?”
“多谢会长关心,都完成了。”安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在司徒长青一句又一句‘那就好’中走向门口,看来大半天的铸造的确把他累得不轻,“杨公子,老弟他已经走了,临走之前他让我把这个亲手交给你,并让我转告杨公子,如果紫薇姑娘因他而有所困扰,他表示歉意,这个东西可以去除紫薇姑娘脸部的紫血,使用与否全凭紫薇姑娘自己定夺。”说着,他就把一颗差不多弹珠大小的球体递了过去,黑亮的球体上还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仔细看不难看出游离于球体外的四个小字,‘皇极惊世’。
天地万物有一利必有一弊,有强者必有更强者,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这就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惊寂紫血并非普通血液,以普通的方法是无法撼动的,唯有依靠天书的力量方才可以将其吸出,萧亚龙想得很周到,既然要与紫薇划清界限,那么就应该果断一些,也许残忍了一些,可总比这样耗下去要好得多。
“走了?”
杨越与司徒长青两人默契的喊出声,又同时如泄了气一般垂头丧气,仿佛一瞬间丢了三魂七魄似的。
杨越会有如此表情可以理解,而司徒长青也是如此就有些让人费解了,别忘了他是只老狐狸,通过昨天的事他早就发现,如果没有了萧亚龙的辅助,安图是不可能独立铸造出魔晶兵器的,至少在短时间内还办不到,然而萧亚龙这么一走,他的魔晶兵器美梦不就泡汤了么,怪不得会有如此表情。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杨越悔不当初,看他的样子就差没捶胸顿足让全城的人都听到了,颓废的接过黑亮的球体,心里却在想着女儿的幸福就这样断送在自己的手里了,萧亚龙赠于此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禁叹息一声,与安图道了声别之后就返回华夏经济联盟了。不走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萧亚龙会以这种手段掩人耳目吗?安图会配合着萧亚龙而欺骗自己吗?答案已经很明显,还不如早些回去向父亲禀报呢,至于受罚与否他已经不在乎了。
皇城风波就这样不了了之,没有人知道萧亚龙是怎么离开的,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一切的一切仿佛又变成了四年前一样,再次为世人抛下一个大迷团,他自己则再一次销声匿迹,很多人更愿意他就此不在出现,因为无论他出现在哪里,都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死神萧四郎这个名字渐渐的成为了人们嘴边的禁忌之词。
星云历某年某月某日,也就是萧亚龙离开皇城的第七天,魔云窟外凌云崖边,一圈土黄色的光环荡漾在崖内若大的空间中,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奇异现象一般,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声,直震得崖边的石土碎裂,最后滑落无底深渊。
“我的姑奶奶,都快五年了,你就放我出去吧。”一阵无奈的声音自深渊内传来。
顺着声音的来源急转而下,穿过漆黑的视线屏幕,宛如无底的深渊内透出一丝光亮,由于四周的光线实在太暗,没人知道相距崖底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只见光亮的地方好似有一个黑点在其中移动。
视线再一次拉近,原来并不是什么黑点,而是一个人,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再详细点说是一个身着褴褛邋遢至极的男人,此刻这个男人正暴躁的连蹦带跳,一柄奇特的直刀凌乱的挥舞着,每挥出一刀都会在地面留下一道很深很深的刀痕,甚至于隐约可以看到刀锋前一闪而逝的空间裂痕,可见此刀并非一般,用刀之人更非普通之人。
由于视线太暗,男子又蓬头垢面,没办法看清他的真实面貌以及此刻的表情,不过从他的举动上来看更像是一个疯子或者是一个接近疯狂的人,口中不停的呼喊着‘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这一类话,也不知道这个黑暗的空间里是否还有其它的人在,能不能听到他的喊声。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可能是闹得累了,刀锋倒插,轻松入地三尺,他本人也随着坐了下来。
嗒,嗒,嗒,嗒。。。
一串轻缓的脚步着由远及近,看起来这里真的还有第二个‘人’存在,此地本就寂静的让人感到害怕,所以脚步声听起来特别的清晰。
“你总算肯出来见我了,快放我出去。”一听到有人靠近,男子立马来了精神,蹭得站起身目视着黑暗的最深处。
“想出去?可以,我早就说过,只要你能破得了我的地谛结界,随时都可以离开,否则,免谈。”
随着一阵极具轻柔的女子声音传来,黑暗中缓缓走出一名女子,面戴轻纱,秀眉粉黛,俏皮的睫毛随着如娃娃一样动人的眸子的眨动而透露着纯洁而圣洁的唯美,额前齐眉的金色刘海更添几分娇俏,上身是一件白底粉晕的过膝裙衫,飘飞的绫带无风自动,脚下是一双纯黑色的短靴,配合娇小的身材更似梦幻中的仙子,精致的粉鼻下樱桃小嘴在一张一合之间无疑彰显着娃娃般的可